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整个大唐,刘傲最佩服的两个人,一个是眼前的孙思邈,一个是彦师。都是不追求物质的人。连老李纲都做不到这点。
一拨一拨的来人:程处默来了,看孙思邈在,一扭头跑了,长孙冲也一样,刘傲发现,这些纨绔都有些怕孙思邈,以前这些人见自己,都嘻嘻哈哈,现在看见他在唱歌诺就借口离开书房,不留。
袁天罡也来了,也是看见孙思邈在,行个礼给孙思邈然后说还要去长安薛府,就走了。
倒是接到了罗素从岭南发过来的两袋有点发黑的荔枝。
这玩意吃肯定不好吃了,嗮干吧。后世的刘傲比较喜欢干的龙眼,无论是泡茶还是煲汤,都是不错的消暑好东西。老人家也没多坐时间长,在吃了刘傲的新糕点后,让刘傲给他盛上半篮子,带都了,说自己牙齿不好了,吃这个容易。
看来蛋糕这个东西,无论是后世还是大唐,都喜欢啊,看来蛋糕店,要开起来了。这个不是小生意还可以开连锁店的。
算了,这个生意给薛仁贵的家人做吧,毕竟这是不错的收入。受人以鱼不如受人以渔。
刘府的门前,不知道何事搭起来了戏台,娱乐盟的艺人们在刘府门前唱起了大戏。这个戏是刘傲教的《女驸马》。如今唱这个应景。
宾客们也有了消遣的去处。终于,在一阵阵的声乐中,刘傲将大春背上了花轿,不知道这大唐有这个风俗,哥哥背妹妹上花轿?
大春在刘傲的背上真哭了,刘傲低声安慰。上花轿的那一瞬间,大春反身搂住刘傲的脖子大哭。哭的刘傲眼睛都有点红……
第一百零一峨眉大典(上)
月底,薛仁贵带着三千金卫,在一个墨门弟子中的带领下,直奔南海船坞。临行前,刘傲让那弟子专门学会了做蛋糕,到地方做好了,送到离巫岛去。
在薛仁贵成亲的这段日子里,最煎熬的就是无影了,因为自己的大师兄张子善就住在刘府,怕张子善闯皇宫啊,无影相信自己的这个师兄真敢这样。
无奈啊,没有李世民的命令,无影还无法随便出去。这回,趁李世民去刘府的时间,见到了张子善。
张子善怪眼一翻:“看你那点出息,那深宫大院对你就那么重要?你想将天残门都带进皇宫不成?”
“师兄,不是您想的那样,咳,师兄哎,担心您去闯皇宫,上次答应您了,九鼎殿建好后,那九鼎随您看,现在是真不行。还有一事情,想给您说一下,师弟我如今也看中了一位弟子,给您说一下,又怕您生气。”
“怕老夫生气跟老夫说什么,你自己寻找弟子,关老夫什么事?”
“是……小公主兕子。”无影小声的说。
张子善气的哼了一声,甩袖就走。让楚楚成为李世民的义女还是想过一点平静的生活而为,现在自己的师弟还要收小公主兕子为徒弟?
“哎,师兄,别走啊,你同意还是没同意啊?”无影挠头。
事实上,无影每次看到小兕子哭喊都心疼,自己天残门的心法,明明可以治好她的病,可是自己真不知道怎么说。
张子善从月亮门出来,正碰上李世民、刘傲他们刚从后面的菜田出来,现在的李世民,习惯的每次来刘府都要逛逛菜田,或者是蔬菜大鹏,说这样心情好。
的确,天然的氧吧啊!
张子善气呼呼的,连礼都没见,就转进一个院子,那是楚楚住的院子。后面跟上来的无影一看,糟糕。
刘傲倒无所谓,张子善是无影的师兄,要说李世民以前不知道,有可能,现在还不知道,那就是太不应该了。李世民深意的看了无影一眼,也没说话,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走进刘傲的书房。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这位爷一来,主位子从来都是他的。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张中坚让出来的四十多个岛屿,你怎么处理?”冷不丁,李世民吐出一句话来。姥姥的,这他都知道了?安插探子,安插的真深,到现在,老憨他们也没有确认,探子的身份。
“自然接过来,交给官府治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是我大唐领土的一部分,别小看这些岛屿,虽然落后,经营的好,每一座都是宝岛,已经在统计了,刚好,让这三千金卫游览一圈,就差不多了。”
刘傲的回答,李世民还是满意的。他自然也知道,刘傲还没将这四十多个岛屿完全的接收过来,四十多个岛屿,间隔上千里,短时间是完成不了交接的。
“你写的这部《包青天》非常好,教育意义非常大,多写点这样的书,少写点《射雕》之类,教人为善是大功德,虽然《射雕》里面也注重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可惜你将人写死了,凭什么为国为民就要牺牲?这是最不好的。
郭靖、黄蓉,你就不该写死,记住,以后写书,结局很重要。书是要传世的,影响力非凡,落笔要慎重!”
李世民第一次说的那么郑重,严肃!
不愧是皇帝,说的在理,刘傲也感觉后世的金大师既然要宣扬为国为民的思想,就不要将郭靖黄蓉,死守襄阳城的故事写的那么惨烈就好了。
可是古人的愚忠,那是现在很多的忠臣的信仰。教人向善,哪部书不是?这是书传播的根本。刘傲点头受教。
夜晚,纠结一天的无影,在李世民要去就寝前,终于绷不住了:“陛下,老奴想收小公主兕子为徒。”
“哦,那孩子天生残疾,心脏不正常,孙先生说,不能剧烈的运动,练武?可以么?”
“陛下应该知道,老奴出身天残门,也只有老奴门里的心法,可以让小公主健康的成长……”
“什么?可以让兕子健康的成长?你说的真的?”李世民狂喜,震撼。兕子应该是李世民最担心的,连孙思邈都没有办法的人,自己身边的奴才竟然可以治好兕子,怎能不惊讶?哪里还会注意他和张子善那点破事?
“是的,老奴很有把握。再说,老奴年纪也大了,是时候该找个衣钵传人,今天,老奴去问了大师兄,虽然他不同意,但是,老奴相信,兕子比较适合,只是以后,老奴就不能正常的跟在陛下身边伺候……”
“好,朕同意了,只要兕子能健康、平安的成长,朕什么条件都答应。”这一刻的李世民,不是皇帝,是一个爱自己女儿的父亲。
“还有,就是皇宫的氛围不适合兕子,老奴想等兕子断奶后,将她和您和皇后隔离一下,方便老奴教导。”
“一定要这样么?”
“是的,在皇宫,老奴是奴才,她是公主,但是离开皇宫,老奴才更自然的教导公主,放心,每隔一段时间,老奴会带兕子回来看看,让兕子和您和皇后享受天伦的。”
“好好,这样,在蓝田,刘府附近,朕盖一处别院,就在那里,至于伺候,无影,你也辛苦了十多年了,也该歇歇了,就这么说了,你职务依然在,只是不再随时跟随朕身边。兕子,朕就交给你了。”
“谢陛下,老奴一定不负陛下。兕子比任何人都应该快乐、健康的成长。”
回到寝宫,将事情讲给长孙皇后,她也惊喜万分,就是分开,她有些舍不得,可她也知道,无影是不会害自己的,看看刚才哭闹后熟睡的兕子,两人这夜,没有了睡意,干脆守着兕子,款款细语的拉起了家常……
左诗回峨眉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举行开派大典,事情不少,左诗一走,楚楚也不愿意在长安待了,张子善也不知道生谁的气,临走前和子木大打了一场,他们两人的战斗,谁也帮不上,在演武场,两人象两个超人一样,噼里啪啦打了半个时辰,最后张子善才和楚楚上马回洛阳去了。
子木说,张子善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驱散心中的淚气,这个古怪的老家伙!
毕长春观看过两人的比试,受刺激了,当年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两个人,如今都比自己强的太多了,这老头终于不做门子了,直接要求换人,自己除了给小展昭洗毛伐髓外,就是默头的练功。人家练功还不在刘府练,而是跑到秦岭深处,一练就是一天。
刘傲才听说在自己去学院的路上,又被开发出一大片,准备盖个别院,听说要给无影居住的,这也太扯了吧,李世民什么时候关心一个太监了?
后来逐渐听说无影收了兕子为徒弟,才恍然大悟,知道无影是天残门,而兕子先天疾病,也算天残的一种,难怪,真为兕子高兴。
兕子自从和展昭和的来后,开始展昭被抱着往皇宫去的比较勤快,后来逐渐转移到刘府,刘府更能让兕子开心一点,主要功劳是大黑,兕子一看见大黑,连展昭都不顾了,大黑也奇怪,对兕子不认生,兕子抓他的毛都不生气,这种现象刘傲真的无解。
突然一个念头在刘傲脑海里盘旋,这个兕子对展昭这么投缘,会不会……?这也只能想想,可真不敢说出去。
转眼间,峨眉派的大典几乎临近,自己无论是左诗的相公身份,还是墨家巨子的身份,都要去一趟蜀中。
安排毕长春代表自己先行,毕竟自己的墨家巨子的身份是隐秘的,自己需要安顿好学院和朝堂的事宜才能动身,家里也要安排好,无论是洛阳还是长安。
自己的女人开派大典,这个理由是公开的。
三天以后,一辆马车,在子木的驾驶下,驶出长安。
道门的袁天罡也派遣了李淳风前往,无影,作为天残门和代表皇家双重身份,也一匹快马,两个随从,上路前往……
前往蜀中的路上,不时可见快马奔驰,或者马队行走,一个个一看就是江湖好汉。甚至可以见到江湖恩怨厮杀。
无影追上了刘傲,放慢了速度,一同行走,李淳风后来也加入了进来,操,你们都有马,跑的快,跟着自己算什么回事?
可也不好开口赶人啊!好巧不巧,一匹火红的战马,上面一个火红的身影也从后面风一样从马车旁飞过。忽然在前面勒住马缰,不是红拂女是谁?
没办法,下车见礼,你说你一个退役的江湖女侠,操什么热热闹?风尘三侠?早翻篇了好么。
“年纪轻轻,一个男子汉,坐什么马车?马给你,车给我。”将马缰绳往刘傲手里一塞,钻进刘傲的马车,大小莲面面相觑,说不出话。
李淳风也苦笑,这位姑奶奶可没少令李淳风头疼。
好吧,李靖怎么受得了啊?可怜的李靖。张中坚那货还暗恋这个女人几十年?也是罪了,几十岁的人,模样还象小丫头,不是穿道服的话,和大小莲他们一起,还真象姐妹……
离巫岛上,武曌坐在茅草房前面的树下发怔,石桌上摆是刚送过来的蛋糕,夹心奶油蛋糕。看武曌嘴角的奶油痕迹,是才知道刚吃过,手里还拿着半块。美丽的大眼睛是红的,似乎哭过。
“玉女门变成了峨眉派,天意,玉女门存在的意义就是打造出一位帝女,如今帝女出现了,玉女门的使命也完结了,一切都是定数。”离巫出现在武曌身后。
“才不是,那是天机子早就安排好的,就算没有我出现,玉女门也一样会成为峨眉派的。没错,我武曌喜欢权利,喜欢看人对我尊敬,可是,我不稀罕什么皇帝,师傅哥哥说,皇帝是最无聊的职业。
只要有钱,有能耐,比皇帝舒服一万倍的方法多的是,一心做皇帝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离巫复杂的看着象被踩到尾巴的武曌,叹了一声气。
“费尽心思,不远几千里,动用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就为这点吃食,劳民伤财,这个皇帝的奢侈无度,又有何区别?
听说刘傲一文人书生,又有什么资格来和天机子争夺帝女?就凭他的那些淫工巧计?”
“什么天机子,他早死了,争夺我,笑话,我武曌的命运,自己把握,我命由我不由天,王姐儿,其实,年纪也吧比瞾儿大多少,怎么老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来,尝尝看,我师傅哥哥最新研制的美味糕点,我敢说,这是世上最美味的糕点,没有之一,简直不是人间的吃食。”
“死了?”离巫似乎,没有听见武曌的话,那天,武曌在闭关,那声“天机子拜见离巫。”的话语还在离巫耳边回荡。
“不,他没有死,而且他的目标,就是你,看他的武功,当世能强过他的,寥寥无几,你的那个师傅哥哥估计危险了。”
“笑话,我师傅哥哥危险,放心,天底下,他是最聪明的人,天底下的事,不是只有武功好才能达成的,他不会武功,但是天底下会武功的人,他也会了不少,还没见他吃过亏。”
武曌对刘傲的信任是盲目的,一如刘傲的那帮妹妹们。
熟悉了几天的船上生活后,薛仁贵以及三千金卫也第一次开始了游水的学习。
由于这些是江湖汉子居多,倒有大半会水,不少还是水中的好手。这是老憨他们没有想到的。这是一只纪律严明的军队,训练的第一天,因为大家的江湖习性,懒散贯了,就有两人因为不听军令被薛仁贵当场格杀。
薛仁贵是帅才,纪律严明是统军的第一条铁规。服从命令这个规矩开始就要牢牢的烙印在这些人的脑子里。
在李世民要他统领这三千金卫的时候,他就当场说,训练这三千金卫,必然要有损伤,这个连李世民都惊讶,训练还能训练死人,就是李靖也没提出过。
用人不疑,李世民还是给出了二十名的损耗名额。第一天就去掉两人。为保证效果,二十人的名额,被薛仁贵夸大成两百人。
最严重的一条,就是不服从命令的,杀!这只军队,一开始就是血气凛然的开始了……
第一百零二峨眉大典(下)
峨眉山脉,各个路口都有峨眉弟子设立的免费茶水和点心以及凉棚。可以小憩以及补充干粮和水。
整个玉女门,哦,是峨眉派,到处彩旗飘展。
峨眉本身就女人多,到处都是养眼的女弟子迎宾,可是在未知的角落里,来的宾客都隐约感觉,防备也森严无比,相信任何人,只要破坏大典,都会随时被击杀!
刘傲一行,到达峨眉的时候,明天就是大典的日子了。整个来观礼的人中,也只有他这一辆马车,人家都是骑马来的。
帖子递上去后,左诗亲自来迎接的。
一身盛装的左诗更加的耀眼,来的人不少,能让左诗亲自迎接的,屈指可数,观礼的江湖人纷纷议论打听,刘傲这几个人的身份。
无形中,刘傲这个不是武林中人的家伙,也在武林中有了那么一丝的名气。
刘傲发现,连佛门都派人来了,正是瑜儿的老爹,觉远大师。看来这个觉远大师还是个出差能手啊!左诗不是不认识觉远,毕竟有瑜儿这层关系在,也算是一家人。
左诗的静室里,当只胜下两人的时候,刘傲戏谑的打量着这个强大的门派新主人,没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当上了峨眉的掌门人,还是第一代,和历史的发展严重不符啊。
《射雕》左诗很熟悉,“看什么啊,此峨眉非彼峨眉,你编写的那书,峨眉派给你写的那么不堪,咱这峨眉,哼,我看哪家不长眼睛?”
语气中多了些许霸气。也是,刘傲知道,整个峨眉山的隐士高人,都是峨眉的一份子,武力值上,如今的江湖门派,还真没有一家可以抗衡的。就是白胡子老道今天来了,也别想全身而退。
“吆喝,还是我们家诗儿霸气,来,让相公看看,最近瘦了还是胖了……”
“唔,别弄乱我的妆……”
深夜,天机洞里,金刚温顺的如同猫咪,蹲在一个白胡子道人面前。自从李元霸回长安后,这里就金刚一个了。
天机子,因为峨眉大典的缘故,又回到了这里。
“帝女成,玉女疡,人意……即天意。峨眉出世,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金刚,你自由了,不用再守着这个洞府了,在海的另一边,有你的族人,你回不回的去,看天意吧,跟随老道这么多年,老道没什么送你,就给你伐骨一番。”
说完,一个黑黑的丹药,从怀里掏出。丹药是放在一只玉盒里的,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金刚看见丹药,发出一阵吼叫,一口吞下丹药……
翌日,朝阳初升,整个峨眉美轮美奂,也不知道峨眉从哪里弄出那么的鲜花,整个峨眉成了鲜花的海洋。
古老的钟声,从峨眉派大殿上空响起,整整八十一下。这钟从挂上那一刻起,这是第二次敲响这么多下。
来自三山五岳的江湖豪杰,隐士异人,在这一刻汇聚在大殿前的空地上,足足数千人。大唐还有这么多的能人异士?可以这样说,这些人中,随便拉出去一个,都不是小角色,不是一方豪杰,就是一个宗门的代表。
如果,在广场上埋有炸弹的话,大唐的武林……那后果不敢想象。刘傲也和其他人一样,站在院子里观礼。
一挂长达数丈的炮竹,这一刻点响,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耳朵里那熟悉而又陌生炮竹的声震的耳膜发疼。
鞭炮的烟雾中,左诗宛若凌空仙子,从最高的楼阁上飘荡而下。
一身黄裙飘逸至极,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妆容上,眉心多了一朵鲜红莲花,和鲜艳的口红相当益章,多了几分的冷艳。
“感谢各位豪杰、各位前辈和朋友,不辞万里前来咱家峨眉的开派大典,大家知道,峨眉的前身玉女门,之所以将玉女门该成峨眉,是因为,玉女门只收女弟子,如今的峨眉不一样,同样也招收男弟子。峨眉的宗旨……”
刘傲第一次发现,左诗的口才也不错,运用内力的扩散,在这数千人面前,依然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左诗还年轻,以后江湖上行走,还望各位前辈多家照顾,如若发现峨眉弟子,在江湖上行为不轨,欢迎监督峨眉执法堂掌老一定不姑息。
我峨眉一向秉着自律的原则,但是,倘若有人故意杀害和为难峨眉弟子,那,对不起,峨眉决不容忍……”
半个时辰的典礼后,大家去享用峨眉为大家准备的美食,以下的时间,就是展现武力的时间,在三天内,任何人都可以挑战峨眉弟子,一般的开派典礼上,所谓的挑战,也就是走走过场,真正的挑战的,除非是脑残,或者真的有仇,要就是极度的自信。
左诗正在静室休息,任何人,连续半个时辰的催发内力,也会疲惫。刚才的典礼,如果不是左诗的任督二脉通的了话,还真坚持不下来。
“掌门,有一个人送来贺礼,人却不见了。”一个女弟子捧着一个礼盒,站在门口。
“哦,拿来看看。”
“掌门,里面会不会有危险的东西?”女弟子小心的说。
“危险?什么危险?哦,你肯定被唐门传说的暗器吓住了,不说唐门还在不在人世间,就是在,咱峨眉和唐门可没任何来往,更不存在恩仇。”
说着,打来了礼盒。女弟子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礼盒是一个玉盒,同体乌黑的墨玉,就这盒子本身就是至宝。
“好大的手笔,这么贵重的墨玉,竟然是个器物!”
小心的打开玉盒,一对短剑静静的放在里面,剑鞘竟然也是这墨玉做成。“真奢侈!”拿起一把,剑身虽小,但是不轻。
鞘上有字,一个皇字,而另一把上,是一个始字,“始皇剑!”左诗竟然不敢相信,传说中的始皇剑,竟然在自己手中。
这是秦始皇使用的短剑,传闻,在秦始皇统一天下后,一心想长生,到处笼络能人异士,有一铸剑大师,特意为秦始皇铸造了这对短剑,锋利无比,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铸成,却可斩断天下兵器。
后来这对短剑,秦始皇从不离身,不料今日落入自己手中。“令弟子寻找那送礼的人。”来不及细看,马上下达出命令。
太珍贵了这东西。谁将如此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当贺礼?这么大的手笔,可不是普通人?
玉盒底部有一张纸,左诗才发现,因为这纸,其实就是绸布,和里面的垫剑颜色一样,所以没注意。
祝贺峨眉开派大典,此物送峨眉,以震肖小。没留落款,真是个奇怪的人。
作为掌门,必须要出去应酬一下,不能休息的太久,将始皇剑放好,找时间问问相公。
刘傲不是武林中人,就没有去席上,由毕长春代表自己就好,在一间客房里,几个精致小菜,有大小莲陪着,倒也清净。就是一大清早的吃菜喝酒,自己还真不习惯,习惯了白粥或者小米粥的早餐。
可能是知道刘傲的习惯,还真有白粥,菜没怎么吃,白粥倒是喝了两碗。就见左诗从外面进来。
一闻就知道,喝了不少的酒。天,现在巳时未过,外面还真喝上了?这些江湖汉子……
“来,喝碗白粥,一大早喝酒,真行!”今天是自己女人的人生风光巅峰,自己也不好说什么,看左诗稍嫌疲惫的状态,有先心疼。
大莲起身给左诗盛粥。左诗将发生的奇怪事情,给刘傲讲了一遍,刘傲听说是始皇剑,也没听说过。历史上没有记载这个,也许,历史的河流,将这段没了。
可是一下子联想到白胡子老道,住的那骊山地宫。如果,这始皇剑是真的话,那白胡子是最有可能拥有的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送礼祝贺?玉女门和江湖豪杰找了他大半年,他不可能不知道,两边是仇敌啊?
刘傲将自己想的,和左诗一讲,左诗联想到自己门里的那些能人异士突然回山,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如今还是不知道。
又联想到自己的师傅忘情师太,在归隐后给自己的下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武曌,甚至提起过自己被掠的敌人,那白胡子老道。是峨眉的公敌。
实际上,自己没受什么伤害,还从中受益了,打通了任督二脉。还真有可能,难道是示好、赎罪?
是敌是友,以后再说,现在,人家送这么贵重的贺礼,没有敌意是真的。
“给了就收下,以后给孩子玩也好,这玩意就是个古玩,时间,会证明他的意图。到时候,生两个儿子,一人一把,嘿嘿……”
“你以为是你写的《射雕》啊?”左诗白了刘傲一眼。继续喝自己的粥。那娇嗔的神色让刘傲心神一恍惚。自己现在对美女的抵抗力,愈发的无力了。
如果是真真正的雏还好,关键这灵魂他是个三十多岁,阅历丰富的熟男啊!
“明年,我们就成亲。”刘傲脱口而出……不知何时,大小莲已经出去了……
观礼的人陆续告辞,开派大典完美的结束,从此,江湖上,多了一支强劲的江湖势力。
在蜀中住了七天,无影和红拂女都已经回去,自己,长安还有很多的事情,也准备明日回去,当晚,左诗和刘傲在静室低语温存,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相公,诗儿知道,楚楚姐生诗儿的气,你将这个带给她。”说着,珍重的拿出一张绢布和一个玉盒。
“这里面是驻颜心法,和驻颜丹,心法可以传授,丹药真的不多,这是我师傅忘情留下的,诗儿吃了一颗,还有两颗,一颗给楚楚姐,一颗给海蓉姐,从此,世上再没有这丹药了。”
说实话,刘傲不相信这玩意,可是事实发生在自己眼前,红拂女就是一个例子。
女人,谁不想青春永驻,可以说,世上没有女子可以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可惜,丹药的方子没有。如果多,还可以研究一下,可是就这两个,刘傲还真不敢冒这个险。
当晚,两人腻歪一夜,除了伦敦,该做的都做了。
情长夜短,两人依依惜别。始皇剑的墨玉盒子,在马车里躺着,是自己女人,知道给家里弄好东西。
在刘傲眼里,剑还没有玉盒值钱。当然是在大唐的世界,如果在后世,那不得了!
子木看过,毕长春也看过,一致认为,这两把剑和墨门的墨剑,同出一人之手,材质也相同。买噶的,还真是个宝贝!
墨剑如今还躺在自己的书房抽屉里,自从接过巨子令,当上这巨子,还真没练过,那心法和剑法的秘籍,自己还没翻过,这回回去看看。
想去看看金刚,可以天机洞,空无一人。金刚也不知去向。看洞里的样子,很多天没有生过火了,金刚哪里去了?
问驿站的人,没人知道。李元霸一回长安,驿站只留下两个人了,再没有金刚,估计这两个人,也要不了多久就要撤了。
听这两个人说,红拂女也来问过,刘傲释然,定是小七委托姐姐来看金刚的,李元霸那没心没肺的家伙,不会想的这么细。
该死的觉远和尚,走的时候没和自己打招呼,听说走的很急,当天大典结束就回去了,什么事令这个和尚这么赶时间?
回到长安,刘傲才知道觉远为什么这么急了,这个真是大事,难怪……
唐三藏回来了,如今正在长安开坛讲经,据说李世民亲自迎接,那场面壮观得很。不管是真信徒,还是伪信徒,都去听讲,堪比薛仁贵打擂的场面。
佛门的风头一时无两。
关键是,还带回来三个徒弟,刘傲很想知道,这个唐三藏的三个徒弟,是不是和孙猴子、猪八戒、沙和尚比较象。
刘傲自己都鄙视自己,你以为是真实版的西游记呢?
回来,休息一下,刘傲决定,去看看。
据说讲经十天,今天才是第七天。原来觉远回来的急,是赶着去迎接唐三藏啊!长按的僧人,据说是迎接了百里之谣。好家伙,疯了。
第五卷 大唐需要
第一聪明反被聪明误
经文,只有真正心信徒可以听懂,反正是刘傲听不懂。好在玄奘解析的比较到位。
这个俊俏的和尚,几年的风霜,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沧桑,反而多了一层圣洁的光辉。身边还真有三位弟子。
一个真一头卷发的大胡子,带着行者箍,哪里是沙和尚,明显是一个藏族同胞,估计是玄奘路过西藏收的个信徒。
一个浑身黑呼呼的,瘦小,僧袍下几乎是空的身子,尖嘴猴腮,肯定不是中原人,估计是天竺本土人,一脸的虔诚。子木说这个是个高手。就他?真没看出来,不过相信子木的眼光。
另外一个是个胖子,肚子是大,僧袍那么宽大,还绷的紧紧的,有点像个屠夫,难道玄奘看过自己写的《西游记》?
照着自己的写的收徒弟?呢么的,这叫什么事啊?
佛门如今风光了,一年前还如履薄冰,如今扬眉吐气。李世民一口气批了八十一张度牒。给足了玄奘这个义弟的面子。
刘傲发觉女信徒不少,看那花痴的样子,哪里是来听佛经啊,分明是来看漂亮和尚的,这些脑残粉,古今概同,人有偶像是好事,不要象李慧一样就好。
后世就听说有因为刘德华成亲了就自杀的女粉。不理解那些粉怎么那么固执?
自己离开这个把月,九鼎殿已经开始动工了。第一批金丝楠木,已经到达了刘府。
选了八十一根最好的,送往工地,这四百多根,拿出一百根拍卖掉,另外的,做成最值钱的屏风。这东西金贵,连边角料都可以做成珠子卖的东西。
当然,答应李靖的三根,早已经送到了他的府上。
两仪殿内,无影头冒白雾,小兕子似乎睡着了,无影鹰爪般的手,如今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在小兕子身上游走,熟睡中的小兕子似乎都在疼痛。
另外一个院子里的长孙皇后心神不定的将一盆漂亮的花剪落一地。宫女还不敢提醒……
半个时辰后,无影脸色苍白的从两仪殿走出,外面的宫女飞奔跑进去,小四子的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小小的鼻子上,都是汗珠,脸色红扑扑的,还在熟睡。
长孙皇后第一时间跑过来,你能想到,常年处事不惊的长孙皇后此时的状态,如一个农妇没有两样。似乎没看到在凉亭调息的无影。
宫女正在给小兕子换上纯棉纱的衣服,这跟刘傲学的。自从棉花的种植进入了大规模的种植后,刘府和皇宫成了第一批受益者。
长孙皇后爱怜的将小兕子抱起,看到起色大好的兕子,亲了一下,将兕子交还给宫女,走出来,走到凉亭里,朝凉亭里的无影行了一个礼。
这一下,差点让正调息的无影走火入魔,太后给一个奴才行礼?吓的无影赶紧起身还礼。
“无影,如今你不是奴才,你是兕子的师傅了,感谢你为兕子做的一切,兕子气色好了很多,本宫不懂功夫,可是见的多了,知道这样你消耗很大,从今天,你和兕子需要任何东西,只须列好单子,让内务府去准备。
陛下知道有如此效果,肯定也是一样的感激你的。本宫不打扰你调息了。等会本宫安排御膳房炖了一颗百年人参粥,有人会给你送来。”
等孙皇后走远了,无影才缓过来,第一次被尊重的感觉,真好。不做奴才,真好!
一个月后的一天,在辽阔的东海上,久子立在船上,她要回果了。和高句丽达成了联盟,高句丽的王子还小,带着高句丽王妃的身份,乘坐着高句丽准备的豪华大船,一船的货物,甚至连大唐卖给高句丽的红薯都有几大袋子。
大唐学院的里的启蒙教材、各种书籍,刘傲写的那些书,里面每种数十本。
面朝西边的大唐,恋恋不舍,脑海里总出现那个令自己恨之入骨的脸。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进入刘傲的视线,他那么的排斥自己以及自己国家的人,为什么?
久子知道自己漂亮,而且可以称得起绝色,在容貌上,不必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差,就是不能让他有丝毫的接近,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久子真野。就要离开这大陆了,真有点不舍。
两艘大船出现在久子的视野,久子平时在大海上,很少看到大船,这是什么人?大唐的人?
近了,再近点,上面的旗子清楚的显示着:“九指龙王?”是张中坚的船。
久子知道张中坚,也听说过他的名号。心里一喜,有心结交,听说这个人,和李世民可不对路。
“龙王,前面发现两艘豪华的大船,不是大唐的,象是高句丽的船只,看样式是高句丽的船。”
船舱里,张中坚喝着酒,自己的手下刀疤来报。
“好啊,就要离开了,抢了,趁现在大唐的船只还没形成规模,这么长的海岸线,他刘傲还没能力全部封死,咱再发上几个月财就离开。让兄弟们准备。”
起身拿起自己的九环大刀,上了甲板。
没想到对方一点也没有躲的意思,反而派人来甲板喊话:“我们是大倭国久子公主、高句丽王妃的船只,前面可是张大侠,九指龙王。我们公主摆了水酒,请张大侠赏光。”
“老大,是个倭国的公主啊,还是高句丽王妃。怎么办?”
“哼,我们是干什么的?高句丽王妃?倭国公主?又怎么样?照抢。等会儿,让本座去喝酒?这娘们认识本座?有意思,听说这个娘们盘子不错啊,哈哈,好,等本座先去会会她。让兄弟们随时做好准备。”
久子传上,“公主,这样贸然让那张中坚上船,是不是不妥?听说此人可不简单。”
“那又怎么样?男人而已,你以为每个人都是那该死的刘傲?再说,还有你这第一高手在场,就算不敌他,还不能应付一段时间?”久子高傲的看着宫本三郎。
宫本三郎低声“嗨”后,站在久子身后。
双方船只还有三丈左右的距离,张中坚哈哈大笑着从船的桅杆上象大鸟一般,飞落在久子真野的船上。
久子是第一次见到张中坚,虬髯客么,胡子自然是络腮胡子,身高丈二,九环大刀斜插背后,豹眼、粗眉,浑身散发一孤野性。
“久子见过张大侠,早闻张大侠侠义江湖,义气云天,久子在大唐的时候,和李国公也有见过,张大侠请坐,久子备了薄酒一杯,还请赏光。”
久子一身轻纱,身上弥漫着一股香气,刘傲在场肯定知道,这是自己家出产的香水,贵的很,小小一玻璃瓶,售价千贯。久子使用的,正是这最贵的兰花型的,有个美丽的名字,叫紫兰一号。
张中坚自从在刘傲手下受伤后,心态变化了很多,象以前,如果久子这么温言相向,马屁拍的啪啪响,估计会发挥他的游侠性情,结交久子。
现在么?哈哈一笑,“好,喝酒!”
大马金刀的往酒桌上一坐。瞄了一眼久子身后的宫本三郎。“张中坚已死,如今在你面前的是九指龙王,公主殿下,这是去哪儿啊?”
也不饮酒吃菜,张中坚,能在江湖上存活,没有愚蠢到谁的酒都喝,谁的菜都吃的地步。
“久子出来的不少日子了,这要回去了,过两年,还会回来,希望,下次来大唐,久子一定上门拜访。”久子还是不了解张中坚啊,以为张中坚还住在大唐。
“上门拜访?哈哈……”
久子给张中坚笑的莫名其妙。一脸不解的望着张中坚。
“那就不用回去了,船上的东西,本座笑纳了。”
“放肆……”宫本三郎刚张嘴,就看到眼前一道拳影。赶紧伸手封住,“砰”的一声,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而张中坚,似乎没动过地方一样。
张中坚一打手势,“嗖嗖”从对面的船上,跳帮的张中坚手下,纷纷上船,两船太近了。
久子真野还没弄明白,张中坚人已经扑向宫本三郎。
一上来张中坚就察觉到,这个宫本三郎是船上最厉害的,上来就下杀手。宫本和子木的功夫不相上下,而,张中坚,曾经是子木的上司,三招过后,宫本知道自己不是这张中坚的对手。“公主快走……”
宫本是拼命了。走?茫茫大海,往哪里走?
几十名江湖汉子上船,见人就杀。几个忍者在拼死的抵抗着,其他船员早躲在船舱里了。一时间,甲板上喊杀震天响。
这时的久子后悔没听宫本三郎的话,冷眼看着混乱的甲板,反手从侍女手里夺过长刀,砍伤一个靠近的汉子。见久子会武功,刀疤举刀杀向久子。
很少见到久子显露武功,可是刀疤,张中坚手下的得力悍将,在久子手下竟然被她一阵快攻弄的手忙脚乱。
张中坚长啸一声,九环刀出鞘,一刀力劈华山,凌空如泰山一般劈向宫本,宫本举刀相格……长长的武士刀被张中坚劈成两截。躲闪不及,刀势顺着劈在宫本的肩膀上,一条胳膊从肩膀整个卸了下来。
鲜血飞溅到张中坚一身,脸上、胡子上都是。
宫本发出一声惨叫,被张中坚一脚挑落海里。张中坚受到鲜血的刺激,满身的煞气,打量战场,见刀疤和久子还在缠斗,刀疤已然挂彩。
张中坚将九环刀背在身后,“刀疤,协助其他人解决那几个,这个交给本座。”
揉身而上,面对久子的长刀,竟然不闪不避。不知怎么竟然捏住了久子的刀背。指尖用力,长刀碎成几截。伸手封住了久子的穴道。
然后没有再去看那几个武士和手下的战斗,二十拉张凳子,坐在酒桌前,抓起酒壶闻了闻,直接往嘴里灌去……
最终久子的手下几个武士忍者,被张中坚手下杀个殆尽。那些船员和侍女被赶上了甲板。张中坚的人直接控制了整搜船只。另一艘货船,上面的船员直接投降,老实的蹲在甲板上,等待张中坚他们的命令。
张中坚留下几个,掌控这船,自己抱着久子真野回到自己的船上去了。刀疤他们看这老大的背影,嘿嘿的笑了,目光瞄向那两个侍女……
一日之后,张中坚大笑着走出船舱,站在甲板上,回望后面的三艘大船,仰天长啸……
船队顺着海岸线,一路向南。
南海船坞不远的大海上,三艘超级大船,在薛仁贵的指挥下,不断的调整着队形。由于指挥不便,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傲的那套旗语被搬到了这里。
三千金卫的水性是练出来了,在熟悉船的操作和武器的使用。那些武器的威力,在薛仁贵的认知范围外,现在的薛仁贵,才知道,武功不是万能的,就是自己也不能对抗这样的武器。更加的佩服自己这个大舅哥。
想起自己从食不果腹到如今手握军权,如做梦一样,一切,都是从遇到刘傲开始的。自己的家里,妻子刘春,教会了府里的下人一套本领,在长安开了几家的蛋糕店,生意红火,父母来信说,每天流水都有几百贯,再不担心没有进项了。
“老天待我薛仁贵不薄啊!”薛仁贵感慨万分。接到李世民密旨,金卫训练出来后,要出海远行一趟,至于哪里没说,让自己有所准备。
按照自己大舅哥的猜想,一是高句丽,再就是倭国岛。上次陛下黑吃黑吃了大舅哥的银子,整整六十多万两啊,大舅哥说陛下似乎尝到了甜头了,如今大唐的铜不够用啊,光铸造铜钱都不够了。
在大舅哥的建议下,准备做钱币改革,银子,是最好的代替品。听说倭国岛上盛产银子,估计陛下会打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