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齐羽。
我现在很焦躁,特别焦躁,一口气能吃八个馒头的那种焦躁。
为什么呢……
因为你们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没错,那就是……
家长会!
害不害怕?恐不恐慌?当然我知道那些学习特别好的是不用害怕的,但我怕啊!前两个月光顾着掏鸟窝摸隔壁秀秀小手去了,除了国文那一门其余的全挂了红灯啊!老师三番四次找我监护人我都求着三爹给我糊弄过去了,但家长会!这个万恶之源,齐爹爹下过死命令,要么是他去,要么是大爹去,其余的都不准插手!
在这个家里,齐爹爹说啥就是啥,他说不准插手就没一个爹敢说不。
啊……
我死定了,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后天的太阳了。
就在我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时,吴胖胖敲开了我家窗户,这货学习也不好,但架不住他爹心里头只有狗没有他啊,他娘更厉害,心里头只有逛街首饰和好看的鞋子包包,从没把他和他爹放在眼里。以前我还嘲笑过他人不如狗,现在……唉。
吴胖胖知道了我在苦恼什么事后,眼珠子一转,一拍我肩膀说:“切,我以为多大点事儿呢!你几个爹都那么厉害,开家长会前你让他们摆平老师不就好了。”
哦豁?
我茅塞顿开,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吴胖胖可真是个优秀的僚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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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齐羽,我现在正跪在四爹房间里,用上了毕生武力死死抱着四爹的大腿,并在脑海里反复播放能记起来的所有悲痛往事,让自己泪流满面。
“四爹啊——”我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长嚎,“您一定要救我啊!您也知道我这半年功课有多差,要是让齐爹爹知道了,我就死定了啊——!”
我听见四爹哼了声,腿上肌肉绷的紧紧的,再一次发力想把腿从我怀里抽出去。
“小兔崽子,不是我不帮你,是你齐爹话说在前头,我也没办法。”
我憋着口气紧紧抓住四爹的裤子,嚎道:“不是啊四爹,我不用你帮我去开家长会,我只想你陪我去趟学堂,在家长会之前摆平老师就好了!”
“摆平?”四爹从上往下扫了我眼,“怎么摆平?”
我抹了把眼泪,急忙说:“怎么摆平都行,只要让他在家长会上不找我麻烦就好了。四爹你那么帅,而且英明神武机智无双一定会有办法帮我的!”
四爹这人吧,性格有点诡异,常常一言不合就喜欢把人揍个半死,坏点子也贼多,论武力他和大爹不相上下,但论智商……咳。
我用我从齐爹地方学来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忽悠的四爹相信他从中插足的事和开家长会其实是两码事后,他点头答应了。
我带着四爹来到学堂,把他送到老师办公室门口,挑着微笑等待着胜利的消息归来,我甚至已经能感觉到齐爹爹温暖的手软软的抚摸在我头上的触感了……
“呯——嘣——!”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的我差点摔在地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又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尖叫。
“啊——救命啊!”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哪怕他现在破音了,我依旧能听出,那是属于我班主任的叫声。
不好,搞大事啊!
我冲进办公室,入眼一片狼藉,柜子桌子砸了一地,有的文件资料还在天上慢悠悠的飘,四爹一脚踩在仰躺在地的班主任身上,手上还拎着开了口的九爪勾。
“说,改不改齐羽的成绩。”
四爹眼神阴鸷,口气像要屠人全家那样死气沉沉,班主任抖着手指着四爹,用力喘了几口大气,咯一声头一歪翻了白眼。
夭寿啦!班主任有心脏病啊!!!
在全校师生赶来围观血案现场前,我和四爹扛着班主任火速赶往医院,看着四爹甩着九爪勾满脸不屑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心好累。
“嗤,什么东西,老子还没动手就被吓死了。”
我目送四爹走进房间,心痛的捂住了瘪下去的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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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齐羽。
我现在正跪在三爹的房间里,死死抱住三爹的大腿。
“三爹您不能不救我啊——我现在真的是穷途末路死到临头了啊!”
三爹任我抱着,屁股往椅子上一坐,手上端着极品毛尖,轻轻啜了口。
“成语学的还不错,但这一次我也爱莫能助。”
我仰起头真诚地望着三爹,说:“三爹,如果家长会顺利过关的话,齐爹爹会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和他说,我晚上想和他一起睡觉……”
我看见三爹双眼一亮,咧开嘴露出了那对小兔牙。
“说吧,哪家医院?”
我把三爹送到了病房门口,为了不让惨事重演,我这次特意扒着房门上的那个小窗观察里面的一举一动。
我看见三爹坐下了。
我看见三爹和班主任说了几句话。
我看见三爹黑了脸。
我看见三爹站起身开始解袖口。
我看见……
我还看个屁啊!我冲进去一个大鹏展翅紧紧拉住了三爹要拔班主任氧气管的手。
出了医院门我气急败坏问三爹:“你干啥啊!”
三爹摊手,“帮你解决问题啊。”
“解决问题你拔人氧气管干啥!”
三爹一脸无辜,“我刚和他说了你的名字,他就说免谈不送,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回旋余地了。我看他既然那么不配合,干脆就让他彻底闭上眼好了。”说着三爹还冲我露出个特别特别和善的笑容,“这样他就再也不会说你坏话了呀。”
“……”
我还能说什么,三爹你以前不是当兵的吗,怎么这么流氓的谋杀你也干得出来啊?你切开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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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齐羽,这可能是我最后一顿晚饭了。
我刚刚得知两个消息,一,我的齐爹爹身体不适,家长会由大爹代去。二,班主任听说是大爹去开家长会,一口气吃了四五片急救药挣扎的爬起来一定要去开家长会。
我的内心从没有像今天那么平静过,风波不起……心如死灰。
书上其实都是骗人的吧不是说学生是花朵老师是园丁吗?为什么我的园丁要把我这朵娇花连根拔起啊!
反正最后大爹去了家长会,他军营里事忙,当天军装都没换直接从军营赶到了学校,开完家长会,我看见他目光淡淡,一边向我走来,一边缓缓的脱掉手上的黑皮手套。
他到我面前站定,轻飘飘扫了我一眼,对身旁来接他的一个亲兵道:“带齐少爷去兵营,安排到新兵列里,训练一个月。”
哦不!
我眼前一黑,扑到大爹怀里哇的真哭出来了。
“大爹不要啊!我还要上课呢,怎么训练啊!”
大爹顿了顿,嗯了一声,“说得对,把训练改到晚上,补足一个月的量再来和我汇报。”
这比整天训练更惨,我勾着大爹脖子整个人挂到他身上,哭叫不止,“大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啊!呜呜呜——”
“不敢了?”大爹拎着我后领轻轻松松把我丢到亲兵地方,双目盯着我,眼底似乎淬了冰渣一样,“功课不做,测试不合格,还敢怂恿三爹四爹挑衅殴打老师,你还有什么不敢?”
我眨巴眨巴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不敢和大爹对视,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看平日里是太过疼爱你了,惯的你无法无天,你齐爹这几日身体不适,不宜操劳,过几日我自会把这件事告诉他。在这之前你就去军营呆着,眼不见为净。”
大爹说完就走了,潇洒的留个我一个背影,连头都没回一下,而我就像个小鸡仔似得,被关上车,丢进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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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齐羽。
我现在正和三爹四爹一起,顶着烈日做仰卧起坐,齐爹坐在不远处的树荫底下嗑瓜子,二爹给他扇风剥水果,大爹负着手站在另一边盯着我们。
齐爹说帮我和学堂请了一个月的长假,让我们三个闯祸精在军营里好好紧紧皮!
呜……好热啊,汗水倒流进眼睛里了,辣辣的。我真的好想好想和齐爹说,我再也不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