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没有追上。”
“先去崖下寻找光霁,其余容后再议。”
“是。”一众小辈迅速离开。
云清松开枫汋,转过身。望着玄衣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枫汋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在此之后云清说什么枫汋都没有回应。云清朝崖底看了看,寻思着光霁回来自己可怎么交代,小师弟定是要撒泼跟自己理论的,自己这个小师侄地位可重。
寻找的小辈还没有回来,云清只能自己提着枫汋送回了他们师徒的山头。一看到,云清又是一阵唏嘘。为了这个小师侄,光霁真是受苦了。
枫汋在崖边撒泼耍赖不肯回来的架势一到山头就没了,闷着头径直走到光霁的屋子,脱鞋上床,盖上被子,一气呵成。
云清跟着看人没有大问题,在光霁身上留了个结界,便转身回到崖边。
简单传了一下口信,众人均还没有找到光霁,云清才觉得事情不对。掐了个诀凝成意识扔下山,云清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了。又重复了几次,云清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天上的月亮也是朦朦胧胧的,似真似幻。云清皱皱眉,发了信号,将小辈们召回来,安排一部分回了归云山找师尊,剩下的带去了光霁的山头。
枫汋时睡时醒,抱着光霁的被子才勉强安定下心神。云清回来了就在床边打坐守着枫汋。
天色还未亮,云清轻轻出门安排早课和早膳,回来的时候枫汋已经抱着被子坐起,门一开,便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云清。两人对视良久,枫汋终于开口了,“师尊他......”
"没有找到。"室内陷入死寂。枫汋一瞬间头晕目眩,只觉得世界都失色暗了下来,整个人维持着最后的动作一动不动。
“不过你别太担心,光霁不会有事的。”枫汋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云清坐下,盯着木质桌子上的纹路,曲曲折折,掐指算来,几次也算不到它会在哪里出现下一个裂纹。
话说的,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也许是在安慰自己吧,云清想着,毕竟,光霁大可能因为自己而出事的。
早饭枫汋也没有吃,谁来也不理,一连几日待在光霁的床上。云清也没有试图安慰,安排好同门,独自一人几次去到崖下,如同预料中一样,在崖底丝毫感觉不到光霁的气息,但从崖底却可以直接回到崖边,云清怀揣着心中的一丝侥幸。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几日过去了,没有消息,又是几个月过去了,光霁仍然杳无音讯。
归云山事物繁多,积攒了许久,云清也没法再待下去。师尊来过了,同样是毫无头绪,云清只好先带着人回归云山。
所幸,这几个月来,枫汋情绪好了些,不再如同开始形如石塑,渐渐接受了光霁掉崖的事实,只不过如同云清一样,心中仍然怀揣着光霁会回来的希望。
云清临行询问枫汋是否跟自己走,独自一人在这日子可能不太好过。
枫汋摇摇头,“师尊回来总要有人在等他,无论是回归云山,还是回这。”
云清没有勉强,只留了一个传讯符给枫汋,告诉他有必要时可以找他,自己是他的亲师叔,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枫汋接过,点点头,将人送到山下,众人离开后,便一个人回了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