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舟转瞬便想明白了这其中误会缘由, 不由得啼笑皆非, 又有些暗自苦涩。
他虽不如沈无疾那般斤斤计较、心比针眼儿小, 还爱跳脚,可此刻多少是黯然的。
或许是因为此刻面前的人都不是平日里往来的人。
或许, 是因为某一个人。
明庐也猜到了原因,愣了一下, 随即便笑起来, 只说了句:“别乱叫, 把人吓着了。喝酒吧。刚说那……”
他刻意扯开话题,谁都看得出来, 反而越发认定了此事, 虽不再叫“嫂子”, 可对何方舟越发殷勤起来,故意在旁为明庐“打掩护”说好话——男人之间许多如此,分明知晓兄弟风流, 却绝不会当着兄弟女人的面拆穿。
非但如此,他们还要拐着弯儿地帮兄弟哄这女人, 仅仅是夸明庐仗义武功高,他们都不屑多夸。
他们专门夸何方舟。
怎么夸的呢?
他们就说明庐看似风流,实则再专一不过,外头说的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