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将大灵犬带到后山,便随它去了。
光霁原来的居所在云清的旁边,不远,虽然日常云清也让人收拾着防备着光霁突然袭击,但终归十年没有住人,总归没有人气,贸然住进去怕是要生病。
光霁刚被师尊带上山的时候,还是个奶娃娃,师尊只说是捡的,其余的任师兄弟怎么问也都回答不知道。师尊弟子多,也要接手派内的事务,时常忙的脚不沾地,光霁就被扔给了师兄们。
师兄弟年龄参差不齐,虽然很多师兄也是几百或者百岁多,但终归上面有师兄就自认为自己是小孩子,脾性贪玩跳脱。且中间并不都喜欢孩子,喜欢孩子也未必会照料孩子,一个小奶娃娃,就这样最后落在了云清的怀里。
云清作为大师兄,帮忙管着派内事务,又没有师兄宠着,便成了最老神在在的一个,因而云清在一众师兄弟中算得上脾气顶好,秉性顶温柔的。但是多年前的的云清自然也有着少年意气,照以前的脾气定是不会好好养着光霁的。但光霁被捡上山那年,云清已经带了许多届师弟,脾气磨的温润了些,再加上年岁渐长,时间和精力让云清更加稳重,一个拥有二十多岁脸的人已然有了百岁的心境,照顾起光霁来自然是绰绰有余,并且,云清也很喜欢光霁
屋子里是干净的很,云清将光霁的床褥搬到室外,借着正午的阳光,给光霁晒被子。云清做起这些事来顺风顺水,当儿子养起来的,自然是更宠,光霁也在云清面前跟个孩子似的。
午时用餐,云清踏进房门,放轻脚步,推了推熟睡的光霁,
“光霁,起来吃午饭。”
“唔....我不吃了......我要睡觉....我....好困....”
最后的话模模糊糊的被吞进光霁的喉咙里。云清无奈的替人盖好被扯乱的毯子,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一样,出门吃午饭,顺便给云清带了一份回来,嗯,一半辣菜,一半酸甜。
日头西斜,师尊坐在正堂,看着下面有些急躁的整理文件的云清,开口道:
“光霁回来了?”
“嗯,午时到的。”
“自己回来的?”
“也不是,带了一只灵犬。”
“小兔崽子不是说要去找道侣,怎么的?找了条狗回来?”
云清眉头蓦地舒展,也随着师尊揶揄光霁的话接:
“怕不是要等灵犬修成人形。”
“哈哈啊哈哈,你小子,让小兔崽子听见又要吵你了。”师尊愉快的接话,“啥时候想起来让他过来趟,回来也不拜见师尊,礼数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来时眉眼乌青,怕是在外面受委屈了,现在还在睡,等他醒了我让他过来给师尊请安。”
“倒也不必,来的晚些我正好有理由训他。”
“是,师尊。”
“小兔崽子都被惯坏了,整个山头每个放在眼里的,我个师尊也压不住他,天天跟我讲道理!”
“师尊讲理怕也讲不过师弟。”
师尊突然被噎了一下,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尊师重道,收了手里的书卷,反讥一句:
“师弟?你可真当师弟养的?,切!”
云清喉头一紧,师尊满意的看着云清吃瘪的表情,顿时心情舒畅,看着云清似乎打算还嘴了,赶紧一句话堵死:
“小兔崽子应该快醒了,赶紧回去看看吧。”
这话一听就是逐客令,况且,云清今日本就无心处理公事,也不想和师尊多做纠缠,赶紧应了,急匆匆的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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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在长大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