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新兵蛋子大清早蹲在门口干什么?
齐铁嘴目光探究,新兵们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有一个脚下不稳,被人群推了出来。
面对齐铁嘴落过来的目光,新兵红着脸挠了挠头,蓦地又觉得这个行为失了礼数,连忙站直身体朝齐铁嘴敬了个礼。
“八爷好!”
齐铁嘴被新兵的动作逗得忍俊不禁,拢了拢袖子朝他作了个揖。
“客气客气。只是不知道大家围在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新兵是个老实孩子,不会撒谎,被齐铁嘴一问支支吾吾了半天,没顾上后头兄弟们的眼神脸色,一五一十把实话都招了。
“咋们组长说昨晚看见副官抱着人进屋,还叫了医生,所以看副官出去了,组长说咋们…就来听墙…唔唔!”
角字没说完,后头有人忍不住了,捂着新兵嘴把他拖回了人群。
齐铁嘴肺快气炸了,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扫了一圈冲他陪笑的新兵,放轻口气,诱哄似得问,“请问,组长是哪位小兄弟?”
群众二话不说把捂着新兵嘴的那个人推到了齐铁嘴面前。
齐铁嘴眯着眼,和蔼可亲地拍了拍组长的肩,语调更温柔了。
“小兄弟果然一表人才,英武不凡啊!一看就是将来佛爷的得力助手,我齐老八记住你了。以后得空了记得来香堂,我给你算一卦哈。”
组长哭丧着脸点头,咬着唇热泪直在心头淌。还用您算吗?我自己都算的到,大凶啊!
正巧出去给齐铁嘴买早饭的张日山回来,远远瞧见齐铁嘴和一帮新兵有说有笑的模样,大步走上前,把手里提着粥塞进齐铁嘴怀里,打趣道:“八爷和他们说什么呢,看把他们乐的。”说着还看了看笑比哭难看的组长。
新兵们见了长官,慌忙都立的笔直,齐声行礼,“副官早上好!”
齐铁嘴被听墙角这事气的不轻,还没消气,见着张日山了眼珠一转,就想着作弄下这群新兵,好出口气。
他掂了掂怀里的粥,对张日山笑的意味深长。
“副官,这都是你带的新兵?”
张日山点头,“是啊,八爷有何指教?”
齐铁嘴微微一笑,“那倒没有,不过就是觉得啊,副官的兵,兴趣爱好真别致。”
立得比白杨还直的新兵们唰的汗就下来了。
张日山不傻,反倒是聪明着呢。听齐铁嘴这么一说,心里立即有了底。他眼一眯,单挑起一边唇角,好好的俊俏皮囊,硬让他笑出了阴森感。
新兵们看张日山这么笑,心都凉了,腿肚子直抽抽。
“八爷,您先回去休息吧,我这天亮了,该先练兵了。”
齐铁嘴应了声,提着粥往兵营门口走,没出两步远,被张日山伸手拦下了。
“八爷,屋在那头。”
齐铁嘴迷惑,“这天亮了,我该回香堂了。小满见不着我肯定急死了。”
张日山不为所动,按着齐铁嘴的肩把他拧了个圈,面朝着屋子推了推,“您别急,小满那我会叫人带信的。我这还有事没和你说呢,您再坐会儿呗!”
张日山都那么说了,齐铁嘴也没话讲,点了点头走进屋。
等齐铁嘴一进屋,张日山瞬间没了笑脸,来回扫了几圈面如死灰的新兵们,大声下令。
“看你们还很清闲啊?训练场集合!老子给你们松松骨头!”
屋里头刚放下粥的齐铁嘴没憋住,扑哧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