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垣来北神山的前一天晚上,安洁一直在纠结究竟要不要告诉季言清这件事,自己又该如何向季言清解释呢。
这两天安洁一直待在笺凌殿,那里都没有去。练练剑,逗逗狗,再就睡睡觉或者耍耍季言清。日子过得很是清闲。
这天晚上的时候,吃完饭,季言清有事出去了,安洁一个人待在笺凌殿后面的竹林里遛着青青。
安洁躺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片竹叶,和青青玩着。心里很是纠结,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打算不告诉季言清了。毕竟自己的文中都写了这次没什么事,除了一些小伤之外,都还好。
躺着躺着,安洁突然想起之前容锦师叔给了自己几把飞刀,让安洁学一学。其实安洁想学那种东方不败的飞针的,更帅,杀人于无行。
安洁想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怎么什么都是打打杀杀啊,之前自己第一次杀人,把自己给整吐了,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梦到晚上有警察来抓她。后来自己怎么就习惯了呢,真是可怕。
摇了摇头,安洁生吸了一口气,取出飞刀。看着布袋上插着的几把飞刀,很是小巧玲珑,但是非常的锋利。
安洁拿出一把刀,两根手指捏着,然后眼睛看向前面的一根竹子。
瞄准。
准备。
扔。
动作别提多帅气了。
抬头一看,刀呢?竹子好好的在那里,刀不见了。
安洁跑过去一看,找了找,在地上找到了那把小刀。纳闷的捡了起来,怎么他们扔的就那么帅,自己就扔不准呢。自己好歹也练了好几年的剑呢,怎么一把飞刀就仍不准了呢。
不行,再来。
一次,两次,三次。安洁站的离竹子越来越近了,就是扎不到。
最后一次,安洁稳稳的扎在了竹子上。
但是自己站在离竹子不到一米的距离。
安洁捶腰叹了口气,看来是自己不擅长这个东西了。抬头看着小刀扎着的竹子,安洁把刀拔了下来,看了看,嘴角一翘。
抬手拿着小刀在竹子上刻着“季言清是大笨蛋。”
刻完后,安洁往远站了点,然后拿刀甩了过去。
这次稳稳的扎在了季言清的名字上,安洁欣慰的两手叉腰看着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看来是扎得东西不对。
突然竹林附近传来一阵风声,吹着竹叶刷刷的响。安洁朝身后看了一眼然后将飞刀甩了出去。
唰的一声,一个白色的身影稳稳的抓住了飞刀,然后朝安洁甩了过去。
凝接看着本来飞出去的刀朝自己飞来,赶忙抱着头蹲了下来,躲过了从头顶飞过的刀。刀稳稳的扎在了身后的竹子上。
“你想干什么?”
安洁刚站起来,就看到一个白色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诶呀,师父,我开玩笑嘛,像你这种身手还怕一把小刀吗?”安洁赶忙讨好着眼前的季言清。
季言清拍了拍安洁的头“万一我不躲呢?”季言清顺便摸了摸扒拉着自己裤腿的青青。
“嘿嘿嘿,我练练飞刀嘛。”
季言清越过安洁走向竹子“这是谁给你的。”刚到竹子旁,拔下小刀就看到上面的字,瞬间季言清脸冷了下来。
“容锦师叔给我的,怎么了?”安洁看着季言清的背影,突然猛地想起自己在竹子上写的字。“那个,我有事,先走了哈。”
安洁作势要跑,结果被季言清拎住了衣领。“什么事,去哪里。”
结果就是,安洁被季言清定在竹子旁站着,季言清蒙着眼睛,朝安洁头上飞着飞刀。
等季言清飞完几把刀后,安洁眼睛无神,魂都快吐出来了。最后被季言清拎着衣领提回了房。
第二天,安洁一大早就起来了,坐在屋外的凳子上,绞着手,等着。
季言清出去去大殿了,直到中午,安洁突然听到什么声音,抬头一看,季言清飞了下来。
“安洁,外面魔窟的人来了,你就待在这里,那里都不要去,听到了吗?”
安洁点了点头,季言清便走了。
安洁等季言清走远后,跑到自己的房中找到了魂灵丹,再给自己披了件黑色的斗篷,戴上帽子,脸上戴了上次买的面具。
走到屋外,安洁朝悬崖下面喊着“十七,十七。”
很快十七便上来了,安洁叫十七载着自己往大殿走去。
安洁叫十七把自己放到了一处石山后面,安洁看着外面的形势。
南垣带了很多兵,旁边站着方曜还有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但是里面清晰的看到穿的是红衣,安洁想着这应该就是南辞。季言清站在前面,旁边站着顾长凝和顾迈兮,北神山弟子大多数也在,站在后面,那几个长老也在队伍中。
“南垣,你为何又来北神山闹事。”季言清站在最前面朝南垣喊着。
“哈哈哈,季言清,你以为我这次是空手来的吗?这次我可是有备而来,来人,把人抓上来。”南垣说着,就有几个人将几个人带了上来,浑身是血,被南垣的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安洁一看,这不是沐憧沐憬和苏问旋吗?季言清好像派他们去执行任务了。“她们怎么被抓了。”
“这几个人你应该认识吧,好像还有两个是你的好徒儿。”
季言清看到地上躺的三个人后眉头皱了皱“南垣,你想干什么?”
“你们北神山杀了我那么多手下,我杀你们几个又如何。这都是我好女儿抓的,算是送给你的礼物。”说着南垣拍了拍旁边南辞的肩膀。
“南辞,你。”季言清看向南辞,似乎很是生气。
安洁看着前面的情况,听不到她们的说话声,但是安洁从她们的动作中看出来了,人是南辞伤的。安洁咬了咬嘴唇,看着前面的南辞。
“怎么样,满意吗?这次我来可是要杀了你们所有人来为我女儿陪葬的。”
站在顾长凝旁边的顾迈兮皱着眉头,脚步往前走了一步,却被顾长凝抓住退了回来。
“迈兮,镇静,不要被他们慌了手脚。”顾长凝抓住顾迈兮的手腕,往自己身边靠了靠。
顾迈兮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前方。
季言清闭上了眼睛,一阵风从季言清脚边吹向四周,将南辞戴着的帽子吹了下来。“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安洁被季言清的灵力镇的,帽子也吹了下来。
稳住脚步后,安洁看向南辞,看到南辞的眼睛,安洁一下子惊了“不对,这不是南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