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完成
您的团宠娇弱八已上线。
洞穴底下黝黑深邃,看不到尽头,借着灯光能看出他们站着的地方似乎是条甬道。这个空间不同他们进来的山洞宽阔,不过一两米距离,洞顶低矮,挂着大小不一的钟乳石,显得空间逼厥无比。
“奇了怪了,这儿怎么有这么大一片钟乳石?”齐铁嘴也是被一洞顶的石头吓着了,这来时就一条干涸的小溪,别处也没大片水源,难道这里以前是条巨大的地下河?
诡异的事刚刚显出个头角,所有人都明白,他们探索矿洞底下的路才刚刚开始。
接下去的每一步路都可能有致命危险,没人敢说话,屏气凝神注意四周和脚下,以免漏了什么风吹草动的,害了同伴也害了自己。
越往里走,空间越小,两边的石壁也渐渐出现变化,最起先是几副脱落掉色的彩画,接下来是刻画,最后两幅雕工线条熟练,竟是把壁画上的人物生生刻成了立体浮雕。
到这他们已经不能用竖着成排的走了,只能贴着这些浮雕,一步步往前蹭。
齐铁嘴一路上都在仔细阅读壁画上的内容,一般墓主用壁画载入自己的生平记事这很正常,但怪就怪的是…这一排的画上,画的全是道观那座碑上的典故。
二月红刚听过齐铁嘴讲这故事,此时也大概能看明白这些画,直到最后两幅副,他看不太明白。
“老八,这两幅也是那典故里的吗?”
最后两幅浮雕,第一副是一个蛟尾人身的男子立在大海上,怀里抱着个双目紧闭的男人,仰天长啸,他对面停着百艘渔船,船上人头攒动。
第二幅则比较荒凉,那个蛟尾人身的男子,他已不在海上,而是手持三角鱼骨叉,站在一片汪洋废墟中,眉间印着三道红咒,双目中流下斑驳血泪。
齐铁嘴摇摇头回答,“没有,最后只讲到那蛟龙镇守归服堡了。”
齐铁嘴又盯着那个蛟尾人身的男人看了会儿,越看越觉得汗毛倒竖,那男人仿佛还活着一样,全身上下充斥着邪气。
他敏感地左右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甬道尽头是堵石墙,除了最底下一个狗洞般大小的入口,再无其他。
众人四下探索了半天,最后确定,只有这个洞口能走。
张启山委身探了探洞,又一个照明弹丢进去,短暂的光亮下,能看清洞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机关或危险。
张启山等了阵,也没什么东西爬出来,一挥手,所有人继续往洞里爬。
齐铁嘴边爬边觉得背后凉意不减,有人在盯着他们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他小声叫了声爬在他后头的二月红,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把自己的不安说了出来。
“二爷…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看…”
二月红显然没想到齐铁嘴会有这种感觉,他停顿了下打量自己四周。
身后是张家军,身前是齐铁嘴,左右两侧和头顶都是手一抬能碰到的,这么个地方要说藏个人在偷窥他们还真有难度。
二月红只道是这个地方太狭隘,齐铁嘴呆着不舒服。于是勾出个温和的笑容安抚地拍了拍齐铁嘴撑在地上的手。
“先出去,呆着这里头不好说话。”
齐铁嘴看看前面张副官已经爬远了,正回头等他,又见二月红和张启山都没什么异样,也当自己多疑,点了点头继续往前爬。
地下深处无日月,齐铁嘴跟着前面一直爬一直爬,起先他还能估摸下爬了多久,到后来他爬的腰也酸了,腿也麻了,脖子也僵了,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根本也就没力气算了,只能咬着牙边爬边想,怎么还没到尽头…还没到尽头…
这里没练过的不止他一个,跟在张启山身后的尹新月也早已力竭,拽着张启山的衣摆不住地要他爬慢点,若不是后面有人,张启山还时不时伸手拉她一把,这时候尹新月估计早坐到一边死活都不肯再走了。
又拐了一个弯,前方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滴水声,再往前爬几步,水声愈来愈响,地面也泛起潮湿和水迹。
张启山手指沾起几滴水放在鼻尖闻了闻,潮湿阴凉的水汽令他头脑一震,他鼓足气朝后方大喊。
“快!再坚持下,马上能爬出去了!”
张家军都是跟着张启山出生入死,滚过枪林弹雨的,心志坚定体力也不弱,二月红跟张日山更不用说,张启山这一声喊,也不知道是朝谁鼓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