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现在的温度极高,空气中有没有多少水分,如果不是敖润将水库中的水搬运到天空中当作雨降下,以这个湿度,估计再过多久都不会有一场自然雨降下。这场全程十几分钟的雨,已经给予了这里的村民极大的快乐。
敖润重新回到庙前准备与他们一起离开村子,前去寻找旱魃。
刘大爷给他们指明方向后决定自己一个人停留在这个村子里,等待他们。毕竟刘大爷就算是懂一些风水也知道他们的秘密,到底还是个普通人,面对旱魃这种妖物的时候缺乏自保能力。与其到时候拖后腿,还不如干脆不去。
“以这个村子为中心坐标,再往东北方向行约二里地,大概在疏云水库的一个支流旁,你们可以去那边看看。”
说完这话,刘大爷便笑呵呵地随着一个村民去了他家做客。
脚下的土地是湿润的,比起最开始时干裂坚硬的土地脚感要好上不少。一滴雨水顺着路旁的树叶滴到了嬴惑的脸上,他方才被温热的雨滴激得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了出来。
“前面就是了。”敖润并没发现嬴惑的不对劲。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后,他们站在了一处高地。
这地方虽然临近河流,但热度之高确实不是别的地方可以比拟的,敖润感觉,这个地方估计都得有五十多度了。
这条支流相比起一小片湖泊,更像是所谓的火山口。水雾弥漫在这片区域,有种蒸笼般令人呼吸困难的感觉,视线亦被这白雾阻隔。
周围一片寂静。
敖润与嬴惑并肩而立,向着这片诡异的区域中心前进着。嬴惑一副大大方方的模样,敖润却与他正好相反,警觉地像是一只来到了新环境中的猫。
“等等!”
“怎么了!?”
嬴惑突然发神经般伸手拦住了敖润,安静的环境中突然之间来了这么一嗓子,搞得敖润更加紧张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嬴惑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是我想的那个样子的话,那么在这里搞事情的旱魃,或许并不是普通的旱魃。”
“什么意思?”敖润觉得嬴惑说话就像是在打哑谜。
“意思就是,咱们不一定打得过这个旱魃,他被‘强化’了。”
“嗷——!”
话音刚落,还不等敖润继续发问,一声既像是人又像是兽类的吼叫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与此同时,一阵地动山摇,脚下的地面在随着某物的出现而剧烈晃动着,令人站立不稳。
下一秒,“轰!”的一声,一只长着锋利尖爪的巨手从他们身旁的水底突地伸出。那足足有将近两米宽度的爪子初一露面,便能够想象出来这妖物的全貌是有多么的骇人了。嬴惑忙拉着敖润向后退去,防止被这妖物过于庞大的身躯波及到。
那爪子扒着岸边的土地,一用力,顿时,一只约有六七层楼高度的、全身赤红的妖物,从水中跃到了岸上。
它大体上是个人形,但浑身肌肉结实,肤色赤红,面部狰狞,爪子尖锐,更像是人与兽的结合体。其庞大的身躯压迫力十足,也幸好这旁边有座高地能略微遮蔽下它的身形,要不然铁定明天热搜都得是这家伙。
“我的妈,”敖润第一次正儿八经地面对上古时期的妖物,有点紧张,“它一个旱魃,为什么住在水里,难不成他不怕水?”
“不好说,”嬴惑的眼神飘向了周围,寻觅着出路,“不过我知道,咱们现在最好先撤。”
“你说得对。”敖润点了点头。
旱魃并不是什么大妖,要做比喻的话,更像是哥布林那种群居的小妖,只是能造成大旱这一点比较烦人。但今天的这个,明显不同于普通的旱魃,说它是旱魃之王估计都有点低估它了......
这是啥?基因变异了?
再加上敖润刚降过一场雨,灵力消耗了一部分,今天留在这里和他硬打不是个好办法。
那长得像是游戏里召唤兽伊弗利特的旱魃大吼了一声,见到自己的领地闯进来了两个陌生人,更为愤怒。它迈着步子接近二人,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随着它的动作颤上一颤,当真是把大BOSS的那股派头做足了。
“我一会儿一动手,你就跑,懂?”
嬴惑扭头轻声对敖润道。
敖润点了点头。
就在那旱魃距离二人不足十米之时,嬴惑闪电般地出手。他飞快地在空中凭空画出了什么,随即,一个金色的篆文“定”浮现在了半空中,并以极快地速度冲向了旱魃!
随着金色的字体没入它体内,闪着光芒如锁链般的事物将它牢牢地捆在地上。把握住了这难得的机会,敖润化作原型,叼着嬴惑的身体一溜烟就消失了。
果然,旱魃不需要两秒钟便挣脱了束缚,然再放眼一看,哪里还有那俩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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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公主: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的没有权威人士出来解释一下嘛?
肥肥陆行鸟:权威人士说他们已经放弃了。
excel而过:确实啊,据说这天气无法预测,邪门的很。明明有一片积雨云要路过A市了,硬生生中途改道去了别省,搁这儿玩躲避球呢??
呀哈哈:现在好像很多人开始相信玄学了。你们记得两天前那个视频么?本身那么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间开始下大暴雨,有人说甚至能听到龙鸣,还就在有龙王庙的村子那一片下。结合起之前有传言说A市曾现金龙降水怪,你们品,你们细品。
酸菜鱼本鱼:细品你**,那就是雷声,哪里来的那么多封建迷信?
账号已注销:老哥你不要这么暴躁,龙可不是封建迷信,毕竟中国人现在还自称龙的传人,这算是民族图腾了。
而且那个呀哈哈说的有道理,我就住在A市最大那个龙王庙不远处,以前都没啥人的地方,最近突然天天爆满。听说还有不少人组团去明和园找龙王,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肥肥陆行鸟:笑死了,一件事情完美体现出中国人“薛定谔的信仰”。
excel而过:我现在就比较在意,龙王是没有进京证么?
......
龙王在是在,不过龙王不是在办进京证,而是在修练。
这几天因为天气过热,有的公司直接就响应政府召唤,居家办公了,防止有人路上又出现意外。而动物自然也无法在这种环境下待太久,动物园暂停营业,连带着海洋馆也关门大吉了。
因此这几天,敖润一直都待在龙宫水族箱中,闭目提炼着灵力。
“我出去一趟。”
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在水中静坐的敖润,嬴惑微微垂下眼帘,说出了这句话。
来正棋的咖啡店也关了门,此时他身处海洋馆中,随便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继续看他的报纸。听到嬴惑说话,他抬眼看向他,道:“注意安全。”
他的举止行为总给人一种比刘大爷还要老大爷的既视感,让人不禁怀疑来正棋这副年轻的外表下,会不会隐藏着什么天山童姥。嬴惑冲他点了点头,敲了敲一旁水族箱的玻璃,唤来了敖广。
敖广从游鱼化作青鸟,落到了他身上。
“找本王何事?”
“陪我去找旱魃——”嬴惑面色一凛,“它拿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