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宾媚人似乎还在向玉女门提亲,说要迎娶当代玉女门的入世行走为妻。聘礼,已经送到了师门,而且还有些承诺协议。
似乎,师门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这就是左诗回去的原因。
操,撬自己墙角?这个天杀的宾媚人传人。也是,传说这个家伙也是靠嘴吃饭的。算是一个说客吧。一个很神秘的说客。
似乎可以将脸皮随意的改变,操,来自后世的刘傲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人的脸皮可以随便撕下来,除非是……人皮面具。
按照哑叔的意思,左诗暂时是出不来了。因为,左诗带去的东西,师门也很重视。对于自己的传闻,师门似乎也很在在意刘傲的那个师傅。
怎么一到这个时代,什么人都出来了啊,没听说一个战国时期的人,如今在大唐还有传人在的。这个不科学!一个说客而已,《左传》里面写的也许是事实,但是定是夸大了的。
但是,妈蛋,现在倒好,跑出来跟自己抢女人来了……
泥么的,控制了岳洲?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是哪位牛人,这么猛,敢和李世民对着干?
第四十一站队很重要
刘傲想破头,也想不出自己读过的历史或者野史上有这么一段事情。
男人,有时侯撬人家墙角,感觉很爽,很有成就感!可是被人家撬墙角,没有一个人能无动于衷的。何况刘傲?
刘傲恨不得立刻动身到玉女门将左诗给抢出来。可是,刘傲也知道那样是不现实的。知己知彼,方能事倍功半!对敌人一无所知,盲目的行动是不理智的!
为此,刘傲特意翻出李纲给的那些经史子集,找到了《左传》这本书。仔细的读了有关宾媚人的记载。
“我记得老主人,曾说过这个宾媚人,说是世上最有智慧的人,老主人,为寻求仙道,也曾寻求过这个人,来请教仙境之处。但是没有打听这个人的任何踪迹。如果不是老主人去了寻找仙境就好了。”椅在门口的子木忽然说了一句。
子木的话,让刘傲似乎明白了什么!
田襄子,那么大能耐的一个人,门徒、眼线那么广,都没有寻找出这么一个人,自己只不过稍微表露出一点的出众就被他注意到了?
这不正常!按理说这么一个人物,几百年了,不可能一点消息没有!有也早死了!传人?笑话,没什么学说,不象墨家巨子,那是有学说流传的!
难道传怎么制作人皮面具?有毛线用?只是一点小的化装辅助而已!算不上什么!
要么,就是有人利用这个神秘的人物搞风搞雨;要么就是真有这么一脉,在等待机会,从控制岳洲官府就看的出来,这是和李世民对着干的。难道现在是机会?没看出来啊!
你要说,人活不下去造反,还是有拥护者的,如今天下稳定,虽然人们吃不饱饭,可是真正饿死的不多!官府每年的赈灾粮虽然不多,但是喝粥活命还是没太大的问题。现在的一切,比以前好多了,最起码的是生活稳定啊!不再留恋失所的!
历史上今年的旱灾、蝗灾那么大,也没见大唐倒掉,何况如今没有这些传闻?说明,民众比历史上记载的稍微好一些。
对啊!泥么的,造反?该急的不是自己,而是李世民啊!
玉女门不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如果被李世民知道玉女门参与其中的话……刘傲背后一冷,这是有连珠罪的啊!搞不好连自己都搭进去!
不行,不管如何,要先表明自己的态度,自己家这么多人,不能就这么被牵连,趁李二还没察觉,自己走在前面。
特别是在政治上,无论是古代还是在后世,站队是很重要的!结果早已明确,五百年的大唐历史,不是一个宾媚人创造的!
左诗,自己会想办法,娘的,都撬到自己头上来了,屁都不放,那还是个男人?管你宾媚人是鬼是神,后世的刘傲就是无神论者,绝对不相信,一张脸皮可以那么神奇。
“周叔……”刘傲想到这里,赶紧将管家叫来。
周言过来,刘傲严肃的对周言说:“将两个太子请到我的书房。另外,去将长孙冲、程处默也找来。”
让子木看好自己书房周围,这个可非同小可,自己可不希望,有什么消息走路出去。
李泰、李恪就住在学府,来的比较快,长孙冲吃完饭就回去了,程处默和几个纨绔出去,还没有回来。
从这点上,看出,李二的家教还是不错的。可能是出于安全考虑也是有的。毕竟是皇子。
两个人还比较纳闷,第一次,这个刘傲还是第一次被叫到书房,开始感觉刘傲对他们身为皇子的身份是比较不待见的。
只是这个刘傲是自己父皇重点栽培的对象,而且,高人子弟么,都有些臭脾气,这是父皇说的,加上刘傲还是有真的学问,那格物的神奇,也亲眼见到过。也很佩服。
况且,还有就是小恪喜欢小武,虽然小武对他不怎么感冒。少年人么!
父皇还有任务的,十二金钗,他们自以为自己身为皇子,对付一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惜,事与愿违,李泰看小秋不错,没想到,想送一件东西讨好小秋,发现,自己还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人家,自己有的,人家都有,人家有的自己反而没有。
这几天正想办法呢!刚才两人还在商量这宫里面有什么好的东西,是这里没有的。就被周言请了过来,两人还挺忐忑,以为自己那点小心思被这个未来的大舅哥发觉了呢!
“叫你们来,是一件紧急、绝密的事情,这件事情很重要,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可以直接传讯到宫里的办法,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今天的事情,在明天天黑以前,必须让陛下知道。”
刘傲对着忐忑不安的两兄弟开口。不管是长孙冲,还是程处默,都无法直接将这个消息传到宫里,只有皇子!刘傲才不相信,李世民不为自己的儿子的安全着想。没有留下后手的通讯办法。
“什么事情?”两人年纪相差不大,李泰稍显成熟。开口的是李泰。
“岳洲论陷于贼人手,八百里洞庭反贼船。”这句话,刘傲已经写好,交给李泰。
“接下来,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子。消息来源绝对准确。这个字条,在到达你父皇手里之前,绝对不可以经过地三个人的手。”
一听是造反两个字的出现,两人一阵发冷,造反,这是皇家的大忌啊!身为皇子,哪不知道其中的厉害?
“先生放心,明天一早,必然会传到父皇手里。绝对不会经过第三个人。”造反就意味着有人反对他们李家的江山,有李家的江山,他们是皇子,万人之上,没有李家的江山,象他们这李氏嫡亲,死的也比别人快的多。
自己几兄弟之间,虽然有时候勾心斗角,那是内斗,不管怎么样,一样是李家的江山,这点,从李渊到李世民,一直到李承乾都是这么认为的。
哦,比自己想的还块?刘傲想不出,在如今通讯如此落后的情况下,还有什么比信鸽还快?还有什么可以夜间飞行的?
不管了,皇家么,没有点厉害的东西也太那啥了,国家都是人家的,有点自己想不到的神秘也正常,自己又不是神仙!
两个皇子出去后,没有回住处,让管家给自己兄弟一辆马车。一个巡夜的铁甲兵被李泰抓过来赶马车,出了学府……
半个时辰后,月色下,一只苍鹰,从洛阳某处冲天而起……
第四十二夜无眠
刘傲将哑叔请来了!
哑叔从来后,就住在学府里,毕竟不陌生,他也喜欢这里,况且,这小子可是自己家小姐喜欢的男子,在哑叔眼里。自己家的小姐,早晚是这小子的女人!
这次,小姐出不来,自己偷偷的出来的,带着小姐的嘱咐,说刘公子能耐大,一定可以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的。
看自从接到自己的信,刘傲就没安静过,书房都没有踏出过一步,人来人往的进出书房,饭都没有吃。
哑叔看在眼里,很为小姐高兴。是个多情的种子。按照刘家如今的家世,和刘傲的本事,配得上自己家小姐了。如今又被封了爵位,更加的锦上添花。
这次宾媚人传人求亲,老主人还在考量中,门人的决定,令老主人有些伤心,但是,毕竟是已经嫁出去的门人,门主也无法左右的了。
左诗是老主人最喜欢的弟子,所以老主人也很慎重。不让左诗出来,是为左诗的安全考虑,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宾媚人,几百年的神秘威名,不是空穴来风。
“哑叔,您请坐。”刘傲很感激这个对左诗如此忠心的长者。无论是张老,还是子木,还是这个哑叔,他们身上都有一股相同的东西,那个东西就是愚忠。
自己虽然做不到对某人愚忠,但是,从心里敬佩这些人。值得尊敬!
哑叔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这么客气,除了自己家的小姐外。很不习惯,但是心里感激。人啊,都有被人尊重的需要!
刘傲为照顾哑叔,特意没有坐在哑叔对面,而是坐在了他的左手边。亲手为哑叔斟了一杯茶。
“哑叔,谢谢您为诗儿做这么多事情,还冒着风险给平安报信。您放心,事情一定会圆满解决的,只是,平安年幼,对这个宾媚人了解不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从这个宾媚人控制岳洲,注定是要被消灭的。
平安只是不想连累到玉女门,不想伤害到左诗。还好,玉女门还没有被真正的卷入进来,还有机会,现在,将您知道的,详细的说给平安听。
没关系,凡是和这个宾媚人有关的,只说近期的,以前的传闻,大家谁也没见着,以讹船讹,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在我刚出道的时候,行走江湖,曾见过一个人,人称千面书生,我亲眼看见,他往脸上贴了一张人皮,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已经失踪了的当时江湖上挺有名的一个好汉。连那好汉的亲人都没分辨出来。
那时的老汉我还是一名江湖游侠儿,没好坏之分,一切行为看需要,当时武功初成,不知天高地厚。
当时战乱四起,好人很难活的下去,被征兵征走也是死,还不如浪迹江湖痛快!
当时是好奇,暗地里看,发现,这个人,不但杀了这个江湖好汉的一家,还将所有钱财搜刮个精光。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江湖好汉曾劫持过一个反王,将那个反王的钱财都藏了起来。那时候,反王远不是你说古时的十八路反王,二十四路烟尘。
那个时候,几十人就敢造反。反正活不下去,没有钱,就去抢富的人家,所谓的十八路反王,那是很久以后,互相吞并的结果!
当时的我,见财心喜,就想来个黄雀在后,想吃掉这笔钱财,可是,我高估了我自己。不是那千面公子的对手,众伤而逃。还好我轻身功夫不错,检回一条命。
后来才知道,这个千面公子是宾媚人的门徒。
那时候,江湖上又出现一个猛人,虬髯客张忠坚,江湖传闻,这个千面公子就死在虬髯客张忠坚手里。
不知道什么回是,十多年前,虬髯客张忠坚将所有的家产都送给了他的把兄弟,如今的军神李靖,一个人去海外去追求仙境去了。
后来传闻是因为张忠坚喜欢上了自己的三妹红弗女,可是红弗女和李靖已经成了夫妻,红弗夜奔的传说,那是一段武林佳话。
可能是张忠坚心中有愧,孤身闯荡江湖去了。
还有一个传闻,这个张忠坚找到了仙境,成了神仙的一个忠实仆人。反正,从那以后,没人见过张忠坚这个人了。
而宾媚人的传说,玉女门,曾经有一个门人,成为一个第四代宾媚人的妻子,可惜,听闻,那弟子死于难产,一尸两命。第四代宾媚人心性大变,约束门人,归隐山野。从那,玉女门和宾媚人之间失去了联系。
千面书生,自称是宾媚人传人,可惜,老主人还没见那人一面。千面书生就被张忠坚给杀了。也自从千面书生的死亡后,再没半点宾媚人一脉的消息了……”
听完哑叔的话,刘傲吃惊不小,还真有宾媚人的存在啊!操,一个说客的传人怎么变成了武林人士了?
到底是王婶心疼刘傲,亲自弄一大碗面条,给送到了书房。别人,子木还可以阻拦,但是王婶,这个院子里的人,谁不知道,王婶对待刘傲,真比自己的儿子栓柱还好,搞的有时侯栓柱对刘傲抱怨:“咱两个,都不知道谁是她亲儿子。”
当然是玩笑话,在刘傲的眼里,王婶和自己的母亲无异。
“再大的事情,也要将饭吃了在谈!你们谈事情,我帮不上,饭还是要吃的。少爷,你现在还在长身子呢!”王婶一来霸道的看着刘傲。
刘傲苦笑着端起碗,也真饿了,人头大的一碗面,吃的精光。王婶看着刘傲吃完面,才满意的拿着空碗离去。
一夜,刘傲的书房烛光都亮着……
同样一夜没眠的,还有长安武德殿里的李世民。
岳洲好久都没有折子上来了,这不正常。而且,岳洲那边自己的探子也没有了消息。最后一次消息是洞庭湖水贼十分猖獗。从外地涌入不少的人马,隐藏到了八百里的洞庭水域。从那再没有了消息。
关键是,岳洲的赋税没有交上来,这就很奇怪了。
李世民是自负的,自己任命的官员都是经过严格的挑选,象如今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心里一股不妙的感觉。秘密派的人员刚开始出长安,李世民在烛光下走来走去。
两湖一直是全国的粮仓,素有两湖丰,天下足的说法,虽然有些夸大,但从侧面反映了湖南湖北的重要性。
一般遇到重大的事情,李世民一般是不喜欢声张的,作为一个帝王,一直都是,先解决,然后在公布,就是怕引起民众的恐慌,如今的民众,说是惊弓之鸟也不为过!
刚刚稳定几年,还没从长久的战乱中恢复过来。几个月前,还在西北边境,牺牲掉几万的将士尸体,如果内部再出现大的内乱,是不可想象的。
岳州为江南道,江南道行军大总管为苏定方是最早跟自己的那批人,应该没有问题。可是,没听到苏定方的折子,也不正常。
苏定方在降唐前,曾设计射杀罗成,虽然罗成不顾大局,意气用事,后来在李世民的说合下,一帮兄弟也没追究,但是,以秦叔宝、程咬金几个老兄弟和罗成的关系,也不待见苏定方。
后来因为苏定方的军事才能被李靖看上,曾传受兵法半部,也算是李靖的半个弟子。
因为有秦叔宝他们在长安,苏定方自愿去江南道镇守。上次的西北边境,没有争过自己的师兄侯君集,没去成。所以一直在江南道上镇守着。
“来人,传,卫国公连夜进宫……”
于此同时,江南道军营的大本营里,苏烈、苏定方也还没有入睡。
水贼的猖獗,苏定方早就安插了眼线,可是,如今的眼线基本都没有了消息。这是出事了!连夜进行了布置。
三匹军情折子的快马已经出发,傍晚出发的,两个时辰以后,一匹战马空空的跑回了军营。苏定方倒不担心情报泄露,都是暗语,别人截到也不一定破解的出来。
但是,信息送不出去,才是要命的。
所以,连夜升帐,做出了警戒的防备,这是针对自己这三万军马的。对方是要孤立自己啊!敌方是谁还不知道。特别是这样的夜里。要防备敌人的偷袭!
苏定方也是军事大家,多年的带兵经验,本身又是将帅之才。
手下有一人才,刘仁轨,原为息州参军,因打死折冲上尉被贬为县令,苏定方爱才,收到自己的帐下。刘仁轨作战骁勇,武力值不错,是一条猛将。苏定方将刘仁规传到帐前。
“命,汝挑选一队人马,为先锋,佯装连夜出发洞庭。全部伪装出营,如今,水贼已经行动,我们的战情已经被拦截,向北已经被监视,正是好时候,先伪装出去,沿途留下行军标记,本将军,明晨一早出发。
既然,不让本将军传报长安,本座还不信了,倒要看看,躲在暗处的是谁。向南三十里,整军,声势浩大一些,目的要引出敌人,一谓的挨打是被动的。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来不及上报长安了,行动起来再说。”
“没有上峰的命令,这样对您不利啊,将军!”刘仁轨对这个苏定方是感恩的,没有他,自己还在一个县里做着县令呢,让这么一个武将去做一个县令?简直是对一个武将的侮辱!
“不利?如果,连敌人的样子都不知道,自己的信使就被杀了,那,才是不利的,不说陛下,就是恩师都不会原谅本座,去吧,一切过失有本座承担。”
刘仁轨领命而去,随后,大帐烛火通明,随后一道道军令从苏定方嘴里传出……
第四十三军神李靖
天光破晓。卫国公李靖刚从武德殿出来不久就被无影给拦了回去。
一个晚上,君臣都在分析着可能发生的事情。最终认定,江南道出事了,不然,以苏定方的才能和忠心,不会这样。李靖建议派军入江南。
如今还是府兵制度,所谓的府兵制度是,用人的时候,就将兵征集到一起,不战的时候,解甲归田。长期驻守的兵那不是谁都可以指挥得动的。
长安的守军才五万长期驻守的铁甲雄兵。大唐十道管辖行政区,每道均有三万军兵镇守,就这三十五万军队,已经让内务府感到吃力。现在,李世民穷啊!
如果没有李世民点头,那可是大罪。以例靖的推测,苏定方必然有行动。都已经为苏定方求过情了都。
最后,李世民脸色一冷,“五天,五天他苏定方还不来消息,他这个江南道的行军总管就不要做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嘿嘿,真要行动还好,否则,哼……”
李靖心里也打鼓,一直以来,自己的地位就很微妙,无它,功高镇主啊,再说,手握军权的几支人马,都是自己的弟子,侯君集、苏定方、李世绩等,虽说,没有一个弟子可以学到自己的全部兵书,可不是自己不传,是不敢传啊!
自己私自传授侯君集半部兵法,就收到了陛下的警告。再也不敢传授,搞的侯君集对自己意见很大。
虽然,李靖一直不承认侯君集是自己的弟子,可是,陛下不信啊!自己府上,不知道被陛下安插多少个眼线,为了避嫌,李靖不敢做任何隐蔽的事情!就差和红弗女那啥的时侯才避开下人了。
一代军神啊!可见李靖有多郁闷,胸中有丘鹤,无奈,从不敢落笔啊!自从将上半部兵书写出来后,下半部兵书,一直不敢落笔。一直很看好苏定方的军事才能,可惜,这个人如今被李世民用来制恒秦叔宝他们的一个棋子。
自己如今被推崇为军神,这不是可好的称呼,只会让帝王更加的忌惮自己。一直以来,李世民对自己有推崇有加,李靖知道,那都是给人家看的。陛下从没有放松对自己的警惕。
所以,整个长安贵族家里,唯一没有养信鸽的,也只有卫国公李靖的家里了。
调动兵将的兵符,只要一回长安,立刻就交回兵部,一刻都不敢耽误。自古伴君如伴虎!不只是说说而已,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的无奈。
虽说自己也挂着兵部尚书的头衔,在长安,自己一个兵也调不动的没,除了自己的亲兵外。自己的亲兵,还没有牛进达多。
这不,刚从武德殿出来,还没走出宫门,就叫自己回去,难道是有了什么变故?不敢耽搁,马上调头重新回到武德殿里。
“你还真猜对了,你看。”李世民看见折返过来的李靖,递过来一封信。
原来,李靖刚出武德殿不久,就一个太监闯了进来,还差点让无影给劈了。看到太监手上黑漆封印的油脂竹筒,看那上面的标识就知道,这封情报是绝密,而且是最高级别的那种。不要说这是武德殿,就是在两仪殿陛下就寝的地方,照样要闯的!而且只有功,不会有过。
这样的情报无影都不会接手,而是由那太监亲自交给李世民,这样的东西,原则上经手的人越少越好。
李世民心里一突,最高级别的加急情报?很久没收到过了!这个不能乱发的,乱发就是几乎和叛逆同罪。
“从哪来?”接过竹筒边检查封印边厉声呵道!
“洛阳,六号信鹰。”太监的回答让李二更加的不安,信鹰,就是皇宫也不多,很难训练,目前,全国不超过二十只,宫里就十只,另外十只散落在各大重要的洲市。
确信没被拆过,李世民在烛火上将封漆烤开,将里面的信拿出来一看,“无影,速将卫公拦回。”就这样,出现先前一幕。
“岳洲论陷于贼人手,八百里洞庭反贼船!宾媚人、水贼、?”李靖接过信纸,上面的话很简明,可是后面那个“?”很耐人寻味!
“它来自哪里?陛下?”卫公李靖眉头一皱。
“洛阳,只有两个人有这个权利,小泰和小恪。但是这个消息,一定是柳傲提供的。虽是朕的猜测。但几乎九成九是,要知道,朕的这两个孩子就在洛城学府求学。而学府是刘傲成立的。”
“水贼不足惧,宾媚人虽然神秘,但也不是不可战胜,他的一个传人曾死于二弟张忠坚之手,这世上武力高于我二弟之人不是没有,就是无影也不弱于我那二弟。
就是那个‘?’才是臣担心的。也就是说,还有一只未知的力量,或者说未知的一个人!这个人是关键!”李靖手抚着胡子转悠着边思索边说,声音不大,可是,每一点都说的在理。
“陛下,这个人,会不会跟您在洛阳所遇的刺杀有关呢?”
“你是说海神教?还是……”李世民眼睛忽然一怔!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啊!怎么将他给忽略了?窦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何况还有两个漏网之鱼在外面?只是这两个小子,有这么大的能力?
殿内一时陷入沉静。
“陛下,既然,洛阳的刘傲比我们还快得到消息,那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和他有什么牵连呢?不然,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联系您的,更加不会让皇子出动信鹰,这小子,恐怕也不简单呢!也许,他有什么麻烦想借助陛下您的手也说不定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臣还是要做些准备,看来,江南道派兵是势在必行。也许,陛下,您让洛阳那边,注意这个刘傲的动向,如果这几天,他离开洛阳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一定有内情。”
真不愧是军神之称的牛人,这脑子真是运转神速,还没见过刘傲这个人,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那就辛苦卫公一下,我们接着议事!”李世民转头对无影说:“传,在京兵部商书直接来武德殿议事……”
第四十四筹谋(一)
同时,天色破晓,城门初开,一队风尘仆仆的车队开始进城。领头的正是欧阳海。欧阳海走的时候,刘傲还不是爵位。
如今在守城的官兵在盘查时知道是刘爵爷家的车队,很热情的就放行了,满洛阳,谁不知道,如今洛阳出了两个新贵?
陛下新封的香萍公主,一个是新晋的洛阳男爵?欧阳海还不知道自己少主被封了爵位的事,以为进城,这么多货物,要费些周折呢!
听守城兵说是刘爵爷家的,还以为这个兵娃子弄错了呢!疑惑的将车队领进了城里……
一夜没睡的刘傲走出书房,来到操场上,活动了一下身子,做了几个瑜珈动作。大黑、大白被刘根放了出来,在操场,戏耍。
“少主,欧阳海他们回来了。”子木过来在刘傲身边小声的说。
“哦,太是时候了,将东西全部拉到杨五娘以前住的院子里去。先让他们休息,从管家那里支些钱财,让欧阳海赶紧给我提炼那黑火油。我等着用。你亲自去安排。”
刘傲也不晨练了,又赶回了书房……
少爷一晚没睡,家臣们都是知道的,可是,少爷不让打扰,加上有子木拦截着,也没有办法,所以一早,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兄弟,就来到了少爷的书房门口,看子木不在,都进了书房里。
“哦,你们来的正好,我正好去找你们。你们先坐一下,这就好。”柳傲不停的写着什么。四兄弟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忐忑的坐在那条长的长椅上。
以前都不坐的,如今在刘傲的强列要求下,还是坐了,但是如果有外人在,打死都不坐的。怕人家说爵爷家的家臣没规矩。
“各位叔叔,平安最近可能要出一次远门,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这个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在家,你们要照看好家里,昨天晚上,我已经做了布置。
安全问题我不担心,有杨五娘在,各作坊的生意,有你们几位叔叔,学府我准备托付给陈家父女,罢了,吃完早饭,我会找她们谈。
王叔,等会你去买几十个装酒的牛皮袋,找那些胡商买,质量好些的,贵些不怕。然后交给木子叔。
张叔、赵叔,上次我们弄的哪个玻璃,你们是知道的,如今材料到了一些,我需要一些圆圆的珠子,里面最好不要有水泡,当然,这个比较不容易控制,尽量少,让老铁匠帮忙制造些模子。最迟后天天,我要不下五十个。”
“放心吧少爷,一定不耽误您的事。您上次做的时候,都学会了,您说这个是咱家的宝贝呢!只是,少爷,您离开一段时间,这是要去哪啊?去多长时间?”
“应该要一些时间,希望在庄稼收割前,赶会来。放心,你家少爷,是爵爷了,总要为这个官做些事情,不能白拿俸禄不是?”
刘傲怕他们担心,没说具体的事情,说了也没什么意义,徒让他们担心。
“至于马叔,您辛苦些,这两天,将咱家那两辆马车保养一下,检查一下,平安可知道你比较了解那辆马车了哦,将里面的放些能储备的东西,找两匹好马备用。”
四人都觉得少爷这次不门不简单,可也没发觉哪里不对劲。说话间,大小莲已经过来了,知道自己的少主一夜没休息,从刘傲学习瑜珈开始,大小莲早就代替了玉米两人的工作。
象这个为刘傲送膳的工作,以前都是玉米两人做的,刘傲平时都是到饭堂去的。偶尔,因为懒还是什么,就在书房将就一下。
以前刘傲的头发是玉米两人梳理的,如今也换成了大小莲。柳玉柳米,太清闲了,后来蓝蓝因为要学习说书,楚楚使唤不惯那些事多的宫内送的人,将玉米两人要了过去。反正到时候也是刘傲的通房丫头。
为此,楚楚还给了刘傲耍了几天的小女子脾气。看到大小莲来了,家臣们互相看了看,识趣的告辞离开了。
伺候着刘傲吃完早饭。刘傲感觉自己堕落了。操,从自己第一次药汤浴开始,自己的丑态完全都暴露在面前的两个女子眼下。该看的,不该看的,那种情况,自己哪能面面俱到?
刘傲,从最初的羞涩尴尬,到心安理得自然享受。
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两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的服侍下沐浴,偶然檫枪走火都很正常啊!
除了没有进行夫妻之事,一些亲密的小动作肯定不会少,刘傲又不是意志坚强之人?还好有大小莲的特殊手法,每当意乱情迷时,及时可以刹住车。
“少主一夜没休息,奴婢给您按按,缓解一下疲劳,知道您还有事情要忙,奴婢来前,神女教奴婢一套手法,说有让人恢复疲劳之效。”说话的也不知道是大莲还是小莲,都过了这么久,刘傲还是分不清楚。如果不看手的话。
两人的唯一区别是手,大莲右手掌心有一颗红痣。小莲左手有一颗,很对称,听说两人的出生只相差一个半个时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刘傲也不矫情。痛快的接受了两人的建议,你还别说,就是有效,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做到的,手掌温热,一个在自己头部穴位拿捏,一个按照疏通筋脉的方式进行。不多久,刘傲感觉自己有点发昏的头脑,清醒很多了。
这些手法这么神奇,怎么后世就没有了呢?我中华大地还有多少好东西没有流传下去啊,这手法,如果在后世,开一家保健连锁,生意不要太好啊……
“等会你们看看陈家先生,将她们给我请到书房,我有事情安排,这次我要出门,你们就伴作我的书童吧,这两天学学怎么做,关键是会手钱,找找蓝蓝,甚至没事去听听古,看看人家怎么做的。”
刘傲的话音还没落,门外传来管家周言的声音:“少爷……”
第四十五筹谋(二)
“少爷,长孙少爷和程家少爷回来了。”管家周言进来禀报。原来,昨天晚上,没找到这两个家伙,不知道跑到哪家青楼鬼混去了。如果较真的找,也找的到,刘傲也不想弄的人尽皆知。就没继续。
这两个家伙真不检点啊,要知道,都是未来的驸马爷,清河公主还在这呢!不知死活。
“夜不归宿,我记得有规定的,让他们自己去看规定,按照规定来,自己去领处罚,不愿意领的,自己回去,不要再来学府了,这里庙小,装不下他们。”
一直以来,刘傲都没认真的去和他们较真过,可是,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还不知道多久,要是出了乱子,自己要被连累的。相信,陈家父女不一定管得住他们。刘傲决定让他们长点记性。
长孙冲和程处默边吃早餐,边挤眉弄眼,小声的议论,眉色飞舞,还好,人家都吃完了,食堂人不多。
当听到管家周言的传话,两人傻了,规定怎么不知道,那是要打扫院子三天,上课要站着听课,要帮一个班级的同学削碳笔,说实话,夜不归宿,以前也有过,但是刘傲最多说一说就过去了,哪知道今天来真的?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要是让清河那小丫头知道,程处默一下子笑不出来了。嗷叫一嗓子就往刘傲书房跑。正碰上刚处理完事情回来的子木,被子木拦了下来。
“我要见傲子,傲子,不能这样啊,兄弟,会死人啊啊!”处默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可怜一点,长孙冲也一脸郁闷的赶了过来,“哥哥保证,就这一次,以后都不会了,就别罚了吧,怪丢人的。”
“丢人?现在知道了,晚了,周叔,每人发一把扫把,先把院子打扫干净,操场也要打扫,周叔,你去监督,不准任何人帮他们,扫不好,不准停下。
另外,通知学生,休息的时候,都去看他们俩扫地。哦,对了,这个以后归陈先生管了,我对他只有一个要求,一切,依规定来,以后不是人管人,是规定管人了,我忙着呢,先去执行吧。”
“两位少爷,请吧,我们家少爷昨晚一晚都没休息了,您也知道,我家少爷要么不说,说了就要做的脾性。”
周言看刘傲连书房的门都没让这两个进去,知道少爷是认真的了。
自己家少爷就是牛气,以前没有爵位的时候就和这两个贵勋称兄道弟,如今更加的不得了,两这样的人都敢处罚了!
“傲子怎么了?一夜不睡觉?”两人还真不知道,听说傲子一夜没睡,下意识的接过管家的扫把,拉着管家关心的问道。
“不知道,少爷会告诉你们的,等少爷他安排完事情。”说完,忙自己的去了,最近支出很大啊!帐目可不能搞错了。算了,拿着帐本看监督两个人扫地吧。
“肯定是出了事情。我咋感觉不太妙啊!”长孙冲内心有些不安。
“肯定不妙,等会还不知道多丢人呢!关键清河问起,你让我怎么回答?说上青楼了?我会被陛下杀了你信?”
“杀你?倒是不至于,最多打扳子,你老爹我那程叔叔就不知道会不会放过你。”两人先来到操场上,这里人多,趁人都在上课,赶紧打扫一下,等会下课了,随便找个院子混过去就算。
“想想啊,呆会怎么说啊?”处默明显心虚。都是未来驸马,可是长孙冲的那位在京城啊,自己这位就在这里。
“就说喝醉了,在酒楼,恩,在我家的天香楼,总能糊弄过去。”还是长孙冲的脑子灵活,自己家的酒楼,喝多了自然是不回去了。罚就罚吧,不受罚就回去,这么多人!丢不起人啊!自己如果第一个被学府辞退,自己老爹会打死自己。
没见人家皇子公主都可以,你不可以?你难道比皇子公主还娇贵?徒不知,皇子、公主也是这样想啊,所以,纪律才达到一个默契,哪怕对新来的陈先生依然礼貌有加。
人都有随众的习惯。
有些人有随地吐痰的习惯,可是,来到学府,看见地上这么干净,大家都没有吐的,有那么一两个,想吐也不好意思,慢慢的接改掉了这个坏习惯。这是环境的巨大影响力。
小武今天明显教学的热情不高,哑叔回来了,而自己的师傅没有回来,问哑叔说师傅临时有点事,让小武不要担心。
可是。为什么,师傅哥哥和哑叔谈过话后,一下子变了,师傅哥哥一直都是懒洋洋的,最喜欢睡懒觉的师傅哥哥竟然一夜没睡?有古怪!
小武在黑板上,画下许多的三角,然后用刘傲设计的木质量角器,每个都标了角度,然后让学员计算。自己就依靠在教室门口发呆沉思。
几何角度已经教了三个课时了,形状、角度倒不难,难的是那些计算、求证。角度的运用很广泛,为此,还发挥了一次让每人找角度可以影响那些生活中的事情。
现在这个角度都被运用到了军姿的训练中了。什么脚抬四十五度,拉攻多少角度最省力……”叮叮……当当……”下课的铃声惊醒了沉思的小武,要说,女孩子的纪律就是好,一节课,小武几乎都在发呆,没有谁去打扰她。大家都在计算黑板上的那些题,求证那些角度和边的数字。
宣布了下课后,看着妹妹们出去,小武一直还在思索着什么!
教室还有清河一个人。今天的清河公主在女子学府不叫清河了,还原了自己的乳名敬儿。
李敬如今被自己的哥哥李恪缠的够戗,咳,你说一个堂堂的皇子,追求一个女孩这么困难?可是,对象是小武先生,那就另说了,李恪平时还挺能说,可是看见小武,就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虽然说,李恪被自己的母亲杨氏警告过不要再招惹这个玉女们的弟子,可是李恪就是管不住自己。而李世民要他在十二金钗里面找一个,但是,有小武在前,在他的眼里,看哪个都比不上小武看着小武修长的身形,结合小武先生看小恪哥哥的眼神,是那样的高傲、不屑,没戏啊!敬儿叹气摇头,起身,准备去玩一下,调皮的小西和李敬很对脾气,经常叫着敬儿姐姐的。让李敬很受用。
要知道,清河是李世民比较小的一个女儿,平时很少人叫她姐姐。而在这个女子班,她的年龄不算小,叫她姐姐的还是很多的。只是,其他人可没有小西这么叫的频繁。
“敬儿姐姐,快出来,大胡子被罚打扫院子呢,快!”小西从外面跑进来。冲到李敬面前叫喊着。
处默的胡子浓,你说一个十六七的孩子,胡子那么浓,现在都有外号了,大胡子……真够奇葩的。
李敬一听,起身就往外面跑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训还是在她那脑子里根深缔固的。处默是自己未来的驸马,这个在她的心里是认可的。
哪怕身为公主,也不能安排自己的命运,其实,在古代,公主,那就是帝王拉拢势力的棋子。
说来也巧,两人将操场打扫完了,估摸着也该下课的时间,躲进了食堂的哪个月亮门里,心想,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一般都不会到这个里。
那知道,刘傲在给妹妹单独培训的时候,让孩子们要感恩自己的父母,不少妹妹希望给自己的母亲或者父亲,亲自做一顿好吃的。一有时间就去食堂,跟着厨子夫妇学习。
当妹妹进了月亮门,就看见两人一人一个扫把,在扫地,地上本来就不是很脏,也就和做样子差不多,可是被金钗们看见了,羞的两人没处躲。
小西和李敬关系比较好,看见程处默受罚,转身去找李敬。
真是怕啥来啥。身为小公爷,未来的驸马,扫地,就是自己家也没扫过啊!
在操场上,一个拿扫吧当大枪横扫,一个拿扫吧当大刀使。周管家费不少劲才教会两人扫地。一个操场扫完,也学会了。
还好,刘家的女子每个人都会扫地,这不希奇。都是苦孩子出身,看两人的样子,知道是受哥哥的惩罚了。
以前妹妹就怕哥哥罚自己不给饭吃,现在就怕罚不给热水洗澡。扫地的惩罚,妹妹们认为不重,男子班还就怕这个。
如今,才知道,这些官二代要面子啊,怕羞。也没什么,各人有各人的事情做,最多好奇的看两眼就走开了。
“大胡子,刘先生为什么罚你们?”李敬赶来问,小西笑嘻嘻的跑开了,自己准备给自己的母亲做自己最喜欢吃的饺子,可是就不会和面和杆面皮,自己要好好学学,为了这个,浪费不少的面粉了。
这个时期,面粉很金贵,最后还是要用掉的,每天厨子夫妇就收拾这些孩子为了学做饭,弄的各中各样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