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第一个学期的第一个月真的过得很快,毕竟有中秋节,还有令人激动的国庆节。
当然了,属于高三的国庆一般最多三天。
“你看我快乐吗?”储帘风手里捧着一本历史必修三。
“我第一次觉得我的悲欢和你是相同的。”宋杳行拍了拍储帘风的肩膀。
可是每次班里好学的人都不希望放假,比如……
“诶,周时玉,都快放假了,咱要不歇歇?”宋杳行试探性地问道。
周时玉刚抬起头,储帘风就抢了答:“你管他干啥,人家本着靠自己不靠老爹的准则,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比的。”
“你有事吗?”周时玉终于开口,“没事别妨碍我。”
“别这么不近人情啊周同学。”储帘风和宋杳行眼神交了个流,“啊那什么,国庆回来之后就开运动会了,你要参加吗,是时候展现男人的魅力了。”
“臣附议!”宋杳行附和着。
“不参加。”
…… 储、宋愣住.jpg
“行……行吧。”储帘风和宋杳行悻悻地回到位子上。
……
“诶,周时玉,你为什么不参加,你这又没缺胳膊断腿的。”放学后的储帘风拉住周时玉。
“我有事。”
“参加一项运动也就几分钟的事,能耽误什么。”储帘风有些急躁。
“储帘风。”周时玉抬起头对上储帘风的眼睛:“你不应该强迫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干什么都想拉上周时玉。
是不是真的有点越界了。
“……这没错,但是……那个……我。”储帘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本能的结巴了。
“那么,再见。”周时玉离开了。
储帘风看着他离开的,他有时候在想,周时玉到底经历过什么 。
想他和玩的人会觉得周时玉是朋友,想和周时玉做朋友的人,靠近周时玉时才发现,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敞开过心扉。
储帘风越来越好奇周时玉这个人了。
……
“什么,你再说一遍,宋杳行摔了?”储帘风穿着赛服,听到这个消息都快气炸了,“接力赛马上开始了,这让我到哪里去找人。”
“我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周时玉。”储帘风有些意外,就算看他穿上了赛服还是很意外,“你不是……”
“少废话,检录了。”周时玉拉着储帘风的手就往检录处走。
而储帘风就这么傻愣愣地被周时玉牵着走。
一高一矮,矮一点的牵着高一点的。
:下面是高三男子组4×400接力赛!
“三班三班,绝不一般!三班加油!”
“三班加油!”
“储帘风!加油!储帘风!加油!”
“接棒了接棒了!”
“周时玉接了!马上了还有两百米!”
“啊……”
“二班怎么撞人啊!”一个女生喊道。
“是啊,太恶心了。”
“周时玉,你怎么样!”储帘风在赛道外一边陪跑一边喊着。
“你腿都那样了,别跑了!周时玉你听到没有!”
“你闭嘴!”
周时玉拼尽全力冲了上去,把储帘风甩在了后面。
一声哨子响起:一班第一,三班第二!
“居然还有第二!”三班班长段凭月简直不敢相信。
一半人在庆祝,一半人在……
“周时玉同学你还能走吗。”段凭月关心地问。
“没事……”周时玉有些喘不上气,整张脸跟刷了白漆一样。
“你要是这样你能走吗!”储帘风不知道从哪里的来的气。
“周时玉,手给我。”
“你……呃……”周时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储帘风背去了医务室。
……
一路上都是储帘风的抱怨声:“周时玉!我不是说你,就那么一个比赛,你看得跟个什么似的。你要是直接晕倒在跑道上,我……”
“你还不是要来扛我。”周时玉看他这个样子有点想笑。
“你哪来的自信。”储帘风不再说话了。
周时玉心道:这个人是忘记自己也是刚跑完四百米的嘛,还有力气背一个伤员。
周时玉慢慢把头靠在了储帘风后脑勺,闭上了眼睛。
“诶,你不会晕了吧。”储帘风停下来。
“如果你再不走,那么我只有两种结局。”
“什么……结局。”储帘风傻傻的,不懂就问。
“要么伤口处理不及时化脓,要么被你的汗味儿熏死!”
“嗯?”储帘风这才回味过来,“好……我赶紧走……”
到了医务室,给周时玉处理完摔倒时磕破的伤口,储帘风才从前面那个糊里糊涂的状态里恢复过来 。
“同学,这些药,内服的加外敷的你帮你同学拿好了,没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回去了。”
“好。”储帘风拿了装药的塑料袋,“来吧周大侠,上来。”
“好。”周时玉也没犹豫直接上去了。
“还真不跟我客气。”储帘风慢慢背着他往教室走。
“来都来了,客气什么。”周时玉又把脑袋搁在储帘风旁边 。
嗅着储帘风的味道。
他骗储帘风他身上的汗味儿重,没想到那个傻瓜真的信了。
不过从前面到现在,周时玉是真的累了,再加上被人背着本来就很容易打瞌睡。
所以,储帘风在教室里叫周时玉下来的时候,很荣幸(造孽)地看到了一个睡成猪的周时玉。
“哎,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他的。”储帘风轻声叫他,“周时玉……”
“嗯……”周时玉睡地有些迷糊,声音都是软软糯糯的,“怎……么了。”
“你坐好,然后趴在桌子上睡,别东倒西歪的,容易摔。”储帘风放低了声音,导致非常沙哑。
“嗯……好。”周时玉迷迷糊糊地跟只小柯基似的。
储帘风有点想笑,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他拿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给周时玉披在外面,又担心周时玉吹凉风,所幸把窗户也关了一大半,留一小半透气。
“保姆”储帘风瞟了一眼周·柯基·时玉的水杯,好像也没水了。
所以三分钟后,他接了两杯水,一杯周时玉的水杯,一杯自己的保温杯。两杯一起搁在周时玉桌角。
并且附上了一个小纸条:冷的热的你自己挑啊,这不是我想接的,是你做梦的时候说梦话非要储帘风给你接水。
终于教室里只有一只睡着的周时玉……
哦,还有两头杯子,一头冷的,一头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