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升,两人寻了一处凉爽地躲开如火的骄阳。
光霁询问小崽子要往哪边走,枫汋才告诉光霁自己是从西边过来的,原本该直接离开应天,但是听说光霁过来,特地多逗留了几日。
“咦?那你怎么没有来找我?”
枫汋沉默了两秒,“我去等你了。”说完倚靠在树上,闭上双目假寐。
然后不管光霁怎么询问,都不再开口。光霁满心疑问,小崽子去等自己了吗?怎么当时没有看见呢?
光霁看了看躺着的枫汋,随手挥出个结界,挡住林中胡乱飞舞的小虫子。
此刻的两人还不知道,几日后他们将遇见改变一切的事情。
这几日,枫汋慢慢跟光霁说了自己历练的事情,光霁觉得枫汋的成长十分迅速,这一点在枫汋处理路上遇到的邪祟的时候尤为明显,手起剑落,剑花利落干脆,一击毙命。
光霁甚是欣慰,尤其是并没有在枫汋身上再次发现不安暴虐的因素,光霁觉得大概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在第五日,两个人正在休息,遇到了一个过路的俊美男子,瞧着不过十七八,摇着一把桃花扇,施施然停在两人面前,讨一口水喝。
这种偏僻之地,没人实属正常,有人才反常。但也不乏光霁枫汋一流出门在外历练或探亲之人。
光霁暗自运了一束魂,探了一下,没有在男子身上感到妖邪之气,又探了探男子的口风。
男子自述是散修,名为萧裕,经常独自一人出门处理邪祟,一为造福百姓,二为锻炼自己的功法能力。
萧裕随性,提出遇见即是缘,不如结伴走一程。
枫汋看向光霁,等着光霁拿主意。光霁试探再三,确是没有什么问题,才稍稍放下心来,却仍然留了一魂绕着萧裕。
几日下来,光霁觉得自己可能的确是多心了,萧裕完全没有问题。
刚放下心来,事情就发生了。
光霁刚感觉到分魂不对,枫汋已经被萧裕扼住了喉咙。光霁立马闪身却被萧裕一掌风扫的退后几步。光霁眉头皱起,以光霁的修为,能被击退,却不是泛泛之辈。
“萧裕!你做什么?!”光霁暗中运功,面上与萧裕谈判。
在不知道敌人什么目的,尤其硬碰硬不好收场的情况下,示弱找到问题的关键才是最重要的。
萧裕明显状态与之前不同,此刻眼眸变红,笑容慢慢诡异,身边无穴起风,衣袂翻飞。阴测测看着枫汋,甩给光霁一句:
“借小兄弟身子用用。”
光霁眼神瞬间凌厉,手指一绕,将枫汋收着的剑收过来,利落的挽一个剑花,剑尖直至萧裕,厉声喝到:
“放开他!”
相较于光霁的如临大敌,枫汋则冷静的很,从头到尾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神色安然自若,仿佛泰山崩于前也不会变一下。
“萧裕,你要我身体做什么?”
“哈哈哈,一会只有咱俩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小宝贝。”萧裕转头挑眉,“光霁,乖乖让开,不然我可不保证你这亲爱的徒弟的性命。”
光霁背着日光,手指都没有动一下,意思也很明显,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