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高文秀?高句丽公主?”一个声音在高文秀背后响起。
“我是,能阻止我的侍卫的,你就是大唐皇帝吧?”高文秀转身,看见一个青衣黑须的男子,一个老者站立一旁,聪慧如她,立刻想到了是李世民!“我是窦青山的妻子!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窦青山的孩子!如果要杀,你就一起杀好了!估计,我父皇已经放弃我了吧,文秀随是女儿身,但却不傻?
与其苟且偷生,不如死的轰烈一些,青山是一代人杰!被你逼反!难道你没有一点责任?父亲的过失,为什么要无辜的子女承受?我高文秀不服,死都不服!”
“说的好。”李世民走到近前,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一身素衣,可能是有了身孕,稍嫌丰润,增添一种另样的美!
“窦青山,是不错的人杰,至少在勇气上,他们窦家都比不了!一将功成万骨枯,世上的很多事情,无所谓对错,如你的父亲高建武!为了平息收留窦青山令朕恼怒的肝火,依然不顾父女之情,将你交给朕发落!你,又何其不是无辜?
朕不会杀你!相反,朕会安置你,让你安心养胎,可以将孩子生下来!如果孩子长大,他反朕,朕还会杀他!只要他有能耐,一样可以做朕的官。朕是天子!岂能容不下你一个弱女子?笑话!高建武啊高建武,你也忒小瞧了我李世民!给她安置一个院子,一应用品,有内务府支付!”说完,一甩袖子,转身离去!留下一脸疑惑的高文秀……
“什么?倭国使者随从调戏娱乐盟女子被砍手?久子公主认错?久子在来长安的途中被劫去所有财物?还杀了那个调戏女子的属下!见鬼了!”李世民一回到武德殿,一连串的信息,在案上陈列!
“无影,走,去蓝田……”
第五十突然袭击
门子毕长春,正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手中还比划着,什么亢龙有悔什么的!忽然眼睛一眯,无影站在面前!
“陛下要进去,不要通传,知道你厉害!你也不想抗旨不是?”
毕长春眼睛精光闪烁!忽然又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连起身都没有起,看这无影带着便服的李世民进去!继续看打他的《射雕英雄传》。
“万斤重的货物,四个轮子肯定是不行,嗯,也不是不行,是现在的材料不行!八个吧,要在没有马拉的情况下,也能保持平衡!现有的轮子支持肯定不行,需要钢条。”
书房里,刘傲正在和铁匠们讨论载重万金的车子事项!李世民直接闯了进去!
“陛下!哎呀,您来也大哥招呼啊!赶紧坐下!”铁匠们看见是李世民,赶紧行礼后退下!李世民一来,刘傲就不能坐着了,李世民不坐下,他哪敢坐?
李世民也不说话,走到刘傲的安工桌椅子上做下来,看看桌面上的图纸,也看不懂,那么多工尺立体构造图!抽屉里乱翻,你别说,还真翻出几个上次剩下的,金花生胸锥出来!
“真富有啊!”李世民玩着手里的金花生!
“舍妹生日,给妹妹的礼物!”没法子啊,操,几颗金花生就叫有钱,你身上那块玉给我全部的金花生你都拿走都行。
“你府上,可有人外出啊!”李世民问的阴阳怪气!
“除了作坊里的管事,应该都在,哦,对了,刘苗不在,陪同陈海蓉去找秦怀玉去了!说是什么实验新的香水!女人的事,平安不懂,让陛下您见笑了!”
“无影,拿花名册,去核对人员!”
“陛下,怎么了,您可别吓平安,平安胆小,就今天不上学,平安哪里可都没去啊,就在家设计您的车子了!
早几天,特意给兕子公主设计一个婴儿车,你看看看,可喜欢?”说着,从书房角落里,推出一辆婴儿车来!
“有没有事,等会才知道!你的女人和倭国公主,发生了争执,你可知道?”
“知道。”刘傲肯定的说,“打的好,一只手,如果臣在,打断一条腿是必须的!”
“哦,大唐好像没有这个律法啊?”
“陛下,我大唐是礼仪之邦,孔子曰,非礼勿视!陛下可还记得,臣有一个妹妹小北,正是因为有了梁家的歪三调戏了她的母亲,才造成她母亲羞愤自杀,后来小北的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要将小北卖掉找活路,然后去报仇。
陛下,虽然梁三最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是遇到了平安,如果,没有遇到呢?男人好色,孔子有云,失色性也!如今,男女比列严重失调!大可娶回家,最不济,可以去青楼,可是调戏良家女子,是何道理?如是刚烈的女子,这又是一条人命啊!陛下!
想那倭国使者,来大唐应该是抱着学习交流的姿态,礼仪、道德,才是他们没开化的民族该学的!说到底!五百年前,大家还是一家人!当年徐福东渡!带领五百童男童女。繁衍成如今的倭国。
徐福,是个宦官!生性阴柔!求长生而不得,随自号神武天皇!立国岛屿!没能力繁衍后人,宁愿收假子而也要将神武一族传承!这些,平安也是从师傅哪里听来,平安对家世的话,从不怀疑!
陛下,这个民族,是个善于学习的民族!既然他么学,就要学习好向好!久子公主是个明事理的人,平安已经接到洛阳的传信,公主认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相信,拿命属下,虽然失去一只手!总好过,不知道我大唐的礼法,到时候,无意调戏了哪家的小姐,丢了性命的好。”
刘傲的一番长篇大论,听的李世民直抽嘴。“这么说,这个倭国的公主,还得感谢你不成?”
“那倒不用。平安多这个没有兴趣!对了,陛下,这个和让无影,插队臣的家人,有什么关系?”
“久子公主在来长安途中,遇到了劫匪,抢光了所有的财物!”
“谁这么大胆?穷疯了啊!臣可不却钱花,犯不上!”刘傲说的口渴,给陛下倒了一杯,自己连喝两杯。
无影进来,点头,表示刘傲没有撒谎!
“虽然不是你府的人,你还是嫌疑最大的,昨天傍晚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高手,一夜来回也是可以的,你府上,高手可不少!”
“陛下,不带这么说的,我府上哪有高手,木子叔一个人,每天守着五娘,五娘怀孕了,门口的那位大爷?你看那仆,摆的比平安都大,我那师傅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这样安排,您看平安府上,可有闲人?
韩赞王子送蓝田的三千头牛,还是县令大人,派人去牵的,平安现在恨不得一个人,份成两两半用!就是有那心,也没人啊!陛下,可不能冤枉平安!”
听到刘傲将韩赞王子的头牛到手了,李世民终于面色放缓!慢慢的喝着茶水!手里的金花生,顺手放进自己的怀里,“这个不错,给兕子玩。饿了,弄点吃的过来!”
那是我家的金子啊!这话没说出口!于是安排人给陛下弄吃的!顺便将华棚里的草莓,让小莲摘点过来给陛下尝尝鲜,刚有一些红的!
“你这日子,比朕都舒服!”李世民吃着草莓,喝着茶水,“窦青山的女人来了!孩子都怀上了!你说朕是杀了她,还是放过她呢?”
“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杀他跌陛下的份,倒显得陛下容不下一个可怜的女人!孩子生下来;来又怎样?放到学院里来,长大告诉他是窦青山的儿子,他自己都会骂他自己的老子愚蠢!咳,不说她了,陛下,您是天子,学院里都是您的门生,你什么时候,也去学院,跟您的门生讲上一堂课,让他们也膜拜一下,皇上,就是这样的!
很多人,终其一生,不见得可以见您一面!你去了,让他们知道您一直在关注他们,你在朝堂上,等着他们成才!他们还不嗷嗷叫的学习啊!”
“这个提议不错,朕要好好考虑一下!”
吃完饭,李世民让无影将婴儿车拿上,到花彭,将红的草莓全部摘走……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眉开眼笑!送走了李世民,刘傲的背部都是冷汗啊!李世民这回玩的挺大啊!差点将自己玩进去……
子木这么牛的人,差点着道,没想到刘正竟然还是和还俗的和尚,佛门的狮子吼都会。刘傲突然发现,这个田襄子真是太牛了!
李世民怀疑自己了啊!看来以后,做事真要低调了!连续的出手,已经引起了有心人的怀疑!
刘傲决定,要到学府呆一段时间,躲开最近使者来朝的洪流,这样,麻烦会少很多。
第五十一玄奘归,佛门兴
上法寺。觉远和尚一身盛装的接受了隆重的欢迎。这次和上次截然不同。上次衣着朴素,此次奢华非常!
血叱法师罗素,如今已经被封禅位。觉远此次来长安,是因为李世民对于度牒限制的厉害!没有度牒,就无法给新的僧人剃度。这个不得了,度牒如同告身,那是大唐官方的认可!
李世民如今这样一限制,如同卡住佛门的脖子!
觉远此次老长安。就是徐牛解决之道的!
刘傲接到觉远要来长安的消息,就让人将余儿接到了长安,父女见一次面不容易,有此机会,刘傲不认为自己可以代替!
余儿如今就住在陈深的府上,方便见到父亲!亲眼看见父亲盛装受人欢迎!余儿发觉对自己的父亲好陌生!虽然刘傲将余儿的名字改成了瑜儿,习惯使然,余儿自己又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余儿,刘傲对于这小女儿心思了解!
也不在意,刘傲一直在灌输,名字只是一个符号!强大自身才是硬道理的思想!一直一来。余儿很努力,白天习文,夜里习武,几乎和小东并驾齐驱!
一个女孩子,练习的都是少林功夫,成什么样子?于是,左诗看不过眼,主动教给她一套玉女门的功夫!
就是子木的功法,余儿也会一些,反正是个可怜的孩子,谁都想指导她一点,在刘府,余儿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在刘府的这些日子,余儿变化是巨大的!如今的余儿,更加的自信,更加的明艳照人。以前,只要余儿出现的地方,总有几个纨绔子弟追随!李恪就是一个。
李恪逐渐将对武曌的感情,往余而身上转移!余儿和武曌不同,那就是对谁都好!让人感觉,谁都有机会,谁也没把握的那种!对于这样的事情,刘傲从不干涉,正确引导就好!
佛门、道门,是不交赋税的,佛门田地广袤,道门占领名山盛景!很多犯罪逃逸的人,只要出家,就可以躲过大唐的律法,美其名曰: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这个是李世民不能容忍的!以前天下未定尚可,如今天下大定,大唐要大治,实现贞观盛世,首要的一条就是依法治国,完善唐律!不可能再出现作奸犯科逃逸出家就无法追究的情况!上次遣返形犯回去过春节,李世民就传递一个信号,那就是,在他李世民的领导下的大唐,犯人都会遵从大唐的律法、道德自律!守信!
果其不然,那么多的形犯,一个不少的都回来了!这个让长安民众直呼明君!至于这些人,是真心愿意回来的,还是暗中被李世民暗中监视中不得而知!消息传到刘傲耳朵里,他是不信的。
嗷,杀人犯,明知道回去是死,是去受刑!还回来?不符合人性!古人守信,一部分犯人也许是自愿的,可是五百多犯人?中间没有人都动过逃跑的念头?除非都是圣人还差不多!
觉远和余儿,走在上法寺的后面的僻静的小道上!
觉远看自己的女儿,光艳照人!哪里还有去年那瘦面黄发的模样?“阿弥陀佛!余儿,爹爹无能啊,还是刘施主会教导弟子!以后多孝顺刘施主!不可违背。阿弥陀佛!”
“爹爹,师傅自然是好的!余儿也会孝敬爹爹!你们大人的事情,余儿不懂,听师傅说,让您最好别在意度牒的事情!师傅说,传到桥头自然直!
再说,玄奘法师不回来,事情不会有转机。您只需等待即可。”
“玄奘大师走了这么久,也没有消息,万里之遥,凶吉难料!度牒乃佛门大师,生死攸关,如何让能不理?等玄奘大师回来!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如何使得?”
“爹爹不知道,师傅说,玄奘大师一定会回,就在明年春夏之交,一定返回。返回之日,就是佛门兴旺之时。”
“你师傅知可以预知未来?”
“余二也问过这个问题,师傅不说,就说他说的就一定可以实现!余儿相信师叔!”
“阿弥陀佛!帮为父谢过你师傅!老衲身为佛门弟子,佛门有难,老衲必须出头,孩子,好好回去,听从师傅教导,为父惭愧,有时间多为你念经祈福!”
“爹爹不去见见师傅么?也许,您会有所获也说不定,妹妹们都说,就没有哥哥办不到的事情,余儿以为然!”
“阿弥陀佛,等爹爹见过陛下,自然要去刘府拜谢!回去吧,爹爹要去陛下那里求情!”
“爹爹……”
“不要说了,我心已决。阿弥陀佛!”
余儿忧心的返回。
“玄奘回,佛门兴?”觉远口中念念有词……
南海边的船上,老憨一脚将一个汉子踢进冰冷的海水!来的这些旱鸭子,不会游泳,还怕海水冰冷,不敢下水!这点寒冷对于海边的汉子算什么?寒冬腊月,只要海水不结冰,一样下水!
如今的人真是娇贵。“放心,鲨鱼随时都在水里,海水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冷,都动起来。”
老憨的声音盖过海浪,鲨鱼一身水靠,时刻准备救援!
任教学水性都是循序渐进,他们不,直接用人的本能,让人下水,按照他们的说法,多喝几次海水,自己就会了!从海边的孩子,谁不是喝海水学会的水性?
老憨心里美啊,少主将狗娃子接到长安去了,听说是读书,哈哈,老憨的祖祖辈辈都有渔民,没想到,到老憨这一辈,竟然还可以出个秀才!少主说了,谁家的娃,只要到了六岁就可以送到少主那里,从小读书!
狗娃子都十一了!虽然认识几个字,那也是东学一个,西学一个的,有少主的教导,做秀才,不在话下,少主就交代将这些人训练水性!太简单了,给了三个月的时间,不将这些人训练出来,都没脸见少主!
别看这些汉子,在陆地上,一个个都是好身手,到了船上就稀松!重病当用猛药!
海水又苦又咸,可将这些陆地上的好汉折磨的不轻!可是没有办法,少主的命令,必须遵守,不会水,怎么发财?怎么做海盗?来的时候,信誓旦旦,如今做孬种,丢不起那人,不就是多喝几口海水么?
只要喝不死,一定坚持。拼了!
真应了少主的话,习惯了就好!
已经有悟性好的兄弟,已经可以自由的开始东游西晃了,操,那个家伙,自己手下败将?他已经学会了,我学不会?
于是开始一个个较劲!海水不再寒冷,汉子心中的热血,可以烧沸海水!一个个比着往海里跳。
“你这是第几次喝海水了?”
“三次。”
“我四次就学会了。这次你准行……”
第五十二觉远师叔?
武德殿,觉远和尚今天没有摆大师的谱,连李世民赐的坐位都没有坐,而是低喊佛号,深深的给李世民行了一礼,李世民眉头一奏,“嘶”的一声,闭目久久不愿睁开!
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李世民清楚的知道,觉远大师要什么。可是自己亲自发出的旨意,君无戏言,这是逼自己食言啊!
“十八个度牒,大师与朕有恩,你的面子肯定要给!这十八张成全你我郡臣一场。大师啊!你倒给朕出了个难题!朕真不知道,明天如何面对满朝的大臣。”
“觉远让陛下为难了!陛下,救救佛门。”
“大师言重了!贞观盛世就要来临。佛门必然要整顿,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杀人犯、一帮作奸犯科的恶徒,猥亵佛祖!,多少的寺庙,成了淫崫?佛门必须自救,清理害群之马!然,大唐寺庙何其多也,佛门之广,已经失控,再不约束,乃不用朕下令,必然崩溃!大师慎之。”
“阿弥陀佛!谢陛下,觉远此番回去,亲自肃清内部,执法堂出动,还佛门清净,到时再来求陛下开恩。”
说完,拿着十八张度牒,告辞而去!
作为麦积山的刑堂长老,如何不知道陛下说的是实情?要不然也不会自罚自己百年!陛下说的对,佛门要自救,必然要清理一大批害群之马!
“陛下圣明,陛下早就算准觉远大师会来,所以一早准备好十八张度牒!即不伤害朋友之义,有保全了君臣之情,陛下高明,茂公佩服!”李绩从头到尾,没有插话,看李世民拿出早准备好的度牒就知道,一切都在李世民的预料之内!
“佛门已成定局,整理是必然,道门也不要敲打一下!茂公,你去办理!相信,你比朕办理的利索!必须要将赋税收上来!国师好说,就怕孙神医。那可不是一点点让步,可以解决的。”
“陛下,你忘了一个人更合适啊?”
“谁?”
“刘傲啊!你还不知道吧,刘傲的妹妹刘小春是孙神医的徒弟!而且,据传闻,孙神医的很多神奇医术,来自刘傲的传授!或者是启发!他出马,事半功倍!”
“倒是可以试试,”两两只老狐狸相视大笑……
“大师糊涂啊,十八张度牒!将大师十八棍僧的恩情几乎买断,实属不智!佛门的苦难史暂时的,碧玺、陛下的情分,才是佛门永久的福泽啊!”
“老衲利不明白?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激昂这个恩情,作为发展佛门的筹码!陛下说的对,佛门,是该肃清内部了,一些野和尚,为非作歹!必须要清理,老衲这次回去买带领刑堂,要大规模的,周游全大唐寺院。还佛门一片净土!阿弥陀佛!”
老和尚不糊涂啊!但是这决心也太大了,全大唐的寺院,何止上千?岂是朝夕之功?
“大师,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玄奘大师明年回转大唐,带来大承教法,佛门必然兴旺,何苦大师蹦博劳累”
“非也,施主,佛法普照,总有阴暗角落!觉远为佛门弟子,自当捍卫佛门干净,以后辛苦施主,多照顾余儿,觉远惭愧,只有每日念经,为你们祈福。阿弥陀佛!”
得,这个顽固的老和尚,看样子真的将自己交给了佛祖,刘傲现在相信,余儿的出现是意外,而非觉远刻意为之了!
吃过饭后,觉远告辞!不料碰上刚从外面回来的刘正。
“见过师叔。”刘正反而行礼给觉远,还是他师叔,难怪会狮子吼!
“阿弥陀佛!有尘,既然还俗,师叔这个称谓就免了吧!你能在刘府,很好!很好!”
刘傲看的一楞一楞的,这个刘正,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自己家还有和尚?那怪,刘正对余儿照顾有加。原来,他早就知道,余儿是觉远的女儿!有尘,呵呵,名字起的就是还俗的坯子!罢他的!
倭国的遣唐使久子公主终于到了长安!驿站里,久子终于将刘傲的大小事迹,包括所编写的启蒙书籍、写的故事收集个全面!长案上,堆的满满的!“好一个刘傲、刘平安,我倭国如有次人才,何苦守住孤岛裤裤挣扎求活?
可笑久子竟然为一个该死的下人,得罪他的女人,久野啊久野,你严重失职啊!不,你就是个蠢货,在中原潜伏这么多年,竟然不知招揽此人?
天皇每年资助这么多的白银,简直是所托非人!来人,备礼,备厚礼!下帖子。本宫要亲自拜访此人!”
刘傲还不知道,久子公主已经盯上了他!今天自己的妹妹刘小春,说自己的青霉素菌种植已经取得大的进展!这个消息,令刘傲很高兴,一高兴,就亲自做了一桌子菜,老犒劳自己的妹妹!
“很久没吃过哥哥亲手做的菜了!春子真幸福!”刘小春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完全五淑女气质,吃的那个叫疯狂啊!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又不是没吃过!厨子的手艺,还不是哥哥教的?”
“那不一样啊!哥哥,春子还有半月就生日了。妹妹还要吃哥哥做的菜。”
“啊,好,哥哥给你做一个特殊的吃的,保证你没有吃过!好好学习,哥哥以后病了就靠你给哥哥看呢!话说,青雀最近很在意你啊!记住咱家的家规!”
“哪有啊!那家伙,哼,不理他。小春不嫁。人家才十四岁呢!”话是这么说,看脸上的娇羞,刘傲知道,这个妹妹估十有八,九保不住了,看不出青雀小子挺有本事啊!回学府狠劲的折磨这个小子!
“哦,也对啊!嘿嘿,好好吃!哥哥要去学府了!”
在门口,接到毕长春叫给自己的帖子!
久子公主?刘傲真是无语了!刘傲决定,暂时没有时间!等有时见再说!借口,自己要教学啊!
可惜,听子木说,此女子媚,术相当厉害,强如子木都差点着调!自己没事啊,有清心寡欲散在这副药垫底,估计可以抵挡吧?
第五十三幻魔舞
对于拜帖,刘傲没作什么理会,后就不了了之!
十天以后!一个装载万斤巨石的长车,八个轮子,比普通轮子、宽几倍,九匹高头大马拉着,四平八稳的走在长安的大街上!接受官府的检查!
经核实!里面的石头,一万三千余斤!李世民大喜。
对于刘傲来说,只是做成一个十万贯钱的订单而已!刘傲站在二楼的茶座上,看着自己的杰作从长安大街上走过,一些青砖被压的粉碎!一道清晰的车辙,呵呵,为了这个有可能出现的车辙,刘傲特意禀报了陛下。
毕竟万斤重的东西,有那么重,所过之处,痕迹清晰!这个必须报备,不然让自己陪,自己虽不至于亏本,但也麻烦不是,估计明天,长安的衙门,会疯掉,如今笑得欢,这条大街,不修复的话,没法看了!
“公子,我家小姐有情。”一个侍女,傲刘傲的身边,躬身行礼!
“你们家小姐?”刘傲很诧异,难道自己被某个大家闺秀看中了?还有这好事?“小姐在兰厅的茶座恭候!”梅兰竹菊四厅,是艺雅水茶楼的贵宾茶厅,消费惊人!
燕子飞成名,这个茶楼的掌柜,出了不少的力,刘傲有幸被燕子飞,请到过这个茶厅!
刘傲朝子木一点头,跟着侍女而去,生活太枯燥,有一点的调节也不错!希望是个妙人,不要是如花就好!
兰厅,尙未入门,丝竹之声已经传入耳内!一曲古风古韵的素琴之声,随之飘出!
刘傲进来,丝竹声止,一个唐装女子!起身行礼!“想见刘公子一面可真难啊!你们大唐的话说,想请吧如偶遇,既然碰上了,自然要请刘公子喝茶!
哦,小女子久子真野,你可以叫我久子。长安的事情,是久子属下失礼,久子给刘公子赔个不是!“说完,又是一礼。”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刘傲还真没脾气,不过这女子长的真的不错!特备是那一行礼的时候,清晰的可以看见脖子下的那……的风光。
茶是好茶,可惜没有泡出刘傲喜欢的味道!
“久子公主,自从接到公主的拜帖,这么久不见公主的到访,该以为公主是在拿平安寻开心呢!幸会!”
“刘公子高义,早就听说刘公子一张嘴说遍天下,诗词、编书、做曲均为信手拈来,风靡大唐!不知道久子是否有幸,现场聆听一下,久子向往九亦。”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与先前有所不同,更加的喏、柔、酥。
“以讹传讹罢了,不敢在使者面前卖弄,平安而今乃一教书先生而已!有负使者的推崇!”可惜,自己只能欣赏而已,刚服用过不到两天的清心寡欲散,让刘傲彻底的在美色面前,不会心存腻想!
子木无声的接近自己身后!刘傲知道他担心自己,从背后朝他摆手!丝竹声响起,“我了给刘公子赔罪,久子为刘公子亲自跳上一曲,请公子欣赏,说完起身,看了刘傲一眼,那一眼,让刘傲从心里喊,这个是个妖精,自己服用了清心寡欲散,心神还动了一下,刘傲知道子木当时的感觉了!
看了子木一眼,眼神是清明,鼻息已经加重,在这样的环境下失神,是男子正常的现象!如果不是自己服药,估计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久子将靴子脱掉!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妙足,那染了红蔻的之脚趾。一只翩然的艳丽蝴蝶,在脚踝处,随着跳动的舞步,宛若花丛穿,插!不知为何,从始至终,刘傲的眼睛,都在那双脚上徘徊!
难道自己有恋足癖?身后的子木已经开始流汗!一阵急促的琴声,如红颜的催促!而刘傲看到的,就是一双美足旋转!
久子真野香风舞动,转到刘傲身边!在刘傲面前摆了几个轻佻的动作!手指甚至轻轻的滑过刘傲的脸庞!
香气愈发的浓郁!刘傲是有点飘然,但是人依然清醒!这个就是媚,术?也不怎么样?简直就是艳舞而已!至于香气,无非是一些催动血气的东西!
想通以后,刘傲没有了兴趣,甚至有些失望,被传的神秘莫的媚,术就是这个?
忽然,声音变了!
那双美足活了!香气淡了!刘傲的视线终于被一张美艳的脸代替!这张脸一会是左诗含笑,一会是楚楚的娇嗔,陈海蓉的妩媚也时而显现!怎么还有小武这个妖精的清纯面容?
这不正常,刘傲暗咬舌尖,一阵刺疼,眼前依然是久子的疑惑的眼神,鼻端的香汗可见!
“啪啪。”刘傲拍掌:“好,妙,好舞,”刘傲的拍巴掌的声音,将一身汗水的子木惊醒,见刘傲好好的,“好厉害的幻魔舞。”
“这个叫幻魔舞?名字倒贴切!”
“没想到刘公子的功力如此高深,久子看走眼了!久子出道至今,你是第一个在幻魔舞下,唯一一个还如此清醒的人!小女子佩服!”
久子真野没想到自己的无所不利的幻魔舞,今天彻底失去了作用!在自己施展最后威力最大的幻术迷情的时候!刘傲的眼神有些迷离,仅仅一瞬间而已,又恢复了清明!
久子真野骇然,她怎么也想不到刘傲此时和太监差不多!
强如子木也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上次久子一是出其不意,二是也没施展幻术迷情,不然还真不好说!
刘傲如今也后怕,如果不是自己服用了清心寡欲散,自己估计今天真的要出丑!真是个厉害的女人,这样的女,做间谍的话,那真是无往不利啊!全大唐的官员,没有几个能抵挡这样的女人的进攻。
刘傲风轻云淡的喝了杯茶,在久子不解的妙,目中,带着刚恢复过来的子木离开!
“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男人可以做到这样!”一个掌柜模样的人点头应承,就是刘傲估计也没想到,这个茶楼的产业就是倭国人暗中经营的!
“大唐的男人,如果都有如此的定力,我倭国天皇的计划就要重新的部署!刘平安,本宫就不信你不食人间的烟火,红尘六欲。”说完,重新着上盛装,刚才的舞蹈,让久子的外衣不自觉的飞掉……
坐在马车的刘傲还心存余悸。子木也惭愧不已,自以为定力很高,如果,那舞蹈再长一会,自己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在刘傲回府的时候,那辆载重万斤的大车,已经出了长安,一路东去,道门几个高手,如今打扮车夫模样跟随!竟然还有一对铁甲卫士跟随!一个提马槊的将军,威风的跟在大车的后面……
第五十四夺鼎(上)
未来的几天,长安的勋贵之间,悄然地秘密传一句话:“你看过幻魔舞没有?没看?偷偷告诉你,别告诉别人,去春风楼,保证你哪怕清其家产,也愿意一观,那滋味,真是……”
春风楼,是长安最著名的青楼!之所以著名,那是因为这里的消费高,而且,不是有钱就可以的进的!一直一来,能到春风楼,成为长安勋贵长脸面的事情!
春风楼的掌柜,是一个富态的胖子,叫李明,和长安很多的贵勋都有来往,这让春风楼在长安经营这么多年,几乎没有收到什么打压和麻烦!
李明接到一封信后,看了一眼,然后从后门出了春风楼!来到艺雅茶楼,没有进茶厅,直接走茶楼侧门进到后面的院子……
“服用过清心寡欲散?”久子真野一脸的差异,谁没事服用这个干什么?禁欲么?消息来源是可靠的,是长孙府的小公爷,在春风楼跟红牌慧子的说的!
“奖励慧子白银五十两,让她继续保持和这个长孙小公爷的关系!本宫知道了!做的不错!”久子真野的一句夸赞,让李明希望万分!
“忘川,你的家族为有你如此为倭国尽职的人而骄傲!此次回去,你和你的家族,将是大功一件。”
李明真名忘川妄仁,一直暗地里为海龙帮成员提供资金、消息!忘川家族是最早进入中原的一批倭国人,一直将中原文化,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倭国的发展!
遣唐使久子真野的到来!再次让李明又一次为忘川家族功劳簿上,增添一笔功劳!同时,忘川妄仁还负责打探九鼎的下落!这个是倭国天皇代代都有的任务!特别是帝鼎和晶鼎,是历代倭国天皇梦寐以求的!
巨型车子的出现,立刻就引起了忘川妄人和久子真野的注意。已经派一个王牌隐者跟随察看!如果真的和九鼎有关,立刻通知海龙帮出动争夺!
另一个房间里,久野和另一个王牌隐者各搂一个舞女,上下其手,异常的粗暴……
国师府,袁天罡眼皮直跳,心神不定,掏出三枚铜钱随手洒出,呈现大凶卦象!沉思许久,急忙赶往皇宫……
武曌自从回到峨嵋山,玉女门,愈发的冷艳,直接闭关!如今,整个山洞寒气逼人,紧闭的石门,连忘情师太都惊讶,石门上已经白霜密布。
已经三天了,石门里面没有半点的动静!如果不是功法上有所提示,功法的大成境界,可以结出冰茧,忘情师太都有破开石门的冲动,她怎么也不明白,武曌小小年纪,如何这么快可以达到冰茧的境界!
石门里面,武曌头发、眉毛上面都是冰凌,并且逐渐有增多的趋势,暖玉台上面的武曌!皮肤上面也开始有冰出现!整个石洞里面的水汽,都在朝武曌身上聚集!
如果有外人看到,肯定惊讶不已!如此寒冷的环境下,武曌的皮肤却愈发的红润的反常现象!
更加奇异的是,一条白色的大蟒,围绕着武曌练功的玉石台,不住的吞吐着片片的乳白色雾气,融进水汽里,被武曌吸收!
这玄之又玄的景象,注定是没有人看见!如果仔细观看,这白色的大蟒,和北邙那条护鼎的大蟒,有八成的象相,但是比那条更大,而且,此条大蟒鳞片虽然是白的,可是如果是顺着一片鳞片侧面看,有微微的金色闪动。
九天后,整个洞府石门被冰覆盖,洞府内的武曌,已经被冰包裹起来,而那条白蟒已经缩小了一圈,吐出的乳白色雾气已经很淡了!
鳞甲也完全变成了白色,金色的闪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一大块油布,盖在那巨大的九匹马拉的马车上,缓缓的走出了北邙山群。领头的将军,披盔挂甲,如临大敌!铁甲兵一边十二人,警惕随行!前面开道的几个道士骑着战马。缓缓前行!
几条黑影看着远去的车子和人马!其中一个,似乎是领头人物,“我沿途跟随,三号立刻通知久野,说发现九鼎,正从北邙运往长安的途中,请公主定夺!”
一个黑衣人“嗨”的一声,飞奔最近的集镇……
“什么?发现九鼎中的晶鼎?”太子府李承乾接从侍卫中接到一个密封的竹筒,看后一脸的激动!“孤要这个晶鼎!启动隐星军团,不留要留下隐患……”
一条巴河,从南往北,河面上已经船帆不断。岸上的官道,是最平坦的一条官道,大车经过,留下几条深深的车辙!
河面上,几艘帆船从北至南,缓缓的跟随这大车,偶尔,撒下一张网出来,捕些鱼虾!如果细心的人会发现,在撒网的时候,里面的鱼虾,几乎没有检出……
巴河行至永城,并入陀河,河面增宽数倍,巴河只算陀河的一条支流!转成东西向,官道也开始转变!
陀河两岸,芦苇丛生!野树成林。官道离河岸有数丈之遥。陀河岸边的芦苇荡中,一排弓箭手虎视眈眈的望着官道上缓缓而来的大车!
逐渐逼近!“放箭。”一支支利箭从芦苇荡射出!几个铁甲兵应声倒地,领头的将军将射来的箭拨掉,立刻护住大车,几个道士已经扑向芦苇荡!
厮杀声起,惨叫声不断!一条条身形从芦苇荡里冲向大车!守车的将军高呼:“誓死保护晶鼎。”提枪杀向莱敌。
奈何人数太多!车子已经被黑衣人包围起来。几名道士回身,已经回不去了,前后都是黑衣人,地上,已经躺了不少,还有人从芦苇荡中窜出!
护车的铁甲兵几乎战死干净,已经有黑衣人家饰车子就要离开,一声佛号从西边赶来,白马血龙,坐上正是血叱法师罗素。
马没到,人已经飞出,在落在家室坐上前,驾车的黑衣人就被跳飞到空中!
罗素站在大车上,亮银抢吞吐不断,很快,大车四周躺了一地的黑衣人!依然有人扑将归来!其中不泛一些好手,可以接下罗素不少枪的高手也不少。
五个黑衣人,已经将罗素成功的拖住了。
依然有一个黑衣人,站立在不远处,指挥着战斗,似乎,他就是着黑衣人的头目!看样子,还有过带兵的经验!
“无量佛。”袁天罡赶到,刚想去支持罗素,被黑衣头目拦截住了!两人战在一起,黑衣人对上袁天罡,竟然不见落下风!
“如此身手,不可能默默无名,你们是什么人?敢和大唐陛下作对,你们要造反么?”
“呵呵,严重了,我们只要晶鼎而已,造反?造谁的反?国师也不过如此!看剑。”黑衣人又和袁天罡战在一起!
大车已经被黑衣人驾驶远去,袁天罡和罗素怒火攻心,无奈黑衣人众多,一时也杀不完,何况还有和他们功力差不多的敌人?
守车的将军已经被黑衣人杀了!不出意外,晶鼎丢失以成定局!
“国师,大车走不快,这里交给我,你去跟随晶鼎!”罗素利用一个回马枪,杀了一个黑衣人,五人的组合有了破绽,再也拦不住罗素!被罗素飞身冲到袁天罡身边。
袁天罡也知道,晶鼎丢失不得,也不矫情,身形闪动,飘了出去,黑衣头目刚要拦截,一杆长枪已然杀到……
第五十五夺鼎(下)
罗素的功力自从那次突破后,如今已经进入禅的阶段,比起袁天罡不差什么,在武器作战上,甚至还强过袁天罡!
原来,袁天罡推算出这次晶鼎的运输,呈大凶之兆,随禀告李世民,于是就有了罗素和他的今天到场开头!
不提罗素的血战,袁天罡顺着车者,一路狂奔,十里外,一辆空空的马车,停在官道上,周围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洒落的到处都是,而晶鼎不翼而飞!
袁天罡傻眼了!万斤重的晶鼎,就是自己举着这个万斤重的晶鼎也走不了多远就要脱力的!如今,确确实实不翼而飞了!
“河道!”袁天罡赶紧跑到岸边,果然,一艘大船往西,缓缓而行。已是一里之外!
一里的距离,袁天罡几个提纵即可赶上。岸边到船上,也有数十丈的距离,没有借助,袁天罡也无法上船。
陀河,河流汹涌,一般小船不敢在里面游弋,而大船,一般官府均有备案!放眼望去,只有那艘大船,在陀河里,快速的移动!
顾不得什么了,袁天罡紧赶几步,见路边有一个茶铺,掏出一串铜钱,看也不看,直接仍给掌柜,将茶铺的一块门板摘下,往驼河里一仍,人站在门板上,将全部的功利,运气足底,门板飞速向前。
在接近大船尚有两三丈的距离,脚下一用力,身子从门板上窜起,扑向大船,去势离大船还有几尺力尽,眼看落入河里,好个袁天罡,佛尘子一抖,缠住栏杆,顺势翻入船里。
身子没有停稳,一道刀影已经到了眼前!又快又狠,袁天罡急忙仰面躲闪,刀影贴着鼻尖过去吗,一缕被风吹起的胡须,被斩落,随风飘扬!
回过神来的袁天罡,看见一个身穿武士服装,手持长刀汉子。刀长而细,稍微弯曲。一看就不是中原武器!
晶鼎稳稳的在船仓摆放着,袁天罡松了一口气。只要晶鼎在,大唐境内,自己不相信,还有人公然反唐!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公然抢劫官府?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立刻交出晶鼎,不要给自己的国家带去灾难!”袁天罡义正严词。
持刀汉子怒囊一声袁天罡没有听懂的话语,从船舱里又走出两个人,一样的打扮!一样的武器。
“国师袁天罡?”一个汉子竟然认识袁天罡!
“真是,请问你们是哪里的人,竟然公然抢劫朝廷官员?”
“听闻国师一身神奇的本事,预知未来,就是能不能算出,今日你是否还回得去呢?”一个人明显的有戏谑的口气,大唐官话,说的字正腔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