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犬夜叉忍不住大叫出来, 惹得鸣人和佐助停下奔跑的脚步来看向他。
“没事,你们继续玩。”他飞速地挥挥手,示意鸣人和佐助不需要在意。
然后,犬夜叉打开房门走出去, 找了院子里一个偏僻的角落, 急急地问冥加:“冥加爷爷, 你刚才说我母亲怎么了?”
“十六夜夫人的寿命快要到头了。”从犬夜叉眼睛里穿出来的冥加的声音充满了悲伤。
“可是母亲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健康吗?”犬夜叉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十六夜夫人, 说到底还是个人类啊。”冥加加快了语速,“不过还有办法,杀生丸手中的天生牙, 可以救回十六夜夫人!”
听了这话, 犬夜叉二话不说就要□□离开宇智波大宅去寻找杀生丸:“我马上去找大哥!”
然而等他跃到墙头的时候, 耳边鸣人和佐助玩闹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他咬牙, 重新回到屋里里, 想要把睡得天昏地暗的邪见摇醒。
“醒醒!”犬夜叉一个激动, 直接上手拍邪见的脸, “快醒醒!”
邪见一个机灵, 胡乱地挥着人头杖想要驱赶打搅他睡觉的家伙。
“是谁!打扰,邪见大人睡觉?”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邪见就被眼前放大的犬夜叉的脸给吓了一跳。
“嗬!”他头猛地往后一靠, 重重地压在了墙面上。
“你干什么?”邪见捂着头, 对犬夜叉更加看不顺眼了。
“我, 我母亲出事了。”犬夜叉一口气把事情说清楚了, “我现在要去找大哥, 你看着这两个小孩。”
说完,犬夜叉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身后,鸣人拽了拽佐助的袖口, 说:“犬夜叉叔叔这么着急地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佐助习惯性地皱眉,“估计有什么急事吧。”
犬夜叉出了宇智波大宅之后,一路追踪着空气里他大哥的气息。
跑着跑着,就来到了木叶村的边缘。看着高高耸立的围墙,他想也不想地就想要攀上去。
正巧这时候水门走了过来。
“犬夜叉?”水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扒在城墙上奋力往上爬的红色身影。
“你在做什么?”他提高了声音问。
“我要去找我大哥,有急事!”犬夜叉回过头嚎了一嗓子,然后身影就飞快消失在了墙头。
水门心想:难道这时候杀生丸在村子外面吗?
他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但是他接着又哂笑:杀生丸可是能够战胜九尾的人,他的天生牙对付白绝也是轻轻松松,完全不需要别人来担心。
这么想着,水门便又踏上了他漫无目的的“旅程”。
不久前自来也劝他好好休息一下,他也确实有这个打算。
可是他忙碌惯了,这骤然让他休息,他也实在不知道做什么,就只能在木叶村里走一走。
一路上,水门看到了木叶的欣欣向荣,也看到了依旧需要改进的地方。但是木叶村的人,每一个都在笑。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热情和阳光,暖得水门更加坚定了药保护木叶的决心。
为了此刻的和平,无数优秀的忍者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他们这些站在别人尸骨之上享受如今美好生活的人,唯有和平和真心不能辜负。
这么想着,水门只觉得神清气爽。
什么乱七八糟的私人感情,什么“我把你当亲人,你却想泡我”的狗血纷争,通通都不在意!
水门:“……”
好吧,还是有那么一点在意。
他才下令封锁木叶,杀生丸就迫不及待地和他“作对”了吗?
水门嘴里说着埋怨的话,心里却着实为了杀生丸感到担忧。
没办法,四代火影大人就是那么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特别是到了晚上,杀生丸和犬夜叉依旧没有回来,水门真的着急了。
“杀生丸大人不会有问题的。”邪见和鸣人都像饿了很久一样将饭桌上的菜扫空了一大半。
邪见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嗝:“这个空间的人都不会是杀生丸大人的对手。”
水门可不会因为邪见这么说就放下心来。
绝的诡计多端他们都见识过了。水门不怕杀生丸打不过敌人,他怕杀生丸在无意中踩进绝的陷阱。
金发火影心里憋着气,碧蓝色的眼睛里担忧都快要溢出来了。
鸣人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他爸爸的大腿,然后安慰道:“爸爸不要担心,大狗狗叔叔和犬夜叉叔叔不会有事的。”
几天相处下来,鸣人很喜欢杀生丸这个会变成大狗在睡前带他玩的叔叔。
“鸣人陪爸爸一起去找叔叔们。”小孩人小说出来的话却份量不小。
水门无奈地摸摸儿子的头,心想:没有在不知不觉中,杀生丸竟然已经彻底“俘获”了他儿子的心。
如果在今天之前,水门一定会很高兴,但是现在……
好吧,他依旧很高兴。只是高兴里多了一丝被人抓住把柄的狼狈。
“鸣人真乖。不过叔叔们很快就回回来了。”水门哄着鸣人,“现在鸣人需要区洗碗,然后准备睡觉。”
“好吧。”鸣人拧起眉头,装作很老成的样子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爸爸不要害羞,尽管和我说!”
水门失笑,他揉着鸣人的脸,然后将儿儿子带进了浴室。
等鸣人香喷喷的睡着之后,水门重新回到了一楼客厅。
他面对客厅大门就这么坐了很久,脸上满是纠结和担忧。
夜里的木叶安静极了,为水门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考的条件。
他在心里模拟了一个天平。天平的一头是杀生丸。然后他开始在另一头加筹码,企图使天平变得平衡,甚至朝着不是杀生丸的那一头倾斜。
鸣人,玖辛奈,自来也老师,木叶……
一点点的,天平变得平衡,并且有了水门期待中的倾斜。
这时候水门并没有意识到,为了“战胜”杀生丸,他几乎压上了一切。
忽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冷风裹挟着血腥味一下子让水门清醒过来。
他抬头,只见杀生丸扶着伤了一条腿的犬夜叉慢慢往屋里走来。
“我去拿药品。”水门此刻顾不上他的天平游戏了,飞快地找出医疗箱。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给犬夜叉包扎伤口,一边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杀生丸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犬夜叉苍白着嘴唇,说:“大哥和我和一群白绝打了一架。”
他的脸色不好,精神却还是亢奋的。
“你们遇到白绝了?”水门心头一跳。
“准确的说,是大哥找到他们躲在哪里了。”犬夜叉得意洋洋地笑。
可笑了没一会儿,他就捂着腿痛呼:“疼疼疼。”
原来是水门一个走神把绷带扎得太紧了。
“上楼休息去。”杀生丸开口了。他瞥了一眼弟弟,赶人的意味很明确。
这时候就算犬夜叉再迟钝也察觉出一点什么来了。
他用单腿跳的方式,一路跳上楼,并且消失在拐角处。
犬夜叉一走,底楼就只剩下水门和杀生丸了,气氛陡然凝固起来。
“我也去休息了。”水门不去看杀生丸在黑暗中特别显眼的鎏金色眼睛。
“噌——”
这是天生牙出鞘的声音。
水门一愣。他看着横在自己身前的天生牙,完全不明白杀生丸要做什么。
正当他抿着嘴思索杀生丸的意图时,杀生丸说话了。
或许是在微凉的黑夜里待久了,今天大犬妖的声音格外的清冷。然而在清冷之中,又染上了几分独属于夜晚的神秘和诱惑。
“天生牙可以轻而易举地斩杀白绝。”
“我知道。”
“它原本没有这样的能力。”
“什么意思?”水门不明白。
“天生牙是守护之刃。”杀生丸眼中像是燃起了火焰,烫的瘆人。
“我曾觉得守护是可笑的。只有绝对的强大实力才是根本。”
“所以我原本没有使用天生牙的资格。”
“但是我现在有了。”
大犬妖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是你让我彻底领悟了守护的意义。”
要说向来冷冰冰的人突然变得热情起来是最磨人的。
水门的耳朵红得发烫,但是他却固执地不想要明白杀生丸话里的意思。
他说:“在很久之前,你就可以用天生牙。”
“难道你要说你在很久之前就对我有这种心思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水门忽然就不怕了。
“不。”杀生丸竟然微笑起来。
“我那时只能用天生牙救一人,并没有完全领悟守护的意义。”他解释,“但是现在不同了,我可以用它一下子救很多人。”
“只有全部明白守护的含义,才能做到这个。”
水门语塞了。他心里刚刚向着一边倾斜的天平在杀生丸的话中硬生生地倾斜向了另一边。
向着代表杀生丸的一边。
水门迷惑了。在这美丽月色上,杀生丸竟然比月光还要该死的迷人。
“我……”他伸出手,抚摸上了天生牙。
“我的心不变,天生牙就是见证。”杀生丸专心撩起人来,那是谁也比不上。
水门马上就要被“蛊惑”了。可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看到客厅桌子上他和玖辛奈的合影。
“不,我不能。”他猛地收回手,并且再次了拒绝杀生丸。
杀生丸也不气馁。
“我可以等。”他说,“等你放下了这个世界的一切,你就只能属于我。”
这是大犬妖的骄傲和霸道。
“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躺进了棺材里。”水门反驳。
“没关系,我有天生牙。”
水门简直被气笑了:“所以我永远都摆脱不了你了对吗?”
“我要走了。”杀生丸摇头,“到时候你可以主导我们之间的联系。”
“你要走了?”
“嗯。”杀生丸这时候慢慢收敛起了刚才外露的情绪,重新变得淡然又清冷。
“走之前,我会帮你把木叶的后患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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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发现水门的精神更加不好了。
“水门,你昨天还是没有休息好吗?”自来也担忧地问。
水门微笑着安抚自己的老师:“我没事。”
昨天夜里的谈话,彻底让水门失去了睡觉的能力。他回到房间之后,一边哄着鸣人。一边想着木叶和杀生丸。
他想了很久,久到他回过神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自来也老师,队伍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你放心吧。”自来也拍拍胸脯。
水门一笑,他当然相信自来也办事的能力。
今天他和自来也带着一队暗部,要去探查绝的据点。
结合杀生丸和自来也的情报,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杀生丸理因来给他们指路,但是水门怕有杀生丸在他会分神,就没同意。
他不是那种离开杀生丸就活不下去的人。
忽然,水门敏锐的听到了树林间有声响传来。
苦无下意识地就要掷出去了,却在下一秒看到那抹熟悉的白色之后硬生生收了回来。
“怎么了?”自来也发现了水门的异样。
“没什么。”水门眯着眼睛,笑得可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