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不在象征公理的人造自然模型,起点不在标志可能性概率的骰子,起点不在孕育幻想又为幻想喂养的席梦思;起点在历史与现实之纵横交叉处——它是搭上羽箭的引满了的弓弦,它是抠起扳机的实弹的枪膛,它是越过千山万水通向目的地的始发站,它是显示出OK信号的宇宙航船的发射场。
从起点起飞,从起点起步:
现实决定目标,历史指示方向。
线路,出发前便已确定,ˉ当然,行进中还须要不断矫正。
是的,我们的位置就是我们的起点,我们永远在起点上钻又永远在行进中,因为历史和现实永远不停滞永远不值固。
汗水蒸腾,泪水模糊,血水殷红,成功与失败,奋进与惶惑,睿智与迷乱,是一付冲破一切风暴的铁翅膀,只要长飞翔,必要长飞翔!
真理如同空间和时间一样广大且绵长,不诩把它占有,但要永生不断追求。
追求!找到真实的自我——不枉此生最最重大的发现;而真实便意味着无私与无畏。
与前期的诗相比,他后期的诗又明显多了一种深刻的思索和沉痛的感慨,这种深刻和沉痛,正是通过对于社会历史和个人经历的反思所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