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星是一个传奇的星球,这里诞生了无数个英雄和伟人,当年就是在这颗星球上创立了如今强大的帝国联邦。而传闻中帝国的四大家族也是在首都星坐落,这个星球就是权力和名利的象征。
从航道出去进入首都星,不仅要接受最森严的检查而且要进行检测。不过好在有海默这个护身符,他们就轻而易举的走了出去,还搭上了海默正家派过来的小型豪华飞船。
“海默少爷,您辛苦了。这位就是海蒲地老爷口中所说的保镖吧?”领着他们的人接过行李开口问道。
保镖……傅书安的眉头抽搐的抽了抽,随即笑了,“是,这个是我的弟弟,他叫小银。”
前面的领队对这个似乎不感兴趣,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因为少年稀有的银发金眸多看了几眼,又转过身去同海默热情的交谈起来。
傅书安见他忽略了自己也不恼,牵着小银半开玩笑的说:“等我以后有钱有势,一定让他们高攀不起。”小银抬头认真的说:“会有这一天的。”
傅书安没想到他这么认真,一股暖流慢慢的流淌在心窝里,他弯腰凑到小银好看的耳朵旁,轻声道:“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能好好的,哥哥就很开心了!”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名利权势对他来说没多大用处。但是小银却不这么想,他偷偷的在心里反驳:很重要的。
四大家族分别在首都星的四个方位,而最中间的那座高耸入云的金殿就是帝国联邦的心脏――皇帝的住所和议厅。
他们三个人只在飞船上坐了不到一分钟,傅书安发誓,他的屁股还没来得及温暖柔软的坐垫,就被人残酷无情的叫了起来。
身旁的小银凑近他,金色的瞳子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哥哥别难过,小银会让你坐上比这更漂亮更舒服的飞船的。”
小少年说的特别认真和坚定,傅书安微微愣了一下,责怪般的说:“别瞎说,你还小。”语气却是分外的愉悦和欣慰。
孩子长大了,真好。不过,飞船就算了,你可是我的坐骑!
傅书安喜滋滋的想骑龙的感觉肯定比这硬邦邦的飞船舒服……我还没骑过龙呢!
“宿主大人,我打断一下,”系统心虚的摸摸头,“其实您需要先和小银缔结契约,他才会成为您真正的……坐骑。”
傅书安沉默了,“你再说一遍。”
系统瞬间噤声,它感觉到了宿主浑身散发的杀意,人家害怕嘤嘤嘤!
转眼间,三个人已经到了海毓家族的大门口,傅书安抬眸懒懒的扫了一眼,大门上的金雕和闪着七彩光芒的砖瓦险些刺瞎了他的眼,傅书安脱口而出:“我靠。”
果然是和海蒲地一个派系,都走浮夸土豪风。
难道兽人的审美爱好都是这么奇葩吗?他下意识地瞧了一眼前面的海默,海默后知后觉的抖了抖身子,好像有一道诡异的视线在盯着自己。
金雕的大门被人推开,从中间走出来一个穿着黄金兽皮的老爷爷,他的身后跟着一堆男男女女,昂首挺胸好像自己才是这座府邸的主人。
老爷爷走到海默的面前,眼里露出了欣喜和思念,他注意到了后面的傅书安和小银豪迈的大笑两声,“海默啊,没想到你交到了新的朋友,舅舅很高兴!”然后兴奋的拍了他的后背一掌。
傅书安瞧见海默被对方拍了个踉跄,挑了挑眉。他有预感,这位舅舅恐怕也是个黑熊,而且是个看起来没心眼的黑熊。
海默尴尬的哈哈笑了两声,“我也很想……舅舅,这个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叫傅……”
“这么没用吗?还要一个人族来保护你?”突然插进一道刺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还和保镖做朋友,真是小地方的人,丢脸!”
傅书安注意到说话的是一直跟在老爷爷身边也穿着黄金兽皮的高个子,看起来和海默差不多大,傅书安估计他恐怕就是海毓的亲儿子。
海默没想到自己的表哥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讽刺自己,气的脸都红了,但是他又不敢反驳对方,只好低着头憋着气。
傅书安淡淡的说:“海默少爷为人心善,这才愿意和我做朋友,当然不如高贵的您了。”
他这一开口周围看戏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海单不是傻子,当时气的鼻子眼睛歪,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一个小小的人族……还是个保镖!
“闭嘴!”海毓的脸色铁青,转过脸去警告忿忿不平的海单,“给我滚回去!”
海单又委屈又愤恨,碍于自己父亲的威严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小跑了回去,他的身后跟着一大批人。
海毓这才缓和了脸色,望着傅书安赔笑道:“抱歉,让客人看笑话了。”
傅书安摇摇头,看着不说话的海默犹豫了一会,说:“海默也是您的族人,他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低着头的海默红了眼眶,伸出手想要制止傅书安的话。
但是沉着脸的小银眼疾手快的拨开他的手,傅书安装没看见继续说:“而且他现在不过是个刚到少年期的孩子,您这样放任不管太残忍了。”
今天那个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海默,这就意味着海毓是用沉默纵容着他。
海毓的眼神闪烁,片刻后点了点头。傅书安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和愧疚,而后听到海毓说:“是我管教不严,今天你们也辛苦了,不如先到房间里休息一会吧。”
他说完,就来了几个人隔开海默与他俩,傅书安知道他们两个有话要讲所以没有多说,直接带着小银走了。
小银握着傅书安宽大的手掌,闷闷的说:“哥哥,你太温柔了。”
如果是他,直接就扭断那个蠢货的脖子就好了,干嘛要说这么多。
“什么?”傅书安停顿了一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眼神黯淡,“有很多事不是动手就能解决的。”
他也曾经和海默有同样的经历,所以他知道海默需要的不只是一次出头。
想到这里,傅书安敲敲小银的额头,苦口婆心道:“你以后也不能上来就用暴力!这会让你失去理智的,懂吗?”
不懂。
小银捂着被敲的额头弯起眼睛笑了笑:“知道了,哥哥。”
前面的人很快就把他们俩领到了住的地方,傅书安仔细看了看,与大门的浮夸土豪风不太相同,这里多了一丝恬静和安逸。院子里是木桌木椅,种着高大的树木和摇曳的兰花,桌子旁还有一个水塘,里面游着几尾红鲤鱼。
房间里放着一张木床,应该是他和小银的。窗户旁挂着一幅画,傅书安认出画里的人就是海默,不过与现在相比稚嫩一些,看样子这间房间曾经是海默的屋子。
“海默少爷就是从这里长大的,那时候老爷天天过来教习少爷,虽然少爷很烦恼但是也很开心。”说话的人是领他们来的一位阿姨。
傅书安微笑着问道:“您是?”
阿姨说:“我是一直照顾海默少爷的,我比您年长许多,您可以叫我付姨。”
“付姨。”傅书安从善如流的喊了一声。付姨笑着点点头,“有事的话,您可以叫我。”
看着她蹒跚的步伐,傅书安陷入了沉思。他头上的花环早就被小银摘下来了,因为这孩子突然发神经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带花环的样子,就不顾他的阻拦拿了下来。
被花环搅乱的发丝,在小银细心的整理下又柔顺的恢复到了原状。小银将最后一根炸起来的发丝梳下去,望着陷入自己世界的傅哥哥忽然起了坏心思。
傅书安正想着怎么让海默过的舒服一点,突然感觉到头发被人轻轻拽了拽,就好像……在被人扎辫子。
“……小银?”他一把抓起在头发上作乱的手,看着小银无辜可爱的神情突然熄了火,无语的问道:“你干嘛呢?”
小银像一条泥鳅般挣脱开傅书安的束缚,拿起桌子上的镜子就递给了傅书安。
他兴奋的说:“看,哥哥!是不是特别好看?”
镜子里的傅书安原先遮掩住耳朵的黑发不见了,被人编成一条细细的辫子一直到背后,耳朵上还非常灵巧的别上了一朵小兰花。
看上去就像是谁家的大姑娘一样,清秀、可人。
“……”傅书安面无表情的扣过镜子,对着洋洋自得的小银勾了勾手,温柔的说:“过来,哥哥夸夸你。”
小银愣了一下,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出现的危机,蹦蹦跳跳的到了傅书安的面前,他乐呵呵的等待着傅书安的夸奖。
三分钟后,一个扎着双马尾的银发少年黑着脸坐在了傅书安的身旁,傅书安笑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
“哈哈哈哈哈!小银你太适合这个发型了!”傅书安大仇得报非常爽!
小银臭着脸不说话,他转头去看傅书安,辫子已经被粗暴的拆掉了,不过他偷偷望着哥哥耳尖上那朵没摘下来的小兰花,心跳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