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世界没有太阳东升日落,但每一簇鱼群都在用尾巴诉说流逝的时间与天气。
当宫殿门口游过第十九次鱼群,连别才终于从难以置信中回神。
这是非常奇妙的一刻,他摸摸自己的角,想象它的色彩与形状。
“……这样,奇怪吗?”他问,忐忑地问。
伏涯亲亲他新生且出现时间不定的角,无比感激与宠爱:“不奇怪,很好看,很可爱,想亲亲它——”
他真的又亲了亲,啄吻一下下,从角到嘴角,连别被这么温柔又奇怪的他搞得不会说话了,小腹里的东西让他更惊喜。
他两手贴在自己的小腹:“这里……”
“怀了我的孩子,我的小鱼……我们的小鱼……”伏涯替他说完后半句,又矮身把耳朵贴上去,逗笑了对方。
“才多大呀不会有动静的……”
连别这么说,却还是有些期待地看着伏涯,他没怀过人类孩子,更没怀过人鱼的孩子,他期待这个孩子的与众不同,又隐隐紧张不安。
谁知伏涯抬头严肃地看着他,将他吓一跳:“是……怎么了?”
连别紧张的手心出汗,又忙去捂对方的嘴:“等等,我缓缓……到底怎么了?”
哪晓得那个混蛋王八蛋“噗嗤”笑出了声——
“……”
连别没脾气了,瞪了他一眼,低头时又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成了家里最娇贵的人,可惜在这里呆不久,人类体质长时间在水下还是会受影响,伏涯准备带他回岸上。
最不愿意的是伏吟,她除了伏涯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一个人在海底本就孤单,平时只能找路过的鱼群玩,好不容易有个揣崽的嫂子,一时半刻,还不想放人走。
这几天伏涯出门办事,伏吟就在家里陪着连别,一开始两人还矜持着,后来聊开了,就一发不可收拾,偶尔伏涯要插一句,还要遭两人一起嫌弃。
说着要尽快回岸上,可真到了离开时,连别粗略算算却也已经在这里呆了小一月了。
伏涯带连别到当初设置的空间圈层,这里可以直接到连别家的浴缸里。
连别记得这个,一看到那个幽幽的深蓝水圈,想起以前两人的时光,嘴角露出一丝笑来。
一一道别后,两人钻进了水圈。
家里一切模样照旧,似乎没什么改变,除了桌面上多了点灰尘。
伏涯从浴缸里出来,再弯腰抱起昏沉的连别。
空间圈层里的物质会让人类觉得疲惫,加上连别怀着孩子,体质较从前更脆弱,这会儿头昏昏的,困得厉害。
他一手轻轻搭在小腹上,一手搂着伏涯的脖子,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已经瞬间转换的场景。
“我们……回来了吗……”
“回来了,宝贝,别怕,睡吧……”
“唔……”
伏涯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又去把关了一个多月的阳台玻璃门打开通风,拉上遮光窗帘。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连别却强撑着没睡着,困顿的眼珠子跟着油陸夿氣鄔令勼器洏儀跟星他转,直到他也侧身上床,才安心的缩进他怀里。
伏涯抱着他哄他睡觉,亲亲他露出的耳朵,额上的角又不见了,留下两个淡淡的痕迹,在昏沉的光线里发着浅浅的蓝光,他将手探进两人相贴的身体,摸了摸连别的小腹。
“乖……我在呢,睡吧。”
……
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回到熟悉的地方,连别一觉睡得格外安稳无梦,睁开眼睛时盯着床头的闹钟发了好一会儿楞。
随后发现身边没人,侧位还留着伏涯的体温。
他慢慢坐起来,下意识托了一下后腰,还没显怀却已经觉得有些酸了。
连别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摸了摸,不知在想什么。
外面传来动静,他怕伏涯又碰坏什么东西,赶忙下地去捞拖鞋,找来找去却没找到,正打算赤脚,卧室门开了。
“哎——”
来人快步上前捉住他试图踩到地板上的脚,脚腕被捏的发紧。
“不穿鞋。”
连别好笑他如此紧张:“几步距离而已,找不到拖鞋了,可能丢在浴室了。”
伏涯不满:“几步也不行,脚那么凉。”
“那你去帮我找来。”连别挣脱对方手掌,用脚踩了踩他的膝头。
但浴室也没有拖鞋,伏涯找进找出,翻遍了,纳闷怎么不见,无奈下拆了一双新的拿来。
连别看他低头给自己认真穿袜子,看着对方支棱起的头发,好笑道:“在家里穿什么袜子呀?”
“不冷吗?你脚好凉啊宝贝。”伏涯抬头亲亲他,搀他起来,“要不要去厕所?”
“我自己去,好了,你歇着吧。”
“我扶你。”
“……”
连别从前没发现这老妖怪这么婆妈,不知道的以为他不是怀孕,是得什么重症了,直到伏涯坚持连裤子都要帮他脱,连别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不是借着由头耍流氓。
“喂,我又不是残废了。”他拽着自己的裤腰不松手。
伏涯从后背附上来,贴着他耳朵哄:“乖啊,什么没见过,别害羞,来——”
“你——”
那手伸进去了,拽下裤子,露出半个浑圆的屁股,卡在性器下边儿。
伏涯笑着勾出那根半硬的东西,对着马桶哄小孩儿:“嘘——嘘——”
连别羞得脸都红了,两手不知往哪儿放,最后搭在那老妖怪耍流氓的手上,妥协似的闭着眼往后靠在对方胸口。
性器也害羞,久久尿不出来,伏涯在他耳畔边笑边弄,“怎么越来越硬了?”
“……烦人……”连别偏头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咬紧了下唇,耳朵蹭了蹭身后人。
“宝贝在撒娇吗,是不是?要不要摸摸……”
“……”两人久不做这事,连别孕中又特别容易来事儿,伏涯又坏,把尿成了亲亲摸摸,他哪儿受得了,手里的东西已经越来越硬了,下面也似乎汩汩淌着水,裤裆黏糊糊的。
怀中人羞地点了点头,伏涯像得到特赦,低头去亲他的嘴,手里动作加快,拇指揉弄着顶端出水的小孔。
“嗯……慢、慢点……”
“宝宝……下面也摸摸好不好?”
老妖怪哄着,将人顶在马桶前,自己的东西也戳着连别的屁股,一手揉弄对方的阴茎,一手去摸下面流水的女穴。
才刚碰到就湿了一手,淫液淌了他一手心,伏涯就着这些液体将手指塞进那甬道里。
“啊嗯——唔……”连别脸上瞬间染上情潮,往后攀住了伏涯的肩膀,嘴里小声求饶,“轻点……轻点……受不了——”
两根手指扩开紧致的阴道,伏涯在摸索中按住了凸起的那点,怀中人立马抖着身子溢出一丝哭腔,一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
“……啊……嗯啊……”
“别……别按那么快……呜啊……”
手指抽送间带出黏腻的水,伏涯低头咬住他的脖子,舔着他的耳垂,连别前面的性器挺着,顶端滴滴答答开始落水。
“试试手指能不能肏射宝宝,好不好……嗯?”
“唔……啊——别、别……太快……啊啊!!——”
才没多会儿,连别就尖叫着高潮了,女穴紧缩涌出大量黏液,将几根手指牢牢地夹紧,腰腹一挺一挺,无意识地开始小幅度抽搐,最好看是那根男人的性器,白浊精液射出几股,随后竟然又淅淅沥沥地流下了淡黄的尿液。
“啊——啊——”
连别软了腰,彻底站不住了,伏涯勾着他托着他,一手还在他的两处性器流连抚摸。
·
荒唐情事未歇,禁欲的老妖怪怎么都忍不住了,想念连别下面软乎乎的小穴,高潮时会喷尿的阴茎,恨不得将人舔吃个干净。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连别双脚发软,却还是被扒光带进淋浴间洗了澡,身上水珠都来不及擦干,身下的黏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涌出来,他便已经被再次抱上了床。
他犯困犯累,知道伏涯要做什么,总归是那档子事,他想起那根不似人类的粗壮东西,竟又隐隐地开始兴奋。
两腿被分开踩在床上,连别偏头看,伏涯的脑袋已经埋在他下面,随后柔软的舌尖触碰就让他抖了抖屁股。
“唔……”
眼前的阴阜带着水汽,稀疏的毛发也缕缕黏在一起,伏涯伸出舌头,探进唇瓣,含住那颗一直鼓着的小豆子。
吮吸间连别的屁股缩的更厉害嘴里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叫,脚趾紧紧地扣着床单,像在哭又像在叫春。
阴蒂被嘴唇吸进去,舌头挤压揉弄又吐出来,沾着亮晶晶的津液。
紧密贴合的柔软唇瓣被粗粝手指分开,露出一张一合的阴道口,上方的女穴尿道甚至也张着小孔勾引人。
伏涯看地血脉贲张,胯下硬成粗长的一根,忍不住想变原型。
连别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带着哭腔软软求他:“不要……那个太大了,我受不了……就这样、就这样好不好……求你……”
伏涯嗓音沙哑:“……好。”
随后俯身舔吻了上去,舌尖钻进肥胖的阴唇,从尿孔舔到阴道口,吃了一嘴黏腻的淫液,他却意犹未尽,那蛇一样的软肉钻进了缩着的阴道,里面层叠的软肉立马夹住了他的舌头,不肯放他再走。
他一手揉着阴蒂,一手往下分开两瓣唇,嘴唇吸吮发出啧弄,要把这一处舔得发烫发热发紧。
连别哭出声,穴口源源不断挤出晶亮淫水,那作孽的唇舌却还不放过他,掰他的腿根,含进他的阴茎,吃他慢慢肿大的阴蒂,阴唇被分开,露出更嫩更粉的地方,被一舔到底,两处穴孔滚烫,不知是要喷水还是喷尿。
“啊啊……啊慢点……啊嗯嗯——”
“呜!伏涯……不要、不要!啊!……”
阴茎得高高,连别整个屁股都忍不住往上抬着,在尖叫声里射出精液,下面的女穴也逃过,潮喷出的水湿了整个大腿根,沿着屁股淅沥地打湿了床单,手臂和脖子上的鳞片又开始若隐若现的出来了。
伏涯看着眼前美景,喘息沉重,嘴唇逐一吻上去,从尚且平坦的小腹,到嫩白的胸口,一口咬住挺立的乳头。
“呜——”
连别抱着胸口的脑袋,那畜生竟用牙齿研磨,像要戳进他未张开的乳孔般,痛得他眼泪口水齐下,却又爽地他两腿两张女穴扇合滚出粘稠淫水。
两边轮流吃咬,两只乳头连着乳头胸口,都红肿成一片,鼓鼓地立着,像青春期刚发育的女生般,顶起了小包子。
被过分吸吮咬弄乳头竟被咬开了孔,张着,似乎能看见里面的红肉。
伏涯胯下已是一柱擎天,巨硕的顶端牢牢地抵着刚刚才喷过的穴口,染上黏液,蹭着弄着,戳着发肿的阴蒂,整个女穴都被他这根孽物肏了遍,最后才抬起连别一条腿,深深地顶了进去。
“呜……”
连别仰头抓住枕头的一角,死死咬住嘴唇,久违地重合竟让他一瞬间就又攀上了顶峰,粗长的东西直直地抵上了子宫口,他害怕腹中小鱼却又忍不住被带着发浪。
“伏涯……孩子……唔啊——”
高潮的甬道紧得不像话,嗦着那根肉器迫不及待地前后吞吐起来,伏涯喘着气吃他的嘴,话都说不利索了,恨不得就此死在他身上。
“宝贝……啊宝贝——让我肏肏,再肏会儿……好紧好紧……”
整根抽出又重重顶入,子宫口被磨得发红法肿,又疼又深,连别两腿攀上他精壮的后腰,两手也紧紧搂住对方的脖子不放,挺着屁股去迎合身下快速地抽插肏干,嘴角淌下涎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哭声呻吟,更似催情的药。
伏涯双眼几乎发红,眼底情欲难耐,一手几乎掐破他的乳头,张嘴就咬,生物的本能让他停不下来,忍不住在被自己压着操弄的爱人身上留下斑驳痕迹,脑里一片浆糊,甚至听不清连别是在哭还是在叫,只知道箍着自己性器的甬道越肏越紧似的咬着他不放。
穴口抽出白沫,发出淫荡不堪的声响,粗壮的阴茎将柔软的女穴撑开到极致,似乎再用力点就会裂开似的,可那根东西却仍旧在不知疲倦地弄,进进出出将那里磨得更红更肿,又紧紧地吮着不放。
阴唇也被撞到发肿,紧紧地贴着性器,像两瓣嘴唇在抽送间还在舔弄作孽的男根。
伏涯肏红了眼,一下又一下,龟头顶进子宫,连别痛呼尖叫,手指紧紧扣住对方的肩膀,在上面留下抓痕。
可体内的肆虐却并不减少,反而像是被激出了兽欲,伏涯咬住他的脖子,狠狠地一下下顶着,次次送进子宫,巨头卡着宫颈,被拖住不放,又一次次尝试抽出,连别几乎死过去,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大汗淋漓,嗓子破哑。
终于,海妖体内的兽欲得到释放,牢牢箍住连别的腰将浓厚的精液射了进去,一股股,连别又疼又难耐,呻吟喘息了几下竟然又大哭着射了出来,淫液混着精液,几乎涨破他的女穴。
摇晃的大床恢复平静,伏涯下意识舔着身下人的脸颊、脖子、胸口,仍嵌在体内的东西抽送了两下,连别直发抖,眼睛都哭肿了。
伏涯亲了亲他,又安抚道:“孩子没事的,放心,宝宝健康着呢……乖不哭……”
作者有话说:
在水泡泡里睡觉的某小鱼兴奋地甩着尾巴愤怒道:胎教很糟糕!很糟糕!非常糟糕!!必须给本鱼一个说法!!糟糕的大坏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