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你们这群杂碎!滚开!我才不会怕你们!滚开!”才进病房,叶兆良就被莫羡昕现在的样子吓到了:原本一头柔顺的长发被剪得坑坑洼洼,面色如灰,双眼通红,面颊凹陷,人瘦了好几圈。可是她还在极力喊叫,仔细一看,她的双手双脚也都被束缚在了病床的四个角。
“你也看到了吧。”莫羡晴按铃喊了护士,然后平静地对叶兆良说,“就是这种情况。医生也说她这种状态不仅是心理状态的体现,也是脑部肿瘤压迫神经的症状。”
说话间,护士已经过来替她打了镇定剂。莫羡昕这才渐渐安静下来不过四肢还是被固定在床角。眼角,流出了眼泪:“Marco,是不是你来了。”
“是我,阿Yan。”就算以前被欺骗被利用,看到莫羡昕变成这样也不由觉得唏嘘。叶兆良走近她,蹲下与她对视,“都会好的。”
“不会好的了。医生说我没几个月的命了。现在还被这样当牲畜一样对待。Marco啊,你帮我求求家姐啊,让我安乐死好不好?”莫羡昕眼神空洞,但是看着叶兆良的脸,“你不会不答应我的对不对?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叶兆良凑近莫羡昕,却被她紧紧拉住了衣袖:“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叶兆良!你毁了我!如果当初你没有上Kobe家找我你们就不会认识,现在我们也已经结婚了,再过几个月,我的BB就会出生……为什么,你和Kobe都要这么残忍,你们毁了我!”
“够了!”莫羡晴迫使妹妹松手,然后对叶兆良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眼神,“阿Yan你不要说了。我和你姐夫已经帮你在欧洲物色到了一名医生,过段日子就会带你去那里治疗。你会好起来,但是你要先学会放下。”
莫羡昕紧皱着眉头,不再说话,只是眼泪一直在流。
这让叶兆良看得非常不好受,但他还是和莫羡晴一起离开病房。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莫羡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Marco,阿Yan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可以,我也想选择让她安乐死算了……”
看着莫羡晴的无助,叶兆良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不要说这种话,你不是已经物色到医生了吗?阿Yan会好的。”
“希望如此吧。”吸了吸鼻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嗯。”叶兆良能明白现在莫羡晴的感受。点了点头就去拿车,然后飞快开回家。他现在很想见连浩勤,非常想。不止是因为心中的不舒服,更多的是明白了自己要珍惜的人就在自己眼前健康地正常地活着是一件多么好的事。
回到了家,看到连浩勤带着他的围裙在厨房里拿着本菜谱看着研究。二话不说就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连房门也没关。
“Marco?”连浩勤吃惊叶兆良的举动,“不是有事做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Kobe,我爱你。”对于一向羞于说这话但是现在大胆表白的叶兆良,连浩勤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解开叶兆良圈着自己的手拉过他的身子把他抱在了怀里:“我知道,我也爱你。”
叶兆良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明白自己好像在连浩勤面前显示自己的软弱了。但是一回来就可以看到他的安心又是现在所需要的:“你还是帮忙打下手吧,我来做饭就好。” 连浩勤也不问叶兆良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也可以猜到七七八八。他就像叶兆良说的那样脱下了围裙,替在洗手的叶兆良穿上它。而后,一串细碎的吻就落在他的后颈:“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明天我们就去补度蜜月好不好?”连浩勤用欢快的语调,让叶兆良忘记心中的不愉快。好在,叶兆良也明白他的用意,对他扯了下唇角然后开始做菜。
晚上,叶兆良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其实今天我去看了阿Yan,她很不好。”
听到EX的名字,连浩勤没有太吃惊。其实前面他也猜到叶兆良状态不好是和莫羡昕有关:“那蜜月回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她?”顺便宣告自己的所有权,让她不要再打叶兆良的主意。
“也好。”叶兆良没想到连浩勤会这么说,“明天还要坐飞机,早点休息吧。”
“我还当今天听到有人爱的告白之后晚上会有惊喜呢~”连浩勤的表情又变得色气起来,“原来是我会错意了。”
叹了口气,一副拿连浩勤没办法的表情,叶兆良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good night.”
“对啊,要一个good的night嘛~”咬住叶兆良的嘴唇,手开始在他的身上游移……
第二天,叶兆良坐飞机的时候,不得不问空姐多要了几个枕头垫在腰后才觉得好受点。连浩勤心疼地替他揉啊揉的:“舒服点没有?”
“下次换你试试啊。”一记刀眼,连浩勤看起来靠谱,但是在这档子事上却没有想象的节制。
“好好……”先答应下来,让叶兆良消气才是。不然过一个全素的蜜月旅行,他不被人笑死自己都要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