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一个好人家已经是好命的了。那是一段惨痛不堪回首的时代。
只是学府后院,多了很多笼的鸽子……
子木好象是单身啊!能将这个神女撮合成一对也不错啊,恩,以后多给她们创造些机会。毕竟子木才四十多些,单身太对不起他了,如今的大唐,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啊!刘傲一个人在书房发着呆乱想。
有人进来了。能不用子木和管家通知的,只有楚楚了,如今都知道楚楚是自己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快坐!”刘傲抬头看见一身红色锦裙的楚楚,红色如火的裙子,配上白的皮肤。很是养眼。
“不欢迎么?”楚楚小一噘。如今的楚楚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比以前妩媚了很多。
“怎么会,我书房正缺少一个红袖添香的女子啊!你说,我看书的时候,一个美人在身边不时的,给我添些茶水,如果是夏天,再在身后扇扇子,那是何等的惬意啊!你说是不?”
楚楚哪听过如此直白的话,脸顿时红的如搽了胭脂一样。
不行,最近火气太大,刘傲感觉自己最近定力减弱了。口干舌噪的!
“我来告诉你一件事情的,你要做好准备。”楚楚小声的说。
“哦,什么事情?”刘傲很好奇。
“李家的皇帝,要来洛阳了……”
“什么?”刘傲也蒙了,这个李二,来洛阳干什么?不对,她怎么知道?
“没错,张老说的,估计一定会到你这里来的,还是微服私访来的,你一定要做准备,我可以不找他的麻烦,但是,也别想让我低头于他,哼,如果,我见到他,可不会给他行礼,最多不见他就好。”
这个事情还真不好办啊,刘傲一时脑门发涨……
第九专门给女人说古的人
管家周言正准备去书房,被张老拦了下来:“从现在开始,除非你们家少爷自己出来,不准任何人进入这边。”
老周很纳闷,怎么了这是?难道是少爷和楚楚小姐……?“哦……好,那我等会再找少爷!”周管家一脸自以为是,面色古怪的走了。气的张老真想给他一掌!
子木自从楚楚来后就搬一把躺椅,依然在大门过子里当门子的角色。看张老喝退管家后,神色略有所悟。
神女杨五娘自从进了学府,很少出门,只有两个地方去,一个就是那些农作物的苗圃里,一个就是房间。
她和大莲小莲一个房间,整天在里面做着奇怪的动作。
子木路过,无意瞄了一眼,哇,好家伙,吓了子木一跳,谁见过人的脸,可以转到背后来的?“再看,我让你的脸也转过来!”这是神女对子木说的话。
大家虽然认识,但说真的,交集还真不多,更加谈不上了解!子木知道这是一种密术,很难练,练这种功夫的人,招式往往以不可思议角度杀出,甚至手臂突然可以增长一两寸。
高手过招,往往一点的优势就可以分出高下。何况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大莲、小莲两个女子在木地板上,象两条没有骨头的蛇,头都缠住尾骨了,还在使劲的压,简直是吓人!
得,子木赶紧撤了,自己一武学高手,怎么还有点怵这个女人?摇头苦笑。
咳,自己小主这里的环境,有种魔力,只要来住几天,就会喜欢上这里,这个五娘,又怎能例外?这才多久?大莲小莲象换了个人似的,脸上开始有笑容了!开始和小小姐们有交流了!连学生的青杉都搞到手两套……
书房里,刘傲正纠结着。
人家不表明身份,你可以不见礼,李二如果亮出了身份,你不见礼?不要命了?能不见面最好。万一见面了呢?
“你见过皇帝?”刘傲问楚楚?
“几年前见过一面!偷偷的,那次如果不是有张老的师弟大内高手无影在,说不定张老就得手了。”
强悍!泥煤的这些还是曾经行刺过李二的牛人啊!不对?什么大内高手无影?是张老的师弟?这个刘傲就蒙了?
师兄弟两个,一个行刺,一个护驾,也太狗血了吧?
“那,如果皇上见到你,认得你不?”这个很关键!
“不认识,见过我的时候,我才不到十岁。”楚楚如实说。
“那就好!见到当作不认识就好,别在犯浑啊!也没那么巧的事!你只要不见他,他巴不得不要看见你呢!如果来了的话,我通知你,别出门!如果在学府撞见,说你是我的使唤的下人不就完了啊!
人家是皇帝!平安是一介白身,小人物一个,就算你相公我贡献了《三字经》、《百家姓》的启蒙书,最多赏个小官啥的,可惜啊,偶还真不想做他的什么官职。
能给张老虎皮,拿钱不干活的闲差就不错!你相公又不是要他的俸禄养活!想那么多干什么?”
“对,相公,咱不做他李家的官,俸禄少的很,您给他做十年官也换不来您的一颗明月珠!那珠子真好用,晚上都不用点蜡烛了。嘻嘻……”
汗,说的真是实话,当官十年?有的当一生的官,俸禄不见的买的起一颗夜明珠啊!刘傲带回来了二十颗,将太行山脉洞府的悬珠全部都带完了,就拿了两颗给楚楚玩。
本来想给猴子一颗的,猴子没要,太珍贵了,刘傲抓了两把的珍珠给猴子,毕竟,为了找自己,猴子吃了不少的苦。
那天,在熊二的路边茶馆饭店,张老不让自己熊二认识自己,回来才知道,熊二如今是河北的响马头子,夫妻店只是掩人耳目的。
那时自己带的又是巨子的人,要知道,熊大,就是死在巨子手下的人手里的,熊二发誓要替熊大报仇,可是,找了那么多年,连巨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如果,被他知道如今的刘傲就是巨子的传人的话,估计很难善了!操,自己无辜的多了个敌人!况且,这个人自己连认识都不认识!
江湖,这就是江湖!江湖上的恩怨,从来就没有人说的清楚!江湖人的脾性,有时候一诺千金,哪怕他的一个磕头的把兄弟被人给杀了的话,他都能不要命的去找人家报仇!
江湖人,很多时候杀的人,自己都是不认识的!不奇怪!这是张老的言论!
泥煤的,太可怕!不和你们玩了!
“以后啊,少和那些江湖上的人来往,咱好好过日子就好,谁有功夫每天打打杀杀的?毛病!”拉着楚楚的柔胰在自己跟前叮嘱着。
“恩。”楚楚的声音象蚊子哼哼,头都勾到胸上去了。害羞啊!还是第一次被拉着手这么说话,太行山脉那时楚楚是睡着了。
刘傲鼻端嗅着如馨似兰的幽香,一时的意乱情迷,不小心手碰到人参盒子。才想起,现在是在大唐,这里是书房,自己的身体才十六岁,昨天晚上才被取笑过。罢它的,该死的虫洞,该死的天地异相。该死的白光。
“我讨厌虫洞……”刘傲不仅发出一声嚎叫。
“什么虫洞?”沉醉在温柔氛围的楚楚飞快的抽回自己的手,不解的大眼睛忽闪着,如一汪清泉,看着刘傲。
“这个……是冲动,冲动,刚才有点冲动,惭愧!嘿嘿。我给你讲个故事啊!”
“啐!”楚楚脸红红的,“什么故事?我要听新的!”
“当然是新的。好,泡壶茶,我给你讲啊,名字是叫《白蛇传》,我准备写的新书,正好,这个书比较适合新人去说,你也知道,燕子飞收了不少的徒弟,这两天洛阳的各茶楼的说古的,已经来两个反映说需要新的书来说了。”
“对了,相公,蓝蓝也要学说古,求我还几回了,你看你都将燕子飞教出来了,也教教蓝蓝吧!”
“蓝蓝?可以啊,恩,就叫她专门说这些短篇的故事,肯定大火啊!”刘傲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暖春搁,说《梁祝》的场面,然后,每个故事配一个曲子或者歌曲!女人都是感性的,打赏肯定少不了。
后世就有经商的法则,女人和小孩的钱是比较好赚的。这个时代,女人?那么多的青楼?男人那么多的小妾?精神的生活该有多贫瘠啊!
对,就这么办,专门说给女人听的故事。可是,蓝蓝说古去了,楚楚谁来照顾?
刘傲将心中的担心说了出来,楚楚羞涩的一笑:“我已经将蓝蓝认做妹妹啦,我打算以后在学府里住,张老说,你这里是非多,这样照顾起来方便,哼,我可要将相公你看紧了,左诗那狐狸精昨天是不是来了?”
恩,乌鸦,又见乌鸦飘过……
这不是火上浇油么?自己本来就定力不足啊!没看见两个女奴都被塞进学堂了么?不过多两个高手在学府倒是不坏。算了,来就让两个女奴去代替蓝蓝吧,也不耽误什么。
“商量一下,能不能等皇帝私访完再搬啊?”这个一定要说的,自己真的不想有什么麻烦啊!
“就是因为皇帝老儿要来,楚楚才要搬来的,就是想看看这个皇帝老儿到底怎样看待我单家,我和张老商量好了。
他不表明身份就罢,我也想看看,相公在他眼里的分量。如果表明了身份,我要他光明正大的宣布我是单雄信的女儿,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我的告身,没有,虽然,没有人来查楚楚,那是各位叔叔、伯伯的面子。
相公,楚楚不想将这个隐患,将来连累到相公身上,这个身份,必须要李世民给。如果不是遇到相公,本来楚楚打算今年去长安的。”
好大一个霹雳啊!这姑奶奶不嫌事大啊!
说实话,刘傲为楚楚的身份想了很多的办法,最好的办法是,自己有了机会,和皇帝能做一个交易,或者是,自己拿一种东西,去换取楚楚一个身份,无疑,玉米是个好东西。
但是现在,自己又是巨子传人的身份,连自己都需要想办法来化解巨子和李二之间的隔阂。在这个遍地牛人的世界,刘傲不认为自己的智力比朝堂上的老家伙们厉害,但是有一样,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在后世通用,在这里,就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自己如今的筹码,就这个学府,还有自己教的这些学生。也不知道,这些纨绔到长安以后是怎么说自己的,反正是听说死了不少的人。
都是因为自己教会了怎么查帐,以前的帐房记的,真的自己是看不懂。这个自己要好好的想想,分析一下利还是弊!
第十告身事件背后
书房里由旖旎的温馨一下转入沉寂。
刘傲将眼睛闭上,往椅子背上一靠,飞快的转动思绪,考虑最多的,还是自己手上的筹码!
看来,自己还是要将那些武器弄出来一点,上次的弩箭事件,老牛让弄,因为农忙,被李纲给拖下来了。
这次,刘傲感觉不容易糊弄!一个帝王来这里,肯定不是一点点的东西可以打动的,光单楚楚一个身份还好说,就是不知道,行刺的事,李二知道不知道,别说知道,就是怀疑单楚楚都很麻烦。
刘傲不相信一个帝王不在意这个!一定要做两个打算,知道估计不可能,要不然早就围剿了,怀疑倒是有可能,如果不是怕伤一帮老兄弟的心,估计也早就将楚楚这个威胁除了,这么想,楚楚还真是个命大的人啊!
“楚楚,你行刺过皇帝的事,一分一豪不能泄露出去,对谁也不能再说了,烂在心里。都是谁知道,做好措施,这可是抄家的大罪。没任何人情可讲。”
“我知道,只有张老和我,楚楚没动用其他人,一些眼线也不知道,张老乔装过的。回来后,就恢复了,牛伯伯特意到府上查看过。人员在的都能对上。
唯一知道的内情的就是张老的师兄,大内高手无影,和张老交过手,张老知道,有自己的师兄在,不可能得手了,就撤了。”
“放心,没人会知道,无影不会说。”张老在书房门口插了一句。
“那就好,在这段时间,不要联系任何江湖人物了,将自己人,没有告身的,赶紧赶出洛阳城,估计这几天会有人排查告身,皇帝出行,安全一定要做到前面,何况已经出现过一次事情?”
“恩,已经在通知了,你分析的对!”楚楚小声的说。
“恩,你先去找蓝蓝,让她过来,让她也听听这个故事!顺便学学如何说,然后我帮她规划一下市场。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放心,用不了多久,一份写着单楚楚,单雄信之女的告身就出现在你的手里,相信我。”
“恩”当刘傲的手,放在楚楚的如削的肩膀上时,楚楚浑身一颤,低声回应一声,甜腻的声音让刘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楚楚出去了,回府去找蓝蓝。
如今香皂总是生产不够卖的,这个生意自从楚楚开始做,如今请的那些老妈子增加了很多的人,人家都是越做价钱越低,可是香皂反过来了,越做,价格越高。肥皂和香皂的成本不差多少,可是,价钱差一半还多,所以,如今只做香皂。
蓝蓝,如今还负责着监管香皂作坊大总管的职责。燕子飞在长安,请人专门开了一家店,卖香皂。里面根本没货卖,一批到店里,不出一天就光了。如今,一块香皂,长安已经被卖到半吊钱,就这还没有货。
如今,牡丹花开了,刘傲让人加入了牡丹的花香进去,新品,如今定价是一吊钱一块。
早春的一批牡丹花,被蓝蓝收购了很多,花市的牡丹花,可以直接送楚楚府里换钱。在提取牡丹花精的时候,产生了一个附加产品————牡丹香水。
刘傲自己才知道,这些简单的常识,在这个古代是那么的有用。楚楚虽然不喜欢牡丹花的香水味道,但是也知道这是很难得的东西,只要有相应的花,就可以做出相应花的香皂和香水,知道这个方法后,楚楚直接让蓝蓝将这个参与的人都签了终身合约契。
刘傲还在书房继续思索如果碰到李二的种种猜测和应对办法。
不料,楚楚府来个老妈子,应该是作坊的工人,给刘傲说,大事不好了,一队官兵包围了楚楚小姐的府第。
原来,刺史窦寒接到无影密令,排查洛阳没有告身的人,突然想到上次的洛阳李世民遇刺事件。马上惊出一身的冷汗。
那次,自己差点就掉了脑袋。还好陛下有惊无险。主要是自己事先没有接到通知。这次不一样,如果来的是李世民,自己再出了问题,那就是不是脑袋的事情了,估计自己的家族都会受到连累。
楚楚府上没有告身,他是知道的,知道是程咬金买的房子和府邸,里面住的是老程家的亲戚。一直没办告身,程咬金来过,特意叮嘱过窦寒,那是自己家的亲戚,不要去骚扰他们。
为此,窦寒还拜访过,想借此和程府接近,可惜,张老什么脾气?将窦寒轰了出来,搞的窦寒很没有面子。
看在程咬金的面子,知道卢国公不好惹,就没再理会,既然上面要自己严查没有告身的人,那么这个是不是要查呢?
纠结的时候,接到家族的传信,让自己查楚楚的府邸。并告诉李二会亲自来洛阳微服私访。楚楚是单雄信的女儿。
因为单雄信和一帮新贵家族关系太不一般了,所以这个楚楚一直没有事,现在窦家怀疑当初的那次刺杀事件,有可能是和楚楚府上有关。
因为,当时和无影交手的高手,而楚楚身边,刚好有这么一个人。家族的意思,是让自己投石问问路,先抓起来,反正窦寒要排查没有告身的人,占理啊。
既然家族都说了,窦寒还有什么担心的?于是,立刻让人带府衙的人去楚楚府上,以排查告身的理由!
哪知道楚楚和张老不在家,就蓝蓝和十来个老妈子工人。蓝蓝,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边稳住府衙的兵,赶紧让一个老妈子给小姐报信。
没想到,半路上碰到回来的张老,张老一听,气炸了。楚楚赶紧让老妈子去学府,告诉刘傲,一边安抚张老,以张老的脾气,杀几个人,还真不是事。
刘傲一听,坐不住了。太突然了。按理说,楚楚的身份,估计没几个人敢动啊,难道这个窦寒不知道?知道还要查,这个里面不简单,肯定长安那边窦家想做什么动作?
没时间想啊,万一张老他老人家的脾气,杀几个人,可就真不好收场了啊!让管家,赶紧去通知长孙冲,和到酒坊通知程处默,然后自己和子木,坐着马车往楚楚府赶去。
果其不然,楚楚门口躺了一地的府衙兵差。一个个直哼哼。张老一条长凳横在门口,坐在上面喝酒。满脸的杀气!
刘傲看看,还好,没死人,但是都伤的不轻啊!
看自己过来,哼了一声,将长凳挪开,柳傲赶紧进去,看楚楚一身的劲装,连自己血色长枪都提了出来。蓝蓝正提着几个鸽笼子,随时放飞。
“干啥呢?赶紧的,将兵器放下,天,塌不下来!蓝蓝,你先将鸽子放好!用不着,你们是程府的亲戚,处默马上就来。”
说话间,外面人马嘶叫。似乎很多的兵马在包围这里。
“你们回去,蓝蓝,看好你家小姐,没事,我去看看。”刘傲折回门前,好家伙!一队兵马,全部披挂,上百人的队伍,甚至连弓箭手都有。窦寒就在其中。
“反了,连官差都敢打,来人,将此人拿下!”都寒威风的喊了一声。
“等等,窦大人!平安在此。”刘傲赶紧出来,边缓和边飞快的思索着对策,硬抗不行啊!真对上,那是造反的罪啊!
“又是你,怎么哪都有你啊!你先闪开,本官捉拿反贼,不要耽误。”
“误会啊!哪有反贼?这里是平安的家人,怎么成了反贼?您是不是弄错了?刚才的差人,进来的急,没有您的手信,私闯民宅所以惹怒了张老,恩,张老是这个府的护院,真的是误会啊!”
“我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没有告身,就不能在洛阳城居住,你不要再阻拦本官,不然连你一起捉拿!”
“放肆的狗官。”子木怒了,巨子什么身份?何况这个是自己的小主。巨子手下,什么时候将官府放到眼里过?
子木的话,引来张老的好感,看子木的面色都稍微的缓和一下。都是不嫌事大的家伙。
“不要冲动,木子叔。”刘傲赶紧拦住子木,这个才不管你什么官,自己一声令下,估计杀这些官差不比张老手慢。现在还真杀不得啊!都什么事啊!
“拿下!”窦寒发出了命令!
刘傲真的没辙啊!反抗就是造反,不反抗就要被擒。正为难期间。“住身!”炸雷一般,一匹战马从北面进来。
刘傲终于松了一口气,程处默终于来了。自己是白身,可是处默不是啊!
“谁他娘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你他娘的活腻崴了?连老子的亲戚麻烦都找,窦寒,别他娘的你不知道这个府邸是俺程家买的。你是故意找麻烦是不?”
“程家的小公爷,下官知道,可是啊,没有告身,毕竟不合乎唐律,要不您给他们作保,上了告身?如今很多的案件,查起来很难,就是因为流民、响马、江湖游侠太多,您难道不想我洛阳依律管理,还是这个府里住的人,来历不明?”
这话问的就有问题了……这是替别人查的啊!目的是要将楚楚的身份暴光,这身后的人,一定知道楚楚的身份,一定是窦家出手了,目的何在啊?这样他有什么好处?拼着得罪程府和一帮子当朝的新贵仕族?
这个问题不能让处默回答,必须将程家撇开……
第十一楚楚入狱
“要告身?很简单,这个府上所有的人,告身由我刘傲担保,如果,窦大人觉得平安一介白身,不够资格的话,那平安可以学府的名义担保。您也知道,如今,洛城学府已经有不少的学子了。
我今天,我就宣告这个府上的人身份,府上主人,乃单楚楚,单雄信之女!也是我刘傲,刘平安的未来妻子。
张老,乃楚楚母亲玉花公主侍卫,张子善!事事无不可对人言。虽然,过去很多的事清平安无法判断谁对谁错,但是,活下来的人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活着!”刘傲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楚楚激动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爬在蓝蓝肩膀哭的稀里哗啦!
张老眼里精光连闪,似乎,腰杆都直了不少!为了小主,这些年来,一个大内高手,隐姓埋名,委屈的不得了!如今,刘傲当着这么多人为自己正名,哪怕就是今天战死,张子善都没有怨言。
“窦大人,平安愿意做保!”
“哦,原来是前隋单家后人!刘公子,这就让本官为难了,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没问题!但是,如果是单雄信后人,本官也做不了主,不说本官,程小公爷,就是您程家怕也做不了主吧?”
一旁的程处默也傻了!这个不是小事,自己真做不了主,而且,程家也脱不了干系!毕竟,这么多年,这个府邸一直是程家的产业!单楚楚一直以程家的亲戚名义!
“你想怎么样?”处默拿不定主意了,自己可以拼,但是不能影响到程家。
“很简单,将这个单楚楚带走,暂时关押,下官这就上折子,秉奏陛下,请陛下定夺。”
“不行,关押绝对不行!”处默不干啊!自己一个程家,保不住一个人,脸上可挂不住!
“那就让下官为难了!面对如此反敌后人!下官不可能不理,来人,拿下!敢阻拦,以造反论,杀无赦!”
窦寒没想到刘傲敢揭露楚楚身世,以为只要将楚楚拿下,程家、秦家、尉迟恭等几家一定会在一些地方让步!这刘傲一下捅出来,性质不一样了。
以前大家也都知道,说不定皇帝陛下都知道,只是没有人说,大家心照不宣!如今刘傲这一捅破,那就是一个态度问题了。
“等等!”楚楚从府里出来,两手空空!眼睛红红的!望着刘傲,然后对张老鞠身一躬!
“我跟你走!”对窦寒说。
“不要啊!小主”张老吓一跳。蓝蓝也追了出来。拉着楚楚的衣服!
“大家听我说。”楚楚看刘傲一眼。“我相公说的没错,我是单楚楚!家父单雄信,一代好汉,做女儿不敢堕了父亲威名!
当年十八路反王争霸天下!成王败寇,无所谓的对错!多少好汉男儿饮恨疆场!活下来的,必然要活的精彩,活的硬气!
我相公说的好,过去很多的事清无法判断谁对谁错,但是,活下来的人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活着!所以,我愿意跟随窦大人回去!生死由陛下发落!
楚楚宁愿这样死掉,也不愿意苟且的活下去,楚楚相信自己,没有祸害任何人!楚楚不是罪犯!没有犯法,楚楚倒要看看,到底唐律哪点可以判楚楚该死!
相公,楚楚认识你的日子里,楚楚很开心,在楚楚心里,楚楚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如今,楚楚倒是好想和你瞥清关系!相公保重!”
“咳,罢了,活的也够长了!奴才的使命是保护小主,奴才不会离开小主,你去哪里,奴才跟着去就是,何苦呢,凭这几个虾兵蟹将,都不用您受一点伤害,奴才就可以打发了!”张老站起身来,将酒坛仍在台阶上。
刘傲憋屈的不行,如今真的知道,胳膊拧不过大,一但上纲上线就完蛋!那可是那是自己的女人啊!
“我有话说!”这时候,刘傲不能再沉默了!罢它的,自己的女人都进大牢了,那是谁?响马头子,本来可以杀走的!在场谁能拦截得住?
可是这个傻妞一定怕连累自己,连累程府,委曲求全。自己是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住,那还是一个男人么?
“窦大人,好,楚楚,你可以带走,但是,你也说了,要等陛下发落,在陛下没决定以前,她只是配合,楚楚,她不是罪犯。
平安一介白身,可也是五尺男儿!楚楚是我刘平安的女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刘傲我认为这是耻辱!
楚楚,相信我,您今天委屈了,平安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来,让全洛阳,都知道,你是单雄信的女儿,但,你也是大唐的子民,你是无罪的!
如果,有人在里面有意刁难,那他一定会受到比你受苦百倍的报复!窦大人,楚楚她不是犯人,只是在接受监管!平安可以送饭食进去么?”
窦寒面对一介白身的刘傲,心理很不安,不说刘傲说的那些狠话,就是刘傲说话的态度!一般的白身哪敢这样对一个刺史讲话?
不了解刘傲还不知道,一了解就是窦寒都害怕,就他的洛城学府的那些学生?王子、公主、多位小公爷,大儒李纲也和他有关系!随便一个自己都吃不消啊!
要知道,古代,教出来的学生,可都是自己的门生啊!窦寒这点面子还真的要卖,毕竟自己的家族只要将这件事捅出来,给程家找点事情做而已,窦寒可没天真的以为就这点事可以搬倒一个国公。”
“这个自然,一定不会让单姑娘受苦。下官也是尽本份做事。只要单姑娘配合,最后,怎么发落,还是要陛下说了算的!”
就这样,刘傲眼看着,楚楚和张老被他们带走,张老和楚楚没作任何反抗!蓝蓝哭的撕声裂肺,刘家的几个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在安慰蓝蓝。
刘傲心情沉重,心中憋屈的很,没有注意这些!
窦寒在马背上,耳边传来一个犹如蚊虫般的声音:“楚楚姐如若受到一点伤害,你窦寒到时候想死都难。”
窦寒惊的四处观望,哪里有什么人说话,两边人不少,都是看热闹的。心里暗自打鼓,忐忑不安……
处默气的鼓鼓的,“傲子,我要立刻回长安。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让家父知道,赶紧想对策。”刘傲点头,程处默上马,“白耳”一声嘶叫,狂奔而去……
“木子叔,安排杨五娘来这里,楚楚不在家,这里让她看好了!作坊照旧!我去看看蓝蓝。”刘傲返楚楚回府里。一帮妹妹围了上来。个个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该每个卖三吊钱,爱买不买,就说东家不高兴,没心情做了!传信燕子飞,这里的事情暂时不要让她知道。
楚楚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最迟不超过一个月!实在不行,我会亲自去长安。蓝蓝,不要担心,楚楚没事,等楚楚出来后,我教你说古,她既然认了你做妹妹,那也是我平安的妹妹,我会派五娘来看守这里,安心等楚楚回来。都回去吧。”
在楚楚府门口,碰到了左诗,“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实在不行,我求师门向皇帝老儿施压?”咳,都是不嫌事大的人,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别,你可千万别插手,如果让陛下知道了,楚楚还和玉女门再有瓜葛,那就更加的复杂了,楚楚的身份不是重点,这是朝堂有人想打击程家一下,没多少力度的,如果程家被这么轻拍一下就完蛋的话,这个卢国公还轮不到程家来当。
让小武最近辛苦一下,平安最近无心教学,课程不会太赶,我想静心弄些东西出来。谢谢了,楚楚的事,平安必须亲自将他接出来!回去吧。告辞!”
学府里,每个人都很沉重!
刘傲回到书房,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然后坐在那里,将头躺在椅子背上,开始沉思。是谁在找程家的麻烦?不知道这样一来惊动的不是一个程家么?秦琼、尉迟敬德……自古武将一体,没一个家族不是没连成片的。
联想着近段时间,接到李二要私访的消息!
既然是私访!那么知道的人肯定不多,有资格知道的人,肯定不会背叛李二。
为什么早不查告身,晚不查告身?刘傲不禁想起后世,有大人物要到哪里去前,一定要清理隐藏的危险,甚至道路都进行戒严。刘傲在广深高速就碰到不让上高速的情况,一问才知道,要等一个车队过去才可以上高速。有大人物在上面过。
现在,皇帝要私自来洛阳,是不是和这次的查告身有关?如果有关,那么这个窦寒是知道内情的人。如果窦寒知道了,是不是等于窦家就知道了?
窦家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刘傲双手揉着太阳穴,让自己更加的清醒一些……
第十二准备筹码
大白和大黑似乎都感受到了刘傲的烦闷。没有来烦刘傲。书房的门一直是关着的。子木担心的在门口走来走去。
里面一直没有动静,如果不是子木超常的听力感觉到里面有人呼吸,还以为自己的小主出了什么事呢!
刘府的十二金钗里面,最激动的就是小东了!平时比较粘她的大黑,都没有偎着她,一个人在操场拼命的练武。汗水已经将头发都打湿了,依然不停。
杨五娘去了楚楚府,带着大莲和小莲。临走想去见刘傲,被子木摆手阻止。
“那有不明人闯去来怎么办?”
“杀了就是,干净点就行,你又不是没干过。”子木的话引来杨五娘“哼”的一声。转身就走。
“等等!”子木从衣服里掏出一只小箭一样的东西。递给杨五娘,“遇到硬点子,将这个用暗器手法,甩向天空,我应该可以听到,在这个范围内的话。”
“响箭么!虽然用不着,但是好东西,有总比没有好。”然后出去了,马车已经被管家让刘根(神奴之一)准备好了……
与此同时,洛阳城几处院子里,先后飞起几只鸽子,方向都是长安京城。
学府来人了,长孙冲来了。子木对这个小公爷倒也不陌生,只是疑惑今天在楚楚府没有露面?如果,有这个地头蛇在,估计事情的发展又不一样吧?
“少爷在书房,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他,今天,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子木面无表情的对长孙冲说。
“我知道,我见见他,说会话。”从长孙冲的语气里,子木听出长孙冲语气还是纠结的。似乎有什么事情没有下决断一样。
子木敲开书房的门,“长孙冲小公爷来了。”
刘傲一下子似乎抓到了什么!是啊,是感觉不对劲,那种场合没发现长孙冲的人,按理说,管家是通知过他的人啊!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到场?有问题!
刘傲将长孙冲迎进书房,长孙冲自己都不习惯了,这个迎接自己的现象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以前来的时候,自己进去,刘傲都没动地方的。感觉怪怪的。
刘傲斟好茶水,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长孙冲。
长孙冲被刘傲看的很不自在。“好吧,我说,你派人通知我的时候,我刚看完家父从长安发来的信。
信上让我从接到信开始,不要插手府衙的任何事,小冲很纠结,去,不听家父的话是不孝;不去,傲子,你我如同兄弟一样,是不义。小冲在犹豫,纠结,等小冲决定去的时候,事件已经定性了。
兄弟啊,你不该说出来楚楚小姐的身份啊!她的身份,当朝知道的很多,甚至,我怀疑我姑夫,陛下都知道,你想啊!楚楚的父亲,是曾经和我姑夫一起并肩打天下的,当年投靠王世充的又不是他一个人,连程叔叔不也投过么!
如果单雄信不倔强,如今的地位不比程叔叔他们低啊!要知道,单雄信的勇猛可是排的上号的,秦叔叔都不见得能战胜他。
一直以来,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算这次查告身,也是有人想利用这事增加些好处而已,并不是真的要将楚楚小姐的身份暴露。你这一捅出来,啧啧,事情真不好收场了。为难不光是程家他们,估计最迟明天,连我姑丈都为难。
毕竟,楚楚的父亲单雄信曾是和大唐站在对立的一面。
这件事情背后,是窦家,包括我们的蒸酒的仿制,也是窦家。可惜,没办法,如今的窦家,和太上皇走的太近。家父的意思,是……等!
我刚才去过了府衙,楚楚小姐不会遭受什么苦难,我已经吩咐过窦寒,在我姑父没有下定论前,楚楚姑娘不会受半点委屈,只是在里面住着,没那么自由而已。”
长孙冲进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刘傲一直没有打断。
“窦家!”刘傲声音很冷。
“傲子,你可不要乱来。如今的你,真不够人家一指头啊!别说你,小冲我现在都不敢过分的找窦家的麻烦,等等吧。太上皇如今身体不太好……”话说到这里打住了。
刘傲知道,一个小公爷能说太上皇身体不大好了,这样的逆不道话都说出来了,的确是已经尽心了,让自己忍到太上皇西去之后,那时,落势的窦家,几乎没任何和这些大的家族拼的筹码。
虽然还有些话没说,毕竟皇帝私访是要严格保密的。刘傲不相信长孙冲这样的子弟不知道。
“谢谢您,冲哥,平安没太大的野心,只想将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人不犯,我不犯人!窦家还不是平安可以招惹的,但是,他们仕族间的内斗,波及到了平安,楚楚是我刘平安的女人!
如果,平安连个屁都不放,还算个男人么?所以!窦家,如果不给一个说法出来,别怪平安不厚道,虽然在他们眼里,平安是一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冲哥,谢谢了,平安不是个卤莽的人,今天平安的心很乱,让我好好静静。就不留兄弟了!”长孙冲也知道刘傲如今心里烦躁。
“那好,我就先回去,可别乱来,其他地方我不敢说,窦家如果敢再将手伸到洛阳,我剁了他的爪子。这次真的是太突兀了,我看看有什么回转的余地没有,在我姑丈没有表明态度之前,傲子,你是多做多错,什么也不要做,等消息。
长安的那帮家伙该到了,我到时候联系一下,大家一起想办法。”
刘傲点头,长孙冲离开……
“木子叔,去将管家找来。”
刘傲坐在书房,感觉在古代,有些事情,你知识再多也没有用,打铁还需要自身硬,自己的实力太弱了,别人根本不拿你当根葱!
不要些权力是真不行的,权利在如今的唐朝是需要功劳换取的!这个在任何时候都一样!功劳……
如今,能对大唐威胁的,只有东厥,大不了自己给他点东西,协助他扫平东厥?可是,时间上有点远。
自己必须要拿出些让李二动心的东西出来!自己,也要一些护身的东西才行。
管家进来,从出事到现在,整整几个时辰,少爷连中午饭都没吃,少爷第一次叫自己安排事情。
“传四位叔叔过来,我有话说。”周言知道,刘傲口中的四位叔叔就是刘府四个家臣。自己还都不是家臣呢!自己是奴籍。奴籍和家臣最大区别是,家臣是可以为家主送命的,是和家主换过血的。
王朝四兄弟,从楚楚出事后就没出去,一直等这个自己的少爷看有什么指示没有!见管家叫自己,赶紧来到书房。
“王叔,你去将我原先住的那个院子,将院墙加高到一丈,房间装修成木地板,里面什么都不放,做一个长的桌子。以后,那个地方任何人不能进去。这个你派人安排,找可靠的。
赵叔,你去到南城,找一块荒地,请人给我挖一个两尺深的坑。远离人烟一些。出来的土,用石灰拌匀,然后收集,人畜的尿液,记住,只要尿液,然后拌在土里。我需要制造些东西。
当然,要多些,至于人畜的尿液,收集的越多越好。
张叔和马叔,最近我们学府铁匠那里,你们给我看好,除我们家自己人,外人不让任何人去铁匠铺子,除非是我的允许!特别将长安来的那帮纨绔看住了,等我们的府邸落成,第一时间将铁匠铺子搬走。
一直以来,我不想做官,如今看来,没权力是不成的,这个该死的时代,没身份就没有权力。你们先去准备,等会我去看看楚楚。”
“我家婆娘和东小姐去过了,还给送了饭去。婆娘说,住的虽然不好,但是还算没受苦,刚才又拿了两张被子去了,说里面潮,没有被子会着凉。衙差倒也没为难我那婆娘。
长孙小公爷也去看过,特意叮嘱过衙差,不准任何为难,还是有用,是单独关押房,那个张子善也在,楚楚小姐,还特意让你将要讲的故事写给她,让她在里面解闷。让你不要太担心。”
不担心才怪啊!如果李二真的要杀楚楚,刘傲猜想,有八成的可能,张老会越狱,估计以她们两个的本事,逃命应该不难。
刘傲可不以为那个牢房可以关住张子善。子木说过,那张老的功夫在他之上。刘傲真不希望到那一步。虽然这样,刘傲还是感动,如果不是自己,估计在楚楚府就开杀了。
这,无可厚非,等死认命可不是楚楚的性格。估计张子善更加不会将李世民放到眼里。不然也不会敢和李二对着干。就算李二真将楚楚灭了,必然会有一番的血雨醒风的报复。
那时的蓝蓝真的要将那些信鸽发出,估计,今天的洛阳城一定是血流成河。那楚楚就真的成了反贼,再无翻身之理。自己和程家都会受到牵连!
打发走家臣,“窦家,我们慢慢玩!”轻轻嘟囔一声的刘傲开始给燕子飞写信……
第十三程咬金的请罪表演
长安程府。
卢国公程咬金听着管家读着从洛阳来的信,当说到楚楚的身份被刘傲当场说了出来,脸色一变,听说后楚楚被关押,等陛下发落的时候,手在满是胡须的脸上乱抓。
这浑小子要干吗?这层窗户纸这么多年没捅破,就是陛下虽然没说,他也知道的,这下子真的是,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