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时,恍若隔世。思绪似乎有些乏力,我睁着眼睛的盯着洞顶,一瞬间不知道这是哪里,自己是谁。
随着我思绪的动荡,在我身旁的几道白影也动了起来,我猛地坐起了身,身体的某个地方的不适,也让我恍然记起了昨夜所做之事。
我这才看到了,原来那几道白影,便是我自己的尾巴而已。
随着记忆一点一滴的浮现,到现在,我怎能不知是一切都那个面具人所搞的鬼。我目光下意识的去寻凌玦,看到了她从洞口的方向慢慢走来。
天已大亮,她背着光,似乎凝聚了整束光源,随着她的接近,光源一点一点的散开。
她的面容显现在我面前。
我呆呆的看着她,刚刚清醒,以至于我还没有分得清楚自己这时应该保持一种什么样的神情,只能好奇的盯着她,不知自己却已然开口:“凌玦,我……”
她坐到了我身旁,神情关切:“可还有何处不适?”
我一愣,终于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情感,一瞬间,我开始感觉自己的面部正在发热,突然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她关切的神色。
“凌玦你……我……额……谢谢。”静候了片刻,也不见凌玦开口。
我好奇的抬头,一眼便撞进了凌玦她那深色的眸子里,任凭我挣扎慌乱,却依旧逃不出那片深渊。
“你说了什么?”
我一愣,“我说……谢谢”
她突然把手伸过来,我看到后下意识闭上眼,所有毛发控制不住的向后抿,而后才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还是人型,茫然的睁开双眼,却看到了那只手伸出了一指,点在了我的额头。
凉丝丝的感觉从额头传过来,脸上的温度似乎下降了许多,她在我的眉心轻点了一下,随后便收回了手。我看着她失神,似乎眼前的这个人,和正在和某个影子重合。
而那个影子,我又不知从何而来。
“为何谢我?”她平静的看着我,一双眼睛依旧深邃。
“谢谢你在我身旁。”
我的声音不大,但也足够凌玦听到。
这时的雪域早已不复当年的盛名,似乎只要想来,任何人都能来一样。那个人类女子,和那个面具人,以及在雪域之下遇见的那两个人。
他们,究竟是谁?
有何目的?
我轻轻地靠在凌玦身上,她身上熟悉的气味让我安心,也不知是不是经过了昨天那一夜,凌玦的身上处处充满了属于我的气味。
“凌玦。”我闭上了眼睛,叫她。
“嗯。”
“那个面具人,是谁呢?”
“很多年前,有三个大国互相牵制,其中一个叫做南潇国,还有两个是北国和燕云国。面具人,是燕云国派出去南潇国的使者,外人称作燕云使。”
她停了下来,低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接着说:“南潇国有一位妃子,是当时的皇帝外出回宫时带回来的,封号纶鸳。”
我一愣,急忙问:“纶鸳和我有何关系?为何那燕云使会称我为纶鸳娘娘?难道,我便是纶鸳?”
“你是白珂沦,不是她。”凌玦说。
她的声音令我冷静了几分,对,我是白珂沦,怎么会是纶鸳,我那么讨厌人类的皇宫,怎会进去……
凌玦突然站了起来,面对着我,一双手抚上我的脸,她的脸色很苍白,唇间看不见血色。
我也抚上了她的面庞,轻擦着凌玦有些干涩的唇部,然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干涩的唇瓣渗出来刺眼的红色,我的手顿住。
我看着手指上的猩红,似乎猛然惊醒。
“凌玦……你流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昨天说要更结果忘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