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过无数次演奏会的训练,并擅长花样滑冰,因此她无论在哪里都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我在80年代初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具备了形成个人魅力的全部要素,”麦克福尔说,“她有这种素质。就像比尔?克林顿走进一间屋子时的那种魅力。”此外,她似乎愿意并且能够承担大量的工作。在80年代中期,赖斯的一位研究生基伦?斯金纳,对赖斯承担了这么多耗时的工作和责任感到吃惊。赖斯同时兼任着她那个系的研究生办主任,斯坦福大学军控项目的助理主任,还要讲课和著书,同时她仍然在为母亲新近过世而哀伤。
对于那些曾与她共事的同时代人来说,即便是在她职业生涯的这些最初阶段里,人们对她的前途毫不怀疑。曾经得到共和党任命的政治学家弗朗西斯?福山,在80年代初结识了赖斯,他对一位同事说:“要知道,我们大家总有一天会在康迪手下工作的。”当赖斯来到华盛顿在里根政府的五角大楼任职的时候,这不过是外交关系委员会的一个为期一年的研究职务。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一年仅仅是第一步。
注释
① 这段关于里根的计划以及切尼和拉姆斯菲尔德在其中扮演了主角的描述,是由参与了这些秘密行动的三位知情者提供的。这些采访的时间是2002年。
② Robert Scheer, With Enough Shovels (New York: Random House, 1982), pp.232?234,250?251; Richard Halloran,“Pentagon Draws Up First Strategy for Fighting a Long Nuclear War,” New York Times, May 30, 1982, p.A1.
③ Halloran, op. cit.
④ Ted Gup,“The Ultimate Congressional Hideaway,” Washington Post Magazine, May 31, 1992, p.W11.
⑤ 2002年12月17日对罗伯特?麦克法兰的采访。
⑥ 见1991年11月17日和19日CNN特别报道节目的整理稿。
⑦ Tim Weiner,“Pentagon Book for Doomsday to Be Closed,” New York Times, April 18, 1994, p.A1.
⑧ 1983年3月8日里根总统对福音教派全国联合会发表的演讲。
⑨ Condoleezza Rice,“The Soviet Alliance System,” 见Alexander Dallin and Condoleezza Rice,eds., The Gorbachev Era (Stanford, CA: Stanford Alumni Association, 1986), p.158。
⑩ 2002年1月3日对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的采访。
Dale Russakoff,“Lessons of Might and Right: While Others Marched for Civil Rights,” Washington Post Magazine, September 9, 2001, p.W23.
“From Not College Material to Stanford?s No. 2 Job,” New York Times, June 23, 1993, p.B7.
Jay Nordlinger,“Star?in?Waiting: Meet George W.?s Foreign?Policy Czarina,” National Review, vol.50, no.16 (August 30, 1999), p.35.
2002年2月14日对迈克尔?麦克福尔的采访。
2002年2月14日对科伊特?布莱克的采访。
Condoleezza Rice,“Small Steps, Giant Leaps,”见A Voice of Our Own, ed. Nancy M. Newman (San Francisco: Jossey?Bass, 1996), p.226。
对麦克福尔的采访;2002年2月11日对基伦?斯金纳的采访。
2002年7月19日对弗朗西斯?福山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