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吗?”季言清走到安洁身边的时候,安洁还沉浸在笛声中。季言清朝安洁眼前挥了挥手将安洁拉回来。
安洁看着白衣的季言清吹着笛子,就好像仙境里出来的一样。安洁看着季言清的眼神中,给季言清都自动打了光,季言清周围浮现着光芒。季言清真的满足了她所有关于神仙姐姐的幻想。安洁拉住季言清的袖子,眼神中透露着崇拜。“神仙姐姐啊。”
季言清拿着笛子朝安洁头上敲了一下“你呀,又在想什么呢?”
安洁一把抱住了站着的季言清“你不要跑哦,不要丢下我。”
“嗯?我能去哪里。”
“世上怎么会有像你这般漂亮的人,遇见你真是修了我八辈子的福了。这要在现代得多少人追你啊,追你的人都从中国排到法国了吧。”
季言清听着安洁的话,表示很是不解,但还是宠溺的看着安洁。
“季言清,答应我,不要让别人得到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好,你一个人的。”季言清笑着摸了摸安洁的头,将安洁头顶的头发都弄乱了。
安洁笑着从季言清怀里出来,季言清看着安洁头顶的头发被自己弄乱了,炸起了一坨头发,属实搞笑。季言清看着安洁憋着笑,悄悄地给安洁压了回去。
“怎么了。”安洁看着季言清压了一下自己的头顶,便伸手去摸自己的头顶。
“咳咳,没什么。我们去外面,你给我讲讲你的事吧。”季言清尴尬的咳了两声后,拉着安洁的手往竹林外走着。
安洁乖乖的跟着季言清走着,留恋的看了一眼竹林“季言清,我以后能再来这里吗?我还想听你吹笛子。”
“好啊,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地方了,你想听我就给你吹。”
“耶。”
“什么爷,叫谁爷呢。”
“诶呀,你听错了,我这是高兴的动作。”
“高兴的动作?”
“来,我教你,手握成拳头这样。”
“不对,是这样。”
“你做的好傻啊。”
“说谁傻呢我才学的好不好,回去抄三遍静心诀。”
“......玩不起啊。”
“坐这里吧。”季言清拉着安洁走到笺凌殿门口的悬崖旁。
刚好今天天上的星星很多,很是好看。
安洁坐在季言清旁边,甩着两条腿。刚来这里时,安洁坐在悬崖旁是一个劲的腿抖,不敢往悬崖下看一眼,现在好了,被季言清练的胆子大了不少。
“你想听什么?”安洁转头看着季言清的侧脸,笑容满面的说着。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都想听。”
“好啊。”安洁回过头看着星星。
“我来自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这里的。在那里我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普通人,有父亲有母亲,很幸福。我过着和大多数人都一样的生活,学习,找工作,或许以后还会结婚还会生小孩吧。我以前养了一只小狗,很可爱,和青青很像,不过后来它太老了,就走了。我有几个和我玩的很好的朋友,时常在一起玩一玩。后来我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这里,然后遇见了你。我不知道你能听懂多少,这就是我以前的生活,如果我不来这里的话,就一直会是个普通人。”
安洁说完后回头看着季言清笑着,但是季言清依旧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你如果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这里的事的话,可能是因为我看到过这一切。”安洁说了一个最能理解的理由。
季言清终于回国了头看着安洁,不过没有笑,很严肃的看着安洁。安洁心里都有点慌了,以为自己吓到季言清了。
“你那里和这里像吗?”
安洁抿着嘴唇想着“不太一样吧,那里没有什么法术,不能随便杀人,每个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那里的房子很高,路很宽,人很多,森林很少。”
季言清看着安洁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那你喜欢这儿还是那里。”
安洁看着季言清严肃的样子,便伸出手摸着季言清的脸,戳着季言清的嘴角往上推了推,做成笑着的样子。“我以前觉得那里挺好的,觉得或许那样的生活就是我想拥有的,也是最好的生活。但是现在,我喜欢这里,因为在这里有我从来没有过的经历,有那麽多神奇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你。”
季言清抓住安洁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安洁,在遇见你之前,我也觉得我的生活会像他们安排的一样,担任掌门,管理北神山然后战死或者老死。但是在遇见你之后,我发现生活原来是如此有趣。在师姐死后我一度想离开这里,但是却被其他人拦了下来。与其说是当了掌门,不如说是被永远的禁锢在了这里。”
“我们都一样不是吗?其实让自己改变的只是遇见了彼此。”
说到这里,季言清终于笑了出来,抬手用手指刮着安洁的鼻子。
安洁笑着抓住季言清的手指“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我那里吧。以你的长相,可以出道了,这样你就可以养我了。想想都觉得激动,被富婆包养的感觉。”
“说什么呢。什么养你啊,我现在难道养不起你吗?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把我拐走了,你说你可不可恶。”
“我哪有?”听到季言清的话,安洁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
“难道不是吗?”季言清看着安洁的举动,一下子笑了出来。
入夜,自从安洁回到北神山后,就一直和季言清住在一起,连带着青青都在一个屋子里。
青青睡在门口的地方,安洁和季言清也洗漱完准备要休息了。安洁先钻到了被窝中,睡在靠墙的地方,睁着眼睛等着季言清。
季言清收拾完之后,站在床边脱着衣服,看见安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笑啥?”安洁看着季言清突然笑了的样子,很是疑惑。
“你这个样子好像小媳妇等着丈夫的样子。”
安洁听到后,脸上一阵红,哼的一声转过了头,不去理会季言清了。
季言清穿着里衣爬到床上,撑在安洁上面,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戳了戳安洁肉肉的脸“生气啦,我没说错啊,难道不是吗?”
“不是。”安洁气的一下拉着被子捂住了头。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季言清亲了亲安洁抓被子的手,安洁感觉到季言清的动作,吓得赶忙把手塞到了被子里。
安洁感觉到季言清半天都没有动静,便拉下了被子想看一看季言清在干什么。结果刚拉开,就中了季言清的计。
季言清拉着安洁的被子,不让安洁拉上去,把安洁控在两臂间。“安洁,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会道歉?你有什么目的。”
季言清耳朵一红,盯着安洁“那个,我刚修了指甲。”
安洁听到季言清的话,脸瞬间就红了“你,你你从那里知道的这些东西。”
“师姐给我说的。”
“......”你师姐真是个好师姐啊。
“可不可以。”
“不行。”
“为什么?”听到安洁拒绝的话,季言清有些惊讶。
“我,我今天来那个了。”安洁说完,便红着脸钻到被子低下去了。
季言清呆了,今天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在沐浴的时候纠结了好久,才来问安洁的,结果......
季言清委屈的熄了蜡烛,躺在床上,心里属实委屈,隔壁顾长凝和顾迈兮夜夜笙歌,自己却这么憋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结果......季言清越想越委屈,只好闭上眼睛不再去想。结果闭了一会,快睡着了,旁边的安洁凑了上来,朝自己脸上亲了一下。
季言清回过头看着安洁,安洁埋在季言清肩头,红着脸说着“给你的补偿。”
这下好了,季言清好不容易熄灭的□□,又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