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完操还有事情,可能没那么快回来。”顾沚稍稍低下了头说,“困就趴下去睡吧,黑板报中午还能写,我跟他们说你去点资料。”
而顾沚跑完操也找上了班主任。
“老师,昨天那个阿姨,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吗?”
“对呀,不过是很久没联系的朋友,最近她刚回来,所以交流也比较频繁?”
“我就是觉得她很眼熟,我可以知道她的名字吗?”
“钟言晰,她说她是你妈妈的朋友,然后在法院她也有出席,她就是挺心疼你和你姐姐的,你可能小时候见她也忘记了。”
“老师,你们大学有一起就读吗?”
“本来是有一起读的,后来她和大家失联了,后来真的将近十年没见了,后来见了一两次,然后又七八年重逢了,就是这段时间了。”
“老师现在也不知道她那几年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怎么了,是想问什么吗?一直了解这位阿姨。”
“没事,老师。”顾沚听到铃声之后便准备停止询问,“铃响了,老师我先去上课了。”
林亦墨或许真的是困到了极致,顾沚回到教室还能看到昏昏沉沉睡眠的林亦墨。
林亦墨这个早上似乎就是一个浑浑噩噩的早上,只是后来不至于困的摇头晃脑,上课的效率可以及格的。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正中午。
林亦墨踩在后黑板的柜子上,柜子也是他们不久前装上的收纳柜,同学们也急匆匆的都去食堂和家中餐厅,剩下一个写黑板字的林亦墨和座位上写作业的顾沚。
顾沚缓缓起了身,顾沚看着林亦墨蹲在收纳柜上,顾沚不自觉就把手抚在了林亦墨臀部和腰部之间。
林亦墨:“顾沚,这光明正大的不太不好吧。”
顾沚会意一笑,直接将手扶上了腰部,林亦墨一顿慌张而随意抓着顾沚手指,林亦墨说:“这是要干嘛,顾沚。”
顾沚:“我不小心的。”
林亦墨:“你干脆说喜欢我也是不小心的好了。”
顾沚:“那的确可能是不小心的。”
林亦墨没了话语,他直接从将近一米二高度的柜子踏了下来,林亦墨说:“作业写完了?”
林亦墨随意接起稿纸擦拭了柜子的边缘,举着文稿又开始写起了字。
“我是想过来跟你讲讲话。”
“为什么?”林亦墨一脸惊愕——这顾沚好反常。
“就是来讲讲,我确认过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