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三百六十五户的人家,如今除了在外面的,如今都被刘傲雇佣了,没有办法,天气逐渐有转暖的趋向,这些无知的民众,宁愿将人和动物排过的东西倒入河中,也不知道去埋到地里,现在有没有化肥,庄稼能长的好才是怪事?
可苦了洛阳的那条涧河水,以前刘傲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被恶心的半死。让他们不要再去涧河取水,也不说为什么。
古怪的少爷让一个蒸酒的锅炉开始专门蒸水,还说,在没有汲取地下水前,自己家就吃这个叫蒸馏水的水,一大缸一大缸的蒸馏水被运进老宅里。
运水的老汉是酒坊的伙计老孙头,喝了几口,还别说,真的好喝,没有以往的那种怪味,这水真干净啊!
以前烧的都是烧劈柴,现在少爷让人将炭沫掺土搅拌,形成黑色的泥巴,还别说这个黑色泥巴真的好用,火力猛不说,还耐烧,还不用熄火,不用的时候,将上面满满用黑泥糊住,清晨捅开就成。真是好东西,谁能想到,没人要的东西还有这妙用?
土地贫瘠的不象话,光知道向大地索取的人们啊!刘傲现在开始收集人和动物的排物了,听说是拉到城外的那些荒地上,很多人开始清理上面的灌木,然后将收集的那些排物埋到地里面,也不知道这个古怪的公子要搞哪样。
自己这个差使干的舒心啊,每天就是供应这个老宅里的用水,每个月有一吊的工钱,还管三餐饭,三餐饭啊!
老孙头活了五十岁了,感觉每年能吃饱饭的日子屈指可数,自己来这酒坊的十多天,每天都吃的饱,每天的伙食比自己家过年吃的还好,就是一条,东家脾气怪,老是让洗澡!
自己家就一个孙子,儿子在长孙府里当佣人,不然自己和孙子早饿死了,本以为自己老了,活着除了拖累儿子,没想到,自己被找来做这个伙计,日子感觉过的比自己儿子还舒坦呢?工钱还可以预支!
老伴的病也真要治了,以前没钱啊,现在预支了一吊钱,看了一回郎中,拿了几副药一吃,现在可以走动了。
想法让老伴也来公子家做工就好了,看公子家好多的小姐,难道衣服不用洗?恩,找王家娘子问问去……
老宅的书房,刚刚给自己妹妹讲完课的刘傲,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有点力不从心,手低下能用的人太少了啊!
如今自己的四个家臣,每人负责一块,王叔管南城的家饰坊,马叔的武艺最好,就负责看守库房,张叔专门在酒坊管事,赵叔现在在自己府宅地上,和负责城外的荒地上施肥。
王婶倒成了大总管。每天带着云云跑东跑西的。真难为她了,就这还分时间出来给自己和妹妹们洗衣服,虽然刘傲强调了自己的事自己做,刘傲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变成娇娇的大小姐,连自己最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会。
王婶不干,还是偷偷的趁丫头上课时候,将丫头们的衣服都洗了。刘傲也当作没看见,由她吧。自己确实也该找几个人帮忙了……
开春后,燕子飞要去长安了,这是刘傲安排的,洛阳这里,已经有了四处说书的茶楼,《三国英雄传》的稿子已经完本。
《西游记》、《梁祝》,改版的《包青天》、《扬家将》都写了一点,答应每三天,让往长安的商队带稿子去给她,让她在长安落脚,收徒,有什么麻烦事找程府,为此,程处默还特意发了信回去。
燕子飞对这个挑战很喜欢,本就是江湖儿女,能到处走动,正符合她的性子。这边她收的四个徒弟都已经可以自己说了,只是缺乏稿子而已。
稿子,刘傲不缺,只是没时间写的更多而已。慢慢来吧,总会写出来的……
忙碌中刘傲不知道的是,几十个马车的车队,此时正浩浩荡荡的从长安出发了,同行的,还有几匹威武的快马,甚至还有一队的铁甲侍卫……
第四十五第一个假日
今天的天气真好,刘傲决定给妹妹们放一天假,每人发百文铜钱,可以买任何自己喜欢的东西。妹妹们高兴的跳起来,只有小武的表现怪异。
将百文铜钱紧紧捧在手里,大眼睛里忽然充满泪水。—
“小武,怎么了?”刘傲很奇怪,一百个大子就激动成这样,玉女门富可敌国,这点小钱应该不至于吧?
“这还是我第一次有这么多的铜钱……”小武哽咽起来。
泥么的,刘傲听到了什么?堂堂的未来女皇帝,没拥有过一百文铜钱过?
原来,武士镬在的时候,小武年龄又小,什么也不缺,他死后,母亲扬氏性子柔弱,一直处于被欺辱的状态,哪里有铜钱给小武?
被解救后,左诗那里又什么不缺?也没考虑到十来岁的孩子需要花钱的事。想通了前因后果的刘傲也哭笑不得。“以后你和他,她们一样,每个月有例钱零花。不用向你师傅要。”多大的事!
“谢谢师傅,啊,师傅,我也叫你哥哥吧,不然,以后你和师傅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怎么叫?”小武破涕为笑,眉目间的已有媚态显露。又是一个祸水啊!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邪恶啊?什么叫我和她师傅在一起?罢它的!“好啊!就这么叫。”能成为千古一帝的哥哥也很牛叉啊,刘傲自我感觉良好。
“去玩吧,别忘记中午回来吃饭就成。栓住,你和他们一起,小春,你带好妹妹们。”安排好后就不再管他们了。他们中间有的母亲在南城做事,有的父亲被安排在酒坊烧火,总之,没有闲人。
马叔已经来说了,担心自己能力看不住那屋子铜钱,让自己想办法。得多笨的盗贼来偷这么重的铜钱啊?除非是明抢,总体来说,如今的洛阳城还算安定。
虽然府衙不怎么作为,但是胜在百姓好啊!很朴实的人啊!当初,自己开一吊工钱,都嫌多,还不要,只要三百文,认为自己有三百文就够了,朴实的让刘傲自己觉得自己的心都黑透了。
就是每人给一吊钱,每天才三十三文,就家饰坊来说,一个人一天可以打磨五到七块木板,还涂上桐油。
每块木板就可以抵掉一天的工钱了。何况装的费用是另外收的?只是开木板太慢,这也是刘傲正在想办法改善锯的原因。
酒坊更不用说,谁都知道是暴利啊!不管了,自己也出去逛逛去,抓起桌子上自己缝制一个挎包,里面还有几百文钱。
大白也跟着出来了,大黑也一样,话说,这俩货自从进了这个院子,还没有出去过……
大白的个头明显比大黑大了一圈,由于几个小丫头如今很宠它,经常给它洗澡,喂他,现在毛发很白,没有一根杂毛,四条腿很壮实,再不象刚来是的萎靡,如今很有卖相,哦,衣服有点紧了,刘傲给他松了一下带子。
大白真的好调教,如今已经知道了自己去定点的排便,比后世刘傲养的那个德国牧羊拳省心的不是一点点。
有趣的是,大黑有时候会跳到大白的背上,让大白驮它,刘傲就看到过两次,大白吃力的驮着大黑,在院子里晃悠。
大黑不重,可是大白太小了,估计再过两个月,就不会吃力了,操,我说对大白这么好,原来是座骑养成计划啊!娘的,估计这猫成精了都,这货不会也是哪个倒霉蛋穿越到它身上的吧?
刘傲通过一次好奇的测试,结果,猫就是猫,无非是懂点人性罢了,刘傲失望但又释然,哪那么多的狗血意外啊!
今天好好逛逛洛阳古城,一人、一狗、一猫,一个奇怪的组合,随心的走出了门外,就留下一个老实的姚大亮和厨子夫妇看守老宅……
老实说,洛阳古城是比较繁华的。石板铺的街道,虽然没那么平坦,但也别有一番风味。两边店铺到出传出叫卖的吆喝声,唯一没有的就是讨价还价的声音。
是了,刘傲如今才发现,现在的人好象不会还价?你到店里买东西,店家说多少,就是多少,你需要就买,不需要你可以不买……
好象除了自己外,似乎大唐的民众对于商品没乱要过价啊!刘傲忽然有点感动,对于这个朴实的民风所感动。
怪异的人、狗、猫的组合引来路人的侧目。
“造孽啊,这么好的绸缎穿在狗的身上……”一个拢着袖子的老汉从刘傲身边走过,嘴里嘟囔了一句。
汗!被鄙视了……
是啊,自己穿的还是麻布青袍呢,大白身上穿的是小武贡献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暖春阁哪个红牌的肚兜被小武给顺了过来……
鄙视就鄙视吧,刘傲可不认为不该受鄙视,毕竟现在人还有的饿肚子受冻呢。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刘傲自己给自己暗自鼓励!
大白就在自己脚边跟着自己,大黑挨着大白,不时的从大白身上跳一下。
不觉间来到西市,前面一条街是花鸟虫鱼市已经去过,这条街还没去过,看看去。呵!还有外国人啊!
金发、碧眼、大胡子。典型的老外。奶奶的,只是听说话,就知道,人家的官话说的比自己还地道,肩上搭着一些兽皮在兜卖。
头上什么东西?伸手一抓,头上传来几声娇笑……
将手伸出来,放到眼前,几个瓜子皮,随手丢掉,抬头看,两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再朝自己招手。
不对,刚才的好象是南瓜籽皮,刘傲后世吃过,大唐他娘的哪来的南瓜?有的话也不会挨饿的这么厉害。
这个东西高产的很,成熟后黄黄的,放一个冬天都不坏,蒸熟后好吃的很。
这几个外国妞哪来的?不行,要去问问。刘傲弯腰检起地上的几片瓜子皮,走上了楼梯……
转身看大白费力的样子,伸手将大白抱了起来,大黑一见,“嗖”窜到了刘傲的肩上。这货就看不得刘傲抱大白,只要刘傲抱大白,他就上刘傲的肩,没有例外……
第四十六得种子后的意外
上了楼刘傲就后悔了,这分明是一家青楼,刚才上来的着急了点,没看招牌。
一个身体肥胖,脸上的粉涂的象白面一样的女人,手拿着一块粉色手帕招呼自己,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叫异域阁的青楼。
“哎呀公子,您来这里可来着了,我们这里,各国佳丽,随您喜欢,只是,现在是上午……不过没关系,有相好的没有,我帮您叫!”
泥煤啊!上青楼现在世道不丢人,丢人是现在是上午,这得多渴啊!
没见还有好多的房门关着呢么?那两个姑娘估计是昨晚没客人,才起的如此早。站在二楼吃着瓜子,不小心瓜子皮掉在自己头上的。
这下好了,大清早去青楼的名头算是坐实了,刘傲这个郁闷啊!
算了,既然来了,就来了吧。从挎包里摸出十个铜子仍给这个胖女人,“我找这两个女子有点事。”
刘傲如此奇特的造型早就吸引了走廊里的两个女子注意,怀里抱着大白,肩上蹲着大黑,人家公子都戴双翅公子帽,只有刘傲,一条短的马尾在后面翘着。
“公子好眼力,这两个刚来的时间不长,官话还说的不好,是一个西域的商人卖过来的,虽然语言可能不怎么通,但是其他方面调教的还行……”
刘傲哪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作为后世穿越过来的人,知道古代的青楼是多么的阴暗,很多的手段是上不了台面的。
这个该死的封建社会,青楼是合法的存在。能活下命来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赐,就这青楼的女子,都不知道要比一些大家大户的丫鬟、婢女的命运好上多少。
有些丫鬟、婢女说死就死了,一点的反应都没有。这个时代,丫鬟、婢女的命运还不如猫狗的命运。
刘傲不是救世主,能从遥远的国度流浪到这里,还活着,刘傲认为是奇迹。自己只想知道这个南瓜籽还有没有,看瓜子皮,还是生的。
“好了,我自己来,你忙去吧。”刘傲挥手将这个胖女人支开。走到两个女人面前,也不说话,将左手的南瓜子皮给两人看,然后,将挎包里的铜钱给两个人,既然语言不通,就用最原始的方式。
几百文虽然不多,对于两个没有客人的女子来说,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毕竟现在的社会,几百文已经不少了。
一个女子从身边掏出一个小的布包,里面也不多,还有几十上百颗的样子。然后向刘傲双手一摊,双肩一耸,这个动作刘傲很熟悉啊,表示没有了!
刘傲接过来,剥了一个,尝了一下,是生的,很饱满。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品种。两个女子将铜钱连包一起,紧紧的搂在怀里,好奇的看着柳傲,一个女子还不停的向柳傲抛着媚眼。可惜,柳傲将布包包了起来,掖进自己的腰带里。
朝两人笑笑,挥一下手,转身走下楼去。“歇歇……”身后传来口语不清的谢谢声音……
心情大好啊,不久之后有南瓜吃了。早知道多带些铜钱了。
心情好,什么都好,那个老外还在门口兜卖兽皮,削制好的,也不知道是狐狸皮,还是貂皮,反正两样动物刘傲都没见过实体动物,分不清楚。还有一张大的,总之,毛很柔软,黑色的。算了,买了,虽然不知道如今有什么用,谁让刘傲今天心情好呢!
“我全买了,送到国公府老宅就行。”刘傲拍了那个老外的肩。然后转身往回走。男子赶紧跟上,大豪客啊!
西市到长孙府老宅有两里多的路程,行走中,突然从旁边的巷子冲出一人,披头散发,衣着褴褛,后面几个人追赶。
“我真不是麻风病啊,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不让我回家,还要报官?”散发男子边跑边哭喊。忽然抓住刘傲,跪了下来,“刘相公,救命啊!”
大白见有人抓刘傲,扑上去就咬,可惜,小狗还是乳牙,怎么可能咬疼人?倒是大黑将人家挠了一下。将人家手挠出一道血痕。那人吃疼,松开了手。
刘傲拍拍大白,虽然被惊了一下,很快镇定下来,追的几个人,远远的围着。似乎很害怕离这个人很近。
“什么情况?到底怎么会事?起来说!别跪着!地上那么凉。”
刘傲看这个散发男子冻的有点发抖,将身边那个买兽皮的肩上,那张大的黑色兽皮拉过来,给他裹上。
“谢谢刘公子,在下是这里条巷子的人,姓周,名言,也曾十年苦读,不料年轻时得罪了一富家子弟,无法考取功名。
现原本在梁家做帐房先生,不料也不知道怎么了,脸上开始长红斑,还伴随小疙瘩,很痒,东家说是传染病,就不要我了。
结果家人也怕,我这些天不敢见人,躲在房间里,结果妻子也嫌弃,将我赶了出来,我实在是又饿,又冷。
昨夜偷着回家,结果被妻子发现,叫来她哥哥,要抓我报官。救命啊!如果报官,在下可真的命不保啊!“说完连连作揖,始终低着头!
“你怎么认识我的?”这个刘傲很好奇。
“在下去听过您说过两场古……”
刘傲知道,如今的医药很不发达,一些简单的疾病就能让人死亡,官府也怕,一旦发现有传染病的,都是以最块的速度,将人烧死埋掉。毕竟,瘟疫已经将人吓怕了。还要请人专门做法事驱赶瘟疫。
“我看看。将头发分开。”叫周言的男子将头发分开。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满脸的红色小疙瘩,皮肤伴随着红肿。脖子上也有。特么的,这不是皮肤过敏么?这个情况刘傲后世见过,标准的皮肤过敏。没及时治疗,有点恶化。
“好了,没事,跟我回国公府吧,不是传染疾病,只是皮肤过敏。”然后对远处的几个男女说:“我是刘平安,这位周言大叔不是传染疾病,你们不用害怕。也不用麻烦官差。他先跟我回去,过几天就好了。”
说完,转身往长孙老宅走去。大白、大黑后面,紧跟着那个卖兽皮的老外和这个叫周言的中年人,紧紧的裹着那张兽皮……
老宅里,王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和厨子老实明的婆娘明婶一起给妹妹们洗衣服呢!让王婶取钱将人家的兽皮钱给付了。多少钱自己也懒的问。
让姚叔将周言带去洗澡,洗完澡到书房找自己,并让姚叔弄套酒坊伙计的新衣服给周言穿,只有酒坊的伙计有专用衣服,刘傲要求必须统一,因为不统一的话,怕那些伙计衣服不卫生。就是后世工作服一样的性质。
自己将藏在书房里的消炎药拿出几片,这个药的药效很好,溶进一个杯子里……
第四十七女人之间
刚给周言涂了药水,并让他口服两片消炎药后,单楚楚和蓝蓝来了。
让姚叔安排这个周言一间屋子休息,赶紧将楚楚这个祸水请进书房。自己出去将手洗了干净。
这还是楚楚第一次到这里来。刘傲怎么发觉楚楚看自己的眼光,有些幽怨啊!怎么回事?哦,肯定怨自己好几天没去了。
“哇,哪来的小狗,好漂亮。”蓝蓝伸手就去抱大白,结果大黑“喵”的一声,就要扑上去。
楚楚手一伸,就掐住了大黑的脖子!好快的手啊!
“别……这是我养的猫,叫大黑,小狗叫大白。大黑别闹。”刘傲赶紧出声,楚楚可是练武功的手,大黑那细小的脖子可禁不住她轻轻一捏。
“原来是你这只黑猫啊,偷吃过我的菜,我说有一次我的蒸一条鱼怎么不见了,出了厨房就见外面有只猫,就是这只,跑的很快,我拿东西都没砸住它。
还挺记仇的,呵呵!没错,就是你,你的尾巴,我就没见过猫的尾巴黑色有两种颜色的。一深一浅,好玩,你以为你是老虎么?”蓝蓝用手指点了一下大黑的额头。换来一声“喵”的叫声。
这个刘傲还真没注意。仔细看了看大黑的尾巴,还真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和老虎的尾巴一样一样的,真是一段深黑,一段浅黑。真是奇观啊!猫长了老虎尾巴?
不科学啊!自己发觉不科学的事情多了,自己穿越这事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呢?
楚楚听说是刘傲养的猫,小心的将大黑放到地上,大黑立刻“嗖”窜到刘傲的肩膀上,冲着楚楚“喵喵”叫。毛发竖起。
“好了,都是自己人,别叫了,就你这小身板还这么凶,去玩吧!”刘傲用手给大黑顺顺了顺毛发,大黑跳走了,方向就是大白那里。跳到大白的背上,“喵”一声,大白蹒跚的挪动着往门外走……
“你这人真怪,连养的猫狗都怪的很!”楚楚看着大黑大白这个奇葩的组合嘟囔一句后,边好奇的打量起里这个书房的布局来。
刘傲能说什么?只能苦笑着泡茶。
“听说,相公一早就去了异域阁?”楚楚说的漫不经心,可是刘傲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将泡茶的手都顿住了。“你派人跟踪我?”
刘傲生气了,是的,刘傲语气不好,自己就反感有人窥视的感觉,前世就是如此!
楚楚听出刘傲的语气,转身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刘傲,眼神一阵慌乱。“我没有,是我在这城里布的眼线发现的。
您也知道,我自家的处境。我一刻不敢掉以轻心的,可以说,整个洛阳城,我布了很多眼线,长安也有。真不是故意要跟踪您,我只是下达过命令,有您的异常举动,报告给我,谁知您……其实楚楚已经十六了岁了……”最后的声音弱不可闻。
蓝蓝这个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什么意思?刘傲满腔的怒火,被这个祸水后面那句话一下子浇灭了!看楚楚这祸水的脸就知道,红的跟红布一样。让刘傲身躯里这个三十来岁的灵魂几乎化身为狼。
妖精啊!过几个月自己这个身躯也十六了,再忍忍吧!罢他的!院子里已经有小妹妹回来的声音了,正和蓝蓝叽叽喳喳的显摆自己买的东西。
不对?左诗这个女人怎么也来了,怎么还有她的声音?刘傲头疼起来,万只乌鸦从脑门飞到院子里去了……
今天怎么了?都来操热闹?“小姐在姑爷书房……”蓝蓝的声音,肯定是对左诗说的。
“啊!楚楚姐也来啦,刚好,我去找她。”脚步声音渐近。
“哎……”蓝蓝一真懊恼,懊恼这个女人破坏小姐的好事。也紧跟着进来。
本来楚楚坐的很远,听到声音之后,连人带椅子无声的漂移过来,如同鬼魅,看的刘傲嘴巴张老大。
泥么的,开挂?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坐在桌子后面的刘傲的手忽然被楚楚抓……
刚好左诗进门……楚楚慌忙将刘傲的手一推,似乎很不好意思。“左姑娘来啦,真奇怪啊,我来很多一次,很少看见左姑娘来这啊,今天这么有空?”
楚楚象个主人一样,招呼着左诗坐下,似乎在掩饰脸上的娇。
“还不给左妹妹倒水,呆子。”扭头一个大的卫生球子丢了过来。
楚楚一连串的动作将刘傲唬的一愣一愣的,泥么的,楚楚是哪座电影学院毕业的?可以拿小金人了。
这演技!至于么?自己和左诗之间怎么可能?
虽然自己也喜欢漂亮的女人,可是自己很理智好不好!这个女人更加的恐怖,玉女门啊,江湖上的庞然大物,这样的门派,没听说么,连李世民都忌惮,何况自己这个小人物?
水还是要倒的,“左姑娘,您喝水。刚好您和楚楚熟悉,您们好好聊聊,我去给你们安排饭食。今天都不走了,在这里吃饭。”
说完就走了出去,让她们去聊,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在一起是享受,和两个漂亮的女人在一起,嘿嘿,那是灾难。
刘傲前世就领教过,所以,趁早开溜……
“小武,去里面服侍你师傅去!顺便让师傅检查一下你的学业。”看小武又在挑逗大黑,大黑就是不让小武抓住,也不跑远,似乎两个在玩游戏一样。
“恩,好,师傅不会问的,上次问了,我给她说,她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就不再问了。说是大学问,让我好好学呢。嘻嘻……”转身跑进去了。
刘傲苦笑,忘了这茬,自己教的一些东西,这里都没有的学问,左诗能知道就见鬼了。摇头往厨房走去。
现在又增加这么多人了,做饭也成了大的工程。增加了两个铁匠,一个姚大亮,如今又增加了楚楚、蓝蓝、还有左诗。今天还有一个新的人员—————周言。
周言自从涂好药只后,吃饱了就躲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刘傲安排他将头发扎起来,将皮肤露出来,不要捂,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等会去看看。
王婶是固定的在这里吃的,还有不固定的四个家臣,赶上了就吃,赶不上就弄两大碗刀削面。
刘傲从上次懒的杆面条,直接用刀子削后,吃了都说好吃,于是都学会了。
今天的崔明夫妇很早就架起了蒸笼,里面蒸的是猪肉,和一些干菜。对了,刘傲早想吃的梅菜扣肉。
大冬天真的没有什么好吃,今天,却多了学多的野菜。
原来,在荒地上处理灌木的人,发现地上开始有青色了,虽然有写紫红的霜打的痕迹,证明春天已经来了啊!长期处于饥饿状态的人们,知道这个是可以吃的。
就剜了起来,送国来一大筐,刘傲一看,认识几种,小时侯在农村老家,听爷爷奶奶说什么香气菜、面条菜……是可以吃的,他们老一辈也是挨过饿的。
有印象!只是没有吃过。洗干净后,自己吃了一片叶子,不苦,有点青菜的味道。恩,就当青菜炒了,吃了一个冬天的干菜,如今看见青的树叶也能吃几口……
第四十八种子缺乏啊
只要做新的吃的,妹妹们就特别的积极。玩一会就会过来看看……
两个女人在书房叽叽咕咕交谈了半个时辰。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亲密的手挽手的出来了,笑的一个比一个甜。
小武在两人身后柏额头,对叫她们去吃饭的小南说:“这不是我师傅!我师傅不是这样的!他们的谈话怎么都围绕哥哥,真不理解!
说个话拐弯抹角,互相试探,都想从对方的嘴里知道哥哥的更多的信息。”
“切,有什么不理解的,你师傅看上我哥哥了呗,哥哥最棒,让你师傅给哥哥做小妾也不错,长的漂亮,配的上哥哥……”话没说完,被小武捂住嘴巴。
“别乱说话,我师傅恐怖着呢!”
两人很快的往吃饭的地方走去。小南倒不以为然扁扁嘴,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哥哥才是最厉害的!短短一个多月,让这么多人有饭吃,还赚了那么多的钱。
饭前洗手是一直在执行的,左诗和楚楚看一帮孩子都很自觉的洗手!很奇怪时,明婶已经端着一盆热水来到两人面前。肩上搭着两条洁白的麻布手帕。
两人很奇怪,还是热水?这么容易有热水?从哪来的?这水怎么这么干净?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水?
明婶一指,在靠近厨房门口,一排有几个东西上,有几个有鹤嘴一样的东西冒着热气。左诗也没洗手,转身走了过去。好奇的提起一个,感觉里面就是热水,下面红红的如蜂窝一样的东西,散发着兰色的火苗。
没错,这是两个铁匠最新的成果,炉子和烧水壶。下面自然是蜂窝煤球了。
左诗好奇的拿起一个黑黑的,重两三斤的煤球,看了又看。煤球还没干透,被她抓坏了,两面都是木粉沾在上面。
楚楚虽然好奇,但是不担心,这里有的,自己那里都会有。自己那里没有的都是刘傲刚弄出来的,按照刘傲的话是没实验好呢!
有了这个东西,以后不是随时有热水用?难怪他每次泡茶都这么快的!
对热水的渴望,女人任何时候都比男人迫切!一定要弄几套回去。左诗不舍的放下手里的东西,看手上的黑色痕迹,转身往洗手的地方走去。
一个屋子里,四张圆型的桌子,周围都是和刘傲书房一样的椅子,十四个女孩分两桌,已经整齐的坐好,另一桌就坐着一个栓柱。
铁匠和姚大亮他们死活不上来座,在他们的观念里,主家就是主家,他们的身份是不可以座在这里的,包括厨子明叔夫妇,就是四个家臣来了,也是自己在厨房里解决。要不就端一个人头大碗,在院子里吃。
刘傲对他们的执着很无奈,想想也好,他们怎么舒心怎么来吧,蓝蓝一样不愿意坐到桌子上来。宁愿去厨房自己一个人吃。
古人的等级制度给了他们心里已经烙下了印记,除不掉的。结果楚楚和左诗被安排和刘傲、栓柱一起。
平时栓柱很自在的,今天见两个女子一坐上来也很不安,局促的起来了。“我去厨房吃。”
还是自卑啊!秀秀看栓柱起身了,也起来去和栓柱一起去了。
得,这才是夫唱妻随,栓柱上个月已经满十三岁了,赵秀秀也满了是十一岁,两人都知道以后要在一起的,所以两个人关系很好,只是栓柱有点怕秀秀。
秀秀虽然比栓柱小,可是发育早,已经和栓柱差不多高了。赵虎似乎已经忘了这个闺女,按他的话说,以后秀秀就是王家的了。
在他的观念中,闺女是不受重视的。王婶不一样,象自己闺女一样照顾着秀秀。搞的栓柱老吃味。被王婶骂:‘臭小子,以后她是你媳妇,不照顾好怎么成啊!”
厨子明叔夫妇已经开始上菜了,一托板一托板的运过来,都是做好放在笼里热着的。这些菜刘傲教过做法,实验了几次才达到刘傲的要求。今天是第一次大规模的做。
实验后的菜小丫头吃的大呼好吃,如今是哥哥都说好吃的菜,一定更加的好吃。
妹妹们知道这个哥哥吃的有多刁,他总能弄出好吃的。这么久了,妹妹们逐渐习惯了,就是,哥哥出品的菜,必然是美味的,没有例外。
红烧肘子、梅菜扣肉、红烧猪蹄、爆炒肥肠……今天每道菜边上还围了一圈的青菜。
菜一上来,每个人迅速抖开一块麻布围在脖子下,这是刘傲的恶搞,因为孩子么,喜欢吃的到处掉东西,弄脏衣服,于是要求必须这样。
其实刘傲失算了,现在的孩子,吃都吃不饱,不象后世的孩子,那么浪费食物的。几乎是吃完饭,菜汤都不会留下,刘傲第一次差点被吓住了。
盘子都被添的干净。这些孩子自从来到后,就没有糟蹋过一丝的食物过……
左诗很诧异,楚楚倒是见过,因为孩子在自己家吃饭也一样。楚楚觉的很好,这样就不会弄脏衣服,所以很喜欢的接受了这个习惯。
开始两个女子吃的还很秀气,拘谨,不多时后,已经开始和刘傲一个德行,抱着猪蹄在啃,只不过没刘傲那么没形象!
刘傲故意不啃干净,给大黑、大白。特么的,谁见过啃猪蹄的猫?
丫头们那边更加的不堪,饭倒没吃多少,菜都吃个精光。平时难吃的干菜,今天都好吃的不一样,一大筐的青菜,如今也不见了踪影,刘傲到是吃了不少的青菜,的确好吃!
还好,吃饭前,刘傲安排姚叔去将哑叔,就是左诗的马夫,接过来吃饭,不然还真麻烦。
至于周言那里,刘傲不担心,有姚大亮呢,王婶今天是不会回来了,应该在南城忙。
吃完饭喝茶的功夫,“我要那些烧热水的东西,价钱你开。”左诗很想要啊!
“好,我不要钱,你们玉女门,势力范围广,我要种子、粮食。要开春了,今年我要洛阳这里开荒,种田,如今,洛阳城的粮食不多了!
您也知道,我至今都没敢酿酒,都是用现有的酒水蒸酒。早几天,我打听了,如今的种子少的可怜,他们不知道,如今出了一种农具,耕地会大大提高速度,他们的观念还是停留在以往的那些地上。
我敢保证,开春后,洛阳的良田会扩大一倍,可是,没有那么多的种子,就是粮食,如今好多粮铺已经空了快!
有些人家,连种子都吃干净了,官府有点,但是不够啊!如果,你将我这个问题解决了,这个炉子、煤球的生意,交给您门玉女门专门经营,如何?”
刘傲说是大实话,通过调查,民众中的种子几乎都吃光了,大户人家有,但是也都是局限以往的经验,包括长孙府,三千亩良田,五百户佃户,估计最多的种子够三千五百亩用,这个长孙冲也在想办法。
他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信鸽已经飞到长安去,还没回信。
左诗沉思一下,自己作为玉女门入世行走,还没为师门做出什么成绩,如果多出这个生意的话,仔细在心中估计一下,觉得这个生意大的不得了。
“好,种子的事情,交给我,我这就回去安排,我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小武就交给你,暂时让她先不回暖春阁了。哑叔我也留下,暂住这里。你有事也可以安排他,我骑马快些……”
第四十九管家周言
深夜,当小东再次开门出来得时候,被安排住到这里的哑叔忽然睁开眼睛,此时,大白、大黑还在刘傲的房间里,专门给他们做的小屋呼呼大睡。
后院的树林里,劈柴老人,张老伫立在那里,正接受小东的拜见。“什么人?”张老对着后园的门一声低吼。
“张爷爷,是我。小武啊!我说呢,原来小东妹妹跟您学习武功,难怪身手那么好。嘻嘻……”小武从后院里探出头来,给张老大招呼。小武没看见的是,自己身后的竹林边,哑叔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无声无息。趁小武和张老对话的功夫,身子一转,飘了回去。
原来,小武也炼武,晚上练功已经成了习惯,如今一下子没周转过来,到这个时候自然的醒来。一睁眼就看见小东往外走。
孩子们如今虽然是每人一张小床,是刘傲定制的,还恶搞的弄成了上下铺,借此怀念自己后世上学住校的日子,和刚到深圳打工的青春。
秀秀和小武刚好一张上下铺,就靠近外面。小武在上铺,轻身下床后跟着小东,小武的武功要高出小东,毕竟修炼的时间长了。小东自然发现不了!
“你们玉女门的功法走的是阴柔路线,你师傅也是武学高手,我门的功法似乎不入你们法眼,今日之事算了,看在你师傅份上,希望不要有下次。”
古时候,偷窥别人是练功是江湖大忌,这点小武自然是知道的。赶紧给张老道歉:“小女实在不是偷看您传艺,只是好奇,您老人家别见怪,以后不会了,我这就回去。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再见,张爷爷。”
说完,做了一个江湖的礼节,赶紧退了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查点没命?”
“哑叔?您会说话啊?”小武面前,马夫哑叔不不知道何时出现!
“我只是不喜欢说话而已又不是真的哑巴!那个老头不简单,以后不要这么卤莽,偷看人家习武是江湖大忌,就是杀了你,你师傅也没有理。
记住,他很厉害!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你出了事,我也没办法给你师傅交代。”说完,就走进房间去了,似乎一切都没发生。
小武站在明亮的月光下,若有所思……
不得不说,后世的消炎药对古代的人真有效果,只搽了一次药,口服一次,周言的面目已经恢复了,还有些轻微的痕迹。
如今站在刘傲跟前的周言和以前判若两人。虽然身上穿的是酒坊的工作服装,可是头发洗的很干净,三缕长须,看上去和王叔差不多大年纪!很精神!有一股儒雅之气!
“谢谢公子救命之恩,今后周言这具残躯就是刘公子您的。我观公子府上人口不少,周言出力不行,好歹曾苦读过,我来做您的管家吧,为让公子放心,我这就去官府修改告身。”
所谓的修改告身,就是到官府备案,将良人改为奴藉,就是今后他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生死由主家决定。
“这个倒不用,好吧,我也真缺少一个管家,您就多费心,王婶也不识字,这段时间也将她累的不轻,这样,你去找王婶,拿一吊钱,去回家看看,安顿好家里,再过来。”
“不用了少爷!周言心已冷,休书我已经写好,还好,周言也没有子嗣,这次事件,周言也看透了,能将自己的丈夫送官、朝死路上逼我的女人,我要她何用?
送官我不怨她,毕竟我的病真是传说中的瘟疫传染的话,她做的不过分。可是不给我衣服取暖,不给我吃喝,我做梁家帐房先生,每月的工钱都给她的啊!就算我真是那病,也会顾及一点夫妻感情吧?
您没见,追我的人中,还有一个人,他叫周海,我的堂弟,外面一直有传言,我不信,您不知道,我躲回去的时候,看见我那堂弟就从我妻子房间出来……”
“这……”还有这内幕?老婆偷人?说真的,男人什么委屈都能忍,就这个不能忍。
大的家族,自己的女人偷人就直接弄死了,对外也哈哈一笑了事,这种事似乎还不在少数。似乎在这个环境下,老婆偷人不是最丢人的。
这种事自己还是不惨合的好。“你自己拿注意吧,叫姚叔架马车送你去,告身就不用改了。”刘傲没好意思让哑叔,毕竟哑叔是暂住自己家,在刘傲的意识中,还是客人。
洛阳府衙,窦青钰今天就要回长安了,五大车的打磨好的木版,和一整套椅子,包括那套长的椅子,已经被王朝送到了窦青钰手里。
三百贯的铜钱啊!王朝问过刘傲,问这些东西不值这么多钱的!怎么办?
刘傲回复王朝:“以稀为贵,咱的东西外面没有,就这么多了!你别以为别人是傻子,你信不信?我们给他这么多,你以为他回去不会仿造?
所以我们尽快的将我们的产品名气打响,洛阳是没人和我们抢生意。长安就说不准了,毕竟这些不是很难。没多少技术含量。所以,我们尽快培训出一批人,去长安开这个作坊,你安排人。春播后去长安。”王朝深以为然。
窦青钰昨天和长孙冲、程处默三位年轻的权贵,将洛阳逛了个遍,最后在暖春阁领略了一个叫刘大才子的神曲《梁祝》。
现在提起这个刘大才子,整个暖春阁的女子没有不佩服的。
长孙冲不过说了一句:“那小子有这么厉害?”的质疑话,被服侍她的女子立刻反驳:“你是不知道,那刘公子当时的一曲笛声,整个暖春阁没有不被惊着的。
为了这个曲子,整个暖春搁停业一晚,你说厉害不?如今,多少红牌宁愿倒贴都想见刘公子一面,可是这个刘公子不来了。”
“不行,还不知道这小子有这本事,回去一定要他给我也来一曲!”长孙冲这一说,不得了了。
“公子,您认识刘公子,能不能请他来啊,人家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银子,如果,她能为奴家写那么一首诗词,或者一首曲子,奴家将全部的积蓄都给他也愿意啊!”
“这个简单……”结果,长孙冲凭着说认识刘傲,被服侍的忘乎所以……三人似乎都留宿在了暖春阁……
下午,周言回来了,告身真的改了,还给自己添了一身的行头,一身的青袍,并随同马汉,连帐薄都整理的清清楚楚,只是,这个帐簿还是老式的记帐方法。
通过交谈,刘傲才知道,所谓梁家帐房,就是调戏小北母亲的那个歪三家的梁家,歪三被流放了,家里的生意似乎受的影响不大,依然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