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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九平方 当前章节:154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07

其实刘傲真不明白,本来这个侧蹲礼是满人常用的,叫蹲安,或者万福,不知道为什么,后世的戏文里,还有现在这个唐朝,女子都是这种礼法,除非是江湖人,一般是拱手礼。

刘傲是在后世,也给酒店里的服务人员,做过礼仪培训。也没弄明白,古代这个礼仪的考究!只知道,复古酒店服务人员也要求这样对客户行礼。

哑叔是左诗的车夫,还送过自己,是个哑巴,但是可以听到说话,可惜,刘傲不会讲哑语,以前深圳的时候,本来想学的,一直忙的没时间学。

“别客气,那就先这样,我等会要去给他们上课。”

“左诗先告辞了,我明天再叫哑叔带些银子来,小武的吃用您就多费心。”

“别啊!上次的千两银子够她花一阵子的了。”

“一码归一码,那是给您润笔的钱。就这么说吧,告辞啦!”点头转身,往门外走去。得,玉女门真土豪,顺其自然吧。

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个未来女皇帝的老师,命运真给自己出了个难题……

第三十九莽汉闹公堂

刘傲以为,小南的恐怖记忆能力够逆天的了,现在,刘傲有点怀疑,古人的脑子是不是都比现代人好使,还是作为一个穿越的灵魂脑子退化了?

这个小武,说她是海绵都是客气的,简直就是抽水机啊!课余的时间,刘傲给她讲的东西,不但可以举一反三,还可以推理,记忆能力并不比小南弱多少,在分析和推理上,强过小南不是一点点。

这样的人和其他人一起学习简直就是对她的折磨。没办法的刘傲决定给小南和小武单独成立一个班,没办法,两个人学习进度恐怖的让刘傲吃惊。

按照这个进度,刘傲十六年走完的学问,估计被这两个妖孽,三年可以掏空。如果他们愿意全力去学的话。

难怪她可以当皇帝,就这智商,绝对是两百以上,果然,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

实在想不通,这么好的智商,还被自己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欺负成那样?估计是年龄太小的缘故,一定是的。

不知道谁说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聪明才智都没有什么用。

如果她的两个哥哥没死的话,一定很庆幸自己死的好,不然,以历史上武则天的性子,还真有她哥哥受的,只怕到时候想死都难。

刘傲决定,以后由这两个丫头为自己代课,自己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教这么聪明的人,很省力气。

中午的时候,王婶带着一对夫妇过来。还跟着一个男孩。

“少爷,这是明哥、明嫂,明哥吧,老实,不爱说话,明嫂是个勤快的人。这是他们家的孩子,叫狗娃。和栓柱年纪大小差不多。明哥姓崔,大名叫崔明,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象催命,很少人叫了,现在都叫他明哥,或者老实明。”

王婶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刘傲只微笑着听,听的出来,王婶很想帮这个老实明,自己相信王婶,其实,是什么人不重要,只要是勤快、朴实就行。

“明叔、明婶是吧?好,我们不是什么大户人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先让王婶带你们几次,王婶教他们几天啊!

这样,王婶给他们找一间屋子安顿一下,等会,你去给他们每人买两套衣服。孩子明天开始就和栓柱一起学习吧,安排和栓蛛住一起。反正,他们的房间就栓柱一个人住。如果等钱用,找王婶就行。”

没有管家,王婶临时还兼着管家的职责。

“好的少爷。”隐约中传来:‘我们家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干净……”刘傲苦笑摇头走向书房……

洛阳府衙门口,一匹乌黑的战马一声嘶叫,立在府衙门口。

程处默下马挽疆,朝门口的衙差一声怒喝:“该死的杀才,还不赶紧过来接马?找打不成?”

衙差被唬的一愣!能经常在府衙门口当差的,看人的眼力都不差,知道这个主身份不低,赶紧过来将程处默的站马“白耳”接过。

“白耳”是处默给自己战马起的名字,此马全身乌黑,只有两个耳朵是白色的。处默非常的喜爱,“小心伺候!出了差错,你十条没命不够赔的。”说完迈开虎步,直闯衙门。

可能是程处默的彪悍外表和气势,关键背后他娘的还背着一把明晃晃的战斧啊!那可不是玩具,可以杀人的!

等进了二道衙门,外面的雅差才反应过来,“壮士哎……”

赶紧跑过去,这是闯公堂的罪啊!虽然现在公堂上没人,毕竟是公堂啊!“壮士,您可不能为难小的啊!您进去可是私闯公堂的罪啊,赶紧出去,有什么事,我通报刺史大人。”

“呵,娘的,就是皇宫小爷也去得,这个鸟什么公堂咋就不能进了?少罗嗦,去将姓窦的叫过来,就说长安程府的人过来找他算帐。”

难怪这么牛气烘烘的,长安来的,还是程府?整个大唐谁不知道长安的卢国公、混世魔王程咬金?整个长按城说起程府,那只有一个可能,卢国公府。

衙差虽然没去过长安,可也听说过啊!哪还敢怠慢,赶紧去找刺史大人。

窦寒这两天日子不好过啊!这边的情况已经报给了家族,还没有消息传来,急的窦寒上火了,牙齿疼的吃东西都吃不下。

小妾休掉了,曹家的粮铺也封了,自己的叔叔每天来这里闹,也不敢放人啊!窦青南还在监牢里,还没转刑部,等家族里的通知,说白了,这是自己家族和长孙家族的搏弈,只是窦青南自己做的蘖。受罪是应该的。

可是自己被放在油锅上煎啊!窦青南肯定要舍弃掉是一定的。自己的处境似乎也不大妙啊!都是这该死的女人,可将自己害惨了啊,窦家和长孙家一直维持着这种平衡,不料如今自己这边完全下风。

刚将叔叔劝走,就见衙差来报:“老爷,长安来人了,说是程府的。”

“嘶……”窦寒牙根猛的一疼。“程府?什么样的人?年轻的还是年老的?”

“年轻的,满脸虬髯,背着斧子!态度……有点不好。”衙差小心的看了刺史老爷一眼,知道这两天老爷脾气不好差点将自己的小妾打死。

“年轻的……背着斧子……”窦寒一双绿豆眼不停的转动,粗短的手指不停的揪自己的稀疏的胡子。

忽然面容一喜。“去,招呼着,说老爷我在外面,就快回来了,记住,如果他要发火、打砸东西的话,就让他砸,最好能扇点风,点点火,如果能将公堂弄的越乱越好,回头老爷有赏,记住了,老爷我不在家,你问过下人了,老爷我一早就出去了,至今未归。去吧。”

衙差走后,窦寒似乎一个难题解开了,牙齿都似乎不疼了。端起茶喝了一口:“窦全。”

“老爷,您吩咐。”窦全是都寒的贴身奴才。平时照顾自己的的起居生活。

“通知几个人,带些粮食和铜钱,我们去看望一下那些穷鬼去,记住了,谁问你,你都说我们上午出去的,没在家。我们从附衙后门走……”

程处默得到衙差的回话后,往公堂上的凳子上大马金刀的一坐,背上的斧子“咣当”被放到地上,听声音就知道不轻。

这一等几就是一个时辰,天都快黑了,这个窦寒还不出现。

“你……哎,叫你呢?”程处默坐不住了,指着一个刚才给自己传话的衙差叫道。

“您叫我?再等等,就快来了。”

“等个屁,娘的,消遣小爷啊!”这脚上一使劲,凳子被一脚踢的碎了。

“哎呀,这是公堂的东西,爷,您这不是要了小人的命么?您……您……这可怎么好啊!”衙差一下子听到动静都围上来了,在外面早就商量好了,只要这个爷砸东西,就上来,毕竟是有理啊,职责所在。为了得到老爷的赏,又是在占理的情况下,管你是哪来的?强龙不压地头蛇。

程处默一看,吆呵,敢来围自己?“滚开,惹毛了小爷,腿给您们打折。”

“不管您是干什么的,也不管您是程府还是什么府,在公堂上打坏东西是不行的,这是公堂,必须将您拿下等老爷回来发落。您也别难为我们这些下人,不然老爷回来,兄弟们没法交差啊!您受累。兄弟们,拿下!”

说着,手一挥,呼啦,五六个衙差要拿程处默。程处默是谁啊,如果被这几个衙差都拿下,回去长安不得丢人丢死啊!

大脚一抬,一个衙差就飞了出去……

第四十滚刀肉

程处默这一脚下去,可了不得了,“呼啦”,衙差都围了上来,有时侯,虽然大家平时关系不一定铁,可是毕竟在一起当差,任何地方都排外,衙门里更甚。

你再牛,今天你也没有理,先将你拿下再说。一个个奔着程处默冲去。

打架?这货从小大到大,京城里的世家子弟,只要是练武的武将,给他找了一个遍。他怎么会退缩呢?

于是,噼里啪啦,程处默打架多有经验啊?何况,这货还在西北边境呆了一年多,见过血的,这些衙差对付普通人还行,在程处默手下,根本就不够看,很快的,躺了一地。

“啪……啪……”窦寒不知何时在二道衙门里拍着手掌:“小公爷真威武!怎么?在长安打的不过瘾,到我洛阳府衙抖威风来啦?”声音里充满戏谑。

“哦,你就是窦寒?娘的,连小爷的酒坊也敢砸,反了你还?不给个说法么?”程处默不理会地上的衙差,自己没下死手,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说法?一定会,可是,您可知道,这里是公堂?你看看,这个公堂给你打的象什么样子?我这就上折子,我倒要看看,你程家有多么霸道?难道,因为您是小公爷,唐律就对您无用?您很威武,武艺高强,您牛,本官一定将您捉拿,然后到长安卢国公那里问问,谁给您的权利?”

窦寒是见过处默一面的,自然认识。如果是在其他场合,窦寒自然要小心应对。现在既然平衡已经打破,从窦青山要弄这个酒的方子开始,窦寒就知道,自己的家族要将商业这块抓起来了。

家族的衰退是必然的,因为最大的靠山已经退位,影响力减弱,如今在太极宫养老,实际上和软禁差不了多少。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不是戏文,如今的大唐何尝不是?

朝堂的势力逐渐减少,山东仕族间也感受到了危机,开始四处走动起来……

程处默卤莽,但是不是傻,事实上大的家族不可能出现真正的混蛋,听到窦寒的话,知道自己卤莽了,怕?当然不怕,但是传回长安去丢人啊!

如果自己真被抓了,虽然不至于怎么样,事实上也确实不能怎么样,最多被圈子里的哥门取笑一番,但是自己着丢不起这人,估计老爹会扒了自己的皮啊!

“姓窦的,酒坊是我的,和我家有什么关系?少他娘的给小爷下套,读书人果然心眼多,他娘的,砸了我的酒坊反而有理了,就是告到陛下那里,也是你洛阳府衙毁我酒坊在先,再说了,我只踩坏一条凳子,怎么就算打砸你的公堂了?

这么乱是你的这些奴才和小爷我打架弄的的,小爷可没先动手,斧子都没动,少他娘的冤枉人。”

处默别的不行,将自己老爹程咬金滚刀肉的习性学的十足。不管你说什么我先否认。只要将水搅浑,剩下的是上面的事情。自己脑子不够用,有够用的。

“吆呵,真热闹啊!哎呀,处默兄弟,你什么时候来洛阳了?咋回事啊?”长孙冲终于到了。话说,长孙冲着急啊!就怕处默性急,窦寒能在自己家族的打压下,还能够在洛阳站稳,不容易对付的。

当然也是自己家族照顾窦家的面子,没下死手的原因。但是处默和他玩,肯定会出事,让马夫抓紧赶路,紧赶慢赶,还是晚一步,家都没回,直接来府衙了。

“哥哥哎,你终于来了,这是你的地盘啊,哥哥让人给冤枉了,还要捉拿弟弟,你看着办吧?”处默一看长孙冲到来,一下子轻松下来,对啊,这个兄弟,别看武艺不咋的,脑子好使啊!这里又是他的地盘,得,将这一摊子交给他得了。

无疑,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窦寒一看长孙冲的到来,暗叫坏菜,自己设的这个局怕是要打折扣啊!

“啊,小公爷回来啦,是这样,本官去看望那些困难的民众,上次的事件,本官很内疚啊!回来的晚些,不料,程公子等不耐烦,将本官的公堂给打砸了,还打伤不少的衙差,你看,如果本官不能给这些衙差一个说法,本官无颜立足啊!”

“言重啦,什么打砸公堂?误会,误会,刚才被误伤的衙差兄弟,等会每人一贯铜钱,我会让管家送到各位手上的。呵呵,误会啊!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泥玛啊!别说没意见,就是有意见也不敢跟您提啊!再说,一点皮肉伤换一贯铜钱,哪找这么好的事去?那可是一万文铜钱啊!自己俸禄才几个钱?众衙差纷纷表示没有意见。

“刺史大人,你看,不是没事么?哦,对了,晚上我设个宴,一来是为我兄弟处默来洛阳,为他接风,二来请刺史大人,商讨一些事情,还望大人给小冲一个面子啊!”

窦寒这个气啊,可是,还不能当着长孙冲发,这个宴真不好去!自己还没有接到长安的指示呢!

“哎呀,可不敢劳小公爷的您,这样,今天事务繁多,天色也晚,明天中午,本官在天香楼摆宴,也是为本官上次衙役毁了小公爷您的酒坊赔罪。东西我已经下令送还回去了,至于毁坏的东西,明天,包小公爷您满意。

咳,只是本官的这个公堂啊,太乱了,本官要让人清理一下,如果明天升堂,就麻烦了,您们不知道本官的苦哦,好家伙!程公子这一折腾,要有多嘴的传到本家的国公爷那里,啧啧,本官都不知道要接受什么惩罚呢!咳!”

“刺史大人言重了,一场小误会罢了,好,明天中午,天香楼,小冲一定到。那,小冲和我程兄弟就先告辞了。”说完,拉起处默就走。

“等等,我的斧子……”

长孙冲苦笑,一拍脑门,乖乖,幸好没出现伤亡,不然自己还真难办。

窦寒的拳头握的嘎嘎响,身份不对等啊!如果未来的家主在就好了,明天……想想都头疼,今天的筹码不够啊!还是要掏一大笔铜钱出去,希望明天中午前可以得到家族的信息。

长孙冲和程处默走了不久,一辆马车停在了府衙门口……

第四十一宴斗(一)

中午时分,一个灰色的信鸽落入洛阳府衙……

天香楼,是洛阳最豪华的酒楼,没有之一。天香楼之所以有名气,那时因为,“天香楼”三个大字,还是出自李世民之手。

很少人知道,这个酒楼其实长孙家的产业。这里有一个房间,是不对外开放的。李世民来过这里不止一次。

“这个窦寒不会不来了吧?娘的,回长安我再找窦青山算帐!”天子一号房隔壁房间里,长孙冲和酲处默已经到达这里。

昨天两人就直接杀到刘傲那里,一人吃了人头大的两碗面。商讨一个多时辰。刘傲是白身,在这个场合说不上话,就没参加。因为处默的莽撞,会丢掉一些筹码,但是,整体上,两家对一家,还是有优势的。

刘傲考虑到连续两件事情的发生,窦家一定不会没有反应,保住洛阳刺史这个位置应该是窦家可以满意的,如果将粮食事件捅出去,以李世民的性子,估计这个刺史还真保不住。

处默这次的公堂事件,真要事闹大,卢国公脸面上也不好看,来这里这么久,刘傲知道,现在的唐人,脸面看的比命都重。

所以,粮食事件可以暂时不提,如果在后世,这样的官就该拉出去打靶,现在么!这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王朝,刘傲不认为换一个人来,有多大的改善,窦寒只不过是窦家的一颗棋子。换另一颗棋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现在的社会阶级是不平等的,仕族本身就是有特权的,而且,以窦家的能力,虽然衰退点,但是整体上不比程家、长孙家弱,在底蕴上都要强过两家。

当听长孙冲说窦寒要将宴请推迟的时候,刘傲断定,此间必定有变化,毕竟当晚对窦寒是最有利的啊!只是不知道这个变化从哪里来,最大的可能是来自长安,相信,粮食事件窦寒一定不敢不报给家族知道的。

假如长安窦家插手过来的话,自己这边这个竹杠还真不好敲啊!

……

“来是一定来的,看来给傲子说对了,长安那边插手了,就不知道来的是谁,窦青山去了山东,老一辈还拉不下面,窦家子弟中,还真想不出是谁!”长孙冲站在窗户边,看着街上来了两辆马车说道。

马车在天香楼门前停下,窦寒肥胖的身躯从马车上下来,后面的马车内,下来一位漂亮的公子,为什么说他漂亮呢?因为这个公子长的比女人还女人。

丹凤眼,高鼻梁,一身青衣,如果不是头戴双翅公子帽,男衣长袍的话,十有九认为他是一个女娇娘,太特么的漂亮了。

“窦青钰?怎么是这个妖孽?”长孙冲看见后面马车上下来的人失声叫了起来。

“我看看。”处默也挤到窗户边,“怎么是这个兔子?”

窦青钰,窦青山的堂弟。长的男人女相,圈子里外号“兔子”。只是没人敢当他面叫而已。

这个窦青钰,长安的圈子里很有名的一个人。文才惊人不说,还自幼跟江湖异人学艺,论能力,不弱于窦青山,只是他是蔗出,身份上吃了点亏。

程处默别看如此彪悍,还真不是这个窦青钰的对手。早些年,程处默就败在过这个青钰手里。

两人退回房间,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对这个人的出现,有点意外。

很快窦寒和窦青玉被伙计带了进来。

“哎呀,这不是小钰哥哥,您怎么来洛阳了?赶紧请,窦大人也请,真没想到小钰哥哥也来到了洛阳啊!真是稀客。”长孙冲对这个窦钰自然要重视,不可能象对窦寒一样。

落坐后,“小冲兄弟,哥哥我可是第一次来洛阳啊!可得带我好好逛逛,到底是古城啊,不比长安差多少啊!好!哦,处默兄弟也在啊!看来我真是来巧了。”

巧你妹啊!处默不知道怎么,就是讨厌这个女人味很足的男人。郁闷的是自己还打不过他。自己练的是马上功夫,这货练的是江湖上的功夫。自己力气比他大,可是身法没有他灵活。

只好点头,算是打招呼。

菜早就准备好的,流水般上好,酒自然是醉仙。

“其实,我这次来呢,听说洛阳出了一个说古的能人啊!长安咱们圈子里,盛传的《三国英雄传》我可费了大价钱才弄到一份手稿,看得我很沉醉啊!我一想,反正长安离洛阳不远,最近也没什么事,就生出要出来走走的念头,结交一下这个名动烟柳的风流才子啊!”

“那哥哥您可来着了,刘傲兄弟和小弟很熟,吃完饭,小弟带您去见见。来,喝酒。”长孙冲丝毫不提任何事情。

程处默不理解,不知道长孙冲卖的什么药,也不再理会,只管闷头喝酒。窦寒也不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我来这才听说,兄弟的酒坊,因为我叔叔下面的衙差不长眼睛,给封了?如今,哥哥给兄弟赔个不是,您可得给哥哥一个面子啊!我叔叔已经狠狠的责罚了那几个衙差,今天呢,我将叔叔也请了过来,给您和处默兄弟,赔个不是。”

今天其实长孙冲不想提了,这个事情,都是这个权贵圈子里的人,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他这一句话不当紧,那可是好多的铜钱没有了啊!”

窦寒赶紧随着窦青钰的话赶紧站起来,“小公爷,下官备了铜钱三百贯,来想小公爷您赔个不是,怪下官不察,请您收下,等会我让人将铜钱送进小公爷府上。”

三百贯?按照刘傲写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处默很不满意,“咣当”一杯“仙醉”就干掉了,哈了一口酒气,也不说话,夹起一大口牛肉就吃了起来。动静大了些,惹的几人侧目。处默嘴里嚼着牛肉:“喝酒,喝酒。”含糊不清的说话!

“些许小事,如果是兄弟一个人的,当然好说,哥哥的面子,千金难买啊!可是,这个酒坊是三家的,而且,这个兄弟还真的没法做主,如果我能说话,自然没问题啊!是吧,处默哥哥?”

“啊,是,小爷也有份,我家老爹可说了,这个酒坊可是以后清河公主脂粉钱的来源,弄不好要打断我的腿,我也不敢做主。以兄弟我目前的俸禄,清河公主跟我,她可受不了。”这句话是刘傲较的,如果实在需要的话,就这样说。钱不能少。

“哦,另外一家,是那个说古的才子刘傲、刘平安,是么?难道一个白身,你们都要听他的不成?别让哥哥看不起啊!”

窦青钰凤眼一眯,语气多了几分戏谑的成分……

第四十二宴斗(二)

这话一出,长孙冲正挂满笑的脸忽然一收……

身世地位给了这一帮第子一种身份的优越感,平时这个圈子也斗,但是都很隐晦,互相间该给的面子都会有。

别看大家都年龄不大,一个个挂的头衔惊人。有些人是养成了发号势令的习惯,对于白身,一向是命令式的,想当然的以为,别人就要听他的,这种现象在底蕴深的仕族中常见。

程处默不是,他是新贵,是程咬金为李家卖命,打下了江山才有的如此地位,程咬金以前就是个卖竹耙的。这也是这个圈子里相互看不顺眼的原因之一。

程咬金以前做过绿林好汉,性子里比较豪爽,庄子里的庄户都是自己以前的大头兵的后人,又或者是伤残的士兵,出身都高不到哪去。程处默的性子有比较直爽,还真没有看不起白身之说。

长孙冲的父亲长孙无忌也是布衣时结交的李世民,出身比程咬金稍微好些而已,但是长孙冲毕竟是在洛阳长大的,洛阳不比长安,虽然也和这些权贵圈子交往,毕竟不是那么的频繁,大部分时间是在洛阳度过的。

所以,长孙冲也不会看不起白身,要不然也不会结交刘傲。

窦青钰就没有出过长安,虽然是蔗出,但是窦家底蕴大啊!所以有这种心态不奇怪。

“嘿嘿……白身?如果他要做官的话,不说他的满腹文才,就是他的出身,只要他愿意,也立刻可以封个闲散的爵爷,您钰公子的身份不见得就比刘傲、刘平安高贵啊!”长孙冲面色一证,不阴不阳的回了一句。

“哦!愿闻其详?”窦青钰一听有内情,也很惊讶!自己还真的没有好好研究过这个刘傲,虽然,窦青山已经将刘傲的资料交给了窦家,但是从这点上看出,这个窦青钰在窦家族的待遇,和窦青山还是有差距的。

这次窦青钰是自愿来洛阳的,一直不服气窦青山的他,十分渴望得到一次机会展现给族长看,如今的族长,正是窦国公。

这次的洛阳事件,窦青钰自认可以花费不多的代价,可以摆平。家中,窦青山弄到的酒具和方子,已经蒸出了美酒,第一批酒已经送到了太上皇李渊的宫中。那是家族里最得力的靠山。

大的家族里面,一样的有竞争,而且竞争似乎一点都不比外面弱。

刘傲不知道的是,酒还没上市,已经有了竞争的对手。

“刘傲他的爷爷是前隋的大将军刘方,拜封卢国公,这个身份,你还以为好欺负?你还以为他是普通的白身?

你说我要听他的,没错,还有你不知道的,他名义上是我的兄弟,实际上还是我的老师!亦师亦友!

这样,您看的起了么?”长孙冲一下子倒出这么多的猛料,不说是窦寒钰梦,就是程处默也蒙啊!这些他也不知道。

其实,说刘傲是自己的老师这是气话,主要是自己一个小公爷,要听一个白身的话,有点掉价,这样说,自己面上过的去,当然,实际上这次在长安能得到李世民的赞赏,和姑姑的满意,自己占了刘傲的大便宜。

自己也佩服刘傲,从刘傲的身上学到不少的东西,说和刘傲之间亦师亦友,自己从心底愿意。

说出去这番话后,长孙冲忽然觉得轻松不少,似乎身上更加的自信了啊!

是啊,如今,所有的条件这里,自己还是占优势的,没有必要紧张啊!自己家和小默家虽然在底蕴上没有窦家恐怖,但是自己和小默的身份比这个窦青钰还是要高上那么一丝的。起码自己和小默是嫡出长孙冲的话语,让窦青钰一时沉默了起来。用眼睛狠狠的看了一下窦寒。暗自埋怨这个叔叔的无能,这么重要的情报都不让自己知道。

窦寒心里这个委屈啊!只好闷头喝酒……

“听兄弟这么一说,为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位能让兄弟这么有才能的人,尊为老师的才俊了,还请两位兄弟给引见一下。为兄敬两位兄弟一杯。请。”说完将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好说。”

话谈到这里打住了,谁也不再谈酒坊的事情。都互相敬酒吃菜,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语。

……

长孙府老宅,如今热闹的很。

一个单杠和一个双杠,后世的两个体育用品如今出现在院子里,甚至还有一套孩子玩的滑梯。滑梯全部是木头做的,孩子们玩疯了。

刘傲还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中,小东的单杠玩的这么顺溜,惊险的动作看的自己都怕。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刘傲自己也就是能在上面拉伸几下而已。现在没有海绵垫,用的是麻布里面填满茅草。大部分孩子还是喜欢滑梯多一点,木头做的滑梯,上面刷的桐油,打磨的很光滑,现在是休息时间,孩子们都玩一身的汗。只有小武,看在单杠上翻滚的小东,撇了撇嘴,也将身上的外衣斗篷脱掉,在双杠上翻几下,看小东刚下来的时机,身子一纵,飞跃到单杠上,很有后世高低杠的感觉。

只是比后世的高低杠距离大了不少。刘傲一手端茶,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大白和大黑就在脚下趴着。如今的大白对刘傲很粘,几乎是寸步不离。

几天的好吃好喝,皮毛好看了不少,尾巴上被小南给扎了个红色的飘带。一只红色的肚兜改的小衣服被穿在了大白身上,刘傲不由的想起后世,很多的宠物狗的样子,如今的大白,和后世的宠物狗很像。

只是大黑很不霜,因为大白有了衣服,再趴在它身上没有皮毛舒服,经常扒拉大白的衣服……

小武是练过武功的,刘傲知道,白天在这里,夜里还要回左诗那里练功。

小武的动作比小东更加的惊险,花样也多了不少。两个小丫头象较劲一样,你做这个动作,下次我也做。轮流表演。

渐渐的,两人的比赛,将姐妹们都吸引了过来。围跳着大叫加油。刘傲也不担心,下面那么厚的草垫,摔下来也没事,况且也不是很高。只是小东有如此的身手,自己有点吃惊罢了,东西今天上午刚安装好的。

现在孩子玩的太少了,也没有什么好玩。孩子不运动可不行。所以刘傲想出这个东西,比较简单。木匠也是加班几天才弄好的滑梯。

大白忽然朝门口“呜”了一下。

刘傲扭头,发现长孙冲和程处默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人。

女扮男装?仔细一看,有喉结,奶奶的,男人女相啊!真是一个奇葩的人。

关键还有一个胖子,正是刺史大人窦寒……正好奇的大量着院子里的一切。

窦青钰看着在单杠上翻跃的武媚身影,眼睛眯了一下……

第四十三比抢钱还快啊

刘傲一看来人,赶紧起身,虽然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很舒服,可是刘傲还没自大到见了几位年轻的权贵不迎接的地步。

迎上去前,先拍手,让玩疯的妹妹们停下来:“全部去教室自习。”

妹妹们看来客人了,一个个跑去了教室。然后刘傲迎了上去。

“两位兄弟过来啦!窦大人也来了啊!这位……还没请教?”说完,将眼神转向长孙冲。

“傲子,哥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长安来的,窦家,窦青钰,你叫他小钰哥哥吧。”

“平安见过钰哥。里面请。”小钰哥哥这么肉麻的话,刘傲叫不出,干脆叫声钰哥罢。这个称呼还是比较新颖的,窦青钰也没在意。

一进院子就发觉这个院子和见过的院子不一样,两个个字,干净。

刘傲可没少为这个院子操心啊,整个院子以前都是泥土,如今被刘傲全部让人铺上了青砖。不然,一下雨到处泥泞是刘傲最不喜欢的。严禁垃圾到处丢,专门有放垃圾的木捅。经过几天的强制性,如今妹妹们和王婶她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做法。

书房里、教室里,如今全部铺上了木板,上了桐油的木版,打磨的很光滑。是已经风干好才拿过来铺的,屋里还是有一股桐油的清香。

窦青钰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进出豪门,感觉没有一家有如此的干净和整洁。奇人,这是窦青钰给刘傲的初步定义。

“哇,傲子,我才走几天啊,就这么大的变化,不行,我家里也要这样搞,真干净。”长孙冲昨天晚上就来过一次了,由于光顾的谈事情了,也没特别在意。加上天色晚了,没多想。这次天,视觉冲击的厉害。”

“这个简单,只要有铜钱,话说这工钱可不便宜啊!你看这木版,表面打磨的一点刺都没有,还要刷桐油,还要烘烤,你要弄的话,我让王叔带人过去帮你弄。”

这个是刘傲让王叔领着另外一帮人,在南城弄的一个家饰作坊,第一批的成果,就用在老自己住的地方,如今的木头便宜的很,主要是功夫,如今南城有六十号人,专门打磨这木头呢。如今有客户上门,当然要推销一下。

“好,回头帮我弄,铜钱好说。”对于长孙冲来说,这点家装的钱不算什么。

书房原先有两把靠椅,如今又增加一个长的如后世红木沙发一样的长椅,上面铺了一层柔软的垫子,类似后世的沙发。可以坐三、四个人,靠墙放着,今天单椅子上又增加了柔软的坐垫。

一切的一切,震撼着几个人的视觉神经,窦青钰本就有些洁癖,如此干净的环境一下子就迷恋上了。坐在单人靠背椅上,这里摸下,那里瞅下……

不大会,茶已经泡好,刘傲给每个人将茶倒上。本来王婶还要给刘傲找个丫鬟的,被刘傲拒绝了,现在自己一个白身,要什么丫鬟啊!

“不知窦大人和这位钰哥,来平安这里,可有什么指教?”

“北城的酒坊,是你和小冲弟弟和小默弟弟你们一起的吧?”窦寒钰喝了一口金黄的茶水,放下茶杯,开口问到。

“哦,是有这么回事,还有几个家臣,被衙差打伤了,如今还不能干活,咳,窦大人又这么熟,我也不好意思找他,毕竟他也是不知情啊!都是下面的衙差,官府的批文在小冲手上,小冲,你将批文拿出来让窦大人看看,省的以后你不在洛阳,生出麻烦事情。”

批文也是算弄的,就是一张纸,专门管理这些作坊的地方签个章而已。以长孙冲的能力,管事的就是在睡觉,也得起来将批文连夜弄好。还真就是连夜弄的。

“这个就不用来了吧,都说是误会了。”窦寒心理郁闷,这批文在长孙冲手里屁钱不值,一句话的事。

“既然是误会,那就没什么了,可是,毕竟酒坊要养这么多的人,耽误了这么久,客人的订单没有及时给人家酒,是我们违反合约在先,我们要包赔人家损失的。

人无信不立。既然合约写了,逾期不交的赔偿,那就要陪人家是不是,窦大人?”

面对刘傲的话,窦寒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社会是比较讲究诚信的。连囚犯都能做到,何况是普通人?

这里还有一个真实的传说,话说秦王李世民,登基称帝,天下大赦,可是有的罪大恶极的人,被判的是遇赦不赦。

李世民尊重原判,但是还是额外的下令,允许罪犯回家探亲,和亲人团聚一段时光,到期回来就要行刑。罪犯共计两百九十人,最后回来仍然是这么多人,没有一人逃跑和不愿意回来,这也说明唐初,李世民的威望。

侧面反映了民风的诚信程度。明知道回去就死,还是回去,因为答应来的,这就是诚信,比什么合约都管用。

“当然,诚信必须维护,那,不知道要赔偿多少呢?”窦青钰接话。

“好说,酒坊共计四个蒸炉,每个蒸炉日产酒五百斤到八百斤,我就按最少的五百斤算。一天两千斤酒算。

自发生事情到如今,已经七天了,耽误生产仙醉一万四千斤,这是生产的损失;天香楼的定单一千斤,预定是当天交货的,延迟了六天,合约上写明,没延迟一天,罚银百两,违约金是六百两银子。

暖春阁也是一千斤,违月金也是这么多。六百两。至于小冲家的订单和程国公的订单违约倒好说,本来是上千两的银子,可是您们这么熟,我平安也不好往上加,打算用酒抵帐。

打坏的东西、工具、蒸炉约造价百两银子,那些作坊人员的工钱,每月是一吊钱,算两百文一个人,共计三十三人,共计六千六百文。

听小冲兄弟说,处默也打伤了府衙的兄弟,答应每人一吊钱,昨晚已经让人送过去了,都是苦哈哈,不亏待人家。

医药费,不多,也就是几吊钱的事,小事,这个可以不记,这边统计的数字是,共计:两千七百零六两银子,将零头抹去,合计铜钱两千七百贯。这些钱对于窦大人府衙来说,应该不是大的数字啊!

这些是合约和清单。小冲,将合约和清单给窦公子看。”这些都是昨天晚上准备好的,为此,刘傲还特意去了一趟暖春阁……

“嘶……”窦寒吸了一口冷气,两千七百贯还不多?窦青钰还真没有想到需要用这么多的银子!按照刘傲说的数字确实这么多,这还是没算两个国公府的违约金!身处大的家族,窦青钰知道,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帐目还是要分开的。

也就是说,这个钱还是要还给国公府的,最少帐面上要有。这等于少付了一千多两的银子。和自己想的出入太大了,自己的想象中也就是几百贯的事,没想到要这么多!

合约是真的,一个蒸炉每天那么多酒也是真的,自己家里就实验过,只多不少。至于伤员的那点钱,人家都不要了,还要怎样?还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承担了两个国公府的违约金上千两?

窦青钰将合约又看了一遍,是真的。一笔笔帐目,非常的清晰,一目了然。

“好吧,这笔钱,我窦家认了,我明天让人送三千贯过来,我要这些家具每样帮我弄一套,还有这木板和木条,够铺一个几个房间的。”窦青钰抬起漂亮的脸孔,爽快的说。

娘的,比抢钱还快啊!连长孙冲都佩服,那些合约自然是假的,耽误七天也是假的,连伤员都是假的……

第四十四春意催人忙

又三车铜钱被拉到如今装伤员“养伤”的马汉看守的房间。马汉的眼睛睁的老大,自己家少爷这赚钱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马汉心里有点打鼓,最近压力大啊,守着一屋子子钱。如今自己刀不离身。可是看着一车车的铜钱往屋里搬,就越心虚。自己能力自己知道,算不上真正高手。碰到武林中的好手,自己这几下子,不够看啊。

不行,这个必须让少爷知道,马汉多少跑了几年江湖的镖局,知道江湖中阴暗的一面存在。毕竟财锦动人心啊!少爷也够粗心的,这么多钱,就随便堆在这里。

马汉感慨啊!公子、国公老爷,您们看到了么?小少爷,他终于可以为刘家恢复门庭了啊!马汉由衷的自豪,为了自己和几个兄弟的坚持守护,眼角不经意间开始湿润。

再不用装伤员了,嫂子说,这些钱是府衙赔的。哼,就知道,这群孙子要倒霉!也不看看几家东家都是什么人?没眼介的东西!……

这个洛阳城的铁匠差不多给长孙冲弄光了,就为了多制造轩辕犁。

刘傲好说歹说才弄过来两个老师傅,太多东西离不开铁匠啊!主要是现在的锯子太容易坏了,效率不高。

你能想象,如今大唐闻名的横刀,还是用铁胚敲打出来的么?太慢了,而且,矿粉还只能附着于表面。难道就不知道将铁化成铁水?用矿粉搅拌?做模型倒么?

传闻一把上好的横刀,一个工匠要打造好多天?难怪那么贵重!

通过和铁匠的交流沟通,刘傲发现,自己不懂也没关系,利用后世的见闻,也可以改进不少东西!于是,后院里专门腾出一个地方,专门给两个铁匠住。长孙的老宅就是大啊,在后院子敲打的声音,在教室里都不怎么听的到。

中间隔了两片小竹林,还有一个小花园。有时间真的要转一转这个院子。还真没有走过一遍呢!孩子们倒是躲猫猫时摸了个透。

通过了解,刘傲知道,如今的铁匠打铁用的是整块的焦碳,碳粉这个东西没人要,有的地方用来填坑铺路,泥么的,简直是糟蹋东西啊!于是,刘傲给王婶说,收购这些碳沫。

地方是个问题。没地方放啊!刘傲让收来的碳沫放在自己家的百亩良田边的荒地上。在刘傲看来,荒田和良田没有区别,百亩良田,边上如果开垦的话可以开出三百亩良田,只是现在生产力低下,都荒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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