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来自后世的大忽悠
老头的大笑让刘傲很不明白,哥只想装一下高人子弟,给师傅这个高大上的神秘人物增加点仙气,你真明白?半阕的词,你明白什么?
脚边的大白如今一直很没有精神,趴在刘傲的脚边。
“你师傅是仙门中人是无疑的了,只是流落人间,高处不胜寒啊!他离开仙宫太久了,月下感怀罢了!你年纪小,如何能体会那种超然的情怀?
老夫只想问你,你师傅既然是仙门中人,为什么不让带你一起遨游天际,留你在红尘欲意为何?”
这话还真不好回答,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神仙弟子,是你这个老不死自己认为的而已!正准备张口,洞府外有人禀告:“主人,子农有要事禀报!”
随着话语的出现,一个老农模样的老人走了进来。一张纸递到田襄子手中。
老人接过来一看:“无知的李家小儿。”将纸紧紧握在手中。然后一挥手,纸碎的如雪花飞洒。
泥煤的,要不要这么夸张啊!难道内力可以将纸震碎?这个刘傲很是好奇和不相信!虽然如今相信了真的有武学高手存在的事实!
“传讯给子木,在往洛水的路上,再制造些假象。真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子农,你确定没问题?”
“回主人,这样兜的路,还能追踪的到这里,属下认为,应该没有人可以做的到。”
“哼!好了,去吧。”然后回身坐下:“让小兄弟见笑了。世俗人太无知,总以为老夫是威胁,总想将老夫除之而后快。
然,哪知老夫对这些朝代的更迭早已失去了兴趣,老夫在意的是,找到仙门,进入那琼玉楼台,而仙门……在哪里?”
田襄子前一刻还在侃侃而谈,礼上有加。突然面色一寒,目光逼上刘傲。
刘傲知道,这个人,就是后世的精神分裂,平时好好的,一提到仙门就会变的不再理智,进入自我催眠的状态。
一个回答不好自己就会万劫不复啊!
事实上刘傲一直在考虑,怎么来摆脱这个精神时常的疯子,这样的人,一但疯狂起来,破坏力是惊人的!怎么办?
刘傲一边假装镇定的不在意,高傲的喝着葡萄酿,一边飞快的在脑海中组织语言!
一定要得到这些从南美洲带回来的这些东西;二是,要摆脱这个危险的田襄子。自己离开家,已经第四天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一路从西北,兜转到东北,指望他们追踪到这里是不可能了。
带回去的那话,是因为知道玉女门和这个田襄子有交情,以为没有危险,可是自己发觉,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在这个田襄眼里,交情?就是自己亲人,也比不上仙门的诱惑!
实在不行,就忽悠吧,反正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先忽悠,然后拖一拖,再寻找离开的机会!
“前辈真的想知道那个地方?”刘傲开始耍起了嘴皮子。
“当然,老夫只要能到达那里,可以舍弃一切。”
“在说那个地方之前,我要先说,我为什么不愿意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异常寒冷,路途遥远,甚至比你上次到达的地方,凶险百倍,冰雪长年不融化,半年白天,半年黑夜!
如若有缘,则仙门打开,如若无缘,呵呵,非人力能所及也!就晚辈这样的身子,一半的路程也坚持不到,就会被冻死。
晚辈建议前辈去前做好好充足的准备,那里是没有人烟的地方,前辈这一去,结果未知,平安倒是可以和前辈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田襄子眼里精光闪烁。
“我要前辈上次航海带回来的各种东西的种子,还有就是您上次航海,可以去那么远的大船图纸。以及上次的航海路线图。然后,我将这次你寻找仙门的路线给标记出来给您,做为交换,如何?”
象这样的人,你要的代价越大,那么他越会相信自己的说的是真的,如果要价低了,人家还以为自己书的是假话。
刘傲一边将大白抱自来,一边狮子大开口。
“哦!”田襄子一听刘傲提出来的条件,目光逐渐缓和下来。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佳酿,满满的品尝。
“你就不怕老夫,将你的路线逼问出来,杀人灭口?”
“呵呵,这个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别人就算找到那地方,如果没有机缘,也进不去,况且,去是时候是九死一生,您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到达那里么?
如果您再答应,将这样的夜明珠,给小的几颗,呵呵,小的还可以告诉您到了之后要注意什么,可以将伤害减少到最抵。哦,对了,还有晚辈来时坐的那样的马车,晚辈很喜欢,可以送我一辆。
再说了,晚辈就住在洛阳城,以您的势力和实力,找到晚辈轻而易举,说句不好听的话,您这次真的去了,以那里的凶险程度,晚辈该为您担心才是。这个您考虑一下。
其实,以后要找晚辈,不用这么麻烦的,直接到洛阳,晚辈一定中门大开,迎接前辈的,以您一代宗师的身份,也不屑做这样的事,而我,刘平安,我是怕死,可是,我是包师的弟子,还真不屑恐吓和要挟。
不知道您老人家信不?晚辈不愿意杀人,如果愿意的话,晚辈虽然是文弱书生,可是,真要杀起人来,就是武林高手也比不了。”
刘傲也是硬着头皮说出这一番话来。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软蛋,做为讲师出身的刘傲,很了解和把握人的心理。
“哈哈,说的是,老夫不屑,相信你的师傅,包师道友也不屑之。咳!小兄弟可能还不知道,老夫还是出自公输一脉。”看刘傲没有惊讶!似乎很疑惑,这个秘密似乎外界知道的很少!
看田襄子疑惑,刘傲暗笑,你的天上飞的木鸟、能到达南美洲的大船,任何一种让人都会怀疑啊!何况自己这个后世过来的穿越者?
“不奇怪,因为,如果说当世能建造那种,可以越样跨海的大船的话,除了当世以机关消息和木工见长的公输一脉,晚辈还真想不出有谁可以办到,所以,您就算不是公输一脉,那么公输一脉和您也必然关系密切。
况且,晚辈一路坐的那马车,那工艺,和里面的小机关消息!弟子就已经怀疑公输一脉和您老人家的关系了,不瞒您说啊,在洛阳,晚辈做了几个新奇的桌椅,也有老家伙怀疑晚辈是您公输一劢的人呢!”
要说缓和气氛,刘傲可是好手!
外面,天已经黑了,刘傲连日的坐车和劳累,很疲乏,多想洗一个热水澡啊!
刘傲被安排到一个石屋休息,田襄子答应明天回复自己,石屋里一应俱全,可是,石床上,在马车里伺候自己的两个美丽少女怎么也在啊!
本来很美好的事,刘傲却头疼起来……
第八十终相见
深夜,刘傲一个人静静的看着石床的两位已经睡熟的女子发呆……
好不容易才说服两个少女,让她门安心!自己决不会放下她们不管的。按照她们所说,如果刘傲不要她们,她们的下场很惨的,至于怎么个惨法,虽然没说,从她们恐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下场的确不妙。
刘傲感觉自己如同圣人。真恶心,自己前世就是一个花心男,穿越过来就改性了?
主要是下不了手啊!先不说没什么感情,就是这个环境,如果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怎么安排就是个大的事情!
虽然说如今女人的命如同草芥,可是作为后世穿越过来的人,还是心中有份后世的思维在作祟!说真的,刘傲也动心啊!说不动心真的是骗人的假正经!
自己年少,血气方刚,面对两个如花少女,曲意奉承?可是自己怎么就是禽兽不如了呢?石洞外月光如洗,很寂静,可是刘傲知道,这个山谷有不少墨家弟子。
床边的大白忽然支起了耳朵,站了起来。石洞口,一只黑影正小心的,无声的站在那里,“大黑!”
石洞的有悬珠,清晰的看到,不是大黑又是什么?大白亲切的跑过去,一黑一白互相抵着头,互相舔毛发。
“什么人?”洞外一声低喝,很快出现打斗的声音!
田襄子一脸阴冷的出现在洞口。外面打的似乎很激烈!刘傲迎上去:“怎么回事?什么人闯山啊?”
田襄子瞄了一眼和大白一起的大黑,似乎很惊讶,又似乎了然了的神情。
“来人应该和这个小虎兽有关。还是个高手!子农应付起来有点吃力啊!
还有一个女子,不会是你的什么人吧?哦,原来是他,怪不得这么好的功夫!”
刘傲一听,哪里还站的住啊!肯定是张老和楚楚,应该是跟踪大黑过来的!赶紧走出来,月色下,张老正和子农战在一起。还有一个倩影和一个短小精悍的汉子,被几个人围着战斗。
打斗有些夸张啊!子农被张老一掌打飞到山壁上都没事哇!
“别打了,我没事!”
“小公爷”
“相公”
张老一个跳跃就来到刘傲身边。楚楚却一头扎在刘傲怀里大哭起来……
“我当是谁呢,当年王世充麾下,第一的大内高手张子善,难怪子农应付起来吃力,还以为你死了呢!”田襄子终于认出了张老。
“你不是去出海寻找仙境去了?如今怎么连我家的小公爷给掠过来了?我家小公爷可不是江湖人,不懂武功的!”原来张老和这个田襄子还认识的。
“呵呵,不提也罢,既然是故人,那老夫就不追究你们闯山的事情了,这里是老夫临时居住的地方,天黑,没看到老夫的标记也正常!
老夫虽然不怎么喜欢你,但也算有过交集,如今故人不多了啊!
请小兄弟来,老夫没有恶意,只是问一些事情而已。子农,腾两间石洞,给客人休息,明天再说,太晚了!需要什么,给子农提,但是不要乱走,不然,触动机关,就是我,也救不了你们。”
说完,看了正搂着安慰楚楚的刘傲一眼,转身离开!
楚楚一拳拳的捶着刘傲的胸脯,一边抽泣,这一刻的楚楚,就是一个小女人模样,哪里还有丝毫的江湖豪侠的风范?
看来,为找到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啊!刘傲心里一股莫名的感触!手不自住的抚着楚楚的绣发,“没事了,没事了!”低声安抚!
将楚楚拥进山洞,看着床上已经被外面的动静惊醒的两个少女,面对四只大眼睛,和身边的楚楚,刘傲感觉自己真的一阵无力!
感觉自己腰间一紧,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的楚楚,在自己儿边抱怨:“人家在外面担心的要命,你倒好,左拥又抱……”
汗啊!自己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啊!女人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楚楚!”
操,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个时代,男人对于这个不是很在意的啊!有些女的还为自己的丈夫能在青楼受欢迎骄傲呢!要在后世,估计女票立刻翻脸啊!
“哼,吆呵,模样到是不错呢!可以考虑做填房丫头!”楚楚挑起一个少女的下巴,霸气的说。
“见过主母。”两个丫头很有眼色。不愧是培训出来的!
一声主母将楚楚叫的心花怒放。和刘傲一直是没机会接近,就是接近也觉的刘傲对她比较疏远,这点上,是刘傲自己还没完全融进这个世界所决定的。
本来,这个时代,男人多几个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一个男人只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自己都觉得没有面子。何况楚楚知道,象墨家巨子这样的人物,将自己的相公掠来,还以礼待之,自然是少不了女人赠送的!
这个世界,女人和牛羊一样,是财产的一部分,很多的大的仕族,都会培养一些特别的女子,来拉拢一些自己需要拉拢的人,作为礼物一样的赠出去,自己的外公,王世充不也送很多的女人出去给属下?
楚楚将手一挥,“好了,我叫单楚楚,那是我相公!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和相公去另一间石洞,今天不用你们伺候!”说完,拉着刘傲就走,出了洞口看到张老和猴子,又扭捏起来。
“我和相公说会话,等会还回这里的。”反正月色下,脸红人家也看不出来,只是这扭捏的动作出卖了她的心虚!
猴子的嘴巴张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什么时候见过彪悍的楚楚如此小女儿模样过!
“谢谢张老,辛苦了,这位是?”
“死猴子,看什么,相公问你话呢!”果然,对待别人,马上原形毕露。
“您就是刘公子,呵呵,叫我猴子就成,我是楚楚的朋友!偶尔帮她跑跑腿什么的!”说着客气,刘傲知道,这人是楚楚的得力帮手!
“辛苦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在这里,是公输前辈的地盘,没什么危险,去休息吧,累了这么久,平安心理感激!”
不远的一颗高大的树上,田襄子听刘傲的话后,自负的嘴角一翘。张老有意无意的瞄了那树一眼。然后带着猴子在子农的安排下,到另一个石洞休息去了。
刘傲向子农讨要了一些肉食,一边喂大黑和大白,一边听楚楚讲述追踪自己的经过!刘傲才知道,一切,都是这个大黑啊!
果然没有白疼它啊!大黑还有这个本事啊!好几百里路啊!刘傲看大黑脏乱的毛发,心疼的给他顺顺!
又听说左诗也再为自己的事操心,刘傲很无语,听楚楚的语气,一口一个狐狸精称呼左诗,知道这个女子主要是担心自己,也不在意!
狐狸精就狐狸精吧,这个人情,找个机会还就是了,刘傲就这样,最怕的就是欠人家的人情,上一辈子就这样!
来这个世界半年多了,一直找不到归属一样,如今才发现,有这么多的人关心自己,刘傲的心很温暖,自己的家臣,两个红颜女子,还有十几个妹妹,就是为了她们,自己也要将自己这游离的心抓回来啊!
楚楚可能真的累了,头枕着刘傲的腿,越说,声音越小,睡着了……
的确啊!几百里的追踪,一直绷着那根玄,如果不是张老的超强功夫,和一个专业的跟踪高手,跟到这里是不可能的,有好几次,都差点跟丢了大黑,因为大黑要捕食,也要休息!
只是大黑休息的很不规律!这就苦了三人啊!马车都被丢在了半路,没办法啊!
刘傲就这么坐着,给楚楚拉了被子盖上,楚楚嘴里嘟囔一句无意义的话,然后,将刘傲的手紧紧的拉住,抱在怀里!
刘傲感觉很尴尬!那啥,自己手无巧不巧,正覆盖在一处温软之处……
另一处石洞,田襄子面前站着几个人!
“子木什么时候可以赶来?”
“回主人,大概明天晚上,或者后天一早。”子浓回答的。“没想到这个刘傲身边还有个张子善!子农的失职,这个刘傲身边不但有玉女门,还有王世充遗留下来的势力,这些是子农调查不力,请主人责罚!”
“算了,这样反而是好事,如果在洛阳,你调查的台仔细,必然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将他请来未免会困难重重,这个张子善就是老夫,不动用墨剑,要胜他也不容易!
一个仙门的弟子,身边怎会少了高手的追随呢?毕竟,当我们武功到一定的阶段,对仙门都是那么的向往,那张子善、玉女门又如何能例外?子农,传我巨子令……”
第八十一骚动的洛阳城
少爷不见了后,整个长孙府老宅气氛都不对,管家周言努力的维持着家的正常,小姐们都不喜欢出来玩了,读书、读书,拼命的读书!如今,小武和小南成了真正的先生。
小东也不隐藏自己的武功,一有时间就在操场上练武,整天也不说话,书房被王婶锁了起来,就是管家周言都没有钥匙,每天王婶会进去打扫一遍。
酒坊、家饰坊已经恢复生产!只是长安的那帮纨绔还没有来,当然,那个叫李纲的老夫子也不见踪影。
倒是长孙冲来的倒是勤快!家臣不敢得罪,可是小姐们都不愿意搭理他,说他不派人出去找哥哥。
小东很听话的按照左诗的话,没有透露什么,只说哥哥被师傅接走几天,没有危险,可是大家还是不塌实!整个学府的院子,笼罩在一片怪异的气氛中。
倒是左诗,拉走了很多的炉子和煤球。当然,又拉来很多的铜钱,左诗似乎知道刘傲府上开支要用的铜钱多,特意将金银换成了铜钱,也不知道刘傲和左诗怎么交易的,反正铜钱很多,几大车,被塞进库房。
周言只管进帐,记帐和出多少炉子和煤球的记录!这段时间,终于学会了简单的用表格管理库房和进出帐。的确好用!
王神婶每天要去田里一趟,每次看到整齐的麦田都很欢喜,回到院子就不开心!小少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工部的官吏已经来问砖的事情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拖一下,打发了。
一早,一个干净的老人,站在长孙府门口,赶马车的汉子正是那天播种的时候在老人身边的那个。
开门的是马汉,马汉看门口的叩门汉子,不认识啊!“您找谁?”
“刘公子在么?”汉子上前问马汉。
“少爷去了他的师傅那里,不日就归,现在不在府里。”这是兄弟几个商量的结果,不管谁来问,都这样说。
汉子转身看着身后的老人,老人听后,摸着胡子沉思一下,“那就改日再访。”说完上了马车,汉子赶着马车转头远去。
“回去后,去将长孙府那个小子给我叫来。”马车上传出一句话后,就没再出声……
话说洛阳的府衙户部,一个小的官员发抖着将有关刘傲的所有东西,给来人看,来人一个斗笠,身边两人也是,根本看不清楚面孔!
户部的官员看对方一边看着,自己一边将有关刘傲在洛阳的种种事迹说了个通透,从刘傲以嘴立身,说古开始,一直到名满烟柳,甚至连刘傲和梁家的那点恩怨也说了出来,自然包括和窦青山认识以及和窦青钰之间的交集。
看来这个户部掌握的很全面啊!谁说古人官员都是混日子的,这个真不简单!
“神秘的包师?化白光消失在天际?可属实?”
“自然属实,看见的可不是一个人啊!”户部的官员信誓旦旦。
“将见过的人给我找来,咱家要亲自问话……”
户部的官员慌忙答应离去。
“头,这也太扯了吧?”一个跟随着说!
“我信,你们可曾见到武德殿那两只巨型铁锤?”
“那个自然见过,小人都没办法舞的动。传闻是第一好汉卫王的兵器啊!”
“是的,当年卫王身埙,可是除了这兵器和战马,一声惊雷过后,什么也没有,这个是至尽为止最诡异的事件,你们当不知道就好,如今,这个包师的失踪和卫王的遗体消失,是一致的相似。
陛下,这么在意一个白身,未尝不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有些事,陛下虽然没有说,可是,陛下多次站在那兵器前,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
咱家自从保护陛下以来,陛下有这个异常的举动,是这个刘傲进入陛下的视线之后,你们想想看。这里面怕是不简单啊。
但是,我提醒你们一件事,这个洛阳,有一个人,是咱家的师兄,脾气不好,性子倔强,我俩有认识的分歧,你们不得招惹。”被称做头的那个带斗笠的神秘人似乎很伤感:“我们有些年没见了。
有一年,陛下来看牡丹花卉,我们交过手,我知道是他,他也知道是我,他的功夫不在我之下,希望不要碰到他啊!”
“头的武功在京城已经几乎无人能敌,不料在洛阳还有如此高人?”
“江湖上能人异世何其多啊,一个京城,呵呵,太小了,不知当年那些故人,今安在否?”说完,找一个凳子坐下,不再言语……
如今的长孙冲,正被一个老头说的满脸通红。乖的没见他这个乖过。
“彦爷爷,是冲儿不是,走,去小冲府上,您老人家来到洛阳,被父亲知道我不将您请到府上,估计小冲的腿会被父亲打断的,最近小冲跟傲子学了不少易牙的本事,我安排厨子跟您做,保证您吃了还想吃。”
“这么说,你和这个刘傲关系不一般了?你们府上我就不去了,来,坐下,跟老夫好好说说,至于好吃的,哦,让人送点过来,咳,如今朝堂不安生啊,老夫今天去了你长孙府,你信不信,明天陛下就会知道。
一些人也会知道,总归不好!算了,我再等两天,实在等不了,也就算了,毕竟我看到了,证实了一些东西!
就他那麦子来说,的确长的旺盛,听说他弄了不少的人畜排物埋进田里?道家的轮回之说,再这里也说的通,他说是从他师傅的师词中得到启发,呵呵,有意思!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他的这个师傅包师倒是神奇,诗词风格转换的很快,老人感慨、豁达,文人的风流不羁,和这两句的影射的一个轮回。句句是诗词典范。老夫读了一辈子书,自认凝练不出这么出彩的诗句。勾起老夫的浓厚兴趣。
来,将这个刘傲、刘平安的事迹和你知道的,统统给老夫说说。”
长孙冲,兴奋的往老人身边一坐,献宝私的将自己从认识刘傲开始说了起来……
洛阳附衙如今忙啊!如今洛阳的梁田数量增加了三倍,并且还有人在开荒中,不知道听谁说的,将地翻起来,晒,就是来不及播种,将野草埋到地下,也会增加地的肥沃程度的,如今已经有人开始出钱买人畜排物了。
洛阳的各家茅厕从来没这个干净过,人啊,只要能让地里多长出粮食,脏点,累点,又算得了什么?
衙差们在忙着统计数据,虽然上面没明确要求,这些良田的归属,如今是谁开荒,就算谁的,但是,这也是政绩啊!证明这个洛阳城,刺史窦大人脑袋不是一般的好用!破天荒的开始在田间巡视起来!
一个衙差在他耳边一阵低语,这个窦大人脸色一变,然后一挥手:“回府衙。”于是,一行人行色匆匆望府衙赶去……
暖春阁的一号楼三楼,左诗在走来走去,伸手拉了一下帐幔后的绳子。
不多时,哑叔出现在三楼。
“哑叔,您说,这个田襄子会不会有什么对刘公子不利啊?我总感觉不对,哑叔,您帮忙分析一下,他找刘公子的目的是什么?他又不是江湖中人?
再说,听说他曾出海,寻找传说中先秦徐福的踪迹,结果没人知道,整整近四年时间,没有他任何消息,如今,突然出现,一出现就到洛阳,将刘公子接走,这里面似乎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您认为呢?”
“小姐!是啊,刘公子很神奇,虽然一文弱书生!你看他给您的刀,那次的强孥,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有一个神秘的师傅,那个传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的包师才是关键!我们都知道,巨子的心如今已经不在江湖和朝野了!
内部也分裂的厉害!我们得到的消息,他的家族都一分为二,一部分分是他的死忠,一部分隐居山野谈辫、从事、说书三大系已经脱离了巨子,如今跟随他的,只有“任侠”还在誓死跟随,只是如今的这支已经给他彻底洗脑,完全以追求仙门为目标。
这次的刘公子事件,估计就是和这个有关,小姐的及时出现,应该刘公子安危不成问题!毕竟,我们玉女门也不比他如今的任侠一脉弱,缺少了另外几大系的支持!如今的巨子,已经不是当初的巨子了!”
“这我知道,可是,诗儿怎么心里很不安呢?”
“关心则乱,小姐怕是已经喜欢上这个刘公子了!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哪有?哑叔……”那一声的长音充分暴露一个怀春少女的娇憨。
哑叔,苦笑着摇头离开!留下左诗一个人,满脸的娇羞,患得患失彷徨着……
第八十二失败的说客
昆仑山脉中,刘傲肩膀上的大黑,和怀中的大白,如今很自然的坐在那里,还是那间石室,一切还是那样!
刘傲早晨起来时很尴尬!大家知道,男人早晨有一个显著的生理特征,加上楚楚头是枕这刘傲的腿睡着的。
刘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迷糊过去的,早上听楚楚喊:“什么东西,我头了……”
接着,刘傲在一声惨叫声醒来,只是惨叫的声音有些古怪……
今天的谈话至关重要,楚楚红着脸出去后,刘傲就在思索。自己是一个讲师,自己的长处就是说,就是这一张嘴。
说真的,刘傲从心底是敬佩这位巨子的。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对仙门的执着而得这样的精神分裂。用他的知识去造福民众的话,绝对是千古传世的名人一个。
通过这两天的了解,刘傲知道,这个人是多么的博学,是多么的具有探索的精神。
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真的不多。虽然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让那么多的无辜少女和无辜儿童惨死,很残忍。除这个外,这个巨子还真没有什么劣迹传出。
但是,就这个就足够让刘傲不可原谅,虽然,他带来很多新的农作物种子和奇怪的东西!可是这些东西,他从来就没想着去推广,只想自己研究,是不是可以打破“五谷”这个俗称而为之。
古代的五谷主要是稻、黍、稷、麦、菽(大豆),如果加上玉米,那不是六谷了?
刘傲内心想着不管这个巨子怎么都好,第一,让自己安全的回去,第二,将这些东西农作物的种子带回去推广,第三,如果能说动这个巨子不去找什么仙门,去和自己一起培训学生……这个难度有点大!
真不知道这个巨子做了什么,让李二如此忌惮和反感,这个刘傲很好奇。思索中吃了两个少女送来的早餐。
今天,刘傲要做一个说客。
自己在的这个石洞和其他的石洞有几十丈的距离。是田襄子自己居住的石洞。今天,楚楚也要跟来,可惜被子农拦住了,刘傲也知道,这种场合,巨子是不希望人参合的。
今天的巨子,头上多老一个束发金冠,有点行者的味道。
“没想到,你将这只小虎猫养的如此有灵气。这个狼娃子也不简单!白狼,狼中的王者,极其稀少!”这是巨子的开场白。
“我能说,这两个小东西是我拣的么?我以为是流浪的猫狗,呵呵!前辈,平安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可否为平安解惑?”
“哦,说来听下!”
“是这样,前辈心已经不在朝野和江湖中争权逐利,但是,我观贵门和各代君主都关系不是很融洽,不知为何?
墨家学说,里面的核心思想!平安是赞同的,平安年幼一直不是很明白,请为平安解惑。“这是刘傲一直想知道的,除却今天,估计没有办法知道,以后,自己和这个人,应该没有什么交集了。
这是个危险的人物,看来以后真的要为自己的安全着想了。
“哈哈,兼爱?你认为可能么?人人平等,你让一个仕族去和一个白身去平等?李家的小子会认同?真是笑话!
非攻,不要侵略,不要战争?你看他李家的天下怎么得来的?十八路反王如何消失的?如果不是先祖创立了任侠一脉,你以为如今的墨家还能存于当世?融洽,是忌惮吧?无它,以武犯忌耳!
如今,老夫实在是心冷,去休!老夫出海几年,我任侠一脉,多少游侠儿,在他李家王朝的打压中身埙?
天地不仁,万物为刍狗,他儒家不是也这样说?老夫不服!不甘心啊!
还有谁比老夫更了解天志?如今,老夫就是要追求的天志的最高境界!我要掌控它,哈哈……哈哈……”
疯了,你要掌控自然规律?你丫的不就是神了?刘傲无语的看着这个面色在大笑中有些狰狞的老人。
少顷,巨子在一阵轻微的咳嗽中再次吃掉一颗“九转丹”。
刘傲明白了,这个世界,发展墨家思想是行不通的,因为首先损害的是仕族的利益,而这个社会的架构的高层,就是仕族的一员。
墨家学说的衰败是必然的。而一代又一代的墨家子弟的坚持和坚守怎么也有点悲壮啊,这样的环境下,出现一个巨子狂人,倒是可以理解了。
这也是,墨家巨子和各朝代君主不能融洽的最大原因就是兼爱学说思想了!不说其他人,就是巨子自己已经丢弃了这个思想,你想啊,什么神子?神奴的?还有对待那些无辜的少女、孩童?
“前辈,感谢您,平安真的明白了好多!平安不才,要做到人人在身份上平等,棋盘自认做不到,期望平安在有生之年,可以做到,让人在人格上平等!
前辈是一代宗师,平安不想骗你,这个世界上上,太多我们无法解释的现象,您所追求的仙门以及我师傅他老人家身化白光,平安也解释不出来,不知道有,还是没有。
因为平安那时是昏迷的。
但是,以棋盘对这些神秘不可测的东西,说实话,平安是心存恐惧的。
在家师身边多年,也不见他有什么仙家法术!阵法,也许会有,但是他从来就没提过,平安只想在这个世上,平安的生活,也许,闲暇之余,也可能会发扬一下贵门的从事学说,平安觉得从事即研究。
平安推崇的格物和贵门的从事学说,殊途同归!贵门的几大系都有很大发展空间,如果前辈有兴趣,不若跟随平安回洛阳,平安在洛阳建了一个宅府,你我每日喝喝茶,你从事,我格物,必将弄出很多有趣的东西。
平安将尽最大的能力,来化解您与朝廷之间的紧张关系,这样说,不是您怕他们,主要是,这个世界人太少了,已经死了很多的人了,前辈这一次的远行,带回来的东西中,有两件东西,推广出去,从此,将再无挨饿的民众。
这种功德无量的事情,平安不敢专享,这个功劳是您的,谁也不可否认,我相信,皇帝陛下也一定会为您的无量功德所打动!”
刘傲想来想去,还是说了实话,毕竟,盗取别人的功德刘傲还做不出来。
以后,就是见了李世民,刘傲也一样会说实话!
“哈哈,谁要他李家小儿感动?你说的是这个?”指着石壁上挂的金黄的玉米。
刘傲点头。
“还不错,很诚实,老夫当初刚上岸,在海上飘了那么久,只要是绿的,老夫都会想吃,可是,老夫就是一眼看中了这个,当时老夫吃了几个,那是还没熟,吃第一口,老夫就知道,这个东西不错,是可以养活人的好东西。
那里,这些东西长的不少,一片一片的,不过都很小,这几只,是老夫特意留的几个。可是,我为什么要便宜他李家的小子?
更加不稀罕他的感动,这些给你,和老夫没关系,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我决定了,答应你的要求。
老夫一生,无儿无女,一心的追求天道,这些年,疏忽了门里的管理,造成门内几系分离!然,老夫不悔,老夫决定了,此去必然困难重重,已经处理好了门内的事务。子农,将笔墨伺候。”
子农从洞府外,将早准备好的纸墨拿来。
“写的详细点,老夫会送你一份大礼……”说完,转身出去了,空荡的洞府就刘傲一个人。
大礼?不会将些夜明珠都送我吧?这个路线图啊!真不知道,他回不回的来!一个倔强的老人啊,如果不是有点精神分裂,很想和他做朋友啊!他的思想,很接近后世的思想啊!
刘傲感觉和这老头很对脾气!
这是个杀死那么多孩童的刽子手!一个声音在心底说。可是就如今那些仕族,背地里害的人多了去了,哪年没有因为迷信,死去那么多的孩子?
至于少女?哈哈,泥么的!没有一头猪值钱。别的不说,洛阳的城北的乱葬岗上,每天都有人往那里埋尸体。听说,据说都是女的居多!
刘傲很纠结,刘傲打心眼里希望这个老头不要挂掉。如果可以,刘傲希望他能沉下心来。好好的睡几觉,刘傲并不觉得多么的不可救药。
这样的人,活的价值太大,可惜,自己的这个说客效果不好,没成功!
……
当刘傲将自己画的去北极的路线图,和要做的详细准备,还有以及要注意的问题,会见到什么。几大张纸交给老人的时候,老人看的很仔细,看了有一个时辰。不时的问些东西,刘傲随口答之。
“前辈,真的不一定有可以,风险太大,要不您再考虑一下?”
老人诡异的一笑:“呵呵,有时间见到那李家的小子,告诉他,不论老夫此次成功与否,世上再没有田襄子,没有墨家巨子!善待我的族人。”说完,手指往刘傲身上一点。
快的连大黑都没反应到,刘傲就趴在了桌上……
第八十三意外的归程
下午,快一天没见到刘傲的楚楚忍耐不住了,“谈什么事情,可以谈这么久?”
于是朝刘傲他们的山洞走去。张老和猴子也感觉不对,也跟了上来。
石洞门口站着一人。面无表情,年纪比子农小上不少。
“我家相公呢?还没谈完么?”楚楚是个急性子。
“小主在里面休息。咳,跟我来吧,也差不多了!”这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将几人带到里面。
刘傲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大黑就趴在刘傲的肩膀上绻着头也在睡,大白在刘傲的脚下,看见来人,“呜”叫一声。
大黑看看来人,跳到石桌上,伸了一个懒腰。跳了下去,和大白玩耍起来。
面无表情的中年人在刘傲的身体某处点了一下。看着张老眼睛一迷。袖子都动一下。
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朝张老看了一眼:“我是子木,奉前老主人之命,保护小主的。所以,不用担心,小主只是被点了睡穴。就要醒了。”
话音刚落,刘傲睁开了眼睛。“我怎么睡着了?巨子呢?”
“子木拜见小主!”叫子木人见刘傲醒来,赶紧抱拳躬身。
“等会,等会,你叫我什么?你叫子木,十二神子之一的子木?”刘傲刚醒来,还没弄明白怎么会事!
不光他不明白,在场的,除了这个子木外,没几个人明白的。都好奇的看着子木。
“老奴是昨天晚上到的。刚到不久,老主人就发布了巨子令。第一件事,就是将老奴调到小主身边,唯一的职责,就是保护小主的安全。
然后,宣布将巨子令传给小主,从今以后,巨子令下的一切都和老主人没半点关系了!这个山谷的所有人,除了几个负责机关消息的神奴和老夫外,都跟随老主人走了。
这里只是老主人暂住的一个地方,老主人说,这个地方任由小主处置。这是巨子令,请您收好。”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黑黑的小剑一样的东西!
刘傲蒙了。众人也不知所措。我特么怎么就成小主了?这个可开不得玩笑,要死人的啊!
“这个真不行,我可不敢接,您还是收回去吧。”刘傲可没胆子接这个。这就是一个火球,不但烫手,简直是引火烧身啊!
“您接不接,结果都改变不了,巨子令每代的传乘都是巨子亲自选定,一但选定,就不可更改,三天内,所有的墨家各系,都知道巨子令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就算其他系分裂出去,也需要将每年的份例交出的。但是不再服从巨子的调度了。目前,我门小主能调动的,不足百人了,这些是老主人留下给小主的。有花名册,在我怀里。”
看子木躬着身子,一直没直起。刘傲不忍,“你先起来。”
“还请小主接了巨子令,在巨子令前,子木不敢直身的!”
哦,还有这说法?看子农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刘傲忍不住接住了令牌。令牌入手不是很沉,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反正不是金属,似乎象玉,但又不象,真没听说过有如此黑的玉石啊!玉石比这个重。
仔细一摸,还是软的啊!
“小主平时可以将它缠在手碗处。”子木看刘傲不是很了解,再次开口。
刘傲依言,围饶手腕缠了两圈,果然,象一个黑玉手镯。温温的,不凉。“张老,怎么办?”
这种事情自然要听听老人家的意见。
“什么这么办,这里你最大,你是主人,你说呢?”张老眼睛一翻。语气不怎么好啊!
“回家。哦,对了,有马车么?”
“回小主,主人留下三辆马车。在山谷出口,有神奴照看着。您要的那些东西,子木已经弄好了,在那里包着。”
刘傲一看,可不是,一个大包裹,里面不少东西!刘傲看看这洞府的悬珠,“将这些珠子,都弄下来,回家了!都回去。都回去!”刘傲决定,既然回去了,这山沟不住了,这些宝贝可要带回去啊!
“少主等等,我让负责机关消息的神奴,将机关消息撤掉,以后以免误伤人。先别乱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