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指腹轻触那毛绒绒的小脑袋,而后落在那软乎乎的fu部,掌心顺道轻揉了揉,可也不见小奶猫有任何反应。
平日里若是这般揉,小奶猫必定会叫唤好几声。
“这封没写完的信,你还要吗?”
将纸张放在小奶猫脑袋旁,赵瑶掌心轻扯开那挡住眼的两只粉嫩的小爪子,唇角微上扬的看着紧闭眼装睡的小家伙。
“今日晚膳有油炸的小鱼干,难道你也不要了?”赵瑶掌心轻托起毛绒绒的脑袋,只见先前还装睡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了眼。
赵瑶指腹捏住那软乎乎的脸蛋说:“小鱼干,刚才那是骗你的。”
话音未落,小奶猫翻脸不认人,便要从掌心挣脱。
直至晚间用膳,赵瑶亲手将小鱼干盛放至小蝶子推至那眼巴巴张望的小奶猫面前出声:“朕,还是说话算数的。”
其实,只不过是想逗逗小奶猫的反应而已。
都怪小鱼干香味太过诱人,金黄的外表又过于美味,温如言没禁得住诱惑,探着脑袋靠近过来。
夜色渐深时,温如言吃的太撑,整只猫趴在书桌腿都不想动。
赵瑶掌心轻揉好似又长了不少肉的小奶猫,指腹轻捏住那右侧耳朵,那小脑袋很是顺从靠向掌心。
“你的水囊呢?”赵瑶记得前些时日可是寸步不离的抱着。
小奶猫沉默的趴在书桌,平日里闹腾的小尾巴都不乱窜,规规矩矩的摆在后面。
赵瑶看了看这过于怪异的反应,指腹揉着小奶猫下颌的软肉说:“看来,真是被偷了啊。”
温如言被迫抬起脑袋,不过很快埋在面前展开的书本,先前一动笔才发现太多字不会写,为了让kong吓信看起来有威慑,所以才浪费大把的时间去查字。
“喵?”
“你水囊被人偷了,所以想写警告信?”赵瑶抽走小奶猫面前摆放的书本猜测的说。
小奶猫探起脑袋,伸展两只小爪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赵瑶唇角上扬的看着这探近的小脑袋,伸手轻轻一点额前。
软乎乎的小奶猫随之向一侧倾倒,活动起来就像个毛球一样翻转几圈。
“喵!”恼凶成怒的小奶猫再次过来,伸展小爪子便要来抢书。
一只食指便能推倒这奶凶地小家伙,如此反复几回,赵瑶兴致极好,可小家伙倒是知趣的不再反抗,而是哀怨的倒在一旁,不再理会赵瑶。
赵瑶指腹捏了捏那立起来的小耳朵出声:“若是想识字,朕可以教你。”
小奶猫的耳朵细微动了动,却仍旧没有转过身来。
事实上温如言只是不想让赵瑶看自己的笑话,水囊的事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拿回来的。
久不见回应,赵瑶也没了逗弄兴致,便放下手中的书本,心想反正那水囊里的酒又不是琼浆玉露,她爱折腾便让她去折腾吧。
次日天还未大亮,赵瑶离开玉清宫内殿去上早朝,临出门前还看了眼那规矩入睡的小奶猫。
这般正经睡姿,可真是一点也不像她。
待殿门关上,平日里总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温如言,头一回天还灰蒙蒙的就醒了。
从窗台跃出温如言熟门熟路的穿过长廊,绕到李嬷嬷的偏殿住处。
那榻上的李嬷嬷睡的正熟,一只纯白的小奶猫从矮桌跳下,小心翼翼的凑近床榻。
水囊被李嬷嬷宝贝的放在里侧枕旁,小奶猫迈着粉嫩的爪子一步步凑近,张嘴咬住那水囊带子一点点的拽。
忽地一掌挥来,小奶猫被猛地提了起来甩在地面,李嬷嬷怒目盯着呵斥:“哪里来的小野猫竟然敢偷你姥姥的东西!”
我姥姥才没你这么凶!
小奶猫反应及时,没笨的脑袋着地,四只小爪子攀上矮桌便从窗户溜了出来。
李嬷嬷从里间追了出来,唤着一干宫人在玉清宫里追捕。
“小东西,今日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茶盏摔落在地,长廊摆放的盆栽撞倒,劈哩叭啦地声响噪杂的响起。
“这野猫怎么瞧着跟当初陛下处死的那只有些像呢?”
眼见那小奶猫从狗洞跑了出去,追的有些吃力宫人们搀扶着李嬷嬷纳闷的念叨。
李嬷嬷手里宝贝的握着水囊说:“休要胡说八道!”
“是。”众宫人纷纷低头。
“来人把这狗洞给堵了,今日倒要看看那小野猫还怎么闹!”
从玉清宫跑出来的温如言,四只小爪子还有软,太久没有长跑真的是吃力。
长长的宫道,偶有侍卫巡逻,宫人们成队的经过时,纷纷望着这规矩跟在一旁的小奶猫。
小奶猫探着脑袋,四处张望的模样,看着可怜的紧。
没错,这就是温如言。
狗洞被堵住之后,温如言只能在宫道里转悠,毕竟玉清宫的大门又不是轻易能进出于是在绕了一圈又一圈之后,温如言闲着没事,去别的地方转了转。
没想在御花园转悠的时候,突然撞见上回那个笑面虎,赵秀。
不过对面那翩翩少年齐君,怎么会在这啊?
大早上的,御花园内寂静无声,温如言穿过藤蔓花草,小心翼翼的凑近过去。
“齐君,真是好雅心啊。”赵秀指间握着茶盏,打量这伪君子。
“多年不见,安亲王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难忘。”齐君本意是在此等候上早朝的齐家叔父。
不过两人这对话,在温如言这个第三视角听起来,这两个人好像交情不浅啊。
虽然听墙角不好,可是齐君好歹算是赵瑶的准男友,温如言觉得自己有必要观察一会。
赵秀抿了口茶水说:“听闻前些时日齐君同陛下一同赴避暑行宫,这可是四位君子中独一份啊。”
“陛□□恤我身体不便,这才一同去避暑行宫,安亲王可莫多想。”齐君早些时候也曾想同这安亲王合作,可惜这安亲王看不上齐家!
“这可不是我多想,满朝文武大臣都在想,陛下何时怀有身孕。”赵秀放下手中茶盏,极为狡黠的笑道,“晋家现如今是墙倒众人推,宋齐王周四大世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若是齐君先得手,那可是震惊朝野的大事。”
如此公然被戳破心思,齐君面色不改的笑了笑应:“安亲王果然是一心为南国忧思忧虑,只是这朝堂上的事我如今已入宫,自是不能打探的。”
赵秀凝视着说:“但愿齐君说到做到。”
这番话说的偷听墙角的温如言脑袋直接懵圈了。
古代人说话,有必要这么绕圈子的吗?
待亭内两人各自离去,温如言跃上石桌,吃了几块摆放的糕点。
秋日里没了夏日炎热难耐,微风吹拂的亦很是凉快。
温如言迷糊的快要睡觉的时候,忽地被人抱了起来,吓得眼睛睁的极大。
“这般毛发雪白的小奶猫,可真是少见。”晋太妃伸手揽住这小家伙。
“喵?”温如言艰难的探起脑袋,忽地看见那一旁被冷落的小金犬。
狗兄,别多想,咱就是一路过,没有争宠的意思啊。
一阵汪汪地声响随即响起,温如言吓得不轻,忙从晋太妃怀里跑了下来。
那小金犬一路狂追,宫人们亦在后面跟着。
可怜刚吃几块糕点的温如言,这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口凉水都能塞牙。
于是乎,望不见底的宫道,一狗一猫飞快的窜过。
晋太妃身旁的宫人们招来侍卫一并抓猫狗。
“来人啊,分四处包抄!”
“是!”
几道网撒开,一猫一狗被捕,侍卫两手提着网子,一手的小金犬还使劲的朝小奶猫乱吠。
温如言心累的瘫倒在网子里,都不愿给这只傻金犬一个眼神。
这都被抓了,居然还这么执着,狗狗的嫉妒心真是可怕。
早朝过后,赵瑶乘坐步辇回玉清宫,宫里历来都是如死寂一般的悄无声息。
“汪汪!”
“汪汪!”
“喵呜!”
赵瑶眉头轻挑地侧头,只见一行侍卫正在巡逻,而其中一侍卫两手分别提着一猫一狗。
清早便觉得小奶猫有些不对劲,现下赵瑶算是明白什么地方不对领了。
原来,她是在装睡。
因为被小金犬乱吠的厉害,温如言耳朵疼得厉害,便开始对战模式。
“停下!”步辇停了下来,巡逻侍卫行礼跪在一侧。
赵瑶指间拨开垂帘,眼眸轻眨的望向那还在跟小金犬乱吠的小奶猫,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低头应:“回陛下,这是晋太妃宫里的宠物,奴才们刚抓捕回来。”
“那只猫不是晋太妃宫里的”赵瑶直直望着那带愣住的小奶猫。
温如言原本正在激情对战,没想到会突然碰上赵瑶。
当然更没想到赵瑶冷冷的眼神,看着实在是不太友善。
侍卫有些糊涂,便问:“陛下要奴才如何处置猫?”
“喵!”救我!
小奶猫难得如此积极,赵瑶却有些迟疑,神情极为冷静的说:“宫里猫儿狗儿太吵,索性一并处置才是。”
温如言不敢相信的看着,而一旁的傻金犬还在嚷嚷个不停。
侍卫们是晋太妃宫人安排来抓猫狗,这陛下突然又要处置猫狗,一时有些为难。
赵瑶看着那被吓得没了精神的小奶猫,方才出声道:“将那只猫提上来。”
“是。”侍卫上前一步。
直至小奶猫被提走,侍卫们仍旧有些弄不懂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步辇微微摇晃,赵瑶提着这网子,看着老实本分的小奶猫出声:“你好像很喜欢往别处园子走啊。”
上回去了晋太妃园子,这回又是与晋太妃有关。
这很难让赵瑶不多想其中是否有别的关系。
小奶猫可怜兮兮的摇头,身上毛发脏兮兮的好几处,被网子罩的很是结实,唯有那小尾巴垂落在外头。
一晃,一晃的,可怜的紧。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结束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