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轻柔,但光霁的动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一边轻抚枫汋的脊背,一边挺身进入枫汋的体内。
疼,无尽的疼,身体似乎被割开,是枫汋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的苦头。枫汋觉得这绝对是不应该是那些道修嘴里的“快活事”,这根本是折磨,是光霁对自己的惩罚,泪水又一次涌出眼眶。
光霁却觉得自己已经忍得很辛苦了,照顾枫汋的感受,前面已经让他舒服了两次,却没想到即使前戏了这么久,枫汋的后穴还是紧的要命,夹的光霁头皮发麻。
光霁吻掉枫汋的眼泪,哑声轻哄,“宝贝,放松点”,喉结滚了滚,声音更加喑哑,“太紧了....”
枫汋并没有对光霁的话做出任何的反应,他只觉得光霁在欺负他,明明是自己疼,还要怪自己,简直不是人。身下的利刃还在蠢蠢欲动,试图破开一层层湿软的城墙,长驱直入。枫汋疼的整个人出了一身冷汗,终于忍不住小声喊出声,“疼!”,光霁一动,枫汋就惊叫,“别动了!”深呼吸几下,枫汋推据光霁,“出去.....”“你退出去!”
光霁也忍出一身汗,两个全身湿透的人靠在一起,一点点的在枫汋脸上身上啄吻,嘴里胡乱应着,却就是不退,手在枫汋的全身游走,慢慢缓解身下人的紧绷,等待枫汋适应。
枫汋平缓了一会,刚有点力气,光霁就瞅准时机猛地往里一顶!
“啊!”枫汋又是一声尖叫,手脚瞬间无力,心里简直骂死了光霁,说话不算话,疼的不是他,看的出来时一点心疼也没有,居然真的强行往里面顶。
光霁又是安慰的摸摸枫汋的头,亲亲抱抱,落在枫汋眼里,装的好像真是多爱自己似的,不是刚才不顾自己强行顶进去的模样,果然坊间说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俊的也是一样。
枫汋现在简直恨不得剁掉光霁下面的东西,然后自己拔出来,太疼了,灵魂都感觉得到疼,枫汋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跟光霁,不,任何男人有肌肤之亲了,这谁受得了,不过,听说,大部分也就十几分钟,枫汋想,最长不过两炷香,两炷香以后,自己就解脱了....解脱了.....
光霁已经忍到底了,终于还是没有等到枫汋缓过来,将人使劲按到怀里,一边亲吻,一边顶胯动了起来。枫汋脸上都是痛苦的脸色,光霁有些不忍,又败给了自己的爱意和本能,终于伸手盖住了枫汋的眼睛和额头,低下头去舔咬枫汋,轻声安抚,带着诱哄,
“不疼,不疼,宝贝,一会就不疼了,忍一忍,为师疼你......”
[“不疼不疼,来,师尊呼呼,师尊疼你。”枫汋笑得时候,受伤或受了委屈,光霁也是这样安慰的。]
不过,彼时是纯净的心疼和安慰,现在在床上,却带了哄骗,情色和调情的味道,对枫汋来说,不亚于在“梨花得”听到的,“好哥哥,你疼疼我”和“哥哥好好疼疼你”。
当时他们就算长得不赖,相貌也绝对算不上出挑,一句哥哥好好疼疼你,枫汋竟是有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这话由光霁说出来又是不一样的,且不说光霁这人挑人上好的皮囊,就是那原本翠珠落盘的声音带着嘶哑的情欲,加上枫汋心里对光霁的偏爱和肖想,这一句疼你简直是撅了枫汋的根,要了枫汋的命,这个时候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枫汋都一句话不说红着脸就下去了,别说只需要忍两炷香的时间。
光霁还是心疼的,小心翼翼的抬高一些枫汋的腰,一手伸进枫汋的口中,制止他咬自己嘴唇的动作,不让他咬伤自己,一只手摸上枫汋胸前,转移枫汋的注意力,下面小幅度的抽送,时刻盯着枫汋的反应,待枫汋眉头慢慢舒展开,深情不再紧绷,牙口松开,光霁才真正开始放开,大开大合的开始顶送。
满屋子里面都是肉体的啪啪声,伴随着男人的粗喘,碎了一室的清冷,室内的温度再度升高,从来水灭火,这次却是水流火长,一炷香过去了,两炷香过去了,枫汋紧紧屏住呼吸,在这场终于迟来的人间快活事中食髓知味,开始得趣,却又不好意思的喊出声,默默煎熬等待着时间流逝,光霁完事。
在第四柱香香消玉殒,被光霁翻过身摆成塌腰提臀姿势的枫汋,满眼通红的盯着最后一撮烟灰缓缓落下,满脸绝望,终于忍不住,叫出了第一声,光霁似乎被这一声叫的备受鼓舞,更加用力的整根没入,整根抽出,没有九浅一深,入眼皆是一步到胃。
“不...要....了...我不...要......了......”枫汋断断续续的喊出声,向光霁求饶,他的师尊天赋异禀,时长感人,面容俊秀,身下利器却狰狞凶狠,傲然群雄全然不输光霁的帅气。初时枫汋感受到的快活终于要在今晚不知道第几次泄出,第几个姿势的攻势下溃不成军,穴中的火热刺激着枫汋,枫汋感觉自己要被艹坏了,是真正意义上坏了,穴内还是会有快感,但肉棒粗粝的摩擦又刮的穴壁又痛有麻。
枫汋逃着往前爬,光霁拽住脚踝将他拖回来,枫汋在光霁的身下又哭又喊,一会装乖一会叫骂,刺激的光霁更加兴奋,这种兴奋不受理智控制,但是性器却不断涨大,又换来枫汋新一轮的哭喊,装乖叫骂。最后光霁只得捂住枫汋的嘴,在他耳边压抑着本能,劝说,“别喊了,你越喊越受罪。”
枫汋眼泪鼻涕口水糊了光霁一手,挣扎不开,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声,心里却大骂光霁。
这场性事以枫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如死鱼般躺在床上被做昏过去为止,光霁才良心发现泄了出来,磨磨蹭蹭的在温热的归宿里面轻轻浅浅的插了许久,才退出来给枫汋洗漱,整理干净将人抱到床上睡了,睡前还不忘将自己埋到枫汋的身体里,整个人完完整整的占有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