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季长安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笑声,“说了能分手分成功吗?”
“你居然还敢提分手的事!”闻宴本来要掉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竖起眉瞪着泛红的眼睛,又凶又狠的模样。
把贴着对方脸的手收了回去,攥紧了拳头。
“事实啊,为什么不敢。”季长安浅淡的笑容变得浓了几分,他甚至有心情拉过闻宴攥紧的手,一根一根地把对方的手指掰开,露出了柔软细白的掌心,他低头亲了亲对方的掌心,“要挠挠我,别挠自己。”
闻宴气得说不出话来,抿紧唇,仰起头偏了过去,似乎越想越委屈,刚刚气回去的眼泪,又漫出了眼眶,从下巴尖滴落了下来。
砸到了季长安的手背上。
冰冰凉凉的。
“别哭。”季长安站了起来,弯腰捧起对方的脸,拇指擦掉了眼泪。
闻宴抿紧唇锁紧眉,露出很倔强的神情。
“你越哭我越想你哭得再狠一点。”
“…”闻宴惊了,露出了错愕的神情,他以为对方会说你越哭我越心疼…
这家伙,这家伙彻底本性暴露了!
“你…你…”闻宴咯噔了半天。
某人却含着笑用手指研磨起了对方的下唇,探了进去,润润湿湿的。
闻宴被彻底磨得没了脾气,一咬牙,直接咬住了对方的手指。
用力,尝到了铁锈味,抬着眸瞅对方,季长安倒是没了笑容,只是眼底,却闪起了诡异的光芒。
闻宴收了牙,季长安收回了手指,恰好是无名指,一圈红红的沁血的牙印。
季长安端详了一阵,“倒像是你给我套上了戒指。”
闻宴手指揪着自己的裤子,“你是在暗示我应该给你买大钻戒了吗?”
“啊?”季长安垂眸,“鸽子蛋那样大的吗?”
“你要给你买两。”
“好啊。”季长安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你知道的,我挺喜欢的,再买一个耳钻吧。”
“…”闻宴语塞,他被气笑了,“季长安,你咋这么欠?比高中时还欠。”
“人总是在变的,对了,闻总。”季长安偏了偏头,“我接的项目已经竣工了,接下来,我要向你辞职了。”
“辞职?”闻宴没发现他现在一点悲伤抑郁的情绪都没有了,“我们只是到京城去接手崔家,崔家老本行也是搞建筑设计的,你依然可以工作的啊。”
“我不想敢这行了。”
“呵…”闻宴闭了闭眼,“季长安,难不成你真想在海景别墅里喝红酒吃燕窝,当只金丝雀?”
“那倒不是。”季长安眯了眯眼,低头想亲一下闻宴的脸,在闻宴故作嫌弃地躲开时,咬了下对方的下巴。
“妈的,今天都属狗了是吧。”两个人咬来咬去的,分不清谁更蠢更幼稚。
“我想去拍戏。”季长安最后揉了揉闻宴的发顶。
“你?拍戏?”闻宴抓住季长安的手,仰头看他,“你在说什么,你疯了还是我幻听了?”
“我疯了。”季长安扣住闻宴的手腕,“你投资的,江梵拍的那部戏,我要去演。”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闻宴神色缓了缓,语气放柔,“你都二十好几了,马上奔三了,你去演什么,都是十多岁的少年,而且季长安,你知道不,你一脸凶相,还显老,不像是,不像是受害者,倒像是加害者。”
他原来长得显老吗?
季长安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嗯,对,我演加害者,那个男老师。”
闻宴张了张唇,“长安,你…认真的吗?”
“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季长安的笑容有些古怪,“看剧本,满足不了我,宴宴。”
闻宴咬了咬唇,“那,你和江梵说了吗?”
“啊,那倒没有。”季长安回过神来,“你不是我的金主嘛,我带资进组就行了。”
你大爷的季长安,闻宴终于,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