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对自己的兔生职业规划的很好,像所有居家型守护兽一样,陪伴小主人长大,照顾他的生活,等他有了家庭,再照顾他的孩子。
但是很可惜,自己的主人秦郁有个可恶的老爹,童年过得十分悲惨。
最惨的是,主人总爱和别的Alpha搞来搞去,还控制不住。
受不了的时候,主人还想过死。
听别的居家型守护兽说,他们这种几乎就像宠物一样,不用像攻击型守护兽那样在外面打打杀杀的,只要陪伴主人成长就好了。
可谁想到,主人自己都不想活了?
不过这一切,因为一个人发生了转变。
那个叫顾城安的Alpha,他救了主人的命,在他们被绑架的时候,在主人想轻生的时候。
如果说爱情和婚姻又是一次重生的话,那便又给了第三次生命。
在酒吧的时候,棉花糖比所有人都早早认出了顾城安,就是他当年救了主人的命!
听说主人要和他搞来搞去的时候,棉花糖高兴的不得了!
可偏偏这人怎么这么难搞定?怎么会有主人搞不定的Alpha?
“主人搞不定,我来搞定!”
棉花糖在心中默默握拳。
于是他偷藏了药水,倒进了顾城安的酒水里。
不出所料,主人和这位先生搞得很快乐!
棉花糖躺在光脑里,为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
他翘起二郎腿,吃着胡萝卜干,自言自语道:“以后可以告诉别的守护兽,我们除了照顾主人的日常生活,还可以给主人找Alpha啊!我可真行!”
不过后面的事,实在是有些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了。
“但……但总体结果是好的。”
棉花糖在心里偷偷为自己辩白。
毕竟主人和这位先生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嘛!
至此,棉花糖觉得自己几乎可以是一个功成名就的状态了。
但偏偏就是有人让他的生活不如意!
顾先生的守护兽,可真让人讨厌,每次看到他棉花糖都想踢他一脚。
棉花糖暗暗骂他:“真能装啊!还装不认识是吧?”
到后来惹恼了他,他直接扑到御野身上揍了他一顿。
他纵然知道御野是战斗型守护兽,却还是不管不顾地骑到了他身上。
御野越是冷静,他越是生气。
凭什么呢?
你凭什么什么都不记得呢?
棉花糖这么想着,狠狠亲了上去。
这一个吻,弄得两人都有些傻眼。
棉花糖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问候御野全家,一边心里怦怦地跳个不停。
可是被御野简单夸一夸,又觉得心情好。
他要瞧不起死自己了,以前总骂秦郁感情用事像个傻子。
现在轮到自己,又能因为对方一句话或高兴或生气。
这还不如秦郁那个傻子,好歹人家顾城安被秦郁迷得死死的。
骂了御野一顿,棉花糖更生气了,因为他知道御野没有在装傻,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算什么呢?
一切都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那年自己奄奄一息的时候,他喂给自己的那口水,他递给自己的棒棒糖。
御野早就把他忘在了脑后。
从那之后,棉花糖不再作弄御野了。
比起“不作弄”,更像是“无视”。
棉花糖不去随意挑衅他了,他认真做外人眼里的一只安安静静的兔子。
甚至见到御野也会好好打招呼了,礼貌的像个陌生人。
这期间,主人们也经历了很多事。
顾城安和秦郁都是聚少离多,更何况他们两个守护兽。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主人生了小主人的时候,一家才算彻底安定下来。
棉花糖为了更用心地照顾小小主人,也不怎么在光脑里躲着了。
他读了很多育儿的书籍,不仅认真地照顾秦鹤翎,更也一板一眼教导起秦鹤翎的守护兽。
秦鹤翎的守护兽是一只雪豹,名叫灰水。
他的人形身长肩阔,长相俊美,一头银发系个马尾搭在身后。
虽然是一只战斗型守护兽,但是对前辈却非常尊敬。
这让棉花糖十分满意,教起来也更认真一些。
棉花糖十分满意,御野倒不满了。
之前对自己凶巴巴的,现在对着这雪豹倒是好脾气的很。
御野一看他们凑到一起,就过去站在一旁打转,弄得棉花糖躲都没地方躲。
棉花糖皮笑肉不笑地对御野道:“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御野倒也实在,“没什么事,不爱看你们凑一块。”
灰水的眼睛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看出这俩人气氛微妙。
但是他也很无辜啊,每一个守护兽都要学着照顾主人,况且棉花糖对自己也没有多特别。
棉花糖却没理解这话,直接炸了,“不爱看见我们你过来干什么?脑瘫就上一边呆着去,谁要你陪了怎么着?”
御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不知道刚才那话怎么能理解成不爱看见他们。
“不是,我……”
棉花糖扬扬手,“滚一边去,死马玩意儿,我是不是不骂你你难受?怎么这么欠骂呢?”
棉花糖已经忍他很久了,自己从来不去招惹他,他现在倒是总来碍事。
弄得他都没法好好教灰水,两个人的进度已经落下很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鹤翎也在一点点长大,教不完怎么办?
想到这里,棉花糖更没有好脸色。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没有战争觉得自己特多余啊?”
“当初瞧不起我们居家型守护兽那个劲儿呢?”
御野百口莫辩,“我什么时候瞧不……”
“闭嘴吧你!当我不知道呢啊?告诉你,你瞧不起我,我还看不上你呢?少来惹我!”
听见棉花糖说他看不上自己,御野心里又难受起来。
御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怎么就这么爱难受。
看见他和灰水在一块,难受;
听见他说讨厌自己,也难受。
御野再没了往常的理智,也忘了灰水就在旁边,把棉花糖推到了门上,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没什么技巧,只是嘴唇的碰撞,弄得两个人都很疼。
棉花糖却一下没了刚才的嚣张。
他红着脸支吾着,“你……你……怎么敢?谁让你q……”
那个亲字好像很难说出口。
御野的脸也红的厉害,梗着脖子解释:“只许你亲我,不让我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