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松如同志不但对非党教员采取了无原则的迁就政策,而且还将一些历史上有污点、思想作风上有严重错误的非党教员,如杨公骥(自首叛党份子,并自称到解放区曾负有国民党给他的政治任务)、蒋锡金(曾一度入党,以后脱党,政治情况不明的份子),作为自己的“知心朋友”,团结在自己的周围,企图在他们中间树立个人的威信。这些非党教员过去都有过许多不正确的言行(如不满意土地改革,同情萧军,诬蔑反萧军的思想斗争,提倡不过问政治的庸俗狭隘的思想作风,讽刺与打击积极分子,打骂工友等等),他们也常到松如同志处发表各种牢骚和不满的言论(对校部某些负责人及老干部),松如同志身为党委委员,行政上又担任副教务长的职务,和他们来往很多,对他们的情况最为熟悉,然而松如同志不但没有对他们的错误言行进行过严肃的批评,并且相反的采取了同情、包庇的态度,甚至一贯的不向组织作任何正式的反映 。过去这些人与松如同志关系特别密切,没有酒喝,松如同志就给他们买,并和他们喝酒、谈心、题字、写诗,互相酬唱;喝醉了酒就在他面前发酒疯、说怪话。这很明显是一种不正派的拉拉扯扯、吹吹拍拍的关系。尤其是去年冬季杨公骥私自发动全校教员签名写信给东北日报转东北人民政府要就增薪运动一事,松如同志从杨公骥口中知道此事并亲眼看见有人已签了名,然而不但未加制止,反而采取了同情、放纵的态度,这是露骨的丧失共产党员立场的行为。
其次,松如同志在党内为了树立个人威信,也团结了一些“知心朋友”、“亲爱者”在自己的周围,和他们拉拉扯扯、吹吹拍拍,进行无原则的非组织的活动。远在1948年二次整党以后,松如同志即在党内开始和一些思想意识不大好的老同志老干部如智建中等进行私人感情的结合。
1949年夏季学校迁往吉林的前后,这种无原则的结合逐渐发展成为非组织的班子活动。松如同志这种班子活动完全是无原则的、非组织的。智建中同志远在二次整党期间因为自己的错误受到了批评而不满意学校的领导,松如同志身为党委委员不仅没有站在党的立场给予智建中同志应有的批评和劝导,而且相反地暗地里加以庇护和促长。1949年夏季学校迁往吉林之后,建中同志在松如同志这种庇护和促长之下,日益嚣张跋扈,甚至发展到了严重的对抗组织及违反纪律的地步。建中同志这种态度曾经引起了党内许多老同志的不满。党委会为了纠正建中同志的错误,曾经在吉林召开了党的干部会议;松如同志当时对建中同志的错误最为熟悉,且又身为党委委员,照例应该站在党的立场积极加以揭露,然而事实上完全相反,他既不揭露也不批评,仅以“自己有自由主义的老毛病”底空洞词句敷衍了事。后来学校迁往长春两年多的期间,松如同志这种班子活动仍没有停止,而且续有发展。
松如同志一贯地夸张地吹嘘建中同志的优点,经常关心和强调建中同志的提拔和使用。多年来松如同志常常在校部负责同志面前谈建中同志有什么长处,想做哪一种工作,可以担任何种职务,然而对建中同志的错误尤其是他的突出的自高自大与名誉地位观念,从来没有主动的揭发与积极的批评,而且一贯的采取迎合和助长的态度;建中同志对松如同志的错误也是如此。他们相互之间的关系是吹吹拍拍,拉拉扯扯;他们多年来彼此可以背着组织,无话不谈,可以随便发牢骚、发议论,可以任意指责校内外领导干部,彼此可以“披肝沥胆”露骨地倾吐自己个人主义的打算(如建中同志问松如同志他“出校后可以担任什么职务”松如同志回答说:“可以担任高等教育处处长或教育厅长”等),彼此对各自的情况和错误言行一贯的是互相包庇、互相隐瞒,从来不向组织上反映。有时党委会主动的向松如同志询问关于智建中同志的情况时,松如同志也仅仅透露了一点,而保留其大部分。上级发下来的高等学校组织规程草案,只规定发后给松如同志阅读的,也可随便让建中同志拿去看。甚至学校主要负责同志对建中同志的评语(关于他的优缺点的估计以及是否可以提拔为某种职务的意见),松如同志也居然私自泄露给建中同志。多年来学校负责同志一直有这样的感觉:就是每当学校当局对建中同志有什么评论或任务分配时,事后建中同志一般的都是知道,而且有时表现得很露骨。例如当松如同志提议建中同志为副教务长时,建中同志不几天即向校长表示自己愿意向教务行政工作方面发展。所以建中同志感到松如同志是他的“知心朋友”,很能关照他个人的利益。在这次鉴定会上,建中同志检讨他与松如同志搞班子活动的原因时说:“我一贯的把松如同志看得比组织还要好,就是因为松如同志强调他的优点,而对自己的错误,完全采取同情、原谅甚至包庇的态度,这对于我个人利益是有好处的。”总之他俩这种关系已不是共产党员之间的同志关系,而是完全建筑在浓厚的私人感情基础上面的不正派的班子活动。
松如同志这种无原则的拉拉扯扯,不仅对建中同志是如此,而且一定程度内对黄耘同志、李冀同志也是如此。此外松如同志为了增强以他为首的班子活动的力量,曾一度企图(未经组织同意用私人名义写信,甚至假借其他负责同志的名义向校长正式提出)把多年来的“知心朋友”胡天蓝等拉进学校来,但由于学校领导同志的警惕,他这一企图未能实现。
松如同志上述的错误,尤其是他这种不正派的非组织的活动危害性是严重的,它:(1)助长了智建中等同志错误的发展;(2)在相当长时期内助长了学校党内自由主义的发展,松懈了党的团结与战斗力;(3)多少削弱了党在非党教员中的威信及影响了他直接领导下的单位的教学工作质量。如果这几年来学校总的领导在党内团结上不采取团结加批评的正确政策,并及时地警惕松如同志错误的危害性,或者让松如同志单独工作,掌握领导权,则他对党的事业的危害将要来得更大。
松如同志这种错误不是偶然的,而是有他深刻的历史根源及思想意识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