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延安鲁艺部分师生合影(站者第一排左数第四人为公木)参加鹰社的成员大约有30多人,其中属于军直范围的有公木、朱子奇、方杰、李溪、李洁、晋驼、沙英、黄既、沈其东等同志,属于军直范围以外的有侯唯动、麦播(即李之琏)、贺敬之、李立方、天蓝、周民英、柳勉之、袁血卒等。鹰社的建立,受到边区文协的资助,每开会一次,资助100元,恰够供应一次午餐。先后曾召开过两次全体成员大会,会期一天,午间饱吃一顿白馒头炖猪肉,下午继续讨论。
当时,有一些年轻人在文化沟办《轻骑队》墙报,很有影响。接着出来的是党校第三部的墙报,也很轰动。在这些墙报上的舆论看来,吃饭分大灶、中灶、小灶不平等,穿服装分干部服和普通服不平等,领导干部有马骑,一般同志没马骑不平等。七八个干部围一桌子才点两支蜡烛,为什么有的领导人一个人要点两支?后勤部长窑洞里在一扇窗叶中间用了一小块方玻璃,也成了被批评的事。当时可热闹了,有画漫画的,有写小字报和打油诗的。政研室有位同志就写了一首“衣分三色”、“食分六等”等内容的四六句。王实味是突出的代表人物,写了《野百合花》,又在墙报上攻击李维汉,一时间把延安都轰动了。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鹰社主办的《蒺藜》墙报也诞生了。取名《蒺藜》,意谓蒺藜是小东西,生在大道两旁只扎走错了路的脚板,对于行走在大道上的革命队伍它则起到了保护作用。公木在《蒺藜》上发表的讽刺诗《大围墙》、《小围墙》,成为他后来被“抢救”的一个重要把柄。
《大围墙》可能已佚,我们不妨来看看这首《小围墙》:
大围墙里又修起小围墙,这可不同于北京的紫禁城。
紫禁城里住的是龙钟皇王,是革命首长住在小围墙当中。
龙钟皇王依靠血统统治人民,人民的呼声都使他心惊胆战。
因为他集中了万众的仇恨,城墙越高越厚才越保险。
革命首长和人民同呼吸共命运,他是通向未来驶向光明的领航,他是人民的火炬、人民的胆、人民的心,又有什么用呀这几段低低的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