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他说着,沾着水的手指捏住闻宴的下巴,让对方转过头来,两个人在雾气腾腾中,接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行动暂时不方便的闻宴,在这个时候,就格外弱势,季长安手托着他的背抵着浴缸,从额头到胸膛,都吻了个遍。
而闻宴像脱水的鱼,只能睁着眼睛在生理性愉悦的感觉中,从睫毛上扑棱棱地滚下泪来。
虽然他喜欢闻宴有种易碎感和脆弱感,但是成长过来的季长安摸索出了一中叫做体贴的情绪,闻宴还在复健期,所以暂时没有在浴缸里折腾对方。
洗干净身体擦干时,闻宴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红玉。
他总有种魔力,一种让季长安生出无限情趣的魔力。
给闻宴裹上浴袍抱回床上后,他随意冲了个澡,连头发都潦草地没有吹干,就来到了卧室。
他坐上了床,在闻宴举着毛巾给他擦头发时,伸手掀开了双腿处的浴袍。
闻宴动作顿了顿,“做什么?”
“医生说要时常用精油给你揉捏按摩,能恢复得更快。”
“你会?”
“我有什么是不会的。”他拿过闻宴手里的毛巾丢在一边,去柜子里拿了瓶按摩精油,倒进手心里揉搓,好看的,修长的手指裹上了晶亮的油膜,闻宴咽了咽口水…
不知怎么的,他有些想偏。
“真的只按摩?”
“嗯。”坐到床上,把闻宴的双腿抱到自己面前,精油搓得温热,贴到皮肤上时,仿佛有一种要融化人的错觉。
因为躺了一段时间,闻宴的腿上的肌肉有些软绵,都是手感很好,像是在戳一个白白糯糯的雪媚娘一样。
季长安的力道是不错的,精油裹挟着没按摩一下都有种滑腻的声音。
闻宴抿紧了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唔…”他靠在床头,扭过了脸,鼻尖都冒出了晶莹的汗水。
嘴唇微张着,呼吸急促。
而季长安仿佛真的在专心按摩,他又倒了点精油。
浴袍被撩起,堪堪盖过大腿根部,灯光照射下,阴影处模糊不明,但是却总有种格外的,叫做,诱惑。
小腿,膝盖,揉按到大腿,渐渐往大腿根部去。
“季长安…”垂了垂眼,闻宴坐起来一把按住对方的手,“你故意的?”
他的眼底藏着水,眼尾更是早就抹上了红,皱着眉咬牙切齿的模样,又凶又弱势。
“故意什么?”季长安平静地问。
“哼。”闻宴笑出了声,“你那是按腿,还想按哪里?”
“嗯?”尾音上翘,手指又往上移动了几寸,闻宴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家伙…这家伙没给他穿…
让他真空!
“这不也是腿吗?”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
在闻宴小小吞咽了一下时,季长安又收回了手,“宴宴,稍安勿躁,你还在养身体。”
稍安勿躁你大爷!叫宴宴也没用!
闻宴咬了一口季长安的胸大肌,然后气恼地躺了回去,“滚蛋。”
季长安乐出了声,“其实可以再用力一点,咬出血才有感觉。”
“死变态。”
…
闻馨疯了。
送进警察局以后,李智轩以闻馨有精神疾病为由,请了律师帮闻馨上诉。
当时的闻宴还在医院治疗,季长安也没有闲工夫管对方,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季长安只是短暂地思索一阵后,没有和李智轩继续打官司,而是让人把闻馨送进了精神病院。
到今天,在接到李智轩请求见面的事后,闻宴才想起还有这个人。
他坐在办公椅面前,手指敲击着文件件,垂着眼笑了笑,“让他进来。”
“闻总,我留在这里?”
“不用。”闻宴转了转笔,“没事,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