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利用飞雷神之术带着杀生丸和宇智波富岳等人赶到鸣人的所在之处。
他们看到孩子们虽然身上各有损伤, 但是大体上都还安好,便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宇智波富岳在脚踩在实地上的一霎那,就想要冲到两个儿子跟前。但是鼬周身缠绕的阴郁气息,让他不由自主地止住脚步。
他清楚, 他的大儿子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如果贸然靠近, 说不定连他都讨不到好。
“邪见, 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旁,杀生丸问唯一看起来还很有活力的邪见。
邪见这时候正拼命地按压住犬夜叉流血的胳膊。他听到杀生丸冷硬的声音时先是呆呆地抬起头,过了一会儿眼睛才重新聚焦。
“杀, 杀生丸大人!您终于来了!”邪见瞬间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他踩着犬夜叉的身体就想扑到杀生丸脚下痛哭流涕。
犬夜叉痛呼:“疼疼疼!你踩到我伤口了!”
邪见这时候才不管他, 扒住杀生丸的裤脚管就是一顿哭诉。
“杀生丸大人, 那个小鬼刚才像发疯了一样想要杀了我们!”
“我们离开这里吧, 不管这些事情了。”
他声泪俱下的表现让包括水门在内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他们顺着邪见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赫然看到宇智波鼬安安静静地坐在墙角处。他低着头, 看不清脸的全部, 只可以看到他的的额头上有明显的擦伤,借着不怎么明亮烛火, 还能看到他半边衣服上沾满了灰尘。
在宇智波鼬的左手边, 坐着泫然欲泣的佐助。佐助应该是被水门他们来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吓到了, 所以死死地拉着鼬的手不放。
鸣人则是蹲坐在佐助的左边。他一会儿看看宇智波鼬, 一会儿看看石碑, 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除了脸蛋上沾到了一点灰尘, 也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鸣人,过来。”水门招呼鸣人。
鸣人立刻站起来,不过在他步子迈出来之前, 他情不自禁地看看神情低落的佐助,然后又蹲了回去。
“我想陪着佐助。”他操着小奶音,很坚定地对自己爸爸说。
水门也不勉强他。
相较于水门父子之间的平静,宇智波富岳可冷静不下来。
他铁青着脸,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富岳当然听到了邪见的“指控”,也看到了犬夜叉他们身上的伤,但是他下意识地维护儿子,并且不相信儿子做无缘无故地,不分场合地伤害别人。
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最后还是犬夜叉回答了富岳的问题。
“嘶——”半妖动了动胳膊,说,“那个大一点的小鬼,刚才盯着那块石碑看像是入了魔一样。”
“那个小的就上前去拉他,结果被他甩了出去。”
邪见这时候插嘴:“还好小妖动作快接住了那个小鬼,不然他身上怎么会只是擦伤这么简单?”
众人这时也发现了佐助脖子出有些不明显的血痕。
犬夜叉按着流血的胳膊准备继续说下去。此时,纲手突然来到他跟前,并且为他用医疗忍术治疗伤口。
“谢谢啊。”犬夜叉诚恳地道谢。
他然后才又接着说刚才的事。
原来,在佐助被鼬甩出去之后,佐助完全难以置信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再次将哥哥从石碑前拉开。
就在他靠近之前,鼬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他痛苦地捂着眼睛,然后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佐助!走!离我,远一点!”
佐助完全被鼬狰狞的面孔给吓到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恍惚。
后来还是鸣人及时冲上去,一把拉着佐助往房间的角落里跑。
犬夜叉一看情况有些不妙,也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做好战斗准备。
邪见躲在犬夜叉地后面,死死抱着人头杖,祈祷杀生丸来救他们。
鼬这时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只见他原本就血红的眼睛此刻更是红的诡异,甚至,在流血!
“哥哥……”佐助见状完全惊呆了,他不知所措地任由鸣人按住他。
“我怎么觉得,和我比起来,你们更像是妖怪呢?”犬夜叉嘴里说的话虽然不着调,但是精神却没有丝毫的松懈。
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非常的危险!
“你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完整的妖怪了吗?半妖?”邪见虽然哆哆嗦嗦的抖着身子,但是他还是不忘打击犬夜叉。
“闭嘴!”犬夜叉挥刀斩掉了向着他们飞过来的苦无。
“你去帮我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来把他打醒!”半妖在不大的空间里上窜下跳,意图将鸣人等人保护在刀光之下。
邪见不服气,但是也只能这么做。
他把人头杖往地上一立,然后让人头杖对着宇智波鼬喷出火焰。
然而宇智波一族使用苦无和手里剑的能力再强悍,也比不上他们的瞳术让忍者胆寒。
邪见很快就陷入了鼬的幻术之中。他只觉得自己四肢被无形的钉子给钉住了,动不了,还疼痛异常。
“犬夜叉!!!”邪见几乎是用了最后全部的理智和力气吼出来,“要是我受伤了,杀生丸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才不会!”犬夜叉发了狠,两眼通红,几息之间全身的气质都大变。。
几乎快要失去理智的犬夜叉对着迎面而来的手里剑躲也不躲,任由它们划破自己的胳膊。
他怒吼一声,然后直接一口捏住了宇智波鼬的手臂,用力一甩,将他扔在地上。
邪见终于被解救,他麻利地爬起来,正想要说话,就被妖化下的犬夜叉给吓到了。
“怎么办?怎么办?”邪见着急了。
虽然之前杀生丸有刻意训练过犬夜叉如何在妖化下找回理智。但是如今犬夜叉身上的伤口带来的疼痛会让这一过程变得非常困难。
他们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口啊。
“嗷——”犬夜叉嘴里发出兽类的咆哮。他转身,将下一个攻击的目标锁定在了鸣人和佐助身上。
鸣人挡在佐助身前,丝毫不惧地直视犬夜叉鲜红中显露出兽|性的眼睛。
眼看着犬夜叉的利爪就要落在鸣人身上,鼬终于清醒过来。
在鼬写轮眼的控制和帮助下,犬夜叉停下了攻击,并且在慢慢找回了理智。
因为犬夜叉刚才的可怕表现,佐助下意识地抗拒和犬夜叉坐在一处。而邪见也因为被鼬用幻术控制时的不好体验不愿意和鼬他们凑在一起。
至于鸣人,他倒是无所谓。只是看着佐助失落的模样,他选择坐在佐助身边陪着他。
这就形成了水门他们来的时候看到场景。
“无用。”杀生丸轻斥犬夜叉,但是他眼底的关心没有逃过犬夜叉的眼睛。
犬夜叉用受伤不怎么严重的胳膊挠挠后脑勺,笑嘻嘻地主动说:“大哥之后不用你说,我也会努力控制自己在妖化情况下的神智的。”
“哼。”杀生丸冷哼一声。
其他人都是被犬夜叉口中的凶险情况给吓到了。
宇智波富岳这时候也顾不得自己儿子的情绪稳不稳定,作为一个父亲,他只想给自己受伤的两个儿子一个拥抱。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并且在他抱住两个儿子的一瞬间,宇智波鼬彻底恢复了平静。
“父亲,我们没事。”他安慰父亲,并且摸了摸佐助的头。
“吓到佐助了,是哥哥不好。”他道歉。
“没关系……”佐助抱紧了父亲和哥哥。即使他的手臂没有长到可以将两个他最爱的人完全抱住,他还是拼命地去拥抱。
烛火昏暗的房间里,宇智波父子三人用他们的温情驱散了环境的诡异和阴郁。
鸣人早就很有眼色的来到水门身旁。
他拉了拉水门的袖口,说:“爸爸,需要我给你一个拥抱吗?鸣人的怀抱也是很温暖的。”
水门哭笑不得,他轻轻弹了弹儿子的额头,道:“就你说多!”
杀生丸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也露出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水门。”他指着房间里的石碑说,“石碑。”
很明显,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南贺神社。
“嗯。”水门神情变得严肃,“这个石碑果然不一般。”
从犬夜叉刚才的诉说来看,应该就是石碑迷惑住了宇智波鼬,控制着他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那么由此,水门可以大胆的推测,宇智波斑说不定就是“解读”了石碑的内容,被石碑“蛊惑”着做了一切的事情。
“奈良,老师,你们怎么看?”水门看向从来到这里之后就一语不发的两人。
奈良鹿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由衷地说到:“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啊。”
以他的能力,当然能够相同石碑在宇智波斑的阴谋,以及今天宇智波鼬失去理智中所扮演的角色。
“先将这里封锁起来吧。”奈良看了一眼宇智波三父子,“今天应该也问不出什么了。”
“嗯。”水门同意奈良鹿久的看法。
三代也点了点头,不再补充什么。
等他们跟在宇智波富岳身后离开南贺神社的密室,各自回家休息之后,水门才猛地想到,刚才他们光顾着弄清楚在神社里发生了什么,鸣人他们怎么去的神社还没有问呢。
“就这么过去了啊。”鸣人无辜地眨眼睛。
后来还是犬夜叉将今天他们再宇智波大宅发生的事情详尽地说了出来。
“那个应该就是绝。”水门听到犬夜叉说树上的人脸之后就有了决断。
“邪见,你再想想。”杀生丸突然对邪见说,“为什么要靠在那面墙上?”
为什么要靠在那面墙上?
邪见一听这个问题还以为他的杀生丸大人被犬夜叉给“传染”了,变得不着调起来。
可是当他仔细回想的时候,就真的发现了问题。
他竟然想不起来了!
从他和鸣人他们玩闹着跑进一个院子,到“随便”选择一面墙随便的一靠,这段记忆就像是被人蒙上了一层薄纱,迷迷蒙蒙的,并且越想越模糊。
“我,我想不起来了。”邪见在杀生丸冰冷的目光下腿一软,差点没有哭出来。
“其实,今天就算没有邪见靠在那面墙上,掉进那个通道,也会有其他人。”水门帮着邪见说了一句好话,“所以太郎你也不要怪邪见了。”
顿时,水门在邪见心目中的地位开始不断地拔高。
真是个大好人啊!
邪见从不知道哪里抽出一块手帕,像模像样地擦着腰间的丁点儿眼泪。
杀生丸也被逗的很无奈,他冷酷的表情差点没有绷住。
“爸爸,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鸣人问。
“没什么,只是说邪见今天运气不好。”水门笑眯眯地搪塞儿子的问题。
“骗人。”鸣人才不相信呢。
“你不相信也没有用。”水门拉起鸣人的小手,“爸爸帮你洗澡,你看你身上脏的。”
“好吧。”鸣人看看自己黑乎乎的小手,同意了。
等水门父子进了浴室,杀生丸从听到水门说“洗澡”那一刻起就不怎么自然的神情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古井不波。
他再看犬夜叉和邪见身上也是灰蒙蒙地,顿时拧起眉头,道:“等鸣人洗好了,你们也去洗洗。”
“不要啊。”一半血统是犬妖的犬夜叉对洗澡抗拒极了。他求饶似的看着自家大哥。
“不洗澡也可以。”这次杀生丸竟然特别好说话。
这让犬夜叉和邪见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等他们跟着杀生丸走出屋子,来到花园里是,才发现是他们太天真了。
杀生丸直接用浇花的水枪往他们身上冲水!
“啊啊啊,大哥!说好了不洗澡的!”犬夜叉哀嚎。
“杀生丸大人!小妖愿意洗澡的,放小妖去洗澡吧!”邪见也是叫苦不已。
杀生丸笑了,他说:“这不是洗澡,这是锻炼你们。”
“你们今天的表现,实在让我不怎么满意。”
“锻炼”结束之后,花园里的花花草草都喝足了水,各个都精神抖擞地舒展着枝叶和花瓣,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
而于此形成鲜明反差的则是蔫了吧唧的犬夜叉和邪见。
“大哥,太恐怖了……T_T”犬夜叉含泪决定以后一定要发奋图强!
不能再让大哥不满意了!!不然他没有死在敌人手上,他大哥也会要了他的半条命。
花园里这么热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水门。他给鸣人洗好澡,换好衣服,就将头探出窗户看了一会儿。
好吧,是他原本打算只看“一会儿”,结果就看到了结束。
水门甚至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他失笑着摇摇头,等他再看向花园的时候,就和杀生丸对视在了一起。
那双漂亮的鎏金色眼睛里,此时洋溢着轻松和愉快,再仔细看看,就发现了眼底了深邃和幽深。
水门觉得自己就要被吸进去了。
而在杀生丸的眼中,将头探出窗外来,一边看着他们一边笑的水门,就是一道最美丽的风景线。
金色的头发像被渡上了一层金箔,又像有璀璨的钻石点缀在其中,闪亮得不可思议。
可这些和水门的脸上的笑容比起来,顿时落了下乘。
那仿佛可以温暖整个世界的明媚笑容,又一次地被杀生丸珍藏在了心底。成为他在日后分别的苦冷日子里,时时拿出来怀念和温暖自己的瑰宝。
他们一直对视着,要不是鸣人嚎了一嗓子喊饿,水门还缓不过神来。
“爸爸给你做点东西吃。”水门有些莫名心虚地不再去看花园,而是下楼给鸣人准备吃的。
现在其实并不是饭点,但是鸣人今天的活动量显然超过了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够承受的量。
所以他自然而然地饿了。
水门做饭的速度很快。当食物的香味飘出来的时候,犬夜叉和邪见也立马恢复了活力。
此时他们两个满心满眼只有“食物”两个字了。
杀生丸跟在火急火燎的弟弟和邪见之后进了屋子。
他其实不饿,只是当水门将一碗炒饭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还挺好吃的。
水门满意地笑了。
吃饱了就很容易犯困。
这天才刚刚变黑,鸣人就提出要睡觉了。
只见他麻利地躺在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然后拍了拍身侧,示意水门坐上来讲故事。
水门自然不会拒绝。他拿过故事书坐在床头,用温润的声音给鸣人讲着睡前故事。
等鸣人睡着了,他便宠溺地在鸣人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关门离开了。
他来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只有杀生丸还精神奕奕地坐在沙发上,犬夜叉和邪见早就四仰八叉地睡熟了。
“呼——呼——”
犬夜叉还在打着小呼噜。
水门来到杀生丸身边,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要不要把他们送回客房?”
“不用了。”杀生丸摇头,“都累了,就这样让他们睡吧。”
他们妖怪游历的时候,什么地方没有住过?对他们来说,只要有块地,就可以休息了。
“喝酒去吗?”大犬妖突然提议。
水门眨眨眼睛,然后笑着回答:“好啊。”
距离他们上次坐在房顶上,对着明月喝酒已经过去了六年。现在场景重现,让水门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低声说道:“自从你上次离开,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有机会再和你坐在一起喝酒。”
“以后还会有的。”杀生丸品味着酒香,隐藏起眼底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水门只当杀生丸是在说以后要时常和他坐在房顶上喝酒,便爽快的答应了。
“下次再叫上自来也老师吧。”水门说。
“嗯。”杀生丸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他接着突然问水门:“累吗?”
木叶这个村子其实算不上有多大,人口也不多,但是这里面的事情,却一点也不少。而且有许多还关乎着整个忍界。
水门没想到杀生丸会问这个问题。他下意识地想要回答“不累”,可是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口了。
他底叹:“累。”
“但是这很正常。”
他的眼底开始闪光,整个人也充满了对理想信念的执着追求和信心:“从我接任火影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带着所有人走向变|革与和平。”
“所有想要破坏和平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我会用尽的全部来追逐这个理想。”
“并且永远都不后悔。”
水门忽然问杀生丸:“太郎,你有理想吗?”
杀生丸沉默。
理想?他没有。他现在心里有的只是对眼前这个人压抑不住的占有欲。
他想立刻带着水门一起走,然后期待这个人带给他的更多的惊喜和愉悦。可是当他看到水门仿佛浑身闪着光一般的模样时,他就不由得心软了。
还是等等吧。他已经做出决定了不是吗?等水门彻底放下这一切,等水门作为“火影”的这一生结束,他就来带他走,从此让这个人的心里只有他一个。
到最后,杀生丸还是没有说出什么理想来。
水门却不在意,他喝了酒,话头就像止不住了一样,絮絮叨叨地和杀生丸说了很多事情。
有些是杀生丸知道的,并且参与过的,有些则是杀生丸不知道的,第一次听水门说起的。
就这样,不知道了过了多久,水门终于累了。
他困顿地往后一躺,被杀生丸接住了。
杀生丸让水门枕在自己的膝头,舒舒坦坦地睡着了。
水门睡着之后,手里就没有了力道。这一松,酒瓶子就沿着屋顶的斜坡滚了下去。
要看就要落下去了,杀生丸用妖力接了一把,让它安安静静地落到地上,不会打扰到熟睡中的水门。
相比之下,宇智波大宅中的人就要休息的晚一些。
宇智波富岳也是在回家之后才想起来询问两个儿子他们怎么会突然去了南贺神社的密室。
当得知答案之后,富岳立刻组织了信得过的人手,让儿子领着去那个院子,找到那面墙。
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如同邪见那样“顺利”地打开通道。
“父亲。”佐助拉着哥哥的手,有些不安的开口了,“其实,我有些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到这个院子里玩了。”
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的神情都变了。
“佐助,你再仔细想想。”富岳立刻对小儿子说。
“想不起来。”佐助回忆,“那个时候,就像是眼前只有到这个院子的路了,所以我们才会跑进来玩。”
鼬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里很少有人过来。我一开始在这里看到佐助他们要掉进通道里还觉得很奇怪。”
“所以说,是有人引着我儿过来的。”宇智波富岳的脸阴沉下来,“那个邪见,说不定也是被人引导着靠在这面墙上,并且好巧不巧地打开了通道。”
“父亲说的对。”鼬表示赞同。
富岳有心一口气将猜测全部说出来,但是当他看到佐助,就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然后换了一个话题。
“都回去休息吧,时候也不早了。”他说,“佐助,去找你母亲。”
“鼬,你跟我来书房。”
“是。”
“父亲,我想跟着哥哥。”佐助不乐意了。
“不行。”富岳摇头,“鸣人这时候应该睡觉了。早睡的孩子长得高,佐助,你想比鸣人矮吗?”
“不想。”佐助嘟嘴。
“那就听话。”
宇智波夫人早就被今天的事情给吓到了。她见佐助回来,话都不说一句就把儿子往被窝里塞。
“佐助别怕,母亲在呢。”
她接着轻松地哼唱摇篮曲,哄小儿子睡觉。
书房里,宇智波富岳看着大儿子的写轮眼,慢慢握紧了拳头。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通道,或者说陷阱,本来就是那个绝给我准备的吧。”鼬赶在他父亲开口前先说了。
“嗯,很有可能。”富岳很心痛,“鼬,明天的会议,你只要需要将石碑上的内容告诉水门他们。至于其他的事,由我来和水门说。”
他作为一个父亲,当然想要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儿子从这种一旦深陷就难以脱身的阴谋漩涡中拉出来。
他必须弱化鼬在一切事情中的分量。
“父亲。”鼬笑了笑,“火影大人应该能猜出来。”
“只要他不说,我们就不提。就算他们提了,我也会把这件事背在我身上,你到时候不许插嘴。”富岳一锤定音。
“父亲。”鼬心里当然是感动的。
他这时候想起来石碑上的话,越想越觉得那是一派胡言。
无限月读下的世界再好,也是假的。
他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父母和兄弟,完全不需要无限月读来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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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夜毫无征兆的病倒了。西国王宫里的医者们诊断,这是十六夜公主的寿命快到到头了。
想想也是,十六夜虽然看上去面目姣好宛若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但是她实际上已经八十多岁了。
在人类中,这可谓是一个不得了的数目。
“我很知足了。”十六夜躺在床上,对着暗自生气的凌月仙姬微笑。
“吃了我这么多好东西,你就不能多活一点时候?”凌月仙姬心底那些好不容易缓下去的,不去杀了医者的冲动,又被十六夜的笑容勾了起来。
“我已经活了很久了。”十六夜无辜地说,“人类活到六十岁已经是很长寿了。”
她缓了缓,才又继续说到:“而我活到八十岁,并且容貌依旧和当年一样。”
“所以殿下,不需要为我难过的。”
凌月仙姬想也不想地反驳:“我才没有为你难过!我只是在可惜我那些好东西!”
十六夜丝毫不惧她的急言令色,反而努力着勾起一抹更加灿烂的笑容,她慢悠悠地说:“殿下的这些好东西,我要下辈子才有机会偿还了。”
“哼,下辈子还?你想得太美了。这辈子你不还我这些,你别想死!”凌月仙姬说完也不看十六夜,急匆匆地就离开了十六夜住的院子。
十六夜这才眼神放空,叹道:“希望能和犬夜叉道个别。”
“那个孩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但愿他没有惹他大哥很生气。母亲以后不能再替他在杀生丸殿下面前说好话了。”
……
凌月仙姬离开十六夜的院子之后先是找了医者问清楚十六夜到底还能活多久。
“我要具体的时间!”严厉起来的女王能让所有妖都忽略她倾城的美貌,只感受到令人胆寒的煞气。
“如果,如果好好养着,再有灵果加以辅助,两到三年还是可以活的。”医者的原型是一头鹿,这时候被仙姬这么盯着,早就出了一身冷汗。
“才两到三年?!”凌月仙姬眉毛一拧,当即就要发作。
“是,是的。”医者心里叫苦不迭,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敢瞎说一通,哄的凌月仙姬高兴。
“因为十六夜公主毕竟只是人类。人类吃了再多的灵果,也是有承受极限的。”医者哆哆嗦嗦地把话说完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凌月仙姬不再为难医者。
她在王座上静坐了足足半天,才猛地想到,天生牙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还有犬夜叉!万一,万一!十六夜真的要离开人世,犬夜叉怎么可以不在身边?
凌月仙姬立刻让人去找刀刀斋过来,并且派遣了西国一队行动速度最快,战斗力最强的人去大陆上收集有关杀生丸和犬夜叉行踪的消息。
刀刀斋来了之后,凌月仙姬直接开门见山:“如果杀生丸他们又被天生牙带到了别的空间,有没有什么办法通知他们回来?”
“没有。”刀刀斋回答。
凌月仙姬不甘心:“如果我一定要他们回来呢?”
她在刀刀斋开口前又说:“做不到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