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一天的路,一队人马,才到达长安城内。走进城门,入眼之间一派繁荣。
“二百二十行,四面立邸,四方珍奇,皆所积集。”
十几岁的自己来到这个充满古意的城市,一饮盛世长歌狂,二分酒意醉霓裳。今宵梦里归何处,长安月下红袖香。目睹了长安的繁华,大雁塔,兵马俑。这里是多少人的梦。前尘隔海,梦境如开,古城里的三分月色又在谁的酒盏中荡漾开来。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世界,自己又一次站在了这里,再一次目睹古城的繁华。
安洁好奇的看着周围繁华的夜市,灯火通明,一盏盏红灯笼照亮了不眠的黑衣。不愧是长安城。安洁忍不住赞叹着点着头。
队伍到一处店前后,停了下来,牵着马朝里面的空地走去,将货取了下来。
“大家去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休息,明天天亮出发。”刘叔朝写的们喊着。
安洁将影子牵到一处栓在柱子上,想着去那里吃饭。
“小杰。”
“诶,刘叔,什么事?”
刘叔笑着朝安洁走过来“给你推荐推荐,你没来过这里吧。”
安洁只在自己初中的时候,来过一回西安,“没来过吧。”算没来过吗?
“告诉你,城南,那里又一个羊肉泡馍店,味道很香,你可以尝一尝,绝对吃过一次,还想再吃一回。”
“是吗,那我可得去尝尝,刘叔都说好吃,那就肯定好吃了。”
“对了,你顺便买点厚衣服,往后进了陇西一带,可就冷了。”刘叔拍着安洁的肩膀,一脸的笑意。
安洁被刘叔拍的肩膀直疼,忍不住弯了点腰“刘叔,知道了,谢谢啊。”
“没事,去吧。”刘叔笑着看着安洁远去,看着走远后,叹了口气,嘴下嘀咕着’要是我儿子没出事的话,估计和他一般大吧。“摇了摇头,刘叔朝人群走去。
“嗯?在哪里呢?城南。”安洁朝周围看着,就是不知道那里是城南。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手指比划了一下,安洁摆了摆头,算了,往前走着看吧。
走着走着,安洁看到一家成衣铺,走了进去。
“老板,要两件衣服,一件薄点,一件厚点的。”安洁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写了自己的尺寸,上次买衣服时,安洁顺便要了一份。“这是我尺寸。”
“好嘞,客观,要什么款式的。”
“素点的就行。多少钱?”安洁取出钱袋,看着里面不多的钱,皱了皱眉。
“五十两。”
“啊。”安洁看着自己的钱袋,里面钱不多了,估计连五十两都不够。安洁尴尬的摸了摸头,“老板,腰你们这布料最差的那种吧,我钱不够。”
老板嫌弃的看来一眼安洁,“行吧。二十两。你等会来取吧。”
付完钱后,安洁尴尬的走出来门。发愁着想着去那里搞点钱。这钱还是季言清给自己的,怎么花这么快啊。早知道,去季言清房间的时候,就顺便拿点她的小金库里的钱了。
走到一个城门口后,安洁看到上面写着城西,那就往左走吧。
终于走到城南后,安洁看到那里又一个小摊,一个竹竿上的布上写着羊肉泡馍。
就这家了。
“老板,来一碗。”安洁朝老板喊了一句后,突然看到另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安洁气愤的走过去,坐在对面,手拍在桌子上一响。吓得别桌的客人一抖,但是对面的人影却丝毫没有动静,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羊肉。
“喂,怀傅,你怎么在这里,你不得解释解释今天的事吗?”
怀傅没有理会安洁,吃着碗里的肉。
这时,老板将安洁的泡馍端来了,安洁那里双筷子吃着,时不时的看怀傅一眼。“我们好歹是顺路的,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冷漠。”
“我不喜欢与人亲近。”
“哦。”味道不错,就是差一瓣蒜。“诶,你是那里人啊,为什么要去北方呢?”
“找人。”
“找到了吗?”
“没有。”
“谁啊,你心上人?”
“......”
怀傅没有回答安洁,擦了擦嘴后,起身要付钱离开。
安洁看到怀傅在付钱,忙说“老板,我的他一起付吧。”
怀傅灯笼一眼安洁后,付钱离开了。安洁赶忙将碗里的饭吃完,刚起身要走,又回头喝了一口汤。朝怀傅跑去。
走了好久,,怀傅终于忍不住回过头“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
“我哪有,我只是顺路而已。”
怀傅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安洁,看来好久“你是不是喜欢我?你有断袖之好?”
安洁愣了一下,瞪着眼睛看着怀傅,我去,你哪里来的自信。与生俱来?“你有病啊,那里看出来的。”刚说完,安洁突然脑子一昏,不好,又要发作了。
安洁抚着额头,没有站稳,晃了晃。会阿福看到安洁的样子,去扶她,却被安洁安洁用手挡住了。刚要说话,便看到安洁急急忙忙的朝城外跑去。
怀傅看着安洁的背影,皱了皱眉。
呼,呼。安洁跑到城外的一片树林里。靠在树上喘着气“哈。”难忍的疼痛席卷而来,安洁忍不住倒在了地上。抓着地上的草,低声□□着,蜷缩成一团,咬着牙。
耳边传来狼叫的声音,安洁一抖,眼睛慢慢的布满血色。意识还算清醒,安洁在心里念叨着不可以,不行。我不想成为野兽的样子。安洁脑海中浮现出上次自己发作时,身边一地的狼的尸体,自己嘴中还有血味。
血,鲜血。咬着胳膊,安洁快要疼哭了。嘴里似乎还在弥漫着血味,野兽的血,季言清的......血。季言清,你在哪里?季言清,师父。
胳膊被自己咬破了,血流到自己口中,是那么的明显。
动作间,另一只胳膊的袖子散开后,安洁撇到手腕上的发带,安洁将发带靠在自己心口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发狂的自己是靠这个发带度过的。
安洁,忍住,你不能变成那样。
视线逐渐模糊,安洁看到一个声音朝自己跑来,还未看清楚样子,安洁便晕了过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