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下午。
年轻人点点头,礼貌一笑,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谢待许。未来几月就要烦您照顾了。”
宋汀洲握住他的手,简单晃了晃:“叫我宋汀洲就好。汀和洲都是三点水的。”
谢待许闻言挑了下眉:“汀洲?蒹葭杨柳似汀洲?”
“对,”宋汀洲笑了,眨眼点了下头,“就是那个。”
如今……
谢待许还沉溺在回忆中无法自拔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了推门的吱呀声响。他扭头去看,那人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脸,但身形、气质全然没变。谢待许提了口气,眼眶骤然红了,就连当年在戒同所受尽如此屈辱都未曾掉过一滴泪的眼睛,此刻活像是卸下铠甲归乡的士兵,全无防备。
我们曾踏过海浪,漫步在沙滩月下,不知所觅为何。许是享受水激礁石的声响,在潮涨潮落中注视那片忧伤的海,静待新耶稣的到来。
两人就这样呆立了许久,没有人开口讲话。
然后,宋汀洲猛地冲了过去,用尽毕生的气力拥抱面前的人。
谢待许掉了一滴泪。
他们好像经历了很少,但似乎已经携手踏过了无数风浪。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谢待许语无伦次地拥住面前的人,眼泪不住地涌出,“你现在终于相信了。”
宋汀洲的身子失控地轻颤着,泪珠连串地掉落。他眼神失焦地凝望着远方,紧紧回拥着对方。
“我,当然,“一张口,就是破碎失措的话音,断断续续,“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无意中吐露的爱意覆水难收。
月色如被水洗过的锦缎,在夜色中沉淀着,温柔露骨。
他们都义无反顾地爱着彼此,也曾携手历经过一切风雨。而今不再有病痛和舆论的折磨,少年轻狂的心也已经沉淀下来。春天,万物复苏,草长莺飞,这是个爱人的好季节。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某次小谢发飙】
“平日里的他,的确迷人,令人琢磨不透。但只有我知道并了解那个真实并且脆弱的他。所以你觉得呢?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对他谈及保护二字?那些张嘴闭嘴就能够体现出自己的无脑价值观的人们,根本就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