心情不好的人明明是自己才对,到后来怎么醉的不是自己?也对,连浩勤后来把家里有的酒全部翻出来喝完了,拦也拦不住。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心中也过意不去:“真是只烦人的猴子。”
这一次叶兆良倒是把连浩勤扔在了床上,还打了水替他把全身上下擦了一把。醉的不省人事的酒鬼也只有在毛巾摩擦皮肤太重的时候哼哼两声。
“皮糙肉厚的还会怕这个?”叶兆良一边抱怨一边小心不要弄到连浩勤受伤的右手:嗯,这个当初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弄伤的。如果那天他没有跟着自己一起上楼,根本不会弄成这样。现在一定还是一只手插口袋一只手耍帅的精英派头。呵,自己在想什么呢。
突然,叶兆良觉得手背很痒。一定是连浩勤!一替他擦身就手痒,不会是烂掉了吧!叶兆良自己抓拉了几下,发现并没有缓解瘙痒,而且另一只手也不舒服起来。
这是过敏?自己并没有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啊。难道真的是连浩勤的皮肤?这时候正好打了个酒嗝,啤酒味混着一些菠萝的果味让叶兆良恨不得把连浩勤挖起来打一顿再走:自己怎么就没有注意到果酒的口味呢?他对菠萝过敏的啊!
“嗯,是我不好。不要生气啦,像兔子一样。”连浩勤边说梦话边把好的那只手一伸,叶兆良就下意识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被连浩勤牢牢抓住,放在面颊上来回磨蹭,“握住你的手我就不会再放啦。”
哼,这么宠溺的语气,是梦到了阿Yan吧,还什么兔子什么不放手呢,到底是不是真的醉酒了啊!用力抽了几次,毕竟不是自己惯用的右手,叶兆良居然发现自己抽不回自己的手了。
发现自己手中的手不安分,连浩勤立马更用力地握紧了它,继续在脸上,下巴上磨蹭起来。
“我的手是洗脸的海绵吗。”叶兆良发现对连浩勤,自己总是很无语但是拒绝不大来。而且因为过敏的瘙痒在连浩勤微微长的胡渣下摩擦,居然也没有这么痒了。想用左手帮忙抽出右手的时候连浩勤居然好死不死用手臂夹住了叶兆良,一拉一翻叶兆良大半个身子就被拖到了连浩勤的床上,然后就被死死地压在了连浩勤的身下。
好歹也是O记总督察啊,一直有健身,出任务也从来不偷懒松懈但是力气也好肌肉也罢怎么就比不过连浩勤这个精英了呢?现在还像一个抱枕一样被抱着,推身上的人一下他就抱得更紧,手想抽一下也就被握得更牢。
“明天就以袭警名义抓你走。”叶兆良的倦意袭来,两只手仅能动的范围就是在连浩勤的胡渣上磨蹭:你当我是洗脸海绵,是抱枕,我还当你是痒痒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