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木在诗中对耀邦同志说:
无妨复按一下那申请的内容:
您赠送我们作家一面铜镜,我们作家无人不深受感动,我就想也该让更多同志通用。
尤其是我们党的各级领导,都听听这铜镜的故事有多好?
作家们固然都需要照镜子,而作品岂不也是一面镜子可照?
有的领导硬是不愿照这面镜子,看不顺眼就把它唿喇喇摔掉。
这不应算是正常的耍耍性子,多听听这故事也许会有特效。
因此上我才提出那个申请,不只为繁荣文艺,也事关党风。
这申请只能提给您,耀邦同志:
只有您曾赠送我们这面铜镜。
公木认为:
一般人的名字只是一个符号,一般人的职衔只是标志责任。
我想这也完全可适用于领导,忌讳更不存在于我们共产党人。
不是做官当老爷,是干革命,这道理不言而喻人人能懂。
那实质岂在于怎样称呼吗?
而是看怎样对事业对群众。
我首先是个党员,其次是个诗人,很想向您,敬爱的耀邦同志,我们的总书记、我们的主席:
提出一点个人的建议,谈谈心。
当然啦,您很忙很忙,日理万机,如今已不同于在延安的窑洞里。
而所谓谈心,只不过是打油诗几句,且并不要求一定送达您的手里。
为什么在我的诗篇中,您的名字和职衔都必须隐去?
我不以为这真会是您的意思,却是呀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为什么芒刺正扎上芭蕾的足趾?
为什么牙虫正长进牙医的口腔?
芝麻大的事,我并不抱委屈,而事非偶然,我却感到迷惘。
……这首诗可说是一篇新时代的“诗谏”。公木把这首诗称作自己的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