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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不平静的夜.7

作者:十九平方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07

苏定方也好不到哪里去,盔甲已经不见了,手握长剑,脸上一道血痕,那是被罗素的亮银枪扫的,就差一点,苏定方就被刺破喉咙!

两人看见了程咬金的到来,各自恢复了冷静。虽然都对刚才饿惊雷有疑惑,此时不是问的时候啊!

“程将军,在下正在平乱,战场上一切从简,就不下马了,望包涵!”

“程伯伯。”罗素也横枪辑手。

战场上双方各自回到自己一方对恃着,百米外的山坡树上,哑叔无声的再朝这边接近……

“苏将军,请归拢人马,回行军大营待命,这里交给老程,陛下有旨好给你,就不宣读了,你自己拿回去拿去看。”

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扔了过去。

苏定方接过卷轴,然后归拢自己的军队,回行军营去了,这一战,损失军马两千有余,对方也不少军马的死伤。

战争有铁的法则,消耗都是双方面的,没有哪一方只占便宜不吃亏的。自己平乱,战死的将士都是归为国捐躯,有抚恤金的。

知道老程会给自己一个交代,如果老程不来,自己有把握,将这罗素的罗家军完全歼灭。

自己只是刚开始吃的亏比较大,后来逐渐占了上风,不可否认,这个罗家军不简单,个人作战能力,都比自己这边要强,就是配合度不纯熟,给了自己很大的可乘空间。

自己的亲兵,为保护自己,死了一半在罗素的枪下!自己的脸也被他的枪尖擦伤,单打独斗自己真不是这个罗素的对手。

苏定方走了,连将士的尸首都没有运走,苏定方用行动表明这个战争,还没结束的态度。这是留给程咬金处理。

如果,程咬金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回去整理军马,苏定方不介意再来一次总攻,自己后面的军马估计今天也能赶到不少。

“孽子,你可知你闯下来滔天大祸?”

“程伯伯,罗素为父报仇,天经地义,有什么错,那个苏贼,罗素说什么也要杀的,临行母亲告诉我,不要和您和秦伯伯作对,罗素从没敢忘。也不造反,只要将那苏贼的人给侄儿,罗素帮您平了窦青山都可以!”

“混帐东西!报仇?你去找他单挑,只要不打死,没人说什么,草原法则在长安的仕族间,有时候也是适用的,你带领大军和朝廷守对着干,还不叫造反?

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官道破坏,因为你,官道上的镇子成为了死镇,因为你,你们罗家堡有可能被抄家,灭族?

说的轻巧。为父报仇,如果可以报,当年就报了,你以为是你秦伯伯打不过那苏定方,还是老程打不过他?

人家是帅材,陛下很看重他,大唐需要他,再说,当时,大家各为其主,说不上谁对谁错,如今,大唐稳定,你好好在罗家堡安稳的生活不好么?

你死不当紧,你母亲呢?你的孩子呢?罗家还要不要后人?谁给你的胆子,私自练军的?罗家军,当时是怕你母亲,孤苦无助,翼洲那里又响马成灾,保护您们罗家堡用的护卫。

好么,你给咱弄出五千的反军出来了。能耐啊!”

没有外人,程咬金说的哪个叫瓷实啊!句句见底。听的罗素直冒冷汗。

罗素自小没出过罗家堡,唐律什么的意识很淡,一切依本心走,在自己老家翼洲,响马都被他杀了几个,唐律,这个是什么东西,估计他都不清楚。也从没有关心过。

“那怎么办?罗素真的不是要造反,程伯伯,您可要替侄儿做主啊!罗素可以给陛下去请罪,但是不要连累母亲和我的孩子啊!”

“知道害怕啦?窦青山是朝廷通缉犯人,你会不知道?咳,真是难办!

老夫想想,你先将战场打扫干净,守军的将士尸体归拢好,送往对面军营,你这边安排好,自己将自己绑了,到军营去!

罢了,老程再去求求陛下,看能否让你戴罪立功,如果这次平乱,你能立下奇功,估计还有可能,准备吧,后面大军就要到了,记住,你这边的事情不要给反贼知道!”说完,一拨马头,带领亲兵往行军大营奔去……

树后的哑叔看了那罗素一眼,转身消失在山野丛林……

第五十八林中决断

刘傲既然醒了,看大小莲内疚的样子,微笑着摇头:“苦着个脸干什么,你们是女孩子啊,我是男人,皮粗肉糙的,有什么关系!好了,天亮了,也没有什么危险,梳洗一下,木子叔还没回来,咱们也给他们准备点早餐。”

忽然远处传来两声惊雷声,方向就在这里西方,正是哑叔去的方向,这声音刘傲不陌生。

操,是谁?不会是哑叔刺探人家什么军情,什么被人家用这玩意招呼了吧?

想一想,不是没有可能,哑叔武功高,身法快,也只有这玩意能够威胁他一下。

这个东西做了很多么?这么浪费?刘傲很为哑叔担心。

会是谁带兵过来的呢?听到这个声音,刘傲知道长安来人了。哑叔,应该没事吧?

思索中找来了几块石头,动手垒了个简单能放锅的灶,从马车拿出一个小锅,还是有盖子的,这是刘傲特意弄的一个锅,就怕在路上没有热水喝,或者没口热汤。

大小莲将一个小布袋里的米,估摸着人数倒了些,知道少爷喝粥不喜欢太稠,用牛皮袋里的水,淘了一下,添上水,然后将锅架上,开始熬粥。

“天色这么好,怎么会打雷啊?”不知道是大莲还是小莲嘟囔一句。刘傲笑笑也没解释。另一个丫头,将马牵过一边草地上,卸掉嚼子,让它痛快的吃草。如今的草,到处都是!

其实,刘傲很想捉些青蛙来弄蛙粥的,听到是蛙粥,大小莲几乎做呕,这才作罢,算了,不折磨她们了,有时间自己享受。

大小莲不适合做不吃货啊!可能是受杨五娘的影响。

想后世,那才是个吃货的世界啊!如今,人越是没有吃的,忌畏越多,这不感敢吃,那不敢吃,就哪李世民做了皇帝,连鲤鱼都不让吃了,罢它的!

如今的季节,在刘傲眼里,到处是吃食,这里的蛇,肥的很啊!

粥还没好,哑叔回来了。

看见哑叔没事,刘傲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没事吧,哑叔?”

“能有什么事!不过那个东西的威力真可怕!来人是程咬金,拖住苏定方的是罗成的后人,一个叫罗素的年轻人。

这下热闹了,老程也脱不了轻巧,啧啧,为父报仇,弄成了造反,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混蛋,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造反。”

接着,将自己的听到的,看到的说了一遍。

操,罗成的后人,有罗成这个人?不是说这个人是虚构的么?乱了,全他么的乱了,刘傲分不清楚这是大唐还是自己后世在做梦。报仇你用草原法则啊,不是说古代贵族可以利用这个进行解决纠纷的么?

罗家怎么也算是贵族啊,就是隐居也是贵族啊!没人小看他那家传的罗家枪?

不对,按理说罗成背叛过定彦平,作为他儿子的定晚成不知道?还联合这个罗家的后人罗素?是利用?还是这个定彦平怕丢人,没给孩子提起过?刘傲心里顷向于后者。

刘傲对于大唐人的理解是,面子比命重要。特别是那些所谓的高人更甚。不然,以作为宾媚人的传人的定晚成,早将这个罗素撕成碎片了。

一个马上战将,功夫再好,也无法和真正的武林高人相提并论的。这个柳傲当初看自浓和张子善大战就知道。

自己的家臣,马上功夫不错,实际上比起子木他们,犹如一个娃娃和一个成年人的差别。

粥已经好了,大小莲从马车上拿出碗来,“给我也盛一碗。”子木从路上一跃而下。

“刚才的声音,还以为是少主仍的那东西,搞的我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危险。”

看得出,这一阵的奔驰,子木费了不少的力气,面上已经满脸的汗水,喘着粗气。

要知道,功夫到了他们这种境界,汗已经很少出了,刘傲心里暖暖的,多忠心的属下啊!“喝粥吧,然后休息一下,我们商量一下,要不要先去见见卢国公去。”

“进城的事情,已经联系好了,城里的情况也已经摸的差不多,这个城里,如今说话人,是窦家的一个余孽,窦青钰。窦青山就没露过面。”

我说啊,操,把这个窦家给漏了,这就很好解释了,李二杀了人家一家,逃走两个,人家必然报仇啊,几百年的家族,这点底蕴还是有的。

现在势力彻底明确了,以左诗的大师姐儿子为首的水贼,窦家,宾媚人,还有这个糊涂蛋罗素,只有宾媚人的目标不是很明确。

吃完早饭,大小莲去了一边刷洗锅碗。

“哑叔,你是说,最后程伯伯他责令这个罗素自己将自己绑了?”这个动作有意思。

“是,对话我听的清楚,不会错。”

“恩,那我们上午先不过去,木子叔,您去将程伯伯私自找来,在这里会合,毕竟,要了解一下陛下的心理,别咱进了城,连咱一起弄进去,那个东西的威力,您也见过,可不认人的,咱还是不能让别人看出,和朝廷有瓜葛,私自通个讯就行。”

考虑再三,刘傲决定和程咬金私自会个面。

子木也不说话,和哑叔沟通了一下,吩咐一下大小莲,联诀而去……

太阳出来了,温度一下子升了上来。这个林子,树木倒不多,放眼望去,都是荒凉的土丘、灌木和野草。

官道上,一个人都没有。自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过一个人。

大唐,还是人太少了。刘傲忽然觉得,做一个农民,很有前途啊!这么多的荒地……

“少主。”大小莲围了上来,看来都收拾好了。“您去马车上稍微睡一会吧,等他们回来,奴婢叫您。”

其实刘傲不是很困,让这两个丫头一说,还真的有点不精神。那就睡会去,“你们自己玩啊,看好马,让它多吃点草。”

安排一下,爬进马车,将座位一放,公孙输的手艺真不是盖的,完全是一个床嘛,上面还残留着大小莲身上的幽香,抓过一个席枕,躺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傲感觉有人推自己一把,一看是大莲,因为知道少主分不清楚,大莲故意摇晃一下自己的手心。

“什么时候了,睡的好舒服。”

正要抓着大莲的手,外面传出一个吸谑的声音:“好兴致……”

第五十九会见卢过公

突兀的声音将刘傲心中想摸大莲的手的兴趣消失个干净!大莲飞快的将手缩了回去,脸色红红的退下!

刘傲拨开纱帐,眼前站着一个大胡子的老汉,花白的连边胡几乎看不见嘴。一身粗布衣也不知道哪弄来的,上面还有两个补丁!不是老程是谁,正戏谑的看着自己。

“咳……程伯伯来了!”刘傲讪讪笑着下了马车。看看日头,没睡多大会啊!还没到中午。

林中两人就坐在树底,没看见哑叔,子木远远的朝林子深处走去,可能是去弄野味做午餐。大小莲拿布巾用水打湿,拿给刘傲搽脸。

“说吧,你小子不声不响,跑到这里干啥?没看见这里乱成一锅粥了?”程咬金完全一副长辈的态度。

“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高手,你这个手下可不简单啊!”

刘傲搽了一把脸,睡觉睡的一头汗,留个长发可真不舒服啊。接过小莲递过来的葡萄酿,给老程倒了一碗。

“小侄也不愿意来啊!不来,估计陛下不会放过我啊!谁让平安的一个红颜牵扯到这里里面了呢!左诗,您可能不认识,陛下估计没给您说,但是您一定知道玉女门,这个处默兄弟就知道。

左诗是这代的入世行走,咳……那啥,不是经常接触,就……”刘傲说话吞吞吐吐。

但是程咬金是谁?粗中有细,那些精明都是在实际的和满朝的牛人相互间搏弈累积起来的。早听明白了。

再说,玉女门,作为到了程咬金这个阶层,不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虽然没见过,但是,人的名,树的影,那些传闻早就知道。洛阳和长安相距不远,暖春阁的名头,你要说这个老程不知道,还真不可能。

老程来时,多少会了解一些这次的起源。其实自那一次,一早被传到宫里议事,就知道,提供情报的是刘傲了。

“哦,年少风流,也不算什么。“边说边眼睛边不停的急转。“小子哎,你伯伯这次麻烦大喽。你那个到还好弄,玉女门毕竟同陛下表明了立场。阴妃的待遇都调了上来,可是你伯伯如今一脚踏到这个淤泥坑才难过啊!”

刘傲一听坏菜,肯定是罗素的事情。

这个真不好弄。造反是大罪,这个和你是不是有心还是无意无关,哪次抄家灭族不是有大把的无辜?可是帝王要的就是这冲效果,杀鸡儆猴啊!

要说无辜,窦家的五百口里不可能没有无辜,可是还不一样掉脑袋?早知道不见了,直接通知他一下进城得了。

可惜,没卖后悔药的啊,自己还是年轻,没经验。

“恩,这话从何说起啊?”刘傲也只有先当作不知道这事,看这他怎么说。

“咳,说了你也不知道,长安我那秦兄弟知道这件事情,还不知到会怎样呢!你是高人子弟,看看还有没有办法。伯伯我也是病了乱投医啊!,”

接着,真的将罗素的事情讲了一遍。只是将那两声爆炸的东西,丝毫没提,刘傲知道,这个东西,估计还是保密的武器,程咬金不是被逼急了,是不会使出来的。

这次带出来些,在反贼身上实验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历史上,再次出征突厥,就要开始了吧?

这个,说实话,也和《唐律》的不普及有关系,别说在如今的唐朝,就是在后世,一样会有法盲,何况在信息流通这么封闭的大唐?

那罗素,一直在罗家堡长大,没在长安这个政治中心呆过,可能再隐居的地方偏远些,长年不出来。

古时候,在大山里的隐居的人们,有时候,改朝换代了都不知道也都有的。

“这个罗素也是个糊涂蛋。他如今已经被伯伯拿下,进入囚车了吧?”

“恩,你怎么知道?”程咬金没说这个啊!疑惑的看着刘傲。

“这个是不用想的,不这样的话,苏定方那关都过不了,不要说陛下那里。江南道的守军牺牲了这么多,不拿下他,您让苏定方以后怎么活?

这样,最少有了回旋的时间。毕竟是无心的被人利用。小侄这里有些话,不知道您能不能用的到。

第一,苏定方将军如果要配合您,还是可以扭转的,如果不配合,那是没办法的。毕竟死了那么多的朝廷守军。以平安的意思,这些人就是该死,没脑子不要连累别人啊!

可是您念旧情,那就让这个罗素,去擒拿窦青山两兄弟。这件事情如果还没有被反军知道的话。让罗素,假装兵败,退入岳洲城。

岳洲城您是必然要拿下的。相信陛下也不允许这个岳洲城在反军手里,您手里有那家伙,破城不难。

可是,岳洲城也算是一个古城啊,毁了也太可惜,里面还有七、八万的民众呢!

能兵不血刃的拿下岳洲城也算是大功一件。

虽然不能抵消造反的罪,可也给陛下一个交代,就算到时候,陛下怪罪,也只是罗素一个人倒霉而已,罗家堡的罪稍微可以商榷。

再就是您和翼国公,以此子年幼,教育封闭,不熟悉唐律为由进行求情,罗家出猛将,陛下爱材啊!

让这个罗素,将这一生卖命给陛下便了,不然,没其他法子,关键是,他还要在这场平乱中活下来。

第二,罗家军,必须解散,或者,充斥到您的麾下,不能再让陛下听到罗家军这几个字,这个世上,也不允许存在罗家军,这一定要苏将军配合您。

大家都是武将一体。你去说,应该是可以的。哪怕让些利益给他也行啊!”

刘傲说完,程咬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可是这个也不好操作啊!

任何军队,你要说里面没有陛下安插的亲信,是不可能的,要怎么说的不失实,而又有些地方可以模糊过去,是要好好的考量一下的。

“你什么时候进城?”程咬金还在消化刘傲给的建议。没有注意刘傲话里提到的那句:您手里有那家伙,破城不难这句话。

“明天,一定是在城里了,至于什么时候,也不好说。”事实上,刘傲还不清楚子木是怎么安排的。

“行,我会安排人和你接头的。”说话间,子木提了几只野兔子回来……

第六十进入岳洲城

啃了一只烤熟的野兔子,喝了刘傲半袋葡萄酿后,商量了一下,刘傲进城以后的事情,老程回去了。

难题,留给了刘傲,因为,这个窦青钰认识自己啊!别人不知道,自己可以糊弄,可是这个窦青钰对自己是熟悉的,还敲诈过他钱财,对自己的印象会更加的深一些。

自己就算易过容,只要一说古,他还是可以猜到是自己,怎么办?

刘傲在树下沉思,子木正躺在树下睡觉。难为子木了,为了进城的事,估计昨天一晚上没睡。大小莲习惯性的在一片空地上摆着一个姿势练功……

两个时辰后,上了官道。一路南行,二十里,往东一条岔道。子木将马车转头,往东行使。行了时间不长,一条水流平稳的河流出现在眼前。

这条河应该就是是华容河了。刚好贯穿岳洲城后,流入洞庭湖。河面上,船只倒是不多,稀疏的几艘小舢板,上面都插一个旗子。颜色黑色,一个白色的令字三角旗,上面还有白色的编号。

河边有一个小的码头,停着一艘大的楼船。上面同样有一个大大黑三角令旗。水路的看到这个旗子都知道,这个是怒蛟帮的旗。

在这片河以及洞庭上混的水手、渔夫、客商,没有不知道怒蛟帮的,没有这个三角旗的保护,是没任何安全保障的。

每个月,按期向怒蛟帮交纳一定的费用,就可以得到一个有编号的旗子,怒蛟帮是一个江湖大的帮派,专吃水上营生。

江南水域发达,里面有不少凶猛的水兽,开始是为了结伴保命,水里资源丰富,靠水生活的人越来越多,利益之间的争夺开始出现。

为争夺利益,出现一个个的小的团队,经过几百多年的发展,相互的吞并、整合。出现了几个比较有势力的帮派,怒蛟帮就是其中之一。

这条水域,就是怒蛟帮活动的主要地方,一直到洞庭湖入口。

帮主阮大嘴,真名阮战,性情凶恶,喜食生鱼,一身水上和水下的功夫了得,传说水里有蛟龙,曾和蛟龙大战,独力一人杀死蛟龙而扬名。

这个河道进入岳洲城的,只有插了怒蛟帮的旗子才可以进去。没有旗子的船只,会被拦截或者击沉。

马车来到码头,子木下了马车,楼船上出来几人,看见子木,很是恭敬:“神子来了,请登船。”看到这么大的马车,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马车被弄上了甲板。几人被引入了楼船。

令刘傲意外的是,这些人对待子木的态度,异常的恭敬。

子木也没介绍自己,只说一句,“贵客不喜欢被打扰!”

就将刘傲和大小莲让进了一个隔间。不多时,吃的酒菜就有人送了过来,也不多说话,怪异的很。

“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么?”刘傲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巨子这个身份的属下,怎么对子木这么尊敬?低声问大小莲。

“看样子是神子认识的,应该不是我门的内门弟子,是不是我门的外门弟子就不知道了,每个神子,手下的势力都是自己发展的。也许是子木在这里的线人也说不定。”

操,碰到这些神秘的事情刘傲就头疼,看样子,不少这样的人啊!连江南这样的地方,田襄子手下的一个神子都这么牛,可见,李世民对田襄子的忌惮不是没有原因的。

既然有酒菜就吃啊,刘傲相信子木,既然他都安排好了,自己安心接受就是。招呼着大小莲吃喝酒菜。

几十里的的水路,这样的大船,速度不慢,岳洲城就在眼前,一路上,所有的船只,看到此船上的大三角旗纷纷让道。虽然甲板上的马车,比较显眼,连一个问的都没有,可见,怒蛟帮的威信不低啊!

水路的入口就在眼前,一道铁栅栏挡住了……

接子木的为首汉子走出楼传。望着岸上咆哮:“洪小子,你他娘的找抽不是?还不开栅栏,娘的,越来越不象话了。”

随着汉子的咆哮,岸上城楼上,探出一个脑袋。“哈哈,吴堂主,息怒,息怒,这就放行。”然后手一摆,铁栅栏“嘎嘎……”被绞了起来。

楼船顺利的进入了隘口。

“喂,等等,吴堂主,甲板上的马车怎么回事?”

因为马车在甲板上,被船上的阁楼挡住了,可是进了城,从后面看的清楚。

“你他娘瞎嚷嚷什么?这是我怒蛟帮在外办事的马车,外面办事的兄弟回来了,咋的,你还怀疑老子啊?

娘的,整个岳洲城任何人你都可以怀疑,惟独怀疑我怒蛟帮不行,要知道,我们家的帮主,和你们的主子窦爷,那可是达成了协议的。”

这个吴堂主就是负责接子木的那个汉子,可能是和守城的太熟的缘故,也可能怒蛟帮在这个岳洲城真的吃的开,那个小头目迟疑了一下,计较下得失,挥手让楼船离开。

刘傲说不紧张是假,刚才刘傲一手心都是汗那,还不如大小莲镇定。

在大小莲意识里,少主只要没事,什么都不用担心,少主就是他们的全部。

刚才子木就站在吴堂主身后,手里的暗器都已经准备好了,一有意外,先杀了那头目。

那个姓洪的头目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骂骂咧咧的往城垛里去了……

“呼……”刘傲终于舒了一口气。太他么的刺激了,没看见,刚才在那个头目怀疑的时候,城垛上,呼啦伸出十几只弓箭,那东西一点都不好玩。

“就那几只破箭,伤不到您的,少主,你怎么了?”

妈蛋,还能怎么样?刚才太紧张了呗,真丢人,还不如两个女孩子,自己这样的人,真不适合玩命!

还是古人心大,感觉这些人,都不怎么将自己的生命当回事一样!也许,经历过生死的洗礼,可是这两个丫头经历过什么生死啊!刚才还好奇的瞅着,丝毫看不出一点的紧张!

罢他的,自己还不能说,自己的高大形象啊!恩!话说,自己在两个人面前有形象么?平时洗浴自己各种的窘态,似乎都被他们看光了。

“刚才紧张了!”刘傲苦笑一声,抓起手边的酒壶,对着酒壶灌了一气……

第六十一外门弟子

岳洲城中,并没有很乱,这令刘傲很吃惊。

只是街上的巡街武侯的头目怎么都有些痞性?估计是造反的水贼安插的吧,难道一个岳洲城没有几个李二的愚忠么?

以前熟悉的大唐旗,红边黑字,杏黄底的旗子不见了,被上面一个“孝”字旗所代替。颜色换成红底黑字了。

刘傲的马车上,插了一个小的黑三角旗,比普通船上插的要大不少,上面的字也特别!就是一个“令”。白底黑字,且字的上面,绣了两把交叉的鱼叉。

巡街武侯们看见着旗子,也只是疑惑的看了一下,连问都没有问。看来这个怒蛟帮威力不小,或者是主持这个城的势力之一?

马车被带到一个院子里,吴堂主随后跟了进来,大门被两个一起来的汉子关上。吴堂主来到子木面前一抱拳:“江南道,外们弟子吴野见过神子。”

“恩,说说什么情况!”子木依然是那付木板的脸,看的刘傲嘴巴抽了又抽,看不出,这个老实的木子叔,这逼装的,逼格不低啊!

“是这样,上个月,我们阮帮主不知道怎么就将所有的堂主都召集了起来,说天要变了,有一个狠人,统一了洞庭湖周边的十几个大帮派,连江南的第一大帮,太湖帮,都臣服在他的麾下。

这个人叫朴贤先,那是一个真正的狠人,武功高强,不服从,一律灭门。大小的帮派,被灭了好几个!帮主无奈,答应听从他的调遣。

如今我们八大堂主,有四人已经带领帮中的八百多兄弟,进了洞庭湖。加入了他们成立的一个新的势力,划地称王,自称孝王。

目前依洞庭湖为后盾,在洞庭湖边上,操练军马。听说最近军马人数,已经多达十万多人。整个岳洲的赋税,被他们席卷一空,作为费用,还命令我们这个跟随着,固定的时间筹集粮食、兵器、钱财!

我们怒蛟帮的两位堂主,只是说了句:为什么一定要听你们的,就被杀了,而且,手法及其凶残,顾兄弟和杜兄弟两位堂主,也算是响当当的好手,在那人的手下,没任何反击之力。瞬间被击杀,而且首级被人家踢的爆开……

神子,原谅属下,属下发了信息给您,不知道您收到没有,不是属下怕死,是属下还有家人、孩子!就暂时和帮主顺从了那孝王。

被阮帮主安排到这里一带负责孝王需要的粮草和协助守卫岳洲城。正在寻思着您该收到属下的信,怎么没反映呢!昨天您就过来找小的了。”说完,忐忑的看着子木。

子木呆板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我外们弟子可有死伤?”

“暂时没有,当时看事不可为,就和帮主一起答应了。直到今天。”吴野似乎很怕子木发怒一样。

“你的传讯,我没收到,也许信鸽出了以外,或者被鹰给吃了,因为你不是内门弟子,所以一些内部的联系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既然。我外门弟子没有死伤,算了,继续保持现状,留两个人看守这里。

给你引见一下,这位,是我们的的少主,老主人寻找仙踪去了,今后,我墨家巨子门的一切,以少主发出的命令为准。”

“见过巨子。”吴野一阵大喜。

原来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子是巨子少主啊!果然,看身边还有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女子服侍!以阅人无数的吴野自然看的出,两个青衣童子是女子所扮。

什么情况,怎么将自己又推出来了?不是不暴露这个身份的么?刘傲疑惑的看子木!

“少主,这些是外门弟子,是子木早些年,行走江湖收的,这么多年,没有用到他们,不来江南,子木还想不起来,这里还有一股外门弟子。这个吴野尚且机灵,倒也忠心。

以后,免不了很多时候,让他出面,您就认识一下,以便以后行动。”

“咳,免礼吧。你知道就好,不要再多传了。这次事情估计没那么快结束,哦,对了,这里有我们多少外门弟子?”刘傲只好接受这个现实,不想用墨家巨子少主这个身份,可是还是用了。

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背着脑袋再跟自己卖命的,关心一下,也是应该。

“回少主。开始是属下和属下手底的六个舵主,如今已经达到一百多人了,都是进行过仪式,宣过血誓的兄弟!”

操,一个外门弟子,还是子木都快忘却的一个,都百十人了,那自己不知道的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人,当然,这些人,不用到他,有些一生都见不到一个。真不知道这些人的忠心靠什么来维持的?

这让刘傲想起后世的一个守墓人,一代一代的传了下来,为成吉思汗守墓,守了八百多年。每一代都很虔诚的对待自己那份职业,记得是在一个新闻上看见,刘傲很感动。

有时间,真的要好好请教一下木子叔,自己这个巨子少主做的很不称职,这么多人在间接的为自己卖命,自己竟然都不知道!但是知道,有一条,那就是有自己不知道的规矩和规则,在约束着他们!

“恩,这岳洲城早晚是要回到朝廷的手中的,让你的下属尽量不要参与其中,罢了,事后再说,这两天,我要了解一下,然后再做部署。

我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找出定晚成这个人。二是,兵不血刃的,拿下岳洲城。告诉我,以前的岳洲刺史啊,那些朝廷官员都还在么?”

“回少主,一部分还在就职,一部分杀了,还有一部分,在大牢里,在大牢里的都是硬点子,倒是好官,一心求死,有时候,就这么奇怪,一心求死的死不了,不想死却还要面子的,说错话就被杀了。”

“好,想办法,将还在大牢里面,尚且活着官员名单弄一份给我,如有可能,暗中照顾一下那些官员,别让人给整死了。让他们忍耐一段时间,希望时间应该不要太长。”

“是,属下记住了,属下告退,守门的大潘和石头,是属下的人,您有需要,可以随时吩咐。”说着,退回门口,和两个属下说了一下,出门而去……

这个院子里的用品,一应俱全,勤快的大小莲已经开始收拾房间了,连日的赶路,连澡都没有洗过,身上痒的不行。都说,人啊,一但习惯了某种习惯,真的很难改变,所谓积习难就是这个道理。

在学府的环境下,每天的沐浴,让所有人养成了洁净的习惯,路上,没条件,也就忍了,现在进了城,有条件再不用,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第六十二窦青钰的无奈

事实告诉我们,没有一个真正的大家族出来的人是废物。

窦青钰,这个娘炮一样的年轻公子,在如今接手岳洲城一事上,表现出他不一般的手段。

从没有引起城中大乱,就可以看的出来,做到这点,不是很容易。

窦青钰在岳洲刺史的衙门里,比起以往,少了几分的娇气。多了几分的凝重,虽然举手投足依然有些扭捏,但是那脂粉味道,不再那么浓郁。

一脸清爽的窦青钰比起以前满脸脂粉的窦青钰更加的能让人接受。有是侯,苦难可以增速一个人的成长和蜕变。

“今天,岳洲城没出什么乱子吧?甲叔。”

“能有什么乱子!还不是老样子,经过最初的慌乱,最近挺平和的,除了不能出城外,该怎么生活,依然照旧,只是最近那些水贼,头目些猖獗,祸祸了人家一户的闺女,已经被处理了。补偿了那户一些米面,算是解决了,没引起太大的骚乱。”

“这些该死的水贼,不知道如今正是非常时期么?杀的好!”这句话到没那么阴柔。

“衣娘如今怎么样了?如今的形式,也不好多和她接触,甲叔,钰儿有种预感,这岳洲城是守不长的,大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算苏定方被罗素拖住,又能拖多久?仓促起兵,实为不智。

甲叔,如今那姓朴的,已经疯了,还没怎么着呢,就自己封王,孝王,呸!他是不知道如今的朝廷的厉害啊!

甲叔,你是在长安呆过的,就长安那些人,不说陛下,就说李靖、秦叔宝、尉迟恭、程咬金……这些人,哪个不是经历过出生入死的战乱,哪个不精通兵法谋略?他手里有谁?

是,他的武功盖世,那些水贼势力也不小,可是,和满朝的大军对抗,还是不够看,最多增加一些无谓的伤亡而已。”窦青钰声音依然那样尖细,只是多了几分的沉重。

“哎呀,少爷,这话可不敢乱说啊!”这个甲叔,正是窦家的那个管家老甲!听少爷的话后,连忙出了门四处查看,看见几个侍卫远远的站着,才放心的回到窦青钰身边。“少爷,这话可不能再说了,着里可有不少他们的人啊,传到他们耳朵里,就麻烦了。”

“咳,算了,衣娘怎么样了?”

“少妇人还好,郎中检查过了,已经确定有了身孕,目前在城里一个偏僻的院子里,养胎呢,身边有两个有经验的老妈子在伺候着。”

“甲叔,我们窦家完了,钰儿身边也就只有您一个人,可以说说真心话。以前在长安,和哥哥争夺家主的位子,相互算计,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在钰儿心里,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想的,钰儿心里是不怎么恨李家皇帝的,虽然他杀了我窦家的不少人。

我更不满意的是,反而是我的父亲,他刺杀皇帝的决定,家里没几个人知道,窦家那么多的无辜人受到了他的连累。

几百年的基业,瞬间化为乌有!要恨,也该恨他。说实话,如果有可能,钰儿不愿意造反。窦家是有衰败的迹象,可是,不是还没衰败到拿整个家族去赌的地步。

退一步讲,就算衰败,后人还是有机会出头,如今,一切都没有了。

甲叔,钰儿其实生死倒不是十分在意了,这一路的逃亡,好累。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帮我照顾衣娘,让孩子顺利的生下来,不求富贵,平平淡淡活下去就好。窦家也算有后。”

“少爷说哪里话,受老爷托付,老甲不死,少爷一定无忧的,老爷救过老甲的命,老甲发誓,这条命就是老爷的,如今,老爷不在了,老爷的嘱托,老甲拼死也要完成。

至于对错,咳,谁有说的清楚呢?别多想了少爷。实在不行,我们隐居山林,也不是活不下去!”

“晚啦,呵呵!”窦青钰发出一声惨笑。

“名义上,这座城我们是最高的官,实际上,你我一有异动,最先死的就是我们,这也是钰儿最近不敢再去看衣娘的原因。

您可能还没发现,大门的侍卫已经被换了么?那些人,是朴朴贤先的人,如今的那些军人头目,大都已经换掉了。也就是发现了这个后,我知道,我也在人家的监视中。

我们家的那些死士,除了两个保护衣娘的,都被大哥带走了。甲叔,你说大哥咋想的?连招呼都不打,就这样走了!”

“大少爷可能有其他的注意吧,他走时有安排老甲,要保护好您!说,只要不死,他都会有一天杀回来的。

有一点,他和您的看法一样,认为这次动不了李家的筋骨,他要出去寻找更有力量的盟友去了。

好了,少爷,我们也该出门,去巡视一下去了,不然,那孝王的眼线又该瞎猜想了。”

“恩,走吧……”

夜,已经深了,刘傲第感觉舒服多了,好多天都没洗澡了,浑身粘乎乎的。今天可劲的洗个痛快。

如果不是小莲及时的用特殊手法抑制了自己,自己差点祸祸了大莲……操,看来自己的还是定力不够啊!

不全怪自己的定力问题啊!关键是自己这血气方刚的身体,很多反应是生理的自然反应好么?真的这样下去,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十八岁,还真的是个未知数。罢他的!

今天才知道,这个窦青钰如今也只是个傀儡的掌权者,真正的掌权者是孝王的亲信,控制着整座城的军马。连街上巡视的武侯头目,都是他的人。看来,这个窦青钰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还没开始呢,这就开始内斗了,果然,不是成大事的料子!

只是不明白,这个窦青山,哪去了?他可比这个窦青钰强多了。

可惜,这个连怒蛟帮的吴野也不清楚,说只见过这个人一次,在城上换了孝王旗子之后,就没再见过这个人了。

有蹊跷!刘傲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这个孝王朴贤先,和这个定晚成,到底是是一个怎样的利益结合体啊?问过吴野,他根本不知道定晚成这个人的存在。只知道,如今一切都是孝王朴贤先说了算。‘又是一个未知的迷团……

第六十三叫城不开

翌日。

岳洲城北门城外外,一个银甲小将,浑身血色,带领一队人马从北方官道呼啸而来!一时间烟尘滚滚。

收城的头目以为朝廷大军到来了,大声高呼“戒备、示警。”

一时间,从城垛上,出现一个个的弓箭手……

“报,北城来了一队人马,说要刚同朝廷大军血战一场,伤亡惨重,需要进城进行休养。说是一个叫罗素的。是窦公子请来的罗家军。”

窦青钰正在衙门里,还在为洞庭那边的要求再筹集的物资发愁。如今岳洲也筹不出更多的物资了,能搜刮的,已经搜刮差不多了,再搜刮下去,总不能不让这些民众饿死吧?

说真的,鱼肉倒不缺,就是米面奇缺,如今的岳洲民众,吃鱼肉,几乎吃的想吐。但是能活人啊,不是么?米面都已经搜刮的差不多了。还好,再等一个多月,庄稼也该可以收割了,那样,估计就不成问题了。

现在倒好,开始要帆布,桐油布,窦青山知道这个是做雨伞或者船帆所用,难道在造船?正在为难,听到侍卫传报。

窦青钰知道这个罗素是自己大哥请来助阵的,这个罗素是罗成的儿子,和那江南道行军总管有仇,这半月来,多亏这罗素,才能安稳的接收这个岳洲城。

“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城门,将罗英雄迎接回来啊!不,我要亲自去接!”窦青钰起身就要往外走。

“且慢!”

一个粗矿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接着走进来一个汉子,一身紧身衣锦衣,腰挎长剑,眼睛不大,短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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