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歪一下头,笑得更媚了,她的泪滴在齐春的身上,一会儿滚烫一会儿冰冷:“齐姐,你让我跟了你吧,我不要钱。”
齐春来不及想明白林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女人已经向前贴紧,齐春蓦然吻到满怀馨香,抓住数缕月光。
她觉得自己坠入云层,坠入一个醒不来的甜梦,什么理智啊,现实啊都砰的一下灰飞烟灭,
齐春终于没能抵住诱惑,嘴上不干净骂道:“林娇,你就是欠x。”
林娇在她耳边低笑:“我就是欠x,你来x啊。”
原来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当林娇在她怀里轻/喘时,齐春突然想到这句话,那些原始的、激烈的冲动,将她们彼此打湿,一层又一层浸入水,融在一起分不开了。
齐春眼里的欲望同样浓得化不开,旖旎暧昧的气氛烘的人出汗,林娇让人掌住了就舍不得放开,齐春把人死死抵在床上,把她能做的以前没做过的,做出来特混账的事全做了一遍。
月光渐渐爬进窗子里,又因一室春色羞得出逃。
最后林娇裸着身缩成一团,像一块卧在水池里的凉玉,齐春吻掉她眼角的泪:“娇娇。”
“困。”林娇懒懒应了声,往她那边靠了靠。
齐春把人搂过来,又喊了声:“娇娇。”
林娇彻底没力气了,沉沉地睡过去。
齐春亲了亲她的耳朵,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舍不得放。
她以前没见过林娇这么招人疼的妹儿,疼是那种你摘星星偷月亮都想哄她开心的疼。
林娇醒来时,枕边没有人,齐春已经走了。
她抱紧薄被,手背盖住眼睛,枕头上很快出现几滩湿意,压抑的哭声怎么也止不住。
忽然,齐春去而复返,她推开房门,立刻与泪眼婆娑的女人对上视线。
“妹儿,怎么了?”齐春一阵惊慌,林娇怎么醒来就哭了,不会是对昨晚的事后悔吧?
那不成,后悔也不成,睡都睡了,她一定要对林娇负责。
齐春走过去,林娇坐起身,大半美肩从被下滑出来,她紧紧抱住齐春的腰,哭声还没止:“你怎么走了?你是不是后悔了?”
“我去给你买早餐啊。”齐春忙否认:“不后悔!不后悔!”
她是那种人吗!
“那你不许丢下我。”林娇又往她身上贴,齐春低头看见她身上的吻痕。
齐春心气有些燥了,她揉揉林娇的脑袋:“不丢下。”
林娇有了底气,她微微拖长尾音:“齐春,你只能和我好。”
救命,林娇怎么那么娇。
被人喊了全名的齐春心跳都快了几拍,她说:“我只和林娇好。”
咋整啊,齐春心神不宁,她还想对林娇做昨晚的事,那滋味太美妙了,她一看到林娇就想。
二十多分钟后,女人掺杂几句“混蛋”的低呜声在卧室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事前。
齐姐:咋整啊,还想x娇娇。
娇娇:来x。
事后。
齐姐:开心!满足!舒服!幸福!
娇娇:混蛋……
6、几辈子
要认出齐春是卢思海的老婆不难,林娇又不是傻子,何况做“三儿”的,总要有迟早有一天被正室找上门的觉悟。
这一天,林娇一直在等。
在卢思海口中,齐春姿色一般,无脑凶悍,仗着有几个臭钱从不正眼看他,活脱脱是一位母夜叉。
虽然林娇不信他的话,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齐春是一个这么好这么漂亮的人。
一开始,林娇只是觉得齐春这位客人有点奇怪,每天准时准点的过来,目光围着她转,好像专门来等她一样。然而当她一靠近,齐春就慌得不行。
有一次林娇发烧请了假,第二天店长告诉她,齐春向自己打听她的情况。
“店长,你们店最漂亮的那个妹儿上哪去了?”店长把齐春的语气演活了。
林娇失笑:“你别瞎编,什么最漂亮。”
店长问林娇:“娇娇,那位客人该不是喜欢你吧?”
二十一世纪了,同性恋情侣她在咖啡馆里见过不少。
林娇眼睫轻眨:“没有的事,她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齐春为她而来她心里清楚,可是图什么呢?
如果是正室来示威,为什么那么久都没对她做过什么?眼中也没有反感与厌恶。
如果是和那些男人一样图她人,她怎么看不出齐春对自己有欲/望?
齐春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在路边偶然碰见的流浪猫,她觉得有趣、好玩、新鲜,于是每天过来逗一逗,喂几口饭,从来没有带回家的打算。
几天后,齐春挡在她身前的时候,林娇还是没想明白她图什么。
卢思海从来没有向她提过齐春的名字,他只会用轻蔑的语气说“那个女人”。
可当齐春说出林娇的名字时,林娇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是齐春。
答应带齐春回家,除去真心感激,觉得和齐春投缘,林娇也存了一点私心。
她和卢思海的关系在妹妹面前藏得很深,只是她偶尔午夜梦回,梦到林姝哭着说她“下贱”、“不要脸”、“是老男人包/养的小三”,她都会陡然惊醒。
林娇撑得太累、太苦了,她宁愿齐春吃饭时直接和她摊牌,破罐子破摔,把所有隐秘的、龌龊的事情全部抖露出来,她心里能好受一点。
可是,齐春什么都没有说。
无论她提出去林娇家吃饭的初衷是什么,最后她真的只是简单地吃了顿饭,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林娇发现她和齐春的关系,在那晚以后也变得很奇怪。
齐春暗示想吃她做的饭时,她不认为齐春是认可她的厨艺,她觉得是齐春终于忍不住了,想要折磨她、使唤她。
但是她后来发现还真不是,齐春是真喜欢吃她做的饭,连饭菜钱都给的比实际物价多很多。
齐春以为是自己在观察林娇,殊不知林娇也一直在试探她。
林娇的出身养成她不敢轻易信任别人的性格,可任何的玲珑心思放在齐春身上都不管用。
齐春对她好,明面上好,私底下更好,好的她有点不知所措。
齐春一身莽气,做事直来直往,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从来都懒得掩饰什么。
只有林娇,能让齐春动用蹩脚的演技,在她面前一次次地打发掉卢思海,顺便让卢思海也腾不出多少时间纠缠林娇。
林娇偶尔会问齐春:“齐姐,你老公对你好吗?”
那时天气很热,人吃完午饭后总是犯懒想睡。
齐春枕在她大腿上,只裹一条薄薄的裙子,裙摆都快撩过小腹了,大片大片让人眼热脸红的肌肤露出来。
明明她那么怕热一人,住的地方每个角落里都安有空调,可她就是喜欢窝在林娇家里,一个只开得起风扇的小屋。
听到林娇的话,她撩起一眼,语气随意:“准确来说是‘亡夫’,好不好我也不在乎,他爱死哪死哪。”
在齐春心里卢思海就是个死人,从来不做阳间事,时不时从棺材里跳出半截身体烦人,让她的怒火直冒头。
林娇听在心里,暗自开心,她有点恨卢思海有眼无珠,这么大一宝贝都看不到,可要是看到了,她也没机会认识齐春了吧。
她很想问问齐春,那她来对她好行不行?她会不会喜欢?可她又有什么?无钱无势不说,和齐春背后的关系还那么尴尬。
“妹儿。”齐春突然坐起来,按着她的肩膀,严肃正经地说:“男人么,没一个好东西,你不要被骗咯。”
林娇看到从她领口往下延伸的深沟,耳尖通红,她偏开头,“嗯。”
齐春姐俩好似的搂住她:“妹儿,跟齐姐混,我不骗人。”
林娇抬起头,眼角都是湿的,她咬着齐春耳边,问:“那我可以跟齐姐一辈子吗?”
她的身上兼具极致的清纯和极致的色/气,两者都是让人无法招架的风情。
齐春与她沁凉的肌肤贴在一起,迷迷糊糊地说道:“几辈子都可以。”
是她教会林娇如何贪心,是她让林娇那么贪心。
“娇娇,明天我要回去和那个女人吃饭,不能陪你了,晚点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好好补偿你。”西餐厅里烛影摇曳,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餐桌对面。
有些人即使穿上金装也掩不住刻进骨子里的鄙陋。
林娇强忍胃里的翻涌,心中的嫉妒无声滋长,凭什么卢思海就能名正言顺地占有齐春身边的位置,还能用那么不屑的语气提起齐春。
而且按道理来讲,卢思海用的钱大部分都是齐家资助的,靠着娶了齐春他才有的今天,林娇要还钱还人情,也是还齐春吧。
林娇心想,她把自己这人赔给齐春都行。
“卢哥。”林娇摇晃杯中的红酒,举起来轻抿几口,她笑:“你老婆知道你花钱包/养我吗?”
“好好的提她做什么?”卢思海不悦地皱起眉,他自顾自地说:“娇娇,我知道我最近忙,没时间陪你,你心里委屈,可是……”
林娇打断他:“你老婆知道你用她的钱包/养我吗?”
“你什么意思?”卢思海脸色阴沉,他最不喜欢别人提他靠老婆,花老婆的钱,哪怕这是事实。
林娇将杯中的红酒,缓缓倒向碟子里的牛排,她眼神如媚也如刀:“我的意思是,你说得对,你在齐家人眼中就是一条狗。”
她搁下红酒杯,莞尔:“也不对,狗还会看家护院,养久了都知道什么叫真心,你连狗都不如。”
“你他/娘的。”卢思海撕破斯文的面具,骂出以前在乡下时学到的脏话,一串接一串令人恶心的方言冒出来。
林娇面不改色地听完,在卢思海扯开领带缓气的时候,她的手指轻轻一推,整只红酒杯在地上碎地四分五裂。
她站起来,冷冷地看着卢思海:“你就像这只酒杯,一摔就碎了,从此以后……”她提高声,仿佛在说什么诅咒:“只是一堆没人要的垃圾。”
卢思海浑身冷汗地瘫坐在椅子里,看着林娇踩着一地碎玻璃转身离开。
“喂,齐姐。”林娇站在路边给齐春打电话。
“晚上有‘熟客’约我吃饭,他有事先走了,我刚才喝了点酒,这附近又见不到几辆车,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林娇太了解齐春了,她就是喜欢被“麻烦”。
“地址发我,你等我会儿。”齐春拿上提包就要出门,她哥和老爹在后边喊:“干啥子不吃饭?”
齐春摆手:“去接妹儿,你们懂啥,走了。”
她的几位哥哥和老爹对视两眼,忧心忡忡,齐春说要和卢思海离婚,离就离了,起拟离婚协议书的律师待会儿就来,可那么大个事,为了接妹儿都不顾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齐春被妖精迷了去。
齐春在路边接到林娇,女人没骨头一样挂在她身上。
司机在前面看了她们好几下,她知道齐小姐和林娇亲近,可这亲近过了头就是暧昧,偏偏外人都看出来的事,齐春自己还浑然无知。
齐春教训林娇:“娇娇,这熟客肯定不是啥好东西,居然带你来那么偏僻的地方吃饭,以后别跟他来了,不对,以后都别理他。”
林娇乖乖地点头,眼里蓄起泪:“以后再也不理他了,我只跟齐姐来。”
“哭啥子?”齐春反思是不是自己语气太凶把人吓到了,却忽然收获到林娇的拥抱。
林娇软声,带点小委屈的说:“齐姐抱抱就不哭了。”
齐春哄她:“你抱,你抱,抱多久都成。”
被当成隐形人的司机听得直摇头,没救了,齐小姐没救了,真是被妖精吃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齐姐:卢思海这阴间人不做阳间事。
娇娇:齐姐怎么还不离婚,小委屈。
齐姐:娇娇是仙女,啥子妖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