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安静,窗外有第四年的蝉鸣。
吴辉:“嗯”,他点不燃自己的烟,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偷偷换医院,是因为怕影响他?”
“我——”
“我猜你是……你是……结婚了吧?有了法律上的亲属帮你转了院。我一开始想去找,但是带着春霭没办法。那段时间很痛苦,彻夜地想你终究是个骗子,大骗子。”
“我有其它苦衷,不能告诉你。”
“我并不想知道,比如春霭到底是不是你的骨肉,我早就不在乎了,现在只想让他无忧无虑地长大。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挺好的。”吴辉深呼吸,很艰难地嗫嚅:“除了我经常有你回来了的幻觉。”
张达:“我……”,但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幻象顿时都消逝。
吴春霭不由分说地扑过来,哭得格外伤心:“爸——爸爸——”
吴辉看他小指上悬着的空绳索,偷偷抹净自己的泪,问:“小鸟飞走了?”
吴春霭泪如泉涌:“我放它走了,我放它走了,我把绳解开了,呜呜呜呜。”
张达走的那天知了很大声。他穿了毛呢大衣,很开心地说澳洲是冬天,又说:“小孩儿,我们两个认识的时候是春天,所以《春霭》一开始就是写给你的,然后我才给儿子取名春霭。你俩要等着我下个春天回来,我们永远在一起。”
那根弦紧了太久,他们到底是谁生了病?谁的精神出了问题?爱恨都化成了迷局,太多事记不清。自己也许等不来下个春天了,吴辉放不下执念但也不再仇怨,因为身边的春天正在长大。
他把儿子抱在膝盖上,像小时候一样晃着哄他,问:“吃冰糕吗?爸爸和你一起。”
父子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吴春霭把那根绳子紧握着,突然说:“它去南方了,等到天气再变暖就回来了。”
外面阳光很大,是盛夏。
吴辉:“嗯?”
“刚才有个叔叔告诉我的,说小鸟说不定会去澳洲,他问我去过没有,我说没有。”吴春霭边说边看向花圃,挥了挥手:“爸爸你看,就那个叔叔,他还在。”
九十四章出现了张达(我自己倒回去翻了半天)
我朋友爱3p 我想哄她开心搞了个3p脑洞 一直在写但是卡了 这几天准备倒回来再正儿八经写个哥哥和春霭的黄糖
ヽ( ⌒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