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经常在外面忙碌,经常是几个月不往返一次。只有经常在外的人,才知道,告身,对于人是多么的重要。
难得一日闲啊!暖融融的日头照的人发困,将躺椅拉过来,往上面一躺,舒服,大黑也爬上来,爬在刘傲的身上,大白可能有点热,张着嘴往身子低下,阴影里钻。抱着大黑,大黑身上的皮毛,如同一个温柔的被子,刘傲逐渐睡去……
大内无影正赶着马车朝白云山方向行驰,随着人烟的稀少,路边不时跟上来一个汉子,快步跟上马车。
无影似乎对这视若无睹。马车里,正是李世民和李世绩。
“朕还是第一次拿工钱,五吊钱,呵呵,送一个还不肯叫爹的公主给那小子,这买卖怎么看吃亏的都是朕啊,希望这个武器有老牛说的那么神奇。”
“老牛办事,虽然固执,但是从不将话说满,他说又这么厉害,估计还是保守的,真象他说的那样,那真是逆天的武器,天下,再无我大唐攻不下来的城池,就算封一个闲散的王给他,都不为过。”
“闲散王爷?不,升米恩,斗米仇,这个古言还是要的,这小子这么年轻,又这么妖孽,况且,你看他那里想当官?年轻、高傲,世外高人弟子的臭毛病表露无疑,对我这个大唐的王朝归属感不是很强烈。
从他教学的态度就可以看的出来,如同一个过客一样。还好这次牵连到他的女人,他才迫不得已将这东西弄出来,狡猾的小子!
人家养狗,他养一个狼崽子,还是稀有的白狼,偏偏还有一个不正常的猫,难道奇人连身边的东西都是奇特的?你说,他那些新奇的种子哪来的?”
“听说是失踪时,他师傅为帮助他早点实现诺言,送给他的,具体还不知道,我问小南那个丫头,她说过这件事。”李世绩不确定的说。
说话间,只听外面无影爆喝一声,身子腾空而起,马车不前,反而倒退,拉车的马一声哀鸣,只见马身上插了几只利箭,马车如果不倒退,这使几只箭全部都要射进马车里。里面的人会变成刺猬。
后面的是几只汉子,立刻站满马车的两边,横刀呛啷出鞘。
无影人在空中还没落下,手已经朝远处一抖,远处传来几声惭叫。落地后的无影一声长啸,传向白云山方向……
牛进达应该能听到啸声,这是遇袭信号。
身子落地后,“随我去东边三人,去西边,两人,将受伤的人带来,留活口。其余护驾!”说完,人如飞鸟一般,直扑东边的灌木。
车厢里的两人,只是撞了一下,没受什么伤,李世民这个气啊!总共就出来两次,两次都遇刺,钻出车来,不顾众侍卫反对,伸手从一侍卫手里夺过横刀:“想要朕的命,朕来会会到底是谁,跟我来。”众侍卫哪里敢啊?
都拼命阻拦,开玩笑,自己可以死,如果陛下出了事,自己死是小是,估计整个家都要受牵连。李世民和李世绩都是上过战场的,到不是十分害怕,看无法突破侍卫的守护,气的踢了侍卫几脚,忿忿的站在示威中间,看着东边的灌木从,因为看马受箭的多少,东边多,因为,东边灌木多,可以藏人。
不多时,无影提着一个人从东边的灌木丛出来,其他的几个人明显没什么收获。此是,去西边的两个侍卫也每人都提一个尸体回来。白云山方向,几匹战马狂奔而来。
来人是牛进达,来到跟前,看见倒地的马,什么都明白了。吓出一身的冷汗,好险啊,如果李世民出了事,自己浑身是口也说不清楚啊,是自己要陛下来的,自己的嫌疑是最大的。
“臣惶恐,陛下没事吧?”赶紧上跟前问候。
“朕命硬,还死不了!看看是什么人?”
两具尸体的身上,没任何的标记,看手上的老茧,是长期练兵器留下来的痕迹。无影手上提的一人,似乎还有点呼吸。
“他中了我的无影针,没打他要害,被封了道。其余人,一击不中,立刻远遁,似乎是很有经验的杀手。
“娘的,交给我,就是铁人,老牛也要他开口。”
“论问口供,如果我们大内都问不出来,谁问也白搭,很多时候,不是光用刑就可以的。夜小子,三小子,这个人给你,什么方法我不管,我要结果。”无影没将人给牛进达,而是在侍卫中点了两个人的名。
“是,头,你放心。”将人接了过来。
“那,陛下,要不回城吧,这个回长安再实验?”牛进达请示李世民。
“哼,天下想要朕命的人多了去,有些人不甘心啊!朕一生战斗,从没有过怕字怎么写,继续走,朕倒要看看,朕是不是该命丧于此。”
于是,将死马换下。李世民这回不坐马车了,拉过一匹战马,腰挎横刀,翻身上马,“走”一声怒喝,率先前行。
两个尸体被仍到灌木丛中,捉到的一个刺客和一个侍卫进了马车,继续奔向白云山……
没人注意的是,路旁的一个树上,一条如同枯枝的东西,忽然动了一下,赫然是一个黑衣人,身上的斗篷颜色几近树皮的色彩。看着远去的人马,几个起落,消失在灌木丛中……
长安,太子府中,太子李承乾今天没有去参政殿,几天没见父皇了,十七岁的李承乾明显和历史上不相符合,历史上今天的太子才九岁,可是现在李承乾已经十七岁了。
自从被封了太子,就开始在参政殿学习看折子,帮父皇处理朝政,如今已经两个年头,特别是今年,父皇几乎不怎么去参政殿了。
自己虽然是太子,可是,那些朝中的老臣,没几个将自己放到眼里,因为父皇还是壮年。这令李承乾很不舒服。
奇怪的是,父皇很少离宫,不知道洛阳,有什么魔力,居然吸引父皇去私访……
第二十二重操旧业
自古帝心难测啊!那些老将,哪一个不是经过生死的洗涤?老些的臣子,有些是两朝、三朝的老臣,又如何不知道这么个道理?和太子太亲近?有一些脑子的都不会这么表现!主要是皇帝还是壮年啊!
李承乾到底年轻啊!年轻的心就容易膨胀。
李承乾表面上中规中举,可是暗地里已经开始在培养自己的拥护者了。皇子之间,任何朝代都有斗争,如今的大唐皇子之间,明争倒还没有,暗斗却一直酝酿着。
如今自己的二弟李泰似乎对自己的威胁比较大,可是,只要自己不出错,自己继承皇位是板上钉钉的事,如今二弟李泰和三弟李恪都去了长安求学,身为皇家子弟,还需要去洛阳求学,那里有什么自己不了解的内情?
小恪回来学的记帐法是很好,可惜自己被绑在了参政殿,哪也去不了!这一刻的李承乾倒是有点羡慕他们,可以自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洛阳……?来人。”
“太子殿下!”一个身材修长的侍卫打扮的女子,应声出现。
“紫菱,你去一趟洛阳,弄清楚,父皇这次去洛阳的目的,以及,小泰和小恪到底在洛阳的详细情况。记住,不要惊动父皇,你出面比较方便,你对于他们来说,是陌生的面孔,如果有可能,想办法混进洛城学府,我需要那里的消息。”
“是,太子殿下。”叫紫菱的侍卫抱拳答应……
洛阳的院子里,刘傲在躺椅上酣睡。大黑被小东抱了下来,大白也被小南抓着耳朵牵走了,只留下楚楚,搬一张椅子就坐在刘傲身边,身上的红色绸缎披风,此刻已然搭在刘傲的身上。楚楚满脸柔情的就这么注释着刘傲。
张子善如今就坐在平时子木做的地方,喝着烧酒。
一声闷雷声大破了如此旖旎的美好时光。“下雨了……刘傲迷糊的睁开眼睛,一股香甜的气息入鼻。阳光依然。
“你来了啊!”看楚楚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刺眼的太阳光,刘傲知道了,肯定是有人不相信那东西的效果,在白云山在做实验。
起身,将躺椅调好,雍懒的就这么半躺半坐。“哦,忘了,你现在是公主了,补个礼行不?”
“才不稀罕。我想听你讲故事。”
“故事?好,咱就讲故事,好久没说古了,差点忘本了,今天天气不错,说一段?”
“好,我帮你泡壶茶去。”楚楚一听刘傲亲自说古,也不记得自己是公主的身份了,起身朝书房走去。
“这……不好吧?”刘傲摸摸鼻子,奈何人已经留下一阵香风,远去了。
一听哥哥亲自讲故事,呼啦,妹妹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院子很块地上围绕刘傲坐了一圈的人,连管家周言都勤快的将课桌般了过来,醒木就用的黑板擦。
“换个东西,这东西等会一拍,好么,我的茶变成粉笔茶了,还能喝么?”刘傲也是醉了,这都什么人啊!
讲那么呢?肯定讲些新的啊!马汉过来,“少爷,洛阳的燕子飞来的信。”
刘傲接过信,看了一眼马汉,对啊,包黑子啊,自己的四个家臣不就是和包黑子的四个家将名字一样么?这个必须要讲,嘿嘿,自己是不是老包先不管,过一把瘾再说。对,就这么办,想好了注意,展开看燕子飞的信。
“好家伙,这才去长安多久,就弄了这么多的钱?香皂一天就光了,三吊一块,这次主要是说香皂被列为供品,如今内务府一万块的单字的事情。操,亏了啊!如今楚楚是公主了,少赚很多钱啊!
哪有公主卖自己家卖那么贵的?一吊已经不便宜了,这个,让楚楚拿注意吧,反正人家给你一个公主的头衔,总要表示一下啊!
楚楚端着茶壶过来,还给刘傲倒了一杯。刘傲感觉比较正常,可是,来自长安的部分人不同的看法,什么,让一个公主给你倒茶?太那啥了吧?
特别是李崇义,和李泰、李恪,三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叽叽咕咕……
刘傲喝了一口茶,看看日头,看看下面的坐了一圈的人,“那,今天平安就说一段,很久没说了,差点忘了,说古,是平安立身的根本啊!
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那就说起来喽!“刘傲,醒木一拍桌字,“今天说的这段,名叫《铡美案》,又名《秦香莲》。
故事发生在南朝,这个南朝,可不是南北朝的南朝,这是一个平安杜撰的朝代。要知道,我们洛阳城,乃九朝的古都啊!
曾几何时,我们洛阳城,恩,就相当于现在的京城长安,乃天子脚下!
话说在离我们洛阳不远的开封府,有一位不得了的人物,此人姓包,和我师傅一个姓,名拯,字仁希。
这个包拯长的很古怪,满面乌黑如碳,眉心有白色月牙一枚,此人做官,那真是清如水,明如镜……“刘傲一大篇说辞将包黑子的形象说的活灵活现。
“陈洲大灾,南朝皇帝仁宗皇帝,恩,这个皇帝也是戏中杜撰,不要当真啊,呵呵!仁宗皇帝派包拯去陈洲稽查放粮赈灾事宜,特封他为龙图阁大学士一职!
一般的官员遇到这好事,哪有不谢恩之理啊,他不,这个包拯没有谢恩,仍跪在那里,也不领旨,说:臣无权柄,不能服众,难以应昭。”仁宗随又赐三道御扎。包拯谢恩,领了圣旨……”
刘傲这个包黑子的三口铜铡的来历,作了详细的说明,将这三口铜铡,说成是狗头铡,专杀贪赃枉法的小人,虎头铡,铡尽朝中的不法大臣,龙头铡,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专杀皇亲国戚。
对这段,刘傲说的很有激情,毕竟,这个自己也喜欢啊!喝了一口茶水,继续开说:“话说有一民女秦香莲,丈夫离开家已经三年了,夭无信息。丈夫陈世美,三年前离家,进京赶考,一去,再无消息,留下一儿一女。
这不是大灾么?家乡活不下去了,婆婆为了两个孩子,有一口饭吃,饿死了,秦香莲葬了婆婆,一把破琵琶,带领孩子,一路乞讨,前往京城,千里寻夫……”
刘傲说的痛快,围的人也越来越多,当说到韩棋在庙堂自杀的时候,很多妹妹都流下了泪水……
坐在过子里的张子善一边听着刘傲的激情说古,边密切注意着动静。子木已经回来了,站在刘傲身后。忽然,张子善眼睛精光一闪,无影的身影出现在过子里,身边,出现两个中年先生。
牛进达也在后面跟来。张子善看到无影,知道李世民也到了,那个汉子不是李世民,又是谁?他们来干什么?听小东说,招了两个先生?不是这刘小子将李世民给请到府上当教书先生了吧?
岂不知更苦的是无影,知道自己大师兄对陛下不待见,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师兄,您可别乱来啊,现在陛下是学府的先生。”张子善还没起身,无影的话已经到了。张子善气的将斗笠往脸上一盖,哼了一声。
这个孩子,怎么连皇帝陛下都弄到府里都不知道?难怪自己和楚楚这么快就出来了,原来是这样,估计,这小子还蒙在鼓里呢,看刘傲瞅了一眼,连说古都没有停止,就知道,这小子真不知道。
算了,如今楚楚也是公主了,身份已经明朗化,不给李家的小子一般见识。要不要告诉他呢?子木应该知道无影的?看来这个子木也没说,自己也不多事了。本来想将自己小主楚楚叫走,看楚楚听古听的眼泪哗哗的,估计是很难叫走了……
此时,刘傲正说到热闹的时候,老包在国长和公主的压力下,正拿百两纹银给秦香莲,秦香莲没有接,而是说唱一段话:“秦香莲下堂泪不干,百量银子把丈夫换,人都说,包拯是铁面,却也是,官官相卫有牵连,罢罢罢,秦香莲,从此后,屈死也不再喊冤。”
包拯听后如刀绞。猛的摘下钨砂帽,托于胸前,大叫一声:王朝、马汉,”王朝、马汉正听的津津有味,还真以为是叫他们的,大声答应了一声。
“不是你们,是说古里面的,咳,你们这一答应,听众很容易出戏的。”刘傲无奈的说,一脑门的黑啊!大家哄堂大笑。
“好,接着说啊,包拯大叫王朝、马汉,得到回令另后,然后将帽子一举,“开铡!”
张龙赵虎将陈世美宫花帽子一摘,蟒袍一脱,用草席一卷,随着包拯的一声令下,身首异处。这正是,人在做,天在看,莫道作恶没有报,只是时候还没到。”
刘傲将醒木一拍,“”好了,故事完了,好饿,该吃饭了。
“哎呀,光顾听书了,忘记做饭了。少爷,很快的,很多是卤好的菜!”厨子夫妇的话,又惹来大家的哄笑。
“一点规矩没有,连厨子都惯成这样……”声音很突兀……
第二十三书房打哑谜
声音很突兀,但是很熟悉,很威严。
牛进达的声音在这些学子中还是有震撼力的。纨绔们一哄而散,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妹妹们也噘这嘴巴走了。
刘傲看这阵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老牛身上似乎有很浓的涙气。和两个先生一起回来,联想那爆炸的声音,泥么的,不会这么巧吧?哪个是李世民?
看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楚楚,这个傻妞估计还在生老牛的气呢!给自己一个公主头雁,连见自己都不见,那天,自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楚楚哭的很伤心,说那些叔叔、伯伯这些年的照顾,她都知道,中间,只有老牛,来看过她们。
还是来抓刺客顺便,楚楚也知道,不来看她是为她好,可是,就是忍不住生气,可能以前年轻,自从认识了刘傲,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很多。心中的仇恨少了,所以,对于这个公主称号的封赏,默认的接受了。
“侄女单楚楚,见过牛伯伯!”楚楚,第一次,给牛进达行了一个正式侧蹲礼,算是,算彻底的放弃了仇恨。
“好,如今你已经是公主了,陛下的义女,虽然他还不方便和你相见,相信,总有一天,会和你见面,以后,处世礼仪不可马虎,过几天,会来个礼官,教你礼仪,不要耍性子,好好学。
刘傲小子性子散漫,象今天的状况,不能纵容,以后,家大业大,没有规矩,可不行。你们以后要诗礼传家的,他现在是白身,可以不在乎,不注意,你要在这方面督促一下。”
真难为一个沙场悍将,可以讲出诗礼传家的雅语来!估计,帮助李世民的一帮粗人,其中不少的武将还不识字,李世民登基后,就不知道礼官花了多少时间在那些新贵家里。
“谢谢伯伯教诲,楚楚知道了,以后注意!”此刻的楚楚,象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以往的彪悍半点不见。
刘傲以手抚额,完了,以后如果要楚楚学习宫廷礼节,那够她受的了,她难受是一回事,偏偏还是自己的女人,那以后迎娶她时,麻烦的是自己啊!吧啦个吧啊!
“恩,今天你先回去,我和刘小子有事情要谈,改天叔叔去看你。”
“好的。”说完,和刘傲点一下头,满怀深意的看了李世民一眼,往门外走去。
看三位找自己谈事情,刘傲起身,将三人迎进了书房。
重新泡茶,你是皇帝,你不说明,平安就当作不知道就好。感觉着李为民是比较象李世民。主要怀疑有两点,假如,这两个有一个是,那就是李为民。
第一是,名字,为民,逼格这么高,不是皇帝,不会起这么高逼格的假名字。
第二是气质,长期的上位者的气质,虽然可以隐藏,不经意间流露的,都比这个姓徐的有气质很多。特别是他看人的眼睛,波澜不惊,这个是需要长时间高高在上的位置修养出来的。
“说古说的不错,可惜前面没听全,包黑子,包青天,为平民愤,铡了驸马,听这意思,这个故事还没完啊?”
李为民喝了一口茶,抬头问刘傲。
“先生说的是,这个故事很长,这个是其中一段,这段时间太忙了,等有时间写出来,一定让先生一睹为快。怎么样,今天在外面玩的还开心吧,有什么需要,给平安提。”
刘傲打着马虎眼,反正,我就将你李世民,当我学府的先生。看你们能玩出什么来,武器也给您了,只要尽快的要人来学习就好了。
楚楚也出来了,还多了个公主的称号,老虎皮也有了,最少自己是个准驸马,跑不掉的了,和不和李二交集,刘傲认为有没有都可以,无所谓!
“好了,小子,他们两个,被长安文学馆要了,不能给你长期的做先生,你那个东西很好,非常好,如果大规模的做,做的快么?”
看老牛的意思,暂时还不让李世民和自己挑明啊,好,太好了!本来自己刚才有八成的怀疑,如今板上钉钉的就是了。这事都不避讳了,还不是?
“那个东西生产有一定的危险性,建议放到深山,或者没有人烟的地方,赶紧派个可靠的人来,我教会他,以后,这个事情和我没一点关系!
现在那里,我都心惊胆寒的,那天不小心爆炸了,周围那么多的人,我罪过就大了,找到人,至于学会后,你们怎么用,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平安只想安静的教几年书,多赚些钱。嘿嘿,那啥啊!牛将军,你可不厚道啊,平安刚请回来两个先生,工钱都预支了,你挖我墙角?
那可不行,我自己这么多人可教不来,你要挖人也行,重新找两个有学问的先生来,不然,你就是以大欺小,以官欺民,传出去可不好听哦?”
“滚犊子!”牛进达这个气啊,这小子揣着明白装糊涂,还真想陛下给你教书啊?预支五吊钱?是陛下少那五吊钱还是李绩看得上那五吊钱?
“恩,牛将军,这就是你不对了,不管怎么样,也是平安先招进来的,总不能就这么跟你回长安吧?你说要就要,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总要有个先来后到的吧,再说了,你们才认识一天,你确定,两位先生适合文学馆?”
刘傲继续装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先生被截胡,自己不出声,才是真被怀疑知道内情,那个在李二面前,以后可被动的多。
李世民,象看戏似的,看着两人,只管喝茶。
论斗嘴,两个牛进达也不是刘傲的对手,刘傲不认为,这个决定是牛进达想出来的,抽身?也是个技术活啊!特别在不想表露身份的时候。
“呵呵,小子,这个就不要你操心了,你以为,就老牛一个粗人到了洛阳?要不,我找那人来给你见见?楚楚的身份怎么来的?别装糊涂。没时间给你扯淡。
明天,最迟后天,会有一个人,来找你,将东西的制作,教给他。这个东西,希望不要再让第二个人知晓,很重要,就是你,最好也不要再接触它。
你要的教书先生,会有的,甚至学府,已经再着手开始建造,但是一点,以后,你教学生,不要盲目的教,收学生,也不要随意的收。
为了补偿你,毕竟你以后要娶香萍公主的,你的白身,是不合适了,老牛给你求个爵位,到时候,你的誓言真的实现,再正式封赏,如何?”
如何?还能如何?你们都商量好了,我说不行有个屁用?爵位?不错的职位了,是个不干活好职位就行。
“爵位?好吧,爵位就爵位,您放心,那玩意不是谁都愿意玩,告诉那些守卫啊,我里面的那些矿石标本,不要动我的啊。还是算了,傍晚我将矿石标本搬出来。”
饭菜已经好了,可惜管家一直进不了书房。子木不让进,还有个怪家伙,一直站在书房门口,比子木还严格……
白云山深处一个石洞里,一人,不,那已经不能叫做一个人了,如果是一个人进去,能将人吓死。
无影的两个属下,就在那东西身边吃着一只野兽腿肉,拿肉的手上,赫然鲜血依然,“娘的,嘴还很硬,可是这个海神教是什么鬼东西?”
“没听说,我们在宫里呆的太久了,江湖上的事情,几乎不联系了,回去好好问问头儿。”另一个边吃着烤肉边模糊不清楚的说。
“回去,立刻围剿这个海神教,奶奶的,胆够肥的!”
“走吧,回去赶紧告诉头儿,这回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这人一看就知道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刚说出这三个字,立刻就进入自我麻木状态,这个方法很少人用,你也知道,这个方法一用,就算是我们放了他,他也废了。
如今除了我们宫里,很少人知道这种秘术了,没想到这个海神教的人还有我们宫里这种秘术,不理解。走!”
两人不再看石洞里面的这个人,出了石洞,上马加鞭,顺着山谷往外急驰……
刘傲在清理矿石样品中,居然发现了石英这个东西。这个东西不就是玻璃的主要原料?操,这个必须要弄。
这个是什么?水晶石?没多少价值。
这个?天然的金块?狗头金?传说,有狗头金的地方,都有金矿脉!这下发了啊!金矿?看地址,是南方的一条河流边上,操,这个金矿估计开采不容易,一般,在河边的,特别是在山区,很多时候,金矿脉会延伸到地下河去。
先记着,以后有条件去考察一下。
操,自己来这里还受到各种的盘问,这是哥的地方好不好?还好,自己有老牛给的一个腰牌,不然自己还真进不来。
这都什么事啊!自己的东西,自己的地方,现在反而象是他们的了,好吧,就是你们的。反正给你们,哥可不想以后哪天被炸飞。
如今新建的府邸被冠上了爵府的标志。升级了,良田扩展到千亩,食户三百。也就是说自己如今是三百户佃户的地主了,真正的大地主一个。
只是,这个田要自己开垦,开垦后是自己的。无所谓。坏了,忘记问自己的俸禄问谁要啊……
第二十四徐福传说再现
洛阳的四个城门口,今天不知道突然增加许多的府兵。对进出城的检查,力度空前的大。一时间民众议论纷纷。
天香楼,铁甲护卫门前伫立。一看就知道,里面住的不是普通人。一般这样,天香楼是不营业的。
“海神教?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组织?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那可是我们临时决定的?”
一号楼,李世民、徐世绩、牛进达、程咬金都在。
“海神教一直在江湖上很诡秘,武功似乎不是我中原武林的路数。陛下,请允许奴才去访访一些江湖朋友,看看是否有些线索可查。奴才不在身边,您最好不要出去。”无影出声。
“恩,没那么严重。你去吧。”李世民一听这个组织不是中原的人,舒服了一些。
毕竟,自李世民自认自己登基后,一心为民,自己立志要做流传千古的帝王,如果,还有那么多人反对自己,要刺杀自己的判民,李世民是会怀疑自己。但是,听说是外族人,心情一下子没那么沉重了。
古语言,非我族类,其心必诛!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无影出了天香楼,转个弯,往北,进入一个街铺后,再也没见出来。
店铺后面,一个老农装束,头戴斗笠的人,缓慢的走到街前,装作买东西,打量一下四周,站了一会,感觉没人,缓步走向城。
楚楚的府邸,被正式改为香萍公主的公主府,连门口的石狮子都不一样了。这个社会,不同的身份,连门口的摆设,都是有约束的。
两个侍卫很尽职的站在门口,这是脸面,必须要的。
无影看到侍卫,没走正门,转个弯,看四处无人,一个鹞子翻身,跳进了府里……
“哼,你不好好保护皇帝那小子,跑这儿干什么?”无影的身子刚落下,耳边就传来师兄张子善的声音。但见张子善,躺在太阳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连刘傲的躺椅给要了过来。
“找个地方说话。”无影看院子里到处都是牡丹花,摆的到处都是。花香弥漫。
“这里没有人来,说吧,我们两个用传音入密,别人还没这个本事听。”知道自己师弟的顾虑,无影连身子都没有起身,直接在自己身边指了一下。
“师兄,你知道不知道海神教?”
“海神教?听说过,很神秘的一个组织,只是没见过,怎么啦,惹到你了?”
“陛下昨天荒野遇刺,动手的就是这个组织的人,杀死两人,捉了一人,逃走几个,师兄,你还记得,我们师门那个古老的传说么?”
“哦,我们师门,在秦朝年间,祖师爷还有一个徒弟,这个徒弟在传说中的徐福手下做事。从那次,徐福寻找仙境出海后,就再没有消息。你是说这个传说?”
“是的。我们师门的那一脉,自然也不见了踪影。我那天,追杀那些刺客时,感觉,刺客的轻功身法,和我门的身法很相近。
但是武功不象,明明速度不及我,硬是在我眼前消失了。从捉到的一个人身上,只问出了海神教这个名字,这个人受过严格的训练,是利用秘法引导出来的,可惜,只说出三个字,就自己麻木了自己,再也开不了口。
这个功法倒和我们门的一部苦修功法接近,我怀疑,这个海神教,是不是和我们师门那消失的一脉,有什么关联,师兄,这个很麻烦,无影怕到时候会连累到师门。”
“不会,以后碰到这样的人,只管杀。那一脉早就不是我们天残门的人了,几百年前就脱离了天残门,自成一体。
早年听闻周朝,那支曾为姜子牙效力,三国时期,诸葛亮身边也有他们的踪影,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逐渐消失。
至于,是不是你说的海神教,尚不清楚,那支似乎只重视暗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真正的武技不怎么样,暗杀、伪装、潜伏等手段,倒被他们发挥的很出色。
师门长者,曾经有言,遇到顺手除之,也算清理门户。有消息,可以传个信,我代你除了就是。”
“既然师兄已经脱离了这个泥潭,您就好好的在公主府呆着就好,不敢在将师兄再拉下水,这个,我想法处理。还有一件事,我问完就走。
刘傲身边的木子身手不弱,武功套路和田襄子接近,不瞒师兄,我和田襄子交过手,就是受伤那次。会不会对陛下不利?”
“哼,如果他们真的想杀李家的那皇帝,一百个也杀了,就是我在,也保护不了,这个你可以放心,以后不再会有田襄子这个人了,别小瞧了刘傲那小子。
虽然,我不知道他给了你们什么样的武器,听白云山那动静,应该是威力不小,不然,李家的皇帝也不会这么大方,一个公主,一个爵位,痛快的就封上了。啧啧,还真大方啊!那东西,威力如何?”
“咳,看见那东西,强如田襄子,也无法抵挡,那就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的了的,都象那样的武器,我们练武人,将没有了用武之地,大唐,有了这东西,四海之内,将再无对手。我仿佛看见大唐横扫周边列国的盛况。
对了,师兄,难道你就不好奇,那支当年跟徐福出海,徐福再无消息,而那支在朝代更迭中传了下来,那支一定知道当年徐福寻求仙镜的详细情况?
徐福的传说,连陛下都深信不疑。我倒很想知道,这个海神教是否真的来自那徐福手下师门一脉啊!好了,您保重,我走了。”说完,瞄了一眼远处的那栋楼。
起身,一抱拳,走到院子边,一凝神听听外面的动静,一纵身,消失不见……
“徐福……?”张子善低声呢喃一句,便不再出声,似乎嫌日头不够暖,又灌了几大口烈酒。
“张老,那个就是您的师兄啊?好怪啊?”楚楚从楼上下来,楚楚在楼上可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个头戴斗笠人从跳墙进来到出去,都在楚楚的视线下。
无影刚离开,楚楚就好奇的跑过来问,毕竟,只知道这个张老的师弟武功高强,楚楚到真没见过无影的真面目过。
“咳,都公主了,好奇心还这么重,那些伺候你的人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反正都没什么事,我让她们去后面香皂作坊帮忙去了,张老,那内务府的订单单价怎么算啊?相公让我拿注意,以前卖三吊钱,哼,这个公主又不是他们心甘情愿给的,是相公用一种什么东西换的。
我才不要承他们的情,只是不好让那些叔叔伯伯难做罢了,按照相公的说法,是不要钱,白送,只要一句话,说同意让在宣传上写,这是娘娘殿下专用的香皂这样的宣传词,然后将外面的价钱提高一些。
都三吊钱了,还提高,谁会买啊?你说呢,张老?”楚楚有点撒娇的味道。
“咳,你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安心做你的公主就好,一切,按照小主公的话做就好了,武功他不是你对手,做生意,你一百个也不如他一个。
我很担心,你这样,咳,从今天起,多去学府,学点东西,不然,小主啊,你要持家的呀。
男人,三妻六妾不可避免,虽然如今你贵为公主,如果,你不努力的话,那个大妇的位置,你可有把握?”张子善担心的问。
“管他妻还是妾,相公只要对楚楚好就行了,我只要压住左诗那狐狸精就好,恩,您老说的是,我明天就去学府上学,应该很好玩。比呆在家里好,无聊死了。”
张子善摇头叹息……公主做妾?李家要同意才行啊!不是打他的脸么?
刘傲忙的脚不沾地今天,两个先生,说走就走了,牛进达霸道的很,娘的,自己早几天偷懒,没培训小武、小南,眼看两个丫头没东西教了。
上午安排人去弄那个石英的东西去了,下午赶紧抽时间,将两个人叫到书房,培训一下,必须要招收教书先生了,虽然自己喜欢教,可是,自己更喜欢做其他的事情啊!总不能老这样,必须要请。牛进达的许诺,刘傲不认为他的效率有多高。
自从上次被田襄子绑架后,刘傲留了一个心眼,不能什么都教啊,拼音被自己吩咐小南,只传他们十二姐妹,多一个不传,甚至,平时练习,都不要让人家看见。
学府里,请了不少的雕刻师傅,被安排到一个专门的院子,这是最后一个小月亮门了,里面每天都在雕刻小方块的字。那些方块大小一样,很是精致。妹妹们虽然好奇,看看也就没有兴趣了。
有兴趣的就拿几个空白的,自己雕着玩,可是,总是不习惯反笔画,只有刘小梅,对这个感兴趣,而且对于反笔画很喜欢。每天一休息,也不去玩其他的了,就到院子里,跟雕刻师傅学习雕刻。
天,终于,迎来了一场连绵细雨。如烟似雾。
“好雨,有这场雨,收成要增加一成。”刘傲站在书房门前的走廊下,手里拿着茶壶,倚着房门,感受着清凉的气息。
身后一抹鹅黄的裙摆显示,那是一个女子……
第二十五娱乐盟的设想
今天,左诗来了。你说你,下雨天不好好呆着,瞎跑啥啊?关键是,刘傲有点怕和这个女子单独呆在一块,主要是刘傲自认为自己定力太弱了。
刚才书房的旖旎,差点让自己化身为狼。
妖精啊,这样下去,自己可真保不准会将她吃了,自己一直都不是意志坚定的人!前世就因为这个,才来到这个该死的地方。那个叫金海蓉的女子,时不时还在脑海里盘旋。
如果自己年纪大也没什么,吃了就吃了,关键是,这个刚满十六岁的身子,可经不起折腾,还在长个呢!
假装感慨老天的慷慨,借助雨的湿意给自己发烫的血液降温。
转头看左诗,心一软,想起,自己打造的首饰来,“哦,对了,我送件东西给你。”参照后世的精美造型,流行的金镶玉手法,让工匠,按照自己图纸的打造的一套。
为了这个首饰,特意找了一块上好的帝王绿的老玉。和一块红色的血玉,因为楚楚喜欢红色,左诗喜欢绿色。送礼也是一们学问。
做了两对耳环和两个项链吊坠。女人见不得这些玩意,左诗哪怕是贵为玉女门的入世行走,可是对后世的造型设计,还是没有抵抗力。
关键是,这个是刘傲送的。又是自己喜欢的颜色。
“你……你会不会看不起我住在暖春阁?我也知道那地方肮脏……”女人一但患得患失,就没有了主见和自我,以前的左诗绝对不会有这种的想法的。
“你怎么这个想?谁说那地方肮脏?你们让那么多的女子,能安稳的活下来,公德无量,这个该死的世道,做娼妓总比饿死要好!
很多的娼妓,养活的可不是一个人,甚至是一个家。
但是,女人,毕竟青春有限,有愿意从良的,就放她们去吧,毕竟,她们也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
多培训些清官人,慢慢的转型,努力打造一个暖春阁是一个高雅的地方,是一个传播精神文化的地方。
彻底摆脱那种低级的趣味。这样做,收入不仅不会降低,反而会增加,这个,平安愿意助你一臂之力。”说这些话的时候,刘傲想起后世的那些娱乐公司。
多包装一些表演的女艺人!清官人是最古老的娱乐艺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般都姿色不差,只要稍加培养,出彩不难。
毕竟那里还是妓院,常年的耳熏目染也不再青涩,只是还在坚守最后的底线而已。能碰到一个自己顺眼,并且在意自己的男子,为自己赎身就是她们最大的希望。
想到这里,柳傲想起后世的一个故事,《苏三起解》,苏三是一个幸运的青楼女子,也是古代烟柳界的一个精神偶像。
于是,将这个故事,缓缓的讲了出来……
紫菱一身劲装,身披斗篷,发愁的看着漫天的雨雾,刚到洛阳就开始下雨。无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紫菱是李承乾一个护卫的女儿,从小就和李承乾熟悉,酷爱武学的紫菱练就一身好本领,加上,平时接触的多是粗的军人,所以对文质彬彬的李承乾有不一样的感觉。
少女怀春,古今皆然,可惜,自从两年前,李承乾成了太子,身份的差距,让她将这份心思埋在了心里。
父亲年纪大了,退下后,紫菱自荐做了李承乾的侍卫。李承乾对于这个儿时的玩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紫菱平时一身男装,成为李承乾唯一的一个贴身侍卫,以至传出李承乾好男风的传闻。
男装的紫菱很出彩,和李承乾几乎形影不离。女人的照顾,是比较心细,加上,紫菱又一直倾心于李承乾,动作上的确较亲密一些。
可是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李承乾不是禁欲主义者,有时宁愿宠幸一些宫女都没有碰紫菱,多少次,听着屋内的喘息,站在门外的紫菱暗自神伤。只有在屋外默默的雕刻着木人,那木人轮廓,赫然是李承乾。
可是,对于外界的传闻李承乾一笑了之。并不放在心上。
倒是观音婢亲自过问了一下,知道紫菱是一个女子身后,简直无语。“喜欢就收了吧。”便回宫了。
每每想起娘娘的话,紫菱就一阵温暖。可是,几个月过去了,没任何实质性的变化。这次的任务,难道是对自己的考验么?
如今正是牡丹花盛开的季节,洛阳的牡丹,天下闻名,几乎家家都种植牡丹,哪怕在雨中,都传来若有若无的牡丹花的香气。客栈的门前,就一片茂盛的牡丹花,在细雨中显的那么娇艳。
于是,向店家要了一把油伞,离开了客栈……
“苏三真幸福。可以碰到王景隆这个痴情的人。如果,有人想对苏三一样的客人对待我暖春阁的女子,左诗重金成全,可不象那该死的一称金。”左诗听完故事痴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