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
四年里,苏飞渝不是没想过他和季潮的重逢。
起初他以为自己逃得够远够决绝,季家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地球另一面的意大利,可是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季潮用另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给了他惩罚。
此后苏飞渝行事越发低调,躲在里维身后隐而不出,而季潮也像是将他遗忘了——克罗切家与季家的生意本就从无交集,在苏飞渝和里维的刻意躲避下,他们度过了相安无事的四年。
这让苏飞渝几乎产生了侥幸心理,认为他不会再与季潮相见。
然而苏飞渝的确想象过自己与季潮的重逢。
季潮会愤怒吗?当然会,他从11岁起就跟着季潮了,他是季家的一条狗,狗背弃了主人便是背叛,而季家从不原谅背叛者。
季潮会怎样处置他?只一个“死”字实在太过简单。
苏飞渝毫不怀疑他在死前会经历更加痛苦、恐怖的事情——他深知季家会怎样处理叛徒,那些手法他太熟了,因为他以前就是亲自行刑的那个人。
而苏飞渝经过客观的思考,认为自己最后的下场一定很难看,说不定要被五马分尸,连全尸都留不下。
这样的想象对苏飞渝来说只是心理准备一样的东西。
他没多少害怕的情绪,只是希望到时季潮不要亲自动手,那时的自己肯定会很难看,而他总是不想让季潮看到难看的自己。
可等到他被四个保镖押送到赌场楼上酒店的一间套房,看见坐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的、28岁的季潮,苏飞渝才恍然发觉他四年间所有的心理准备和自我暗示都是竹篮打水,不值一提。
他依旧感到呼吸沉重,喉咙苦涩,愧疚、羞耻和难言的痛苦一如曾经,缓缓上涨将他淹没。
※※※多年不见,季潮变了很多,更加成熟,更加英俊,可也更加阴郁。
苏飞渝艰难地想,他最终还是变得和他的父亲一样了。
这样的季潮让苏飞渝的大脑一片空空,他好像变成了没有思维的提线木偶,季潮的声音从他的耳朵里钻进又钻出,然而苏飞渝并不能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他下意识地说。
季潮肉眼可见地怔了一下,继而不耐地皱眉。
“给我解释。”
他重复道,“四年前你离开,为什么。”
苏飞渝只是茫然地看着他,好像不明白季潮的疑惑从何而来,过了好一会才微微张了张嘴,样子有点傻。
“没什么好解释的。”
季潮听见苏飞渝的回答。
即使此时此刻,他站在季潮面前的样子也是温顺而坦荡的,给人以一种很听话的错觉,与身为叛徒的现实格格不入,却和季潮记忆中的苏飞渝别无二致,让季潮一如既往地感到困惑和迷茫。
“我以前在c国布下的暗线,你应该都拔除了吧。”
苏飞渝又说,“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问我。”
季潮难得地沉默下来。
酒店套房内只开了一盏昏黄落地灯,保镖们守在门外,没人说话,整个房间便瞬间被一种诡异的平和笼罩了。
季潮大半个身子都隐在黑暗中,苏飞渝只能看到他紧抿着的唇角,以致于有那么短暂的几秒钟,苏飞渝以为那个只存在于他想象中的季潮回来了。
然而美梦向来只有一瞬,季潮还是开口了。
“克罗切家的势力即使在西西里也不算大吧,做的还都是下贱生意,毒品、妓女,你以前可都不碰这些,”季潮平淡地说,他的十指交叉放于翘起的腿上,右手食指不耐地微微敲动,“里维?克罗切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转投他麾下。”
苏飞渝说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感觉,因为不论是季潮话语里显而易见的讽刺和不屑,还是那个苏飞渝熟悉的谈判姿势,好像都不能再让苏飞渝麻木的心痛苦了。
季潮说话的时候上身会习惯性地微微前倾,那双轮廓完美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露的时候宛如黑曜石雕成,深邃而坚硬。
苏飞渝恍恍惚惚地想,季潮的眼睛和他父亲真的很像。
冰冷、淡漠、自大、疏离,注视苏飞渝就好像注视一件自己的所有物。
给苏飞渝带来漫长的、让人无法忍耐的刺痛。
“他有你什么把柄,还是说,你和他睡过了?”他听见季潮这样问。
苏飞渝觉得自己似乎是笑了,又好像没有。
他努力地呼吸,过了很久才能重新控制自己。
“那些暗线都是逃跑的准备,只是最后大部分并没用上。”
“你小叔绑架我是我派人去唆使的。
这样我就能甩掉你的人。”
“里维也是我主动结交的。
我知道他是唐?克罗切的私生子,我们做了交易。”
“一切都是我自主自愿的。”
苏飞渝说得很慢,仿佛吐露这些事对他来说也非常艰难,“这就是解释,你满意了吗。”
“我从11岁开始就想离开季家,季潮。”
苏飞渝还是想努力扯出一个笑,却不知道成功与否。
他抬起眼,带着报复的快感与季潮四目相对,并不在乎对方逐渐阴冷下去的目光。
“我恨季家,我恨你们所有人。”
他弯着唇角,微笑着说。
※※※季潮理所当然地被激怒了。
因此当季潮丢了体面的伪装,如野兽一般将苏飞渝摁倒在地,扒掉他的裤子直接插入的时候,苏飞渝并没觉得十分意外。
痛楚与季潮的怒火都是预料之内的东西,但苏飞渝还是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却不敌季潮的力气,很快就被翻转过去,一只手臂被扭到身后,肩膀咯咯作响。
苏飞渝一时没能忍住,唇齿间漏出痛苦的闷哼。
季潮对此根本不以为意,另一只手摁住了苏飞渝的后颈,迫使他做出一个类似匍匐跪拜的姿势,让苏飞渝无处可逃。
苏飞渝的额头抵在套房内部铺设的粗糙地毯,很快就被磨得生痛。
但这没什么。
因为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季潮仍旧在固执地侵入,苏飞渝感到自己像个纸人,在缓缓被撕裂两半。
他死死咬住唇,才没有惨叫出声。
“苏飞渝,”季潮乐意看到他这样,原因不明的业火和饥渴煎熬着他,让他发出饱含恶意的笑声,“你恨我,居然还乖乖待在我身边10年,还和我上床,你怎么这么听话呢?嗯?恶不恶心?你恶不恶心?”苏飞渝没有回答他,他的身体却比他的心更好掌控,季潮了解他每一个敏感点,给他痛苦的同时也打包附赠尖锐的快感。
很快苏飞渝那具被他操熟了的身体就开始自动地迎合他的动作,后穴分泌出液体,混着黏稠鲜血仿佛在欢迎季潮的下体进得更深。
季潮当然乐见其成,一个用力挺入,胯骨撞击在身下人的臀部,啪啪作响。
苏飞渝的喘息加重了,却仍旧咬着牙默不作声。
季潮不满这样的反应,律动的同时松开了他的颈项,温热的手挟着深重欲望抚过苏飞渝的腰侧和下腹,最后探进了苏飞渝的腿间,握住了男人半硬的阴茎,搓揉前端的小孔,如愿地得到了苏飞渝眼角滑落的泪水。
“不要…”苏飞渝终于艰难出声,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牙关咯咯作响。
“你说不要?”季潮的嗓音低沉,带着是做作的温柔和仿若叹息的轻喘。
紧接着苏飞渝被翻了过来,季潮捏住他的下巴,迫使苏飞渝与他对视。
“你说不要?”季潮注视着苏飞渝瞳色稍浅的眼眸,含着残忍的笑意居高临下狠狠撞击苏飞渝体内的脆弱之处。
那双眼睛含着泪,不复之前的澄澈尖锐,让季潮心底里升起暴虐的欲望,想把苏飞渝一口一口撕碎了,啃咬他的白骨,把他咽进自己的身体里。
等苏飞渝仿若悲鸣的呻吟传进他耳中,季潮才发现自己已经顺应本能,咬进了苏飞渝的颈侧,犬牙深深扎入肌肤,鲜血很快淌了下来,汇集在地毯和苏飞渝脆弱的锁骨上。
房间里血液的气味渐渐浓重起来,季潮如愿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苏飞渝的身体好像颤抖得更加严重,季潮将其紧紧搂住,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啃咬,牙齿和舌尖游荡过苏飞渝的肩膀、胸前和乳头。
滚烫且柔软的内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痉挛,几乎要将他送上高潮。
“我一直以为……”季潮没能说下去,他注视着苏飞渝,漂亮的男人紧紧闭着眼,偏过头去不看他,泪水落下来,便很快消失在身下的地毯中。
“父亲曾经说你冷心冷情,最适合干我们这一行,那时我还不信。”
季潮俯下身,细细地吻去他面上残留的泪痕,慢条斯理地开口,“现在我知道了,他是对的。”
他狠狠地抽动,抵在最深处射精,苏飞渝无力地喘息着,将他绞紧了。
“苏飞渝,你没有心。”
令人餍足的高潮之中,季潮凑到他耳边,轻笑着说。
苏飞渝:没想到吧!甩了你的就是我dio啊!(狗头)
季潮:来啊互相伤害啊存稿告罄警告,我一滴都没有了求评论,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