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瑾不负众望的“腾”的红了脸,当场手脚无措地站在原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哪里还记得什么数落不数落的。
白瑜脸上还带着些没有散去的笑意,她覆在和瑾唇上的手指感受着小妖精从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均匀的喷洒在自己的食指上,再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
和瑾的眼睑因为害羞半垂着,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阴影,遮掉了那双很是漂亮的眸子。她的脸颊带着明显的粉色,显得这张原本甜美可人的脸多了几分诱惑。
小妖精这个样子看起来倒是分外好看,白瑜没来由地想。
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看了半晌,直到和瑾脸颊上的粉色在不知不觉间蔓延到了脖颈以后,她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这个半强迫的怀抱,轻笑一声转身走进了写文的小黑屋。
人不能只耽于美色,总归还是要恰饭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刚刚撩的小妖精腿软的白瑜拍拍屁股,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的一头扎进了今天的更新里。
客厅。
和瑾双手捧着自己还在阵阵发烫的脸颊,长长的吐纳着,努力平息着自己如发疯小鹿般乱撞的心跳。
她不太明白自己为何一同白姐姐呆在一处就会莫名其妙的害起羞来,整个石头都像是去火炉里逛了一圈,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带上了令人不适的温度。
“要是小狐狸在就好了……”和瑾坐回了沙发上,自言自语道。
白瑜紧闭的房门里磅礴的灵力逐渐充盈到了整个客厅,汇聚在了和瑾的身边。
她头上的五彩光圈在这股精纯灵力的包围下再次出现,只是与以前相比,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
整个七彩光圈若隐若现的浮在半空中,若非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和瑾惬意的窝在沙发的角落里,享受的微微眯了眯眼。
白姐姐呆着的这个世界什么都好,唯一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灵气稀薄的有些可怜。从封印里强行闯出后,她几乎要透支了的灵力完全不能得到任何的补充,差一点就要直接变回原形,这才让她顶着一头绿光闯进了白瑜家里。
“或许等彻底恢复我可以寻个月黑风高的时候,跑回封印去把小狐狸也扯出来。”和瑾暗下决心道:“白姐姐又不是风流倜傥的书生公子,总不能总是对着她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为了达成“把小狐狸就出来”这个短期目标,和瑾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白瑜让她每天多写些字,这样她才能早日补全体内灵力的亏空。
“既然这样,明早就早一点去叫白姐姐起来写字叭!”
等第二日一大清早,和瑾再次溜进了白瑜的卧室,踩着鸡都没起的点摇醒了满头问号的白瑜。
“白姐姐!白姐姐!一日之计在于晨,你不起来快些写故事吗?”
睡眼惺忪的白瑜:???
哪里来的催更机器跑进我家了?
她揉了揉眼睛,空闲的另一只手摸索了半天,才将床头的台灯打了开来。
暖黄色的灯光一照,两人都先生理性的闭了闭眼,片刻后,白瑜才看清了蹲在她面前的催更机器和瑾。
一晚上不见你怎么突然开始催更?
那群天天催更的读者给了你多少?我白瑜给你双倍!
“阿瑾,出什么事了吗?”白瑜又努力的掀了掀即将合住的眼皮,强打着最后一丝清明问道。
“没有出事。”和瑾看白瑜醒了,话语中立刻带上了雀跃:“只是我觉得你应该要去写字了!”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白瑜一听这话,立刻直直的躺了回去,顺势一扯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我觉得我现在应该睡觉。”
“不,你不睡~”和瑾再次把整个被子扒拉到了一边,拉起白瑜的手努力的摇了摇:“白姐姐醒一醒,醒一醒~”
“不要,我要睡觉!”白瑜一翻身,重新扯起她心爱的小被子裹着了自己,然后背对着和瑾闭上了眼睛,继续她一波三折的睡眠。
和瑾看着白瑜翘着两三根呆毛的后脑勺,叹了口气:“可是天已经亮了,到了该起床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又膝行几步,跪着过去再一次准备扯开白瑜的被子。谁知这一次,那被子竟纹丝不动,尽职尽责的裹着自己的主人。
白瑜带着怨气的一睁眼,恨恨的盯着和瑾。面色因为过于使劲的拽着自己的被子而变得有些扭曲。
一场顶级的拉扯就此开始。
一个小时后,被迫低头的白瑜萎靡不振的迷瞪着眼睛坐在餐桌前啃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囤的黑麦面包,表情里带了不知道多少的辛酸苦楚。
她做梦都没想到居然自己还有被人逼迫的强行早起的一天。
毕业后她白瑜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和瑾原本也人模狗样的拿了块黑麦面包,但她不过小小的咬了面包角,就嫌弃的一股脑全部塞给了白瑜,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说不出的怜悯来,然后屁颠屁颠的自己取了两袋甜甜的鲜花饼,优雅的坐在她身边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你还吃?
你还有脸吃?
白瑜肉疼的看着自己单价高达0.68的鲜花饼被和瑾这样吃了两个,心疼的又吃了好几口手上的黑麦面包。
啪!
这星期的鲜花饼额度,没了!
她接下来好几天都要吃这个杀千刀但便宜的黑麦面包了QAQ
两个鲜花饼下肚,和瑾满意的砸吧了下嘴,回味了下玫瑰馅里自带的那股独特香甜的味道,然后转过头言笑晏晏的看着已经吃完面包正低头刷着手机的白瑜:
“白姐姐,吃完早饭就应该去写字了哟~”
写什么写?
谁大早上写文啊?
白瑜一扭身子,坚决的表达了自己不屈服于小妖精的决心。
“白姐姐你若是非要坐在这个椅子上,那我就只能连你带椅子一起搬进那个房间里了。”
白瑜气结,愤愤道:“那你可太能耐了!”
她生气的将手机往餐桌上一扣,大爷似的翘起一只脚放在了膝盖上,言语中带着些许威胁:“昨晚我想问你的事还没问完,你这么着急火燎的把我叫起来看来是很想继续和我谈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