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四次的撩拨让段焱彻底恼了火。
扣在向明秋脖子上的那只手慢慢移至他后脑勺,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随即朝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嘴唇猛亲下去。
他亲得有点狠,连吮带咬的,既粗暴,又急切。
没有任何反抗,向明秋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幕的发生似的。
他就这么坐在床上,仰起脖子,以一种放松,愉悦的表情接受着段焱的粗暴式亲吻。
他并不抵触,反倒主动将舌头伸了过去,积极地回应对方。
胸脯一起一伏,略带急促地呼吸着。
两人从鼻腔吁出的气息,在空气中短暂地停留片刻,混合到一块之后,又重新被吸入了体内,有如是在进行一场亲密无间的交流。
这个蛮狠,急促的吻令人一度有些上头,双方似乎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许久,段焱才从唇边挤出一句:“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想爽。”向明秋毫不闪躲地直视他的眼睛,回答得如此干脆了当,“难道你不想?”
看来刚才的问话真是多余了。
有些东西终究无法用言语道清,那就用身体去表达吧。
两人一触即发。
方才那一吻非但还没结束,反变得更深入,更迫切。
有些东西总能无师自通,段焱在接吻这一块的经验虽然完全空白,可如今实际操作起来,倒也颇自然顺心。
他吮吸着向明秋递来的舌头,像交配的蛇一般,与之相互交缠。
他感受着那枚圆珠状的银色舌钉不停地在自己舌头上下来回游走,像一件极其色情的性器,有意无意地挑逗他,撩拨起他的性欲。
欲望一旦占了上风,理智便彻底沦为一文不值的脚下粪土。
去他妈的德国骨科,此时此刻,段焱一门心思全在向明秋的屁股上,他只想干他,往死里狠狠地干!
由于刚冲完澡的缘故,向明秋的皮肤摸上去有些冰冰凉,与段焱掌心的温度形成一道反差。
他的指尖沿着向明秋的锁骨处,往下滑落,一点一点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块状分明的腹肌,最后来到那条松动的,围绕在腰间的白色毛巾上。
那一刻,段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如被烈火灼烧一般,干涸难耐。
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稍加用力一拽,挂在向明秋身上的唯一一块遮羞布轻而易举地被扯了下来。
向明秋相当配合,坦荡荡地敞开两条腿,将胯下逐渐苏醒的大鸟展示出来,由得段焱看个够。
带着嘴角一抹狡黠的笑意,他伸出舌头,故意向段焱炫耀自己那枚银光亮闪的舌钉:“想不想试一下哥哥的口活?”
段焱当即浑身一颤,体内血液的温度愈发攀升。
要说不想那绝逼是骗人的,纵使是他“阅人无数”,却也没尝试过被穿了舌钉的舌头扫弄是什么滋味儿,光是闭上眼睛就想象得到有多刺激。
向明秋见他不表态,便又说:“不想那就算了,不勉强。”
“要。”段焱言简意赅道。
“那就求我一下啊。”向明秋存心逗他。
身心都已沉浸在茫茫欲海的段焱彻底抛开了往日的原则,他手臂一伸,抓住向明秋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将双唇贴在对方的耳垂上,轻轻地磨蹭着,用略带服软的语气,喊了一声:“哥”
向明秋好像突然被什么狠狠地戳中似的,整颗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原本还打算再吊一下他的胃口,没想到竟被反制了。
向明秋认了,他就是受不了段焱用这种语气央求自己,还特么在无意识中掺杂了一股撒娇的味道。
操!
他伸手解开段焱睡裤的带子,弯腰低头,将里面那根微微发硬的老二掏了出来,二话不说含入口中。
舌尖轻轻地扫过马眼,慢慢地下移到龟头下缘的冠状沟处,绕着那道沟壑舔舐一周。
口腔分泌的睡液将暗红色的阴茎弄得黏黏滑滑,他小心且卖力地吮吸着,尽量不让海绵体与自己的牙齿磕碰到。
尝试了几次,觉得没问题之后,他开始一点一点地,将男人那根肉棍吃得更深,然后一上一下地吞咽……
不可名状的强烈舒爽感让段焱一度有些意识涣散,他知道自己抗拒不了,于是他顺从了男人的本能,尽情沉溺其中。
兴奋的情绪大大刺激了肾上腺素的分泌,他不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低沉的喘息。
兴许是情欲所致,眼前的景象似乎变得有些氤氲,他一脸如饥似渴的神情,对下身的人低声道:“快一点……”
几欲爆发的马眼口突然被一颗圆滚光滑的小珠子给堵住了,舌钉在小口处灵活地打着转,随后,那张含着自己性器的嘴巴用力吸了一下。
段焱彻底爽到没边儿,终究抵挡不住,腿上的肌肉猛地一抖,囊袋里的精液噗嗤射了出来,全浇洒在向明秋的口中。
向明秋不紧不慢地将他的老二吐了出来,带着几分从骨子里的邪帅,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残留在嘴角的一丝白浊精液,调侃道:“男人太快可不行啊。”
即便只是玩笑式的调侃,段焱也对此感到不满。
“谁跟你说我只射一次?!”
他扣住向明秋的双手,把人压在床上,决定用行动证明给对方看自己有多少能耐。
他单手握住向明秋的性器,与自己胯间那根沾满唾液与精液的老二紧贴在一块,重一下,轻一下地磨蹭。
浓密的阴毛不时在肉棍的外皮上刮擦,刺激着。
段焱那刚软下去的兄弟很快又开始重新振作,逐渐恢复了精神,进入第二轮蓄势待发状态。
他一手抓过落在枕边的润滑液,急促地撕开崭新的外包装,将冰凉的透明液体倒在手上。
为了更好地做扩张,段焱让身下的人翻身背向自己。
向明秋腰身下压,屁股往上撅起,扭过头去看了段焱一眼,故意问他:“你看这样行不?”
或许是因为从小练舞的缘故,他的臀型十分翘挺,加上这体位,真他妈欲得不行。
段焱没忍住,抬手便往那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地一声,响亮清脆,手感紧实,而且弹性十足,这谁能把持得住?
他以最快速度撕开一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扶着硬邦的深色肉棍,挤入那道诱人,散发着沐浴乳香味的臀缝。
沿着缝隙一路探索,龟头抵在了垂涎已久的洞穴的入口。
经过刚才一番事前准备,小口稍稍有了一点儿松动,微微地一吸一纳,色情得很。
从这个角度,非常适合一杆进洞,可段焱到底还是忍住了,按部就班地来。
龟头在穴口处研磨了一圈之后,开始慢慢地往里面挤。
尽管身下人一直在配合自己,可段焱想要完全进入,仍费了点儿功夫。
紧窄的甬道被粗大的茎身一点一点地撑开,面对外来者的侵袭,先是出于本能性地排斥,后来在侵袭者过于强硬的攻占下,逐渐沦陷,变得折服,顺从。
硬挺的鸡巴在肠道的包裹下,又暴涨了一圈。
“妈的……”段焱倒吸一口气,往他屁股上使劲抽一巴掌,“给我放松点儿,都快被你夹断了。”
向明秋报复性地稍稍用力收紧臀穴,将埋在自己体内那根愈发粗大的鸡巴猛地一吸:“你多动几下,不就松了。”
段焱又骂了一句粗口,抓着身下人的腰侧,胯间猛力挺动,一下一下地往穴眼里面抽送,从慢到快,不停加速冲撞。
强烈的爽感一波接一波地涌现上来,越往深处顶插,越令人难以自拔。
“啪嗒——啪嗒——”
肉棍在他体内大进大出的同时,两颗暗深色的囊袋一刻不停地拍击着他的屁股。
向明秋整个人趴在床上,承受着上方的男人的驰骋。
他双手拽着床单,大汗淋漓地挺着腰,屁股被顶得一抖一抖,说不上话来,只能偶尔从嘴里发出几声单字节的呻吟,配合着鸡巴和囊袋的啪嗒声响,简直色气冲天。
高潮如海啸般滚滚来袭,段焱仍未觉得满足,他从背后将身下人抱入怀中,一边在他体内狂抽狠差,一边低下头去,往他的肩膀,脖子上使劲儿啃咬。
润滑剂,精液,汗水与香薰蜡烛的味道混在一块,散布卧室的每一处角落。
台风和雨水使劲敲打着窗户,床上的两个人都置若罔闻,此时此刻,他们也在进行着两个人的狂风暴雨。
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完事以后,两人眼睛一闭,直接就睡得天昏地暗。
次日上午醒来以后,台风已经彻底离境,外面蓝天白云一片平和,仿佛前一夜的大风大雨压根不存在一样。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偷偷溜入了房间,细细碎碎地洒落在凌乱的被子上。
其中一缕光线不偏不倚打在段焱的眼睛上,他被刺得难受,被迫醒了过来。
睁眼之后,他首先看见的是向明秋那张沉浸在睡梦中的侧颜。
向明秋平日有趴着睡觉的习惯,正如现在一样。
昨夜从浴室出来以后,他就一直没穿过衣服,薄薄的空调毛毯随意地披在身上,睡着睡着,不知怎么就被扯了下去,落在腰间的部位。
大清早上看见这个诱人的后背,前一夜的床上激烈运动立马在脑海里有了画面。
段焱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垂沫,不自觉地把手伸了过去,放那片光滑,宽实的后背上轻轻触碰。
“是不是昨晚上还玩得不够,还想继续玩?”那双紧闭的绿色眼眸突然张开,向明秋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段焱倏地愣住,迅速放在向明秋后背上那只手撤离掉。
向明秋换了个姿势,从趴着改为侧躺。
他支着脑袋,打了个哈欠,然后冲段焱笑呵呵地将下巴一扬:“哥年纪大了,可没那么好精力了。”
段焱不太习惯这种过于自然的气氛,他把掉在地上的毛巾捡起来,扔给向明秋,对他说:“醒来了就赶紧回你的房间去。”
段焱走到衣柜前,从里头取了套衣服,准备到浴室冲澡。
刚从房间出来,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咯噔咯噔”的声响。
“小焱!”夏乐容朝儿子招手,踩着大红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
她的出现让段焱始料不及,段焱先是一怔,站在原地呆愣了半秒后,他立即掉头冲回房间,“咔擦”一声将房门反锁起来。
不是要去洗澡来着,怎么又跑回来了?
向明秋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回事?瞧你这胆战心惊的样子。”
段焱瞪眼警告他:“闭嘴,别说话!我妈在外边!”
向明秋虽也挺意外,但还是相当冷静:“火火火,你妈怎么会来这儿?”
“你问我我问谁去?”段焱烦躁地薅了薅凌乱的头发。
夏乐容这会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她抬手往门板上敲了敲:“儿子,妈特意过来看你,怎么还躲着我呢?快开门呀,我你带了燕窝莲子羹。”
段焱:“......”
原本只是图个一时的爽,却没想到第二天居然还碰到这种突发事件,这下要玩脱了。
“等一会儿,我刚起床没穿好衣服!”这是眼下唯一想到的借口。
夏乐容不以为然:“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啧啧,你以前在家不经常这样的嘛,早上醒来就只穿着一条平角下厨房拿喝的,怎么现在还害羞起来了?”
段焱解释道:“以前是以前,总之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先换个衣服。”
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
段焱急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走到床边,将窗户打开,对向明秋说:“要不你顺着旁边的水管爬下去?”
“火火火,你还是不是人?我这脚还受着伤呢。”
“......”
段焱看了看房间周围,又说:“那床底下和衣柜,你自己选一个。”
“你这床底太窄了,压根钻不进去。”
“那就衣柜。”就这么决定了。
结果等段焱把衣柜打开一看,瞪视又傻眼了。
这里头塞得满满当当,要想腾出空位得花不少时间,夏乐容若是在外面站久了,铁定会起疑心。
这下可不好办......
向明秋指了指窗户前的落地帘子,说:“我躲那后面吧,然后你再把衣帽架搬过去挡一挡。”
几分钟后,收拾好房间的段焱终于给夏乐容开了门。
“妈”他有些心虚,担心被夏乐容看出端倪,“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儿子不行吗?你上一次回家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夏乐容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
他天生对动物毛发过敏,这次过来犬舍几乎是全副武装,头巾,口罩,墨镜,手套......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极了电视剧里那种尾随跟踪的角色。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有犬舍的钥匙?”
“我从你那死鬼老爸的书房里找到。”
“这样......”
夏乐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四处打量着儿子的生活环境,随后嫌弃地说:“这地方又旧又残,太破了。”
然后想起什么又问:“对了,那个人呢?”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段焱知道她说的是向明秋。
“他不在,他隔天才过来,今天刚好是我轮值。”
夏乐容有些不不满:“既然他都隔天才来,那凭什么你要天天在这地方守着,你说说看,你上次回家是几月份来着?”
“没事,反正在家也没事干,我乐意在这儿呆着。”
夏乐容又说:“你这睡得地方味道好重,平时怎么都不开开窗户通下风呀?”
说罢,正打算朝窗户的方向走过去,段焱见状赶紧拉住她。
“别过去!昨天晚上打台风,那窗户好像有点坏了,最好还是不要靠近,不安全。”他边说,边推着母亲的肩膀,将她带出房间,“妈,你对动物皮毛过敏就不要往这儿跑了,赶紧回去吧。”
“难得我专门过来探望你,你小子一见面就巴不得赶我走,唉,老娘心都淡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行,来,赶紧下楼把那盅燕窝莲子羹喝了,然后陪妈一起出去喝个茶,逛逛街。”
“好好好,都听你的,咱这就走。”段焱连连点头应和,保险起见,临下楼前把房门关上。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向明秋听见楼下的汽车引擎声,他走到窗边,往外瞄了一眼,段焱打开车门,坐进夏乐容车子的副驾驶上,两人一同离开了犬舍。
人走了,总算可以出去了。
向明秋一撅一拐地来到房间门口,拧了拧门把,发现门打不开。
有些奇怪,他于是又试了几次,房门依旧一动不动。
前往茶楼的路上,段焱收到了向明秋的新信息。
他用余光瞟了一眼旁边的夏乐容,夏乐容正在专心开车,然后他才点开聊天界面。
【秋田犬】:火火火,你走的时候怎么把房门给反锁上了?
【段焱】:我连房间的钥匙都没有,哪儿来的锁门[白眼]
【秋田犬】:可你房门打不开,我没法出去
【段焱】:那估计是坏了
【秋田犬】:你赶紧回来吧,顺便找个开锁工人,不然我出不去
【段焱】:我现在在外面,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秋田犬】:你不回来,我怎么出去?
【段焱】:你好歹是个男人,碰到问题自己不会想想办法吗?
【秋田犬】:喵喵喵
【秋田犬】:你可真是个渣男~
【段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