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林亦墨被闹钟吵醒,勉强眯着眼睛看着灰蒙蒙的房间,冬天的太阳也还没起床,窗外也是那般灰暗。
林亦墨在朦胧中按掉了闹钟,不过还没有起床的意思,林亦墨和冬天的太阳一起赖床,林亦墨赖了两分钟,每天顾沚都是他的起床动力——不能让顾沚等太久。
林亦墨今天头格外的沉重,林亦墨在床上弓着背闭着眼睛又赖了一分钟,林亦墨能感受到自己鼻塞了,这好像是告诉他——感冒了。
林亦墨一开始是浑浑噩噩拖着自己的身体走出家门口,街上的冷风也是的确是个提神剂,到饭店时林亦墨还没开口说话打招呼,先是打了两个喷嚏,表示向顾沚问好。
顾沚:“感冒了?”
林亦墨:“Maybe”
这个“Maybe”完全由鼻音贯穿,林亦墨要是说“no”,顾沚也不会信,不过林亦墨是个不爱吃药的人,感冒灵都不会去泡。
在林亦墨吃早饭的时候,听到顾沚寻求各种药,然而直接被林亦墨斩断性拒绝说:“我不会吃药的,开水多喝一点就好了。”
顾沚也没有办法强求。
林亦墨这个倔强人士,顾沚就看着他从饭店擤鼻涕擤到教室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