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堆个大白!”
好,你堆大白,我堆哥哥。”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
这次的大雪,官府统计的,有三个流浪乞丐被冻死,一个草棚倒塌,母亲冻死,孩子被救活,任何时候,母爱都是伟大的。刘傲听到的第一时间,就让管家,将孩子抱过来,不然,官府捞完政绩,这个孩子,结局一定不是很妙!
孩子还没上告身,那死去的母亲为韩氏,刘傲干脆起名韩起,这个朝代没有陈世美,起个名字纪念一下自己后世请过的戏曲。谁让他姓韩呢?孩子不大,也就几个月,是刚从山里出来不久,刚落户,丈夫死于猛兽之口。
刚好和展昭做个伴,也塞给了王朝,反正有奶妈,大不了,再请一个!
也不知道子木找到小夏的父亲落脚的地方没有,凭子木的武功,刘傲不是怎么担心!万事都有例外不是么?
第十四“高歌”长安行
长安西南卢县,里长三十多里路。有一个叫余下的小镇。镇上人不多,周边非常荒凉。说是镇,也就是一个不足一里的小集镇,一个酒商一个月前,在这里买了一处院子做仓库!最近运来不少的酒缸和酒坛。院子恨偏僻,处于集镇边上,周边最近的住户都在几十丈外!
这一场大雪已经看不出拿里是路,哪里是荒野。
一匹马打着发出白气的喷嘴!从东方缓缓而来。直道镇口半里的地方,才看的道青石板街道。马匹上的人似乎有点疲劳,斗笠上都是冰碴子!街面上有唯一的一家酒楼,来人在酒楼下了马,伙计将马接过,那人直接进了门。
“温一壶酒,一只鸡,一碗面,快,冻死了,该死的天气!”边说,边将斗笠摘下,放在桌子边。露出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汉子,黑短须,眼神一片死灰色。伸手在伙计送来的暖炉上烤起火来!
余下镇东一里的雪地里,子木看着前面的马蹄印,迷了一下眼睛,顿了一下,然后稍微运转功力,头上冰碴眼见融化,缓步朝镇上驰去。
在“有余”酒楼,旁的栓马桩上,看见那只马,正在吃着草料!子木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快到头的时候,见街铺边有个包子铺,然后下马。走到包子铺,掏出一贯钱,给掌柜:“老夫吃几个包子,剩余的钱,给马匹弄点草料,借你处放置一天。”
一贯钱啊!这个包子铺掌柜。一个月能不能赚一贯钱还两说呢?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包子随便吃。”然后接过马,牵到后院去了,子木也不客气,端起一笼包子,吃了起来,边吃边皱眉。
你想啊,这个时期,无非是一些干菜。连盐巴都没有!还能有什么?子木这一年来,被刘府的吃食,胃都吃刁了,这味道勉强可以吃而已!如今,盐巴也是金贵的东西!
子木勉强吃了两个,实在是吃不下!看见掌柜偶来:“老夫去访友,照顾好老夫的马,回头有赏。”然后出门。朝那酒楼而去。
欧阳海今天也累坏了!铲了一天的雪,在里保的带领下。居然铲通了官道。欧阳海不知道的是,这边是李世民亲自下令,必须第一时间要通的。
离这十多里的地方就是皇家园林,李世民狩猎的地方!皇家卫队也要尽快恢复和长安的联系!秦岭里面,又是秘密生产基地!每个地方都很重要!有了官府出面。那还不快?
迷糊种的欧阳海忽然闻到一阵香气,这味道他熟悉。晚上才吃的,火锅。起身来到客厅,看见子木将炉子烧的旺旺的,里面有辣椒,一个鸡在炖着。篷子里面的菜。被弄了一桌子!
“安稳日子过的多了,警觉性真差,如果是敌人,你们早没命了!”子木头都没有回,专心的对付着一筷子菠菜!
“少主也来了?”欧阳海看就子木一个人,感觉奇怪!
“少主没来,我来办点事情。这几天都没吃好,离这里近,就特意来弄点吃的!酒!”
欧阳海赶紧从一个角落里搬出一坛,倒一个壶里放炉子上温着。
“明天一早给少主送信。内容我来说,你来写!嘶……”子木吃着说着。欧阳海点头,也被勾引的饿了,拿筷子吃起来。
“越发没有出息了!”子木看了一眼欧阳海。欧阳海嘿嘿笑着。只管吃,哪里敢顶嘴?
“是啊,这日子多好?再不用担心哪天丧命荒野!不怕您笑话,这一年是欧阳海活这么大,最幸福的一年了!少主说,明年石头也要上学了,如今都会背《三字经》了!呵呵!”
“不要吃我的鸡,不够吃,你要吃再去弄。娘的,吃个包子连盐巴都没有,这几天苦死了,吃点青菜就得了,你每天都可以吃,还那么馋?”
刚想吃个鸡腿的欧阳海讪讪的被敲下了筷子!只好拿起酒壶,给子木倒酒……
天亮了,一只信鸽从长安刘府飞出。欧阳海的客厅里,残羹依然,子木已不知去向……
终于出现了晴天,人头照在雪地上,眼睛都睁不开!刘傲戴上墨镜,在自己后院里溜达着,让刘根他们将覆盖在玻璃上的毛草,已经毛糙上的雪弄掉,这一化雪,草一湿就起步到保温的作用了。
一只带着黄花的刺黄瓜,被刘傲提在手里,咬一口,一嘴的青味。
还是没上课,毕竟,满城还没消停呢!
“少爷,长安来信,”管家周言,跑过来,一个竹筒递过来!
刘傲看了之后,沉思一会儿:“回信,将人看好,带到长安刘府,看好了,我去趟长安,哦,小夏母女也去。”
管家周言虽然不明白,但是照做了!
刘傲找到陈深,将小夏妹妹的事,说了一下,说要去长安几天!陈深表示会安排!这事易早不易晚,迟则生变,操,没想到生产汽油的方子被盗了,这个李世民,也太窝囊了吧,这家伙,要是在皇城放起火来,那可不是小动静啊!
那个家族这么大胆?随即同住刘正、刘苗,备马车!叫上小夏和常婶。给陈海蓉打个招呼后,就出发了!刚出城门,就被哑叔追上了,将刘正赶了回去,马夫换成了哑叔。
原来陈海蓉听说自己相公要去长安,还是派人通知了楚楚和左诗,楚楚无所谓,自己相公去长安,有什么危险?
左诗考虑的不一样,然后吩咐哑叔一路保护刘傲!
刘傲听哑叔说后也知道左诗担心自己!心里还是一丝小感动!马车里,一个炭炉在脚下放着,四周的板子都放了下来,一床被子被大小莲搬上了马车。在城门,炭炉就被扔了,味道太不好闻了,自己三人,大连、小莲一边一个,多惬意?
吃吃豆腐什么的,不要太舒服哦!可是,就是在马车里,都被躲过扎针的折磨,这是刘傲没想到的!
原来,本来是留下一个小莲照顾五娘,可是一听说相公还在让大小莲协助练功,陈海蓉自己安排两人一起去。五娘那里,她安排人照顾。
刘傲就这样,一路“高歌”着往长安进发。
“少爷在干啥?你听听?”令一个车子里,常婶和小夏也裹在被窝里,听着刘傲不时的怪叫一声。那声音……让人浮想联翩啊!
“嘻嘻,听小东说,哥哥怕疼,练功都怕,莲姐姐就帮助他,以前练习瑜伽的时候,在拉经脉的时候,也这样,哥哥是世界上最怕疼的人!”
“哦。”常婶将信将疑。还好,大雪刚过,行人不多!除偶尔几匹快马信使之类,鲜有行人!
“娘亲,你说,那是爹爹么?”小夏患得患失!
“是也好,不是也罢,总会得到答案,少爷一定会帮助咱们的。”
“嗯,我相信哥哥,一定会给枝儿找到爹爹的!”小夏脸上充满憧憬。
“孩子,以后在少爷面前,不要自称枝儿,当心少爷不高兴。”王婶忧心的说,毕竟,常小枝是以前的名字,如今,既然告身是刘小夏,那就要用,不然,如果刘傲不高兴,那才是祸事。
“哥哥才不会呢,哥哥说,随我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我告身是刘小夏,刘府的二小姐,可是我乳名枝枝啊!不矛盾!哥哥说,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不用太在意!”
王婶的思维,肯定跟不上小夏的思维,反正自己女儿如今是有学问的人、自己一个不识字的女人,肯定是女儿对!王婶看看女儿,不觉间,女儿长大了!真漂亮,宛如当年的自己!
加入见到那个负心人,自己要不要原谅他?他真的万恶不作该怎么办?当年,突然消失,自己娘俩差点饿死,就算死,也要给自己一个说法……
第十五亲情无敌
刘傲到了长安,没去见李世民,甚至连程府都没有去。而是直接去了蓝田的刘府。
几天的车马劳顿,本来两天多可以到的,结果因为是雪路,走了四天。欧阳海因为接到了信就已经将住处安排好了!刘傲一行到了刘府,第一时间就赶紧将自己扔到热水盆里,这一路,虽说,真是累啊!
在刘傲来的当天晚上,子木就到了!
在刘傲房间呆了一会,吃晚饭,子木又不见了,刘傲吩咐欧阳海将让人守住自己的月亮门,今天晚上,有事情做了!哑叔就在房间里,守着炉子,温一壶酒,不紧不慢的品着。
子时刚过,子木回来了,背着一个麻袋。里面是一个人,似乎被点了道。
房间里灯火通明。刘傲就坐在桌子后面,一只老虎皮,被铺在椅子上,房间里温暖如春。
“解开他的道。搬张椅子给他。”
来人被子木解开穴道,一下子蹦起来:“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
“少安毋躁,这里是长安刘府,刘傲刘平安,就是本人,好家伙,你丢下一包财物,就想和小夏妹妹撇清关系,想的真简单。
本来平安不想管闲事,可是平安不想自己的妹妹没见过父亲一面,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明明活着,却没法相见。
你做人家死士,没有说出家人,还算有点人性。可你想过么。就是你的自以为是,让常婶、枝枝差点没了性命?
即使这样。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诛九族都够了,那东西是国家违禁品。平安不知道你们从什么地方知道那方子,但是。根据你们那工具,平安道是可以推断一、二。
蒸酒的法子是平安创造的,那套工具也是和蒸酒类似,这个东西,曾经被人偷窃过,这个人,就是窦家,窦青山还活着吧,嗯。
这个窦青山也够倒霉的!虽然他偷了平安的蒸酒方子。平安还是同情他。窦家的事情,牵扯了不少的无辜者,这是没有办法的!说说吧,窦青山在哪里?”
此人不语,忽然跪地冲刘傲磕了几个响头。然后起身,“好好照顾他们母女,常万山是一个死人,唯一的牵挂就是他们娘俩,你也知道。咱是一个死士,一个杀手!在早几年培训中,无法出现。
差点造成遗憾!万山也听说了,枝枝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如今刘府十二金钗中的儿小姐!很好。枝枝万山见过了,很欣慰。
知道刘爵爷看不上那些财物,可是那是万山这些年拿命换的所有了!做我们这行的。有今天没明天的!当年窦家将我救出,万山欠他们家的的。将命给他们家,什么情也了了。
抱歉。无法告诉您窦公子下落!但是也吧会暴露身份连累刘爵爷,万山只求一死而已!”
“啪啪。”刘傲拍了拍巴掌。“有情有义,为枝枝感到骄傲。”
“窦青山死定了,这个是没有办法的,当年,他的弟弟窦青欲也是死在平安面前,仇恨蒙住了他们的眼睛,不惜造反叛乱!他们自以为无辜,却制造了更多的无辜人牺牲了性命。
不用你告诉平安,你以为平安就不知道他在哪里么?很简单的一见事情。你在卢县活动,没有告身是呆不下去的。
不管你的告身是什么名字,谁给你办的告身还是可以查的到的。一层层排查,总是可以查的出来。只是时间而已!”
常万山脸色一变。“罢了。”挥手朝自己头上拍去去……
哑叔没动,子木已经伸手点住了他的位。如同定住了一样。成人啊!拿命忒不当回事了!
“爹爹……”小夏跑了进来。后面紧跟常婶。小夏从门外跑进来,抱住被点了道的常万山。痛哭流涕。
其实,她们在门外听了有一会了!看看这货都想自杀了,哪还绷的住?
常婶进了房间,流着眼泪,伸手扇了常大山两个耳光。
嗯,一屋子人蒙了!常万山被点住了道,动弹不得,这两巴掌挨的实在啊!
不能动弹,不代表不能说话!
“呵呵,打的好,小蝶,俺老常没脸见你,这些年,苦了你。这些年,从能开始接受任务,到窦家的衰败、抄家,跟随窦家少主辗转千里,一直没机会回去看你们母女。
还一直担心身份败露。
其实,窦家少主已经知道万山有家的,那是因为他奖励的财物,大山没有去青楼挥霍,我东城家园被烧,是窦家老主人干的,常万山的名字,少主是查到了,只是还没知道万山有一个女儿。
上次窦家少主,洛阳之行,万山也来了,可惜,那时候,万山刚训练回来,那时候万山就知道了,我家枝枝被刘府买去了!刘爵爷在动市的誓言,万山也有听说!
如今,万山多少自由一点,才敢偷着去洛阳,没想象到,被发觉了,这位大哥的功夫好高,咱输的不冤。
临死能见到你们,万山知足了。嘿嘿,咱大老粗一个,女儿如今不让须眉,谢谢刘爵爷,万山无以为报,但是不管如何,窦公子待万山不薄,咱还是做不出出卖主的事情。给个痛快就成。”
“爹爹,我不要你死,呜……”小夏抱住常万山乱晃。“他怎么了?怎么不了?”小夏才发现这个问题。”
刚才你爹爹要自杀,被木子叔点了道。无奈,刘傲对小夏说。
“刘爵爷,给他解开吧。”这时候,常婶一脸的冷静。
子木望着刘傲。刘傲点头,然后出了房间,随后,哑叔和子木也走进了院子里,将房间留给他们一家三口。
“窦青山在长安,是一定的了!路县那地方里面还有多少人?”刘傲问道。
“就一个受伤的汉子,一只胳膊废了!被老奴捆了,咱们附两个人看着呢。”
“这样,木子叔,你去,连夜审问出窦青山的下落,就说小夏的父亲已经被杀,虽然一点点的查,可以查出来,但是太慢了,怕会出事,那个受伤的,知道的不少,既然,常万山守义,也不去逼他了,谁让他是小夏的爹爹呢,平安也不忍心。以你的速度,卢县距离此地也就百里路程,天亮还有三个时辰,你应该赶的回来。”
“那人要死要活?”
“只要说出窦青山的消息,死活不论。”一个受伤的死士,自己也不认识,死活对自己来说,没有什么思想负担!
“嘿嘿,这个好办。”子木见刘傲不在意那人的死活,嘿嘿一笑,身子拔地而起,飞身屋顶消失了。
“啧啧,木头的功夫已经如此的厉害了?记得几个月前,可没有这么厉害啊!”哑叔看子木消失的身影,不得其解!
刘傲无语!操什么人啊!没感觉子木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哪里厉害了,以前不照样飞檐走壁,少见多怪!
以刘傲目前肯定看不出来子木的变化,哑叔可以啊!就刚才的旱地拔葱的姿势来说,哑叔也办的到,但是要屈身蓄力,而子木几乎被变化,随意而起,这点区分太大了!
“哥哥……”小夏从屋子里出来,眼睛还红红的。“哥哥……”
“小夏,哥哥知道,放心,没事,如果,你爹爹愿意,明天一早,你们就可以回洛阳……”
第十六故人相见
刘傲回到房间,“王婶,如今常叔在这个世上是不存在的了,那就重新弄个洛阳的告身,卢县他的身份,明天也会消掉!
常叔,平安不去逼你亲、义的去取舍!在平安心里,你是小夏的亲人。这里就交给平安,天一亮,你和常婶和小夏先回洛阳。别往绝路上想。
折腾一夜了,海叔,去给他们安排住处,回来和哑叔我们商讨一些事情。”
常万山被常婶和小夏拥簇着离开了院子……
翌日,太阳升起,看似很大,似乎没有什么温度。很多的屋檐下,一条条的冰锥倒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长安城自有它的规律!今天的早晨,
一也没怎么睡,如果是以前,刘傲肯定是没什么精神的!可是自从刘傲练了这个奇怪的无名功法后,在床榻上运转半个时辰心法后,精神换发!一如睡饱觉的感觉!
刘傲第一次发觉大小莲恢复精神的练功方式是那么特别!两人背靠背而坐,两人手臂相挽,十指相扣。
房间里燃了熏香,在木地板上,地上柔软的胡人手工地毯上,两个姊妹花穿着淡薄的亵衣,姿势古怪!当刘傲收工完毕后,发现两人的样子,没敢惊动,就坐在床榻上仔细的欣赏起来!
要说刘傲还真没认真的看过两人!
两人的身材已然发育成熟!玲珑有致!特别是两人这一年来,陪自己沐浴,照顾自己。帮自己活经脉!已然坦诚相见多次,自己的糗状两人也见过不少!
看到这个样子。就可以想象到两人帮助自己沐浴的样子!刘傲忽然觉得浑身发热!
屋里的火炉是恨旺,欧阳海怕自己的少主冷。加了好几个火炉!屋子里的确暖和,这个主卧室自装修好,第一次有人住,每天派人打扫的干干净净。
忽然,两人的长长睫毛动了一下,然后同时做了一个式,然后慢慢落下,同时一字马……
一连串的收功动作,看的刘傲眼睛冒光!
两人睁开眼睛。看刘傲的样子,嘤咛一声起身,穿上衣服,打开窗帘,阳光照了进来!把本姑娘刘傲的长袍拿来,伺候刘傲穿上,少不了被刘傲揩油!两人倒习以为常!
东方仇,一早起来就心神不定,那个水浇不灭的液体。已经累积了十几个牛皮袋,等阿丹再送来一次就可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自己也对于火药的配置,也弄了几个方子。准备在阿丹来的时候,那去做个实验,自己的身份太显眼了。每天还是要文学馆,去转上一转。
对大唐。自己是领队,是联络人。是高句丽官员。由于这么多的学子,开销也是个不少的数字,虽说是没人要收学费,可是总是要打点的,这些钱可不少花费!
自己带来的商队,是为自己服务的!这已经得到了荣留王高建武的默许!可是,今天怎么这么的不安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吃完早饭,在坐着马车去文学馆的路上,窦青山还在思索。
程府里,出来一辆马车,直奔南城,赶车的是程府的一个下人,程红,不用说,里面座的肯定是燕子飞了!
可是,马车出城才不久,程然又赶一辆马车出城了……
“你确定东方仇就是窦青山?”刘府的书房里,程咬金喝着温酒,抓着一根青黄瓜在啃。
“是的,平安再送您个大功劳。在卢县,余下镇,您知道,平安那蒸黑火油的法子,在生产,人,已经被我控制了起来,不过,为了挖出消息,估计废了!不过还活着。您可以派人去接手。
另外,平安有个不请之请,这个窦青山,平安希望交给燕子飞去抓,你也知道,燕子飞曾是您的义女,这个……总要拿些功劳,让她在陛下面前能说上话不是?
她秦叔叔的事情,让您难堪了,平安给您赔个不是!感情这个东西,不受控制的!这么大一个功劳,应该可以换一个要求不过分吧?”
“要求?”老程的脑袋真不够用了,“什么要求?”
“让陛下赐婚啊!”这样,谁又敢说什么?再说,您已经和燕子飞脱离了妇女关系,加上陛下都同意了,呵呵,不是更加的好?”
“老夫屁的面子,真能让老秦有个后,这个面子算个啥?”
“那好,卢县叫给您接手,那些高句丽学子,也叫给您去审问,听说还有一支商队,应该是他们情报的来源和后勤的补给。老实说,窦青山真是个人才!可惜,造反,终究是不行的。你们晚上行动,我协助燕子飞先将窦青山捉拿。您禀报的时候,不要提平安,平安就是来看看自己蓝田的府邸。嘿嘿!”
“陛下可不好糊弄!你可别引火烧身啊?”
“怎么会?这不是说让您晚上行动么,剩下的时间,不是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说么?”
说真的,刘傲很同情这个人,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很多时候,对错也分的不是恨清楚!如果不是牵扯到自己的妹妹,刘傲还真不上杆子去弄他!
长安一切如常。东方仇回到东城的院子里,
还没进门,窦青山眼睛一迷,只见院子里,一个人笑咪咪的望着自己,不是洛阳男爵,刘傲刘平安还是谁?
“刘爵爷?”后头看,自己的一个书童,也是自己的马夫,也算自己唯一的侍卫,被一个中年汉子一掌砍翻在地,不知死活!
“啧啧,故人来访,当浮一大白啊!窦公子,别来无恙吧?”刘傲拱手有礼。
这院子,真不咋地,小是小点,倒也干净。
“刘爵爷说笑了,什么窦公子?刘爵爷屈尊来此,请请,武力说话!”
但是刘傲没动,“青山兄弟,聪明人不做蠢事!平安能到这里,是念在曾经有过交往,虽然你家偷过平安的蒸酒方子,那是小事,平安和你的弟弟有过交集,知道你们兄弟不容易!你是个人才,不是平安迫不得已,不会趟这浑水。怎么,还不承认?真没意思!”
“呵呵,进门是客,不如进屋,喝点温酒,你我畅谈一翻?”窦青山的心凉了,今天这坎是过不去了!倒也别堕了窦家的气节!
进了门后,子木寸步不离刘傲半步,听说这个窦公子乃文武全才!伤到少主可不好!
“你府上生产的炉子,好用!”坐下后的两人,窦青山将酒温上。“你家醸的最高度数的烈酒,青山每天必喝。不然,很难入睡。”
一阵酒香,很快弥漫在房间里!刘傲理解,非常理解,被仇恨压的太久,连自残都做的出来,那得多恨?要知道,窦青山,以前可是个英俊的翩翩公子哥?
“青山还有多长时间?”
“一个时辰吧,也许用不了。”刘傲还真不想呆的时间过长,毕竟李二真不好糊弄!
窦青山也光棍,看见子木其貌不扬,知道是一个高手,因为自己看不出他任何会武功的迹象,但是刚才一掌砍翻自己的侍卫,那可是要功夫的,自己都办不到!
“青山只是好奇,自问,没有露出什么蛛丝马迹!声音变了,脸也花了,甚至有些习惯都强迫自己改了!刘兄可否解惑?”喝着酒,随口问着,思索着是否有翻盘的可能!
那些奇怪的液体在柴房,自己配置的那火药道是有几个在角落里,里自己不远。帐幔后面就是,可惜,这个刘傲刚好挡住自己的路。难道他发现了?
第十七仇灭
刘傲早就将房间看了一遍,那火药怎么可以瞒过他?屋子里的硫磺味道,若有若无,这是点燃过的,这个窦青山再研究这个?
也很惊讶,看他的火药配方,材料除了柳木碳和比例失调外,材料几乎都对!假以时日,还真给他研究出炸药来出来!这个人,留不得啊!
“窦兄,你也不用动其他心思,你是死定了,故人一场,平安不想为难你,就凭我身后帐幔下的火药,你都活不下去!你真聪明,材料都对,可惜比例不对!鸡蛋也不是都可以用,呵呵,也许,时间久了,真可以给你研究出来。
还有什么未了之事,说说,你时间可不多了!最少,在平安这里,你可以体面的,不手尊严侮辱的被擒获。至于如何发觉,你不用猜疑,你没露出马脚,甚至洛阳的时候,平安也没认出你来!
你卢县那边,汽油的生产院子暴露而已!你院子里的水井,被你做实验,都烧的不成样子了,这个东西是平安弄出来的,自然一看就知,没社么奇怪,还有,这个东西是有气味的,隐瞒其实不是很容易!
巧的是,平安的下人去卢县办事,碰巧而已。”刘傲将常万山事情隐瞒,这个必须隐瞒,既然当他是死人,就不会再接外生枝。
“原来如此,呵呵,江湖汉子,果然做事不够缜密!时也、命也。青山有一请求,李家人,青山是不想见的,自古成王败寇,青山无话可说。让青山体面的死去,这是青山最后的要求,可惜,我窦家这一脉,从此无后,甚憾。”
刘傲久久不遇。原本打算让燕子飞,将窦青山帮了,交给李世民,可是刘傲真不想再让窦山受辱。交给李二一个死人?
“姑爷,燕子飞已到,带着秦府府兵十二人。”哑叔来报。
“让他们在院子里稍后。”刘傲举起酒杯,“窦兄,平安救你三杯酒。第一杯,是同情。”刘傲喝了,窦青山没动。
“第二杯,了恩仇。”刘傲又干了,窦青山还是没动。
“第三杯,为窦兄送行,望窦兄可以在阎罗殿大展抱负,窦兄乃人杰,死后也是鬼雄!你可放心离去,窦家有后。”
刘傲话音一落。窦青山一口干掉被子,眼睛放光,盯住刘傲。
“咳,令弟窦青钰是在平安面前自杀,死前托孤,衣娘你应该知道,怀了你窦家骨肉,如今已经平安产下一个孩子,平安取名展,肖皇后曾在刘府居住。亲自为其接生,后改名展昭。如今已经满月了!
虽然不能以窦姓出现,但真真切切是你窦家血脉。何苦,你听了这话。你要活也活不成了!平安家大,不敢冒险,说不得,要送窦兄上路了!抱歉!
“谢谢刘兄,你是窦家恩人!青山给您行礼了。”这货真的起身,深深的一躬。“这是青山听到的最好消息了。心愿了大半。甚慰。不用劳驾刘兄,青山还有一事相托。说完,青山自己上路。
在高句丽,青山有一女人,名高文秀,大唐与高句丽早晚一战,也许是青山多想,大唐有如此武器,高句丽危也!如有那么一天,请帮我杀了她,不要让她受辱,青山拜托了!”
你么的什么是狠人,这就是狠人,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求活命,只求杀死!不是普通人的思维啊!
“平安一文人,战场?那不是刘傲能去的地方,虽然挂的是武将官职,可是平安真的没有去战场的可能啊!不敢承诺,只能说,如果真的碰到了,一定不服嘱托!如果碰不到,也不算平安食言,尽力而为。”
“谢谢,让展昭平平安安长大。不要为官。说着扔出一个令牌,这是青山身份的证明。青山去了。”将桌上的酒,连干三杯,然后站起身子,走出房门,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长叹一声,反手一掌,砍在自己咽喉,用力之猛,刘傲可以清晰的听见咔嚓声。
然后说不出话,朝刘傲这里看着,竟然没有痛苦,而是微笑,只是笑的难看,嘴里献血流了出来!然后倒下去!
刘傲叹息一声,手里那个令牌,画的,正是那个无目的孔雀!
刘傲将令牌交给燕子飞!然后叮嘱一下,就和子木他们离开了,今天,燕子飞是主角。一个叛贼的功劳,应该可以满足她一个小小心愿!
武德殿,李世民一脸的铁青,“情况属实?”
“千真万确。人,已经控制了下来,卢县那边,已经通知了本地官府,院子已经包围,人已经被押运了过来,就快到了,现在,那些学子,就等陛下您的一句话了。”程咬金信誓旦旦,一脸的肯定!
东方仇是窦青山?的确可疑!面具、毁容,都是疑点,关键是,自己得到了窦青山就在高句丽的消息!
可是老程什么时候手都伸到卢县去了?这个先不管,先将人控制起来!
“将所有高句丽学子,都关押起来,交给刑部,逐个审理,将窦青山给朕单独关押,朕要亲自审理。”
程咬金,可不知道窦青山已经死了!领旨而去。
“无影,去协助捉拿窦青山,此人文武双全,能少些伤亡也好。”
“诺!”无影也躬身离开!
刘傲已经回到了蓝田的刘府,“少主,咱们回洛阳不?”
“暂时不行,如果来了长安,不去见陛下,恐怕不好,看看情况再说,不露一下面是说不过去的,如果没这档子事,还行,如今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今天为了捉窦青山,今天还没做功课,本以为就躲过去了,正喝着茶呢,大小莲过来了:“少主,请您去沐浴。”
“沐浴?”天还没黑,沐什么浴啊,今天都没出汗。
“少主,今天是要进行正面的穴位了,需要泡药浴,这是五娘特意安排的,在刺激正面的穴位时,必须要用药浴先进行浸泡。这些药浴,人家熬了一个下午呢。”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每次两人只出现一个,原来在为自己熬药。那些药方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连上次从蜀中带回来的虎鞭都被五娘没收了,听说用的到,当时刘傲还嘲笑子木,说子木不行,子木气的干瞪眼!
原来是给自己弄药浴的!汗,冤枉了子木!五娘都有身孕了,子木如果不行的话,估计早发疯了!
“那啥,这次的药浴不会疼吧?”
大小莲笑笑不语。得,不就是药浴么。又不是没泡过。起身随两人而去……
木屋的浴室里,烟雾弥漫,一股药香弥漫整个木屋。以前沐浴,刘傲多少还可以穿个裤衩遮一下羞,今天不行,在大小莲脸色红红的要求下,必须一丝不挂。
这就尴尬了……
第十八你想要什么?
尴尬也是要要,刘傲先进浴盆,慢慢的脱掉裤衩,汗。自己三十多岁的灵魂啊!真不争气。幸好药汤浑浊,不然这怒张拔持的,丢人大发了。
更令刘傲受不了的是,大笑脸也娇羞的退去亵衣!什么情况?刘傲的鼻子发烫……
狭长的浴缸,两人一前一后,将刘傲夹在中间,刘傲可不是没经人事的懵懂少年,身体里藏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的灵魂啊!这情景怎么把持的住?
“忽然,背后一阵柔软贴来,几个穴道被扣住。刘傲身体一麻,只见几根金针从自己的胸前的位刺入……
第一次药汤浴,刘傲没有喊出声来。不是不喊,是喊不出来!动弹不了,药汤里的药力顺着金针往身体里钻!
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整个前面热的冒火,后背倒是清凉!在热水里啊,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刘傲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可是现在没时间惊讶,一热一冷两股气在自己身体里窜动。热气可以融化自己,冷气那真是冷,就这样,冷热的交替着,前面的身子九只金针在药汤里晃动着,自己很想动,可是穴位被扣着,一动也动不了……
此时长安大动,一队府兵,冲进文学馆,在老程的带领下,只要是高句丽学子,就地帮起。一个文学馆的先生,怒眉竖眼的就要冲老程发火,被老程钢刀一指,吓的将话缩了回去!文官虽然不怕武将,那是朝堂上,私底下,哪见过这阵仗?
动静惊动了大师李钢,连忙下楼。看见高句丽学子,被老程一个个的绑起赶紧询问,“怎么了?”没听到什么消息,李钢明白着呢,没有陛下的命令,老程也许敢打。敢骂这些人,绝对不敢绑起来,更不敢用刀指着文学馆里的文官!
“奉旨缉拿奸细!阻拦者,视为同罪。”对于李钢,老程也不敢太放肆!
“既然这样,你们不用惊慌,协助调查案子,不要紧张!”李钢还是出口安慰那些吓傻了的高句丽学子!
“名单上五十人,此地四十七人。另外三人,现在何处?”程咬金看看人数,然后对照一早弄到的名单!然后问文学馆值日官。
“国公爷,另外三人,一人身体不适,没有来,已经派人打过招呼,另外两人。去了国子监,帮文学馆。借用点书籍,如今书不够用啊!李师已经点过头的!”
这个事情李钢的确听说过,这些小事,本不用告诉自己,不说还真忘了!处亮,去。那老夫兽灵,将余下三人擒拿,送到刑部!”
上阵父子兵,老程这是在为自己儿子谋福利啊!程处亮领命而去!
燕子飞,已经在武德殿前站了一会了!窦青山是拿到了。可是是个死人!无影到的时候,碰到燕子飞派人刚将院子搜查干净,找出汽油十多牛皮袋,上百斤的汽油!硫磺、硝土数斗,成品的炸药板框,上面分别标上了号码,这是要做实验的!
燕子飞只所以拉上秦府,刘傲的目的不就是让自己帮助秦府么?再说,自己不借助秦府,自己一个说古的女子,和皇帝也说不上话啊!
刘傲考虑的很周祥!用心良苦啊!
无影已经将自己见闻,告诉了李世民,并程上了那枚没有眼睛孔雀的黑色令牌!还有搜查出来的物品清单!
“根据你的经验,是他杀,还是自杀?”李世民,李世民已经确定了这个东方仇就是窦青山,因为这个令牌是家主才有的令牌,令牌也是有等级的!
“自杀,很明显的自杀,不过还真够狠的,自己一掌打碎了自己喉咙!”不知道为什么,生前曾喝过酒,无影没有说,另外,还有就是,以他的眼里,应该可以看出,燕子飞的功夫和那些带去的府兵,还不能将一个如此人物逼的自杀,里面有情况,就因为是,在回来的路上,燕子飞,说了一句话:“小刘师傅在蓝田。”
无影了然了,子木和刘傲几乎形影不离,他老头的功夫不弱,收拾一个窦青山,绰绰有余!一定是刘傲带了子木过来,然后逼死了窦青山,给燕子飞了这个功劳!
按理说,活人,功劳更大啊?虽然还有自己没想通的地方!但是,无影也没多嘴!可能是看在小东的份上,毕竟是自己的半个弟子!自己的无影针,可是都传授了出去!
“自杀?高句丽……上次就该顺便扫了他。”白费力气。运了那么多的武器,没用多少!罢了,传燕子进殿。”
燕子飞接到传讯,忐忑的进了武德殿,平时自己可没资格到这里来,以前来的那次是说古,这次不一样!
“民女燕子飞,见过陛下!”没办法,如今自从程府程咬金宣布,和燕子飞脱离了妇女关系后,燕子飞一直在陈府呆着,就是个民女,没有官身!
“免礼,呵呵,有一段日子没听你说古了,不错啊,帮朕抓到了一个反贼,还收查出这么多的武器!功劳不小,朕之是好奇几点点,一是,你怎么发现的东方仇是窦青山的,二东方仇怎么说,也是高句丽的官员,没有朕的旨意你怎么就敢带人去抓补?三,秦府的府兵是怎么回事啊?嗯?”
燕子飞暗暗庆幸,都让小刘师傅猜准了啊!
“回陛下,是这样,民女和程国公如今已经不再是妇女关系,所以现在暂住陈府,这几天去转着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租或者买。
可是路过那里,民女闻到一股气味,您也知道,民女曾经在小刘师傅府上呆过一段时间!那气味不陌生!就奇怪了,如今,这个方子已经献给了朝廷,刘府都没有在弄这个东西了!这是谁,看又不象军营,或者武器生产的地方,就找到秦府的秦国公打听!
结果不是官府的单位,于是燕子飞就很生气,这是小刘师傅的献给陛下的方子,在长安城还有人私自弄这个东西,小刘师傅说过,这个东西,就两个作用,一个是用来做武器,还有一个就是机械动力的原料,机械动力,一直是小刘师傅研究的学问!他还没有成功,燕子飞不相信,还有谁比他厉害!
就向秦国公借了五十个府兵,开始没想着抓捕他,只是想弄明白原因,然后交给官府,没想到,这个人,燕子飞认识的,虽然他带着面具,此人听过燕子飞说古,还在洛阳呆过几天,只是感觉熟悉,没确定是谁!
因为我顺着气味,在柴房找到了很多的汽油!然后就这么一诈,他就承认了!燕子也曾是江湖上漂泊过,会一些江湖功夫,加上人多,又被府兵射穿了腿,窦青山看逃生无望,然后自己自刎了!然后,从他身上就翻出了这个!”
说完,指了指那令牌!
原来,刘傲在都青山死亡后,就拿一支箭,让子木穿在窦青山腿上,造成先重伤他,不然,燕子飞不好自圆其说!毕竟,这个是文武全才啊!”
按照窦青山的性子,自然是宁死不肯再接受李世民的侮辱,还不如自己了结了自己!刘傲考虑的面面俱到,也将自己摘了出来!
就是无影都没想到,燕子飞会这样回答,还好自己没有多嘴,说真的,还真看到,尸体上有箭,看的时候因为盖着油布,只看到了脖子上的致命伤。
燕子飞的回答,李世民狠满意,特别是听说刘傲自己都没有再搞那些东西!是啊,既然献给了国家,自己就不要再弄了,需要研究,向自己要就好。
好险,这个如果传到高句丽,那就不好了!就不知道,方子有没有传走。
“来人,将所有高句丽经商的商队,不准任何人,离开长安城。刑部连夜审查。”口谕发下后,然后,笑咪咪的问燕子飞:“立了大功啊,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