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被原装退回的“江乾月”,因为一次意外的胎动留了下来。
程返之前苦恼自己没办法时时看护江素律,差点辞了工作。江素律知道程返在AM表现很不错,而他能做这么久,那应该是不讨厌这份工作的。江素律不想程返刚刚体会到工作的成就感,却要因为自己放弃,就赌气说程返如果辞职,那他就搬回自己家里,这事才作罢。
程返终于承认自己总有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或许以“江乾月”为内核的机器人除了照顾江素律,还能带给他额外的情感慰藉。但就算勉为其难把它留下来,程返也有一个条件。他在家的时间,“江乾月”只能以休眠状态呆在储物间,好好做一个机器,只有他不在的时候,才能出来做一个“人”。
晚上伺候江素律洗完澡泡好脚,活动场所移到卧室,程返就把终端和音响连接上,开始放一些舒缓的胎教轻音乐。
江素律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据说一直和宝宝这么互动,他习惯了妈妈的频率,就会有回应。但可能是自己肚里这个太高冷了吧,除了白天动了几下,后面一直都很安静。
程返把房间的暖气调高,拉出江素律的腿给他涂药。他手指在那些逐渐结疤的疮疤上轻轻涂抹,问:“最近还痒吗?”
“不怎么痒了。”江素律翘起腿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撇开眼睛,满目疮痍,连他自己都嫌弃。
他缩了缩腿:“好了吧。”
程返又把他腿抻直:“怎么了?我给你捏捏啊,今天又有些水肿。”
“不捏了,没事。”
“刚泡好的脚血液循环更快,这时候正适合捏,要不然明天会肿得更厉害。”
江素律不挣了,反正挣也挣不掉。
程返的手指在他小腿、脚腕、脚背、脚趾这些地方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反反复复捏了好几遍。捏得江素律浑身都放松下来,舒服地陷在被子里。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特别是在怀孕中后期这种艰难的阶段,简直舒服得让他感动。
这几个月他得出了和以前完全相反的结论,程返一定是个好父亲,也是个好伴侣。不光是他喜欢才这么用心对待自己,而是因为他理解。从小的方面来说,他理解江素律怀孕的辛苦,所以他从来不会不耐烦。一次两次的不耐烦能说他脾气真好,但是这么持之以恒的温柔耐心,一定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江素律看了程返那个极具争议的采访。程博赡为了话题性,把他当作诱饵和挡箭牌抛出去。瞬间引起了经久不息的讨论,把他和AM都推至舆论的风口,当然其中不乏谩骂和攻击。Alpha说他为了赚钱,为了讨好客户,简直尊严不要,人格扫地。不过程返一点也不在意,他压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不在意上城怎么看他。
而江素律终于明白那种更深层的东西,是对另一个属性的理解和尊重,也是自己最开始被他外表和信息素之外所吸引的东西。他还记得程返刚刚来FTG做他的秘书,他对程返抱着十二分的戒备,程返却一直很尊重他的人格,以及工作成果。
“你说你怀着孩子,不凡事看开点,心思怎么还那么重。”程返十分专业地给江素律捏着腿,用一种闲话的口气问,“我什么时候嫌你腿不好看了吗?”
江素律因为被看穿心思很有些尴尬:“你嫌不嫌都不好看。”
他的腿这段时间新疮少一些了,没那么多红疙瘩,但疮疤还在,几个月前愈合的疤也留了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谁说不好看了?”程返捞起手里的腿,低头亲了一口。
江素律吓了一跳,赶紧把脚往回一缩:“你干什么啊?”
“亲你呗,还能干什么,难道是啃猪蹄?”
江素律脸有些红,撇开眼睛:“你别这样。去洗洗嘴巴,那个止痒药是臭的。”
“我当然没有亲涂药的地方,我涂的药我还不知道吗。”
江素律急了,催促道:“你快去洗啊。”
程返起身去洗手漱口,回来躺到江素律旁边,一手撑着自己的头,一手捏着江素律的下巴,把他脑袋扭过来对着自己。
“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不好看呢?你明明很漂亮,很可爱,很性感,你一点也不知道吗?”
最近这段时间,呕吐停止后,江素律食欲很好,稍微长胖了一点。肚子也因为被胎儿撑大,起了一道道妊娠纹。头发一直掉,发质变得不好。两条小树苗一样笔直的小腿也跟生了虫子似的,一个个疮疤。程返能感觉到江素律一直因为外表的不自信在这时候达到了顶峰,连洗澡都不让程返进去帮忙。
江素律不答话,但明显并不同意程返这个说法,只觉得他是在安慰自己。
“好看和不好看是谁规定的?不就是Alpha规定的?我是Alpha啊,我就规定你好看。”
江素律无奈道:“别胡说。”
“你要那么好看又是为了勾引谁,不就是我吗。那我承认已经被你勾引了还不行?”
江素律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又使劲憋着,锤了程返几下:“不要乱说。”
“我说的是真的啊。”程返拉着江素律的手往下,“你不相信我,你信信它呗。”
江素律突然笑不出来了,他往回缩手,但被程返按住。
“非要这样才相信啊。”程返靠近了一点,说话的时候,嘴唇和呼吸都从江素律脸颊蹭过,像是似有若无的亲吻,“你真的很漂亮,很性感。”
被这么直白粗暴的夸奖,任谁都会不好意思。江素律也难为情,他心里却是高兴的,谁不希望在喜欢的人眼里自己是可爱性感的呢。
“只有你才这么觉得。”但他实在太害羞了,嘴上狡辩着。
程返嘴唇贴在他脸上轻轻蹭:“只有我觉得还不够吗?”
为了方便起夜,江素律现在睡觉都穿裙子。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质睡裙,宽松简单的款式,长度齐膝,大圆领,泡泡七分袖。程返握着他手腕慢慢往上捋,把袖子捋到了腋下,捏着他的细细软软的手臂来回抚摸。
“你很可爱啊,第一次见你就这么觉得了。不光是长得可爱,性格也很可爱,别别扭扭的可爱。皮肤也滑滑的,像永远不会长大一样。”程返说着张圆嘴巴,吸了一口他面颊的肉,放开的时候“啵”的一声,“总是让人很想保护你,对你好。”
“但是啊,你又很性感,”程返撩起他的裙边,慢慢往上揭,“你的腿,还有腰,胸膛,你的身体,都特别性感。”
“知道性感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想把你含在嘴里,又舍不得吞下去。”
衣服撩到了肚皮,江素律没有穿大多数准妈妈穿的高腰内裤,他不喜欢那种束缚的感觉,也觉得那种内裤不好看。所以他穿了一条特别低腰的三角裤,腰上的松紧带刚刚卡到凸起来的肚子下面。程返一撩开他的睡裙,便能看到他滚圆的肚子,以及肚子上一片片暗红色的纹路,像所有果实成熟过程中被秋风慢慢染红。
江素律被程返甜言蜜语迷得脑子发晕,在肚子暴露出来那一刻才略有清醒,他慌忙扯着被子来遮,程返却按住他的手。
“不要遮起来,孕肚也很性感。”
不知道为什么,程返觉得怀孕的江素律比以前更性感。怀孕让他克服了以前性格里的某种怯弱,让他变得更柔韧成熟,还是会自卑会害羞,但不再怯弱,已经伸出手去抓住过某种东西,就变得不再畏缩。
肚子凸起的幅度也优美漂亮,让人联想到成熟的稻谷和高粱,被沉甸甸的、饱满的穗子压得弯了腰的样子。江素律也像一颗成熟饱满的果实,散发着浓郁的甜香,正如他的信息素。这是一种永恒的、根源于人类基因的渴望和喜悦——对丰收的渴望和喜悦。
江素律手指紧紧抓住被子:“可是我觉得,这些斑纹,看起来很可怕。肚子越来越大,我也有点害怕。”
江素律从来不敢说这样的话,因为这是他背着所有人的意思,自己的选择。所以再难受再委屈,他都得自己忍着,这是选择的代价,他知道。可是今晚程返这么夸他,夸得他真的相信了,相信自己很漂亮很性感,继而变得有些脆弱。
程返缩到床中间,捧着江素律的肚子,把脸贴上去。
“我会陪着你的,别怕,宝贝。”
程返吻了上去,吻他凸起的肚脐,吻他满是伤痕的肚子。程返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一刻他突然顿悟了某种东西,关于孕育和生命,关于繁衍和抚育。每个人的出生并不都是自己无可奈何的选择,有的孩子也是希望和爱意的延续,就像江素律对他的孩子。
“你一定要永远都陪着我。”江素律紧紧抓住程返的手。
“好的,我会永远陪着你。”程返沿着江素律肚子中间那条腹中线一路吻下去。
江素律那条低腰的三角裤前已经顶起了一小块,程返把内裤小心剥下来,那个小东西就慢慢伸展开。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身体色素沉淀,那地方也从以前的粉色变得更深了一些,好像和他的肚子一起开始成熟。
江素律的视线被肚子挡住,看不到自己下体,不知道程返盯着看什么,说着:“别这样看我。”又试图撑起身来。
察觉到他这个意图,程返把他抱起来放在床头,让他斜靠着,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这个姿势让刚刚撩上去的睡裙滑落下来,罩住了他的肚子和大腿。程返没有再揭开他的裙子,而是撩起来,埋头钻进去。江素律岔开腿,裙子底下一个圆圆的脑袋有节奏地拱动,江素律咬着嘴唇,有节奏地喘息,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好像正在进行一次生产 。
程返一手掐住他的大腿根,一手用手指轻柔缓慢地在穴口周围按压试探。江素律怀孕后没有以前那么多清亮的水,那地方分泌出更加粘稠的液体,进去的时候,似乎把他缠得更深,裹得更紧,也更刺激。
“别,程返,别这样……呃……嗯,太……太刺激了,我受不了……”江素律嗯哼着求饶。
底下吸舔的声音停止,程返的脑袋从他胯下往上拱,拱到了江素律胸前,把衣服撑得紧绷,程返低头开始嘬吸江素律的乳头。
Omega怀孕后期乳房会发育一点,为生产后的哺育做准备。在孩子断奶后又会慢慢瘪下去,恢复平整。现在江素律的乳尖立着,有些充血,像一颗小红豆。乳晕隆起,乳肉那片微微凸起,像一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
那地方敏感且伴随着发育的微痛,程返亲得很轻很温柔,痛和痒都化作一阵阵刺激,江素律哼吟着往下按程返的头。
“别弄了,你进来吧。”
程返把头从睡裙里拿出来,他没有穿内裤,薄薄的睡裤前已经顶得老高,顶头也洇湿了一小块。他把裤子拉到胯上,并没有全部脱掉,而是把粗长的凶器直接掏出来。
最近江素律越来越经不住他挑逗,稍微亲一亲舔一舔就不行了,央求着他快进去,而且很快就会颤抖着高潮。程返只稍微顶进去了一个头,他弓着腰俯下身,从上往下用手臂托着江素律的上半身,以一个拥抱的姿势环绕着他,但并没有落实,身体的重量没有放到他身上。
程返抱着江素律温柔地吻着他的眉眼、脸颊、耳朵和脖子,下面只用了三分之一的长度,轻轻抽插。尽管这么温和的性爱,江素律的反应还是很剧烈,他吊着嗓子,呻吟的声音好像全部堵在他狭窄的胸腔里,只有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喘得胸膛起伏不已,抓着程返手臂的手指用力得指节泛白。急促的喘息突然停了,片刻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浑身就软了下来。程返把拉着黏丝的性器拿出来,侧身躺在江素律旁边,一边吻他一边帮他顺气。
过了一会儿,江素律气顺过来了,才察觉到程返一直抱着他,他屁股还顶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但是程返什么动作也没有。
江素律在他怀里稍微动了动,声音有点舒服后的绵软:“你,怎么不动了?”江素律肚子变大后,程返都是在他好了之后,拿出来让江素律拿大腿帮他夹着弄的。只是上次他时间有点长,把江素律大腿根内侧的嫩肉磨得破了点皮。
程返从江素律睡衣衣领把手伸进去,摸他的胸膛,轻轻揉捻那两颗小红豆:“没事的,别管了,睡觉吧。”
江素律伸手去摸,还是又硬又烫:“那你怎么办?这样不难受吗?”
他说着用手捋了几下,程返发出轻微的叹息声,试图把他的手拿出来:“你别动它,一会儿就下去了。”
程返硬成这样,还有他的信息素那么浓烈,江素律知道他其实很想要,固执地把手握上去:“我帮你。”
程返不再拒绝,他抱着江素律,由他摆弄自己,舒服是舒服的,只是江素律浑身绵软,手劲儿也不大,那感觉只是在表面挠痒痒,并不能缓解他内心的渴望。
不多会儿,江素律手腕也酸了,他也察觉到程返没有要射精的感觉,想了一会儿,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你起来吧,你坐到床边去。”
“干什么?”
江素律满脸通红:“像你刚刚那样,我帮你……用嘴。”
他清晰地听到程返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程返沉默片刻:“其实你不用……”
程返的推拒让他羞得有些恼怒,催促着:“你快啊!”
“那好吧。”
程返根本一点也不为难,他从床上跳起来,精神得很。他一把脱掉裤子,那地方也精神得很。
“我去洗一下。”
程返挺着湿淋淋的涨大的性器坐在床边,他刚刚进来时把客厅的长毛地毯也拎了进来,他把江素律从床上扶起来。现在江素律撇开腿,正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成熟的李子一样的绛红色肉头,是草莓的形状,顶端的小孔里分泌着体液,柱体是更深的颜色,薄皮下突兀的血管,看起来粗犷凶猛。和它这么面对面时,他有些难以想象程返拿着这样的凶器竟然那么温柔那么轻地对待他。
程返双手后撑在床上,垂着眼睛看江素律,咽了咽口水:“要不然还是算了吧,也不是非要……”他话没说完,江素律抓着柱体,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个草莓头,是沐浴液淡淡的清香,顶端的体液略有一点腥咸,还好,并不是很难接受的气味儿。程返咬了一下嘴唇,把剩下的劝说咬在了嘴里,他后腰上一窜鸡皮疙瘩直窜后脑勺,窜得头皮发紧。他居高临下看着江素律,看他又伸出舌头,这次伸出的多了一点,直接把草莓裏进了嘴里,并吸了一下。
程返抿着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迤逦的嗯哼,他得有点不行了,这可太爽了。
江素律也听到了程返的呻吟,他第一次听到程返这样的呻吟,好像自己在他身下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随即感觉自己手里的玩意儿像是有了生命,一跳一跳开始涨大,变得更热更硬。
他回想着程返自己做的时候的动作,含着把它吞深了一点。
程返“嗯”了一声,腾了一只手扶着江素律的头侧,手指在他头发里穿过。
江素律吐出来又吞进去,程返扶着他头侧的手指有些颤抖,而更明显的是他高高低低的呻吟。江素律感觉自己心里有一团火,他从来不知道程返也会这样,也会和他一样,表现出这样无法抑制的一面。江素律抬起眼睛想看他的表情,程返也正垂着眼睛,两人对视时,互相看到了彼此脸上的样子。程返的眼睛因为湿润而显得特别亮,他颧骨潮红,反复抿着唇,竟然是一副十分诱惑的模样。而程返眼里的江素律,明显吃得很艰难,他脸小,脸上的五官也十分小巧,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像是在受某种酷刑。衣领的一侧滑落到了肩上,露出绯红圆润的肩。
程返的手摸到他脸上,可怜的表情,受苦的脸。“宝贝,太爽了。好了,你拿出来吧,一会受伤了。”
江素律非但没有拿出来,反而跟他较劲似的,往里猛吞一口,抵达了喉咙深处。江素律也是第一次替别人口,他只是看到程返的样子,想让他更舒服,更欲罢不能,猛然一吞,喉咙根本不适应异物,瞬间干呕了一下。
狭窄的喉管,湿润温暖的口腔,干呕时猛烈的收缩,程返爽得差点射了。他手指猛然收紧,揪着江素律的头发,只差一点他就按了头。但他把江素律往后推了推,把性器从他嘴里拿出来了,沾满了口水和他自己的体液,滴到江素律胸前的衣服上,一条亮晶晶的水丝牵在草莓尖和江素律的唇间。
他看江素律被干呕激得差点流出眼泪,拉着他的胳膊说:“好了吧,别弄了。”
江素律擦了擦嘴巴:“可是你还没射。”说完又固执地把唇舌绕了上去。
程返看了他一会儿,又是难忍,又是无奈。
“我教你,这样,不要吞太深,不然太难受了。这边用手。”程返让江素律含着头,手掌裹着柱体,握着江素律的手上下撸动,“舌头动一下。嗯……就这样,嗯…很舒服,很爽,就快了……”
“啊……哈……宝贝……真棒,我真的要爱死你了。”
“嗯嗯……好了,你放开,我要射了,”程返推江素律的头,但埋首在他胯下的人还揪着他不放,“不行了,啊哈…你放手,你放…啊啊…………”
江素律终于松开,程返捏着自己下身,那玩意儿还在抖,他目光落到江素律脸上,对视的一瞬,程返忘记了呼吸。江素律右半边脸上、头发上、肩头和胸膛都挂着白浊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