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把手教耕耘,雨润风裁白日曛。
锄杠作篙撑翠浪,镰刀如月割黄云。
胼骶摩老千重茧,血汗练红一颗心。
漫说垄间沟道浅,犁开大地育新人。
新人新貌新精神,结伴工农鱼水亲。
土地之盐归土地,森林底鸟返森林。
不骄不躁干革命,备战备荒为人民。
七亿神州连铁臂,猪熊猫虎枉狺狺(反犬旁)。
即使是写给自己家人的信件,公木的主题也往往是介绍到某某大队后,通过调查研究,试办农民通讯员报道班的设想、摸索办社会主义大学文科的路子等等。
扶余县是吉林省西北部的一个县,年平均气温仅45摄氏度,公木顾不上去踏访那里的大金得胜陀颂碑和辽金时期古城址等历史遗迹,就一头扎进了“接受再教育”的艰苦生活中。这里年均降水量425毫米,常年干旱。那里的农民生活很苦,自春节以后,农民们一直在忙于抗旱。小麦春播后,老天一直没有下雨,全大队只有四眼井,全村1500人,吃水都成困难,洗脸、洗衣服都得节约用水。
公木他们到那里之后,了解了这些情况,从宣传唯物论入手,倡导他们破除迷信。他拿出在鞍钢办教育的劲头,一头扎入教农民们学哲学和文化的工作中。那里的干部和社员学习政治和哲学的风气很快蔚然成风。
调查资料表明,1970年8月底,康生以毛主席关于“学习马列”的号召为借口,大抓工农兵学哲学用哲学。他和妻子曹轶欧指令中央党校立即组织力量调查工农兵学哲学的情况,选编工农兵学哲学的文章,邀请各地学哲学积极分子进京宣讲。
李广良先生在《命运与自由——中国的知识分子问题》
1969年,公木在吉林省舒兰县法特公社西良一队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