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都时候了,你们还管太后呐?跑,都给咱家跑,能跑出去一个是一个,出去以后在想办法聚在一块。”太监总管李莲英拖着那让人有些反胃的腔调,朝着百十名守卫储秀宫的士兵吆喝道。
“公公,太后待你不薄,现在情况尚未搞清楚,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一名护卫统领伸手指着李莲英,若这不是在宫里,仅凭李莲英的这句话,他便敢直接拔刀斩了李莲英。
此时的慈禧太后正在屋内穿着衣裳,李莲英虽然是慈禧的贴身太监,但换衣服这种私密的事情,他还是不便待在现场的。
于是,李莲英便先出了屋子,朝着外面的护卫吩咐道。
结果没想到这些护卫却是对于慈禧太后忠心耿耿,这李莲英都撒出了保命**了,这护卫却愣是不肯离开,这让李莲英很是着急。
“小李子!”屋内传出了慈禧的声音,语气中有些愤怒。
“奴才在!”李莲英也顾不上去跟那些护卫征讨,只能折身返回屋内。
虽说李莲英在这个时候不适合进屋,但此时非彼时,李莲英也顾不上太多了,再说了,又不是没有见过。
“小李子,你这是想做?”慈禧有些生气的询问道,双目死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李莲英,似乎是在告诉李莲英,今天若是不给哀家个满意的答复,即便你是哀家的贴身太监,也要定斩不饶。
“太后,奴才这都是为了太后您着想啊。”李莲英刻意的压低了的声音,有些着急的说道,似乎是担心外面的护卫会听到他们的谈话。
“解散哀家的护卫,这是为了哀家着想?”慈禧继续问道。
“太后,这宫中的枪声可不简单呐,您想一想,这漫天之下,又有谁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到宫中?而且,宫中都传来了枪声,这内外城却安静的吓人,太后,这个时候若是带着百十人的护卫,怕是很难离开皇宫的,与其如此,倒不如让这些护卫四下逃窜,扰乱对方的视线,为太后离开皇宫作掩护。”说到这里,李莲英悄悄的打探了下慈禧的表情,慈禧并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紧接着继续煽风点火道:
“太后,这些都是您的子侄,是您可以绝对放心的人,若不是现在实在是没有人了,奴才也不敢说出这个想法的。太后,只要您在,那帮逆贼便翻不了天,请太后三思。”
此刻,慈禧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忍的表情,这些可都是她从镶蓝旗带出来的后辈子侄呐,这些人是慈禧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人自始至终便是跟在慈禧身边的一批人。慈禧很清楚的权利是来的,所以,对于身边的护卫,慈禧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虽说慈禧现在是属于镶黄旗,但他毕竟生于镶蓝旗,长于镶蓝旗。
可是李莲英说的也很有道理,这有能耐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京城,进入皇宫的,除了那个逆贼还会有谁?
虽然从一开始,慈禧便有些怀疑他没有死,但随着的流逝,加上他也并没有在出面,这也让慈禧渐渐的以为他已经死了。
而就当慈禧开始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却突然站了出来。而这一次,慈禧也深知似乎大势已去。
可是慈禧又很不甘心就这么被那个逆贼给抓到,她受不了这份侮辱,她还想东山再起,她还想杀掉那个逆贼。
“唉,让他们都走吧!”慈禧最终还是作出了妥协,对着李莲英挥了挥手。
她很清楚,唯一能够逃出去的方法,就是让这些亲兵作掩护,扰乱那帮逆贼的视线,然后她在混乱中逃离皇宫。
可以说,这次王思锐等于是给她来了个釜底抽薪,硬是逼的慈禧不得不在回京的第一天便再一次的出逃,而且要比上一次更加的狼狈。
只是,慈禧不的是,这一次王思锐玩的既是釜底抽薪,又是瓮中捉鳖,京城所有的城门都已经被控制了,皇宫所有的宫门也都被控制了下来,此时此刻,只要没有王思锐或者王树起的命令,即便是五团和六团的士兵,也没有资格离开皇宫。
因为,守卫皇宫宫门的是另外一个团的部队,他们的任务便是死死的守卫住宫门,严禁任何人离开或者进入,其中包括五团和六团。
宫墙上,前前后后的架设了几十挺重机枪,其中一半对准着外面,另一半则对着皇宫。
“太后有令,都离开吧,尽量不要开枪,能逃多远逃多远,离开京城以后,在延庆集结。”李莲英从储秀宫内出来之后,对着外面的护卫说道。
这一次,慈禧并没有出声制止,沉默,便是印证了李莲英的话。
“太后……”一众护卫纷纷跪倒在地,脸上表现出了极大的痛苦之意。
“都走吧,能走一个是一个,都是哀家的后辈……唉!”慈禧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些护卫的反应,当护卫跪倒在地之后,慈禧从屋内走了出来,神情之中有些暗淡。
若是一般的说出这种违心的话来,恐怕脸上的表情绝对不会这么自然。
只不过,慈禧是个玩了几十年政治的,对于一些政治手段,慈禧玩的那叫一个熟练,开口说一个谎话去骗这些护卫,哪怕他们都是的后代,她也不会感到丝毫的内疚。
“太后……”
“走,都走!”慈禧朝着众人挥手道,旋即一个人又折身返回了储秀宫。
“诸位还是尽快的离开吧,需担心太后,那帮逆臣贼子是不敢伤害太后的。”李莲英继续劝说道,虽然脸上的表情是一点也不着急,可心里面却急的要死。
这帮护卫多呆一会儿,他们的危险就要多上一分,李莲英虽说对于慈禧那是忠心耿耿的,可是同样的,李莲英也不想死,他也想让这些护卫出去当炮灰。
“走……”护卫统领脸上极为痛苦的吼了一声,旋即起身领着百十护卫朝着外面跑去。
看着这帮护卫总算是走了,李莲英终于还是松了口气,这第一步的计划终于还是完成了,他们能够活下来的希望又多了一分。
“易嬷嬷,有劳您了。”李莲英紧跟着也进入到了屋中。
此时慈禧太后已经跟身边的一名老换了一身衣服,易嬷嬷摇身一变成为了慈禧太后,而慈禧太后则成为了一名老嬷嬷。
其实这个法子也是自打上次洋人进城之后,慈禧仓惶逃窜给留下的后遗症。
在榆林堡的时候,慈禧便总是在身边带着与她年纪相仿的易嬷嬷,为的便是在这一刻能够当的替身。
这年头,又没有网络的,只要易嬷嬷穿上慈禧的衣服,只要不是那些能够经常见到慈禧的人,根本就没有人会,这个慈禧会是假的。
“李公公,您一定要保护好太后。”易嬷嬷点了点头,旋即朝着李莲英说道。
“放心吧易嬷嬷,咱家哪怕是死了,也要保护好太后的。”李莲英点了点头,旋即便与慈禧一同离开了储秀宫。
至于储秀宫,则完全交给了易嬷嬷这个假扮的慈禧。
既然那帮逆臣贼子能够进入宫中,恐怕也早就打探清楚了宫中的布局,只要他们了易嬷嬷,那么对于皇宫的搜索,短内不会那么严密了,这也就给了李莲英和慈禧逃命的机会了。
当李莲英和慈禧离开之后,易嬷嬷有些迫不及待的躺在了慈禧的床上,感受着皇太后的待遇,心里面不由的感叹道,这床真软和。
…………
“会有这么多兵?那贼子该不会将所有的兵力都调到宫里边了吧?”看着前方密密麻麻,来回折返不断的士兵,李莲英有些头皮发麻。
他们离开储秀宫已经差不多一刻钟了,可是却还没有走出去五百米的距离,外面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往往前面的巡逻队刚刚离开,眨眼间的功夫后面的巡逻队便跟了上来。
而地上还躺着数的尸体,其中有些便是储秀宫中的护卫,这些可是刚刚才离开的,很显然,他们的命运也没好到哪去,想要混淆视线的目的,并没有达到。
“小李子,咱们!”眼前的这一幕,慈禧也同样的看在了眼中,甚至,她已经不报任何的幻想了,在这样密集的防守之下,想要离开皇宫,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回……?太后,那岂不是等着被他们抓?”李莲英用力的摇了摇头。
“哼,那贼子和哀家比起来还是嫩了些,即便是占领了皇宫又能如何?他们又没人见过哀家的模样,咱们去御膳房那边,就当是御膳房的两个管事的就行了,只要他们没有咱们两个,这离开皇宫那只是早晚的事。”慈禧很是淡定的说道。
不得不承认,几十年的权利生涯,早就已经让慈禧拥有了一颗极为强大的内心,此刻即便是危险重重,可慈禧却依旧稳坐泰山,丝毫没有任何着急的意思。
145:王爷,又见面了!
远处的天边,渐渐的升起丝丝鱼肚白,但是整个天空中,却有些雾蒙蒙的,看起来像是要下雪一般。
天气,便像是京城百姓的心情一样沉重,昨夜的枪声,让整个京城一夜都没有能够睡好。
街道上,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着今日该到哪里去采购一些年货等问题。
此时的这一幕,像极了后世的一些老大妈老大爷们,为了采购到一些便宜的蔬菜,他们甚至能够跑遍整座城市。
但是现在,这里的百姓更多的却是迫于奈,因为整个京城的物价高的吓人,原本能够买二斤米的钱,现在连半斤都买不到,而且就这还经常断货,京城百姓的日子更是苦不堪言。
一队巡逻士兵从这群人身旁走过,领队的那名士兵朝着这人群打探了一番,旋即便直接带着部队继续按照预定好的线路巡逻。
“几位,你们有没有,这些兵大爷们好像跟前几天不太一样。”一名瘦弱男子在巡逻队离开之后,朝着身边的几人说道。
“好像是有那么点不一样的地方。”另一人点头同意了他的看法。
先前那个领头的士兵在看他们的时候,这几个人的心甚至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一般情况下,士兵是绝对不会缘故的去看你的,一旦他们注意到了你,那么你肯定就要倒霉了。
就在前几天,他们还有人因为三两个人站在路边讨论哪里的物价便宜,结果就被巡逻的一队士兵给撞见了,最后若不是送了些钱给对方,恐怕现在就很难见到这几人了。
“他们好像是两个月前的那支部队,短头发,他们就是两个月前的那支部队。”一名男子先开始有些疑惑道,紧接着便确认了下来。
因为整个清朝,除了两个月前的那支部队是短头发以外,其余的部队全部都是长头发。
而在清朝,不留辫子那可是砍头的大罪,所以这支部队给人的印象也很深刻。
当然,除了这个意外,更重要的还是因为这支部队控制下的京城,是百姓们生活的最幸福的时刻,因为那个时候物价总是很稳定,虽说没有救济活动,但百姓至少也饿不死,哪像现在这样,同样的钱只能买到四分之一的,想起来就是一阵肉疼。
然而,京城内的百姓虽然了这支部队突然间了,而且昨夜京城里也传来了不少的枪声。
但是位于社会最底层的这些平民百姓们,却并不这意味着,对于上面的一些争斗,他们也从得知。
承天门前,王思锐率领着数千士兵站在这里,心中很是坦荡。
华夏最高权利的宫殿,现在已经被他们控制了,甚至,底下不少的士兵纷纷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拥护王思锐上位。
在王思锐的手下,让他们体验到了叫做军人,叫做尊严,叫做畅快,叫做男子汉。
这些感觉,在之前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更不是那腐朽的清廷能够给他们带来的。
九点一刻,承天门外隐隐出现了一支庞大的车队,车队有数千士兵严密的保护着,似乎是为了防止有人偷袭车队当中的重要人物。
在看到这支庞大的车队的时候,王思锐笑了,这一次他是发自肺腑的笑了,笑的很是开心。
当车队行驶至承天门前的时候,缓缓的停了下来,马车上的那些大人物,纷纷被请下了马车。
而走在最前面的,疑是整个清朝目前最耀眼的王爷,******亦劻。
而在看到王思锐之后,******亦劻脸上的表情却很是丰富,似乎不敢这一切会是真的。
“王爷,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王思锐脸上的笑容很灿烂,这次倒不是有违内心的笑。
“哼……”亦劻对着王思锐冷哼了一声,旋即便将脑袋转到了一旁。
对于王思锐,之前亦劻心里面多少还有些内疚,但是现在王思锐竟然搞了这么一出好戏,让亦劻对于王思锐的内疚瞬间消散不见。
虽然亦劻当初也曾经怀疑过王思锐是否真的死了,但现在再来看,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这一次王思锐拿出了数万的兵力来占领京城,而就目前亦劻所看到的兵力而言,王思锐手中至少握有三万以上的兵力。
这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够掌控的局势了,哪怕是将全国各地的兵力调入京城前来勤王,至少他们也得能够保证消息能够顺利的传送出去。
“?我王某人没有死,王爷您是不是很失望啊?”王思锐倒是没有理会亦劻的态度,反而继续问道,给人一种得势不饶人的感觉。
“你这个逆臣贼子,这全天之下,早晚要诛你九族的。”亦劻很是气氛的说道。
‘啪……’
王思锐顺手重重的给亦劻来了一个耳光,力道之大,竟然连亦劻口中的牙齿都打掉了两三颗,满嘴的血水。
而一旁的其他大臣看着这一幕也是纷纷震惊不已,不过却也敢怒不敢言。
亦劻那铁帽子王爷的身份又能如何?现在京城的控制者是王思锐,谋反,这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杀你一个王爷也不算多。
“没,从一开始我就是想着要反的,你又能奈我何?”王思锐道出了他的真实意图,这一刻,他已经需隐藏他的目的。
“也不看看你们满人一个个的都是副德行?洋人一来,你们就只逃跑,跟洋人谈判讨好洋人,然后再将你们讨好洋人所付出的代价转嫁给平民百姓。
这好不容易我来了,打败了洋人,逼迫洋人主动与我们谈判,可你们倒好,就这么将打败战争的英雄送给了洋人当见面礼,样?被洋人打脸的感觉很爽吧?
就你们这副怂样,还想继续霸占着我们汉人的天下不成?”王思锐愤怒的说道。
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见过不要脸的,但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更不要脸的是,王思锐没死反倒是成为了罪人,而他们这些只会误国的人,却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姿态,一副没有老子这个国家就不行的感觉。
“行了,既然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满清的忠臣,那咱们就一起去见一见你们的太后和皇帝吧!”王思锐很快便回过了神,发泄,只需要一刻便足够了,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再者,将有限的浪费到跟这些人发泄,王思锐还没有那么大的排气量。
全京城所有官员,除了一些逃跑的以外,在昨天晚上基本上全军覆没。
至于那些逃跑的,王思锐也是一点也不在意,因为王思锐已经将他们的家人给抓了起来,有的是办法让那些人出来。
而那些被抓的大臣,则一脸的没落,一个个像是死了亲人似的,精打采的被士兵押着进入皇宫。
不过,在进入皇宫的那一刻,王思锐忽然,这些大臣当中好像少了一个人。
王思锐忽然伸手拦下了队伍,对着负责押送的马三如问道没见李中堂?”
“军长,李中堂昨日从皇宫之后便一病不起,看起来好像时日多,现在就连下床也需要下人搀扶才可以,李府已经在准备后事了。”马三如汇报道。
作为大清最重要的汉臣,李鸿章自然是跑不了的,而且前去抓捕李鸿章的,正是马三如亲自带队。
可结果当他到了李鸿章家中以后却傻眼了,李家一个个的垂头丧气的,甚至在一间屋子里了几名女仆正在连夜缝制寿衣,而且还了不少纸元宝之类的丧事用品。
不过这幅景象依旧未能打消马三如的怀疑,于是马三如便带着一名军医前往了李鸿章的卧室。
马三如是见过李鸿章的,所以当进入屋子之后,便确认了那躺在床上的正是李鸿章本人。
整间屋子到处弥漫着难闻的中药味,甚至掺杂这一些屎尿的臭味,一些下人更是泪声不止,让人闻之便伤感不已。
军医的作用虽然只是被用来简单的治疗一些枪伤,帮助士兵治疗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但毕竟能够成为军医的人,哪一个不是没有学过几年医术的?
虽然大病治不了,但是却也能够感觉到一个人是不是有病。
而经过一番号脉,军医便摇着头告诉了马三如,李鸿章已经时日多了,恐怕挺不过这个年了。
于是,在留下了一个连驻守李府之后,马三如便带着其余的部队赶往其他的地点。
至于李鸿章是否病重,马三如并不在意。
反倒是王思锐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的表情。
尽管后世对于李鸿章的评价并不样,甚至总是冠以卖国贼这个称号。可实际上李鸿章的存在,论是对于清朝这个国家而言,又或者是对于清朝的汉民而言,都是利大于弊的。
李鸿章就是一个与朝廷沟通的桥梁,这天下许多关于汉民的一些事情,李鸿章都会去综合的考虑,然后去与朝廷周旋,最起码,不能让汉民吃太多的亏。
当然了,这是在一些大的政策方面,一些事情的细节,这个李鸿章还是没有心思去管的。
随后,王思锐挥了挥手,示意继续前进。不过在心里面却已经做好了打算,待会便要到李府去看一看,不管说,李鸿章的确是个值得尊重的长者。
146:拖出去斩了
皇宫,还是那个皇宫,唯一不同的是,今日的皇宫,比起昨日的皇宫而言,地面上多了一些鲜红的血液,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多了数千具尸体,而这些尸体,大多是那些宫廷侍卫的尸体。≧网
这是在历代改朝换代的时候,都会出现的同样的一幕。
只不过眼前的这一幕,却是吓坏了这些大臣们。
他们又何曾见识过如此恐怖的一幕?对于那些平日里总是养尊处优的王公大臣们,在见到这些东西的那一刹那,胃里面便有了一股强烈的反应,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的吐了起来。
不过即便是呕吐,身旁的士兵也依旧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
他们只会用手中的钢枪,继续逼迫着那些王公大臣们继续前进。要知道,平日里这些大臣们可没有对他们有过任何的怜悯之心。
“禽兽,真是禽兽不如呐你们!”一名大臣连着呕吐了一路,却还要被身后的士兵用枪顶着前进,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屈辱了,最终朝着前面的王思锐愤怒的大吼道。
当然了,这位大臣并非觉得这种屈辱无法忍受,最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刚刚他看到了一座角落里,那被堆积成山的尸体。
而从那些尸体身上的服饰上,不难看出那些都是宫廷护卫,全部都是满族子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这位大臣觉得很难接受。
王思锐转过身来看着那位向自己控诉的大臣,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是吗?比起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苏州之屠,南昌之屠,赣州之屠,江阴日,常熟之屠,沙镇之屠,南京之屠,盩厔之屠,无锡之屠,鹿城之屠,嘉兴之屠,海宁之屠,济南之屠,金华之屠,厦门之屠,潮州之屠,同安之屠,沅江之屠,舟山之屠,湘潭之屠,南雄之屠,泾县之屠,大同之屠,浑源之屠,汾州之屠,太谷之屠,沁州之屠,泽州之屠,朔州之屠,广州之屠,四川大屠杀又如何?”王思锐死死的盯住那名大臣,继续问道:
“连这点死人都见不得,当年又是如何屠杀我汉人百城的?要怪就怪你们满族的先祖吧,蛮夷之地,总想霸占着我大汉万里河山,可却不思进取,反而只会以暴制人。”
话闭,王思锐忽然话音一变,朝着身边的士兵命令道:“拉出去砍了!”
那些大臣们忽然间一愣,他们还在被王思锐一口气说出那么多满清入关之后对汉人屠杀的地点名字而震惊之中,可王思锐却忽然间要斩了先前怒的那名大臣。
一句话便左右了一名大臣的命运,这也让他们深深的体会到了目前他们的处境,更加怀疑起了王思锐刚刚所说之话的真实性。
毕竟在经过了文字狱之后,这些关于满清不好的记载已经被全部给毁灭掉了,事实上关于后世的记载也并不全面,这些记载大多是来自于当时外国传教士的记载,真正在国内寻找到的资料少之甚少。
所以,即便这些人是满清的大臣,可在经过几百年的风雨之后,他们也依旧不知道当年他们的先祖曾经做过什么事情?
“竖子尔敢,一派胡言竟想斩我堂堂礼部尚书……”先前被王思锐令斩的那名大臣瞬间吆喝了起来,不仅自曝了身份,同时也是像反驳王思锐的那些话,当然了,也希望能够给王思锐施加一点压力,虽然这些都是徒劳的,但只要能活着,总要试一试,不是吗?
“真是舌燥。”王思锐摇了摇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先给我割了他的舌头,再砍了他的脑袋。”
几名士兵按照王思锐的吩咐,很快,那名礼部尚书便出了痛苦的吼叫声,不过时间并不久,紧接着便人头落地。
至于他的尸体,则直接扔在了地上,反正这些士兵是不会去帮他们清理尸体的,也就是传说中的负责杀而不负责埋。
“唉,此子若是上位,必然是一代暴君呐!”一名满人大臣颇有些无奈的摇头低声自言自语道。
‘噗呲……’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站在他身后的士兵便将匕从背后刺入了他的体内,紧接着,那名士兵朝着身旁的士兵说了句什么,尔后两人便将这位大臣也拉了出去。
其中一名士兵跑到前方,像王思锐汇报了先前的事情,尔后等王思锐点头之后,又是一位大臣人头落地。
虽然这些大臣并不知道先前那位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也知道肯定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而有了这两位给他们做了示范,其他的人自然而然的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甚至连一些不该看的地方,他们也不敢去看,哪怕是好奇心再强,他们也不敢乱看上一眼。
太和殿。
时隔几年之后,光绪皇帝终于是再一次的坐在了太和殿的龙椅之上,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一次依旧不是他依靠着自己的能力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甚至,这一次的情况要比上一次更加糟糕,这一次他是被人给硬推上去的,甚至连每说一句话,都不能由他自己来决定。
这要比太后垂帘听政更加让人绝望,是的,光绪皇帝已经绝望了,但却又无可奈何。
“将太后也请上来吧!”等大臣们进入自己的位置以后,王思锐朝着士兵吩咐道。
片刻钟之后,几名士兵便带着一名头花白的老妇人走进了太和殿,而这位老妇人身着华丽服饰,身上更是装扮着数之不尽的奇珍异宝。
只不过,当这位老妇人进入太和殿的那一刹那,王思锐却感觉到有股怪怪的感觉。而下方的那些大臣们似乎也猛的松了口气,当然了,这一幕并没有逃过王思锐的观察。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这个太后的身上好像感觉少了点什么?’王思锐在心中暗暗的盘算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所谓的太后,脑子里正飞的旋转着,思考着。
龙椅之上,光绪皇帝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心中更是震惊不已,没想到太后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啊。
当见到面前的这个太后之后,光绪皇帝瞬间便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弱爆了的感觉,好像自己活了这几十年都白活了,而且之前败于慈禧手中,似乎看起来也不是不能接受。
同时,光绪皇帝不禁在脑子里想着,若是自己也用了这个方法,恐怕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了吧?
与此同时,王思锐也终于想到了这里面的问题。
那位老妇人的身上正是缺少了一股霸气,慈禧当了几十年的掌权者,身上自然而然的会形成一股所谓的王霸之气,这是上位者应有的气势。
但是在这位老妇人面前,王思锐却没有感觉到任何有关这方面的气势,这位老妇人只是空有慈禧之身躯装扮,却没有内在的那些东西。
“你,过来!”王思锐伸手一指下面的一位大臣,既然想玩,那就好好的玩一玩吧。
反正皇宫各处都已经被封锁,慈禧那老泼妇是绝对逃不掉的,这样也好,刚好给了王思锐脾气的理由,倒是要看一看,看谁更能坚持的住。
那名被王思锐点中的大臣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只能浑身颤抖的向前两部。
“你说,她是谁?”王思锐指着刚刚被带进来的太后,问道。
“这是西宫太后老佛爷。”那名大臣嘴角微微有些抽搐,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你不错,很好!”王思锐笑着点了点头。
听到王思锐这话之后,那名大臣也松了口气。
开什么玩笑,既然被抓到的不是慈禧太后,那也就证明了慈禧太后已经逃了出去,至少暂时还没被他们抓获。万一到时候慈禧若是召集天下各路英豪,最终打败了王思锐,而这时自己有了这个前科,以后的日子还混不混了?
至少,在他们的心里,满清还是正统,慈禧还是这个国家的掌权者,是整个国家最不能得罪的一个人。
只要能够骗过王思锐,那就行了。
“推出去,斩了!”不过还没等这位大臣高兴起来,王思锐便话音一转,直接指向太和殿之外。
“******,你跟太后应该是关系很不错吧?你来说一说,她是谁?”王思锐这一次并没有随意乱指,而是直接看向了******亦劻。
当听到王思锐指名道姓的找上自己之后,亦劻整个人也愣在了那里。很显然,王思锐这是想拿他亦劻来立威呐。
前面杀了一个正二品,一个从二品,还有一个从一品的大臣之后,王思锐显然还并不满足,或许王思锐觉得,只有拿王爷的命才能立威,才能保证他的地位。
‘唉,多活一天是一天吧!’亦劻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旋即开口道:“她是太后身边的一个替身,早在半年之前,太后便在身边带了个替身,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生的。”
眼见亦劻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抖了出来,朝堂上下的反应更是让人啼笑不已,不过却没有人敢表意见,所有人只能将自己的意见留在心中。
“看来还是******识大体,不错!不错!”王思锐接连说道,旋即转头看向那老妇人:“既然愿意给她当替身,那也应该早就想好了后果,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推出去斩了!”
“许知有!李!一个时辰之内,找不到太后,你们两个回家种田去。”王思锐旋即命令道。
147:就用太后立威吧
几个月以来在汉军中养成的习惯让许知有和李两人并没有因为王思锐的训斥而感到不满。
他们甚至不会想到去找什么有利于自己的理由,在他们看来,没有抓到真正的慈禧,那就是他们两个的责任。
谁让他们两个是皇宫总指挥呢?有多大的职位,就要担当多大的责任。
这是汉军当中一直都在灌输给所有人的一种观念,换句话说,如果你无法肩负起更大的责任,那么你也就不会得到晋升,就是这么简单。
而自从王思锐进入京城伊始,确切的说,应该是进入皇宫伊始,便给人一种暴君的感觉。
在王思锐的世界里,杀戮似乎也仅仅只是一句话的问题,只要是不能够让王思锐满意,那么就只有用杀戮来解决这一切的问题。
而王思锐的这一举动,不由的让一些知情人士联想到了当年满清入关之后的那一幕。
满人在早期的时候并不懂治国之道,但却有着强大的军事实力,所以,每当有问题出现的时候,他们的第一选择永远是杀戮,而不会去想别的办法。
只要不服从,我就举起手中的钢刀,我要杀到你们不敢反抗为止。
现在,王思锐用了同样的方式,不过太和殿里的这些大臣们却很清楚,王思锐与清朝的先祖并不同,清朝的先祖对待汉人那可是无差别的杀戮,而王思锐却只是针对满人,或者宫中的那些反抗势力。
夫妻本是床头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被用作比喻现在的状况,那是更加合适不过了。
更何况,这些大臣们也只是为了他们自己而已,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没有人,或者只会有很少的人才会选择那种愚忠。
而且他们也很清楚,满族,对于整个国家来说,其实就是个异族,即便他们现在对朝廷忠贞不渝,宁死也不肯向王思锐服软,到头来也不会有任何的百姓觉得他们的气节很高,反倒是会将他们的决定看作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利益,或者是保护满清的江山。
经过一连串的杀戮,王思锐已经彻底的控制了整个朝堂上下。即便那些人心里面感觉很不爽,但至少表面上还是不敢有任何怨言的。
至于阳奉阴违什么的,除非是他们觉得自己的命太硬了,不然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跟王思锐做对?
乾清宫广场,自打汉军控制了皇宫之后,宫里面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部被集中到了这里,至于那些宫廷侍卫什么的,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一个还能活着的了。
“将所有年纪四十以上的人全部拉出来。”李和许知有两人带领着两个连的士兵,风风火火的来到了乾清宫广场,对着身后的士兵吩咐道。
说是广场,其实也并不能被称之为广场,乾清宫是个单独的院落,与太和殿在同一条中轴线上,在乾清宫的前面,有着一块规模很大的空地。
数百宫女太监正蹲在这座空地上,四周有一个连的士兵在看守者,当然了,还有四挺机枪正**裸的瞄准着他们。
慈禧太后今年六十五岁,即便她平日里保养的再怎么好,看起来起码也得有五十朝上。
而为了能够确保找出慈禧,两人便决定缩小了对年龄的搜索,但凡是四十岁以上的,无论男女,全部都要被带出来,然后等待着其他人的指正。
很快,两个连的士兵不由分说的进入空地中的那些太监宫女的集中地,更是以蛮不讲理的方式,将他们认为符合要求的人统统带了出来。
只不过宫中先前不久才遭遇过大难,加上皇宫有皇宫自己的规矩,但凡是上了年纪的宫女,除了那些得势的太监和宫女之外,其他的一般在二十多岁的时候都会拿到一笔钱,然后被送出宫。
所以说,宫女若是想一直留在皇宫,那么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便是努力的往上爬,争取混到嬷嬷那个级别的。第二条便是趁年轻的时候,试着看能不能勾引到皇上或者是其他的皇子什么的。
太监的方式要比宫女稍微好一些,反正都已经被阉了,留在宫里也无伤大雅。不过太监并不是他们主要的目标。
符合要求的差不多有二十多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太监,宫女服饰的只有几个。
“指出哪个是太后,我放你离开。”许知有将一名瘫坐在地上的宫女强行拉了起来,说道。
“我……我不知道!”宫女浑身颤抖的摇头道,似乎是在这些人当中,有让她感到恐惧的存在。
“砍了!”许知有没有在给这名宫女任何的机会,对于他来说,机会只有一次,既然选择了放弃,那也就等于是放弃了她自己的生命。
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在乎的人,又怎么会值得让其他人怜悯?
“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宫女苦苦的哀求道,脸上更是一副无辜的表情。
只不过,回应她的并不是许知有,而是士兵手中的钢刀。这些都是从那些宫廷侍卫们手中收缴上来的,用来砍头那是在合适不过了。
手起刀落,一颗人头硬生生的落地,双目死死的盯着前方,似乎是在告诉众人,她死不瞑目。
鲜血撒了一地,更是溅到了行刑的士兵身上,只不过对于这些早就已经见过了鲜血的士兵来说,这点血量,还真是有些不太够看的。
看着这一幕,余下的宫女太监不禁打了个冷颤,暗暗祈祷着下一个可千万不要是自己。
“好了,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着你们玩了,不要怪我没有给你们机会。”许知有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毕竟王思锐只给了他一个时辰的时间,若是这里没有慈禧的话,那他还要带着士兵到其他的地方搜索,一个时辰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所以他也不敢在这里耽搁的太久。
“现在,你们两方可以出来指正,作为奖励,只要指出了谁是太后,你就可以离开这里,相反,对方的人就全部要死。”许知有语气很是淡定的说道,似乎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两方人马都是有些犹豫,不过有些人却并不犹豫,对方先前已经向他们展示出足够的杀伐果断的态度,若是在不抓紧这个机会,被其他人给抢了先的话,那他可就只能死了,还是那句话,但凡能够活着的,谁又愿意去死?
况且,人家连京城都给占领了,而且连整个皇室也都被包围了进来,这大清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她,她就是太后!”
“他是李总管!”
一名太监抢先站起身子指着中间的一名宫女嬷嬷说道,而身边的人也不甘示弱,眼见着被其他人给抢了先,也连忙指正了站在不远处的李莲英。
当慈禧被指正了出来之后,慈禧恶狠狠的瞪了眼那些宫女太监,虽然已经失势,但多年来养成的那股淫威,也还是让不少人都吓的猛的打了个冷颤。
“带走!”许知有大手一挥,旋即留下了一个连的士兵守在这里。
现在他可不敢下令将那二十多人全部处死,虽然那些人必须要死,因为许知有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但起码也应该证实了慈禧的身份之后再去这么做。
很快,慈禧和李莲英两人便被带到了不远处的太和殿。
而此时的太和殿,寂静的让人有些害怕,王思锐就这么坐在台阶之上,给人一种拾荒人的感觉,但是此刻,却没有人敢忽视王思锐的存在。
即便是光绪皇帝,也只能坐在龙椅上暗暗的呆,事已至此,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许知有押着一男一女两人,从后门进入太和殿之后,王思锐下意识的感觉到,这回总算是没有出错了,这一男一女两人的身上,更是悄然的散出一种威压,这是只有常年待在上层的人才能养成的气势。
“王爷,你在来看一看,她是不是太后!”王思锐并没有起身,反而再次将目光投降了******亦劻,问道。
此时此刻,亦劻的内心深处已经不知道将王思锐给骂了多少遍了。
先前让他指正,那是太后不在场,现在太后在了,王思锐难道就不能换个人不成?非要逮住他往死里整不是?
不过骂归骂,亦劻可是不敢让王思锐等得太久,生怕惹的王思锐一个不满便会人头落地。
亦劻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确认了慈禧的身份。
“怎么?难道王爷是想体验一下哑巴的感觉不成?”王思锐笑眯眯的继续说道。
“不,她是太后,旁边的那个是太监总管李莲英。”******亦劻被吓的猛的浑身一颤,旋即开口确认道。
“太后难道是不想见到我不成?可真是让臣一番好找呐!”王思锐站起身子,看着慈禧,一副臣子的口气说道。
不过还未等慈禧开口讲话,王思锐便话音一转,继续说道:“臣这好不容易找到了太后,以后可不想再把太后给弄丢了,那样的话,臣可就成为了这大清的罪人了。
臣有个建议,不如太后以后就坐在椅子上好了,这样臣就不必担心太后会走丢了。
至于李总管,一定是你拦着太后,不让太后来见我的,真是可恶,你这是要误了大清呐!对于误国的人,我想他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148:挟天子以令诸侯
太和殿上,那象征着九五之尊的金黄色龙椅之上,光绪皇帝一脸苍白的坐在那里,在他身旁的不远处,慈禧太后的双腿,正在不住的往外渗着鲜血。
残忍,活了大半辈子,光绪皇帝总算是认识到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残忍。
李莲英被杀了,王思锐这是为了排除掉慈禧太后身边的心腹,同样的,也是为了立威。
而慈禧太后的双腿也被王思锐硬生生的给打折了,虽然经过了包扎,可以慈禧太后的年纪,这辈子恐怕也是别想在站起来了。
这一刻,光绪皇帝终于明白了,王思锐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他这是想要学曹操,学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呐。
而王思锐的这一招又与曹操不同,曹操那是明目张胆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天下诸侯即便是知道了那圣旨便是曹操下达的,也会为了世人的舆论而不敢不从。
可王思锐却一同将京城内所有的大臣都给抓了起来,至少在短时间内,京城已经沦陷,皇室已被王思锐控制的消息是不会传出去的。
“启禀太后,臣有事要奏!”王思锐一副忠臣的姿态,站在太和殿的最前方,一脸恭维的朝着慈禧太后启奏道。
慈禧太后此时那还有心思去管王思锐?双腿的疼痛早就已经让她难以忍耐。
“太后,皇上如今已经成人,且有过治国经验,如今世界各国,但凡是有皇帝存在的国家,无一不是由皇帝亲自执政,所以臣恳请太后还政于皇上,让皇上来为这个国家当家作主。”王思锐继续说道。
没错,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逼迫慈禧将权利交还给光绪。虽然这一举动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意义,但不管怎么说,王思锐也得让光绪过一把当皇帝的瘾不是?
“从现在开始,便让皇上来做主吧!”慈禧心如交割的点头同意道。
没错,慈禧的手段是有不少,可是手段再多,也架不住王思锐的长枪短炮啊?就是藏了半天的时间,这就断了双腿,昔日高高在上的慈禧太后,此刻已经对王思锐不敢有任何反对的意见了。
当然了,这并不是代表着慈禧就这么放弃了挣扎,只不过是眼下放弃了挣扎而已。
“启禀皇上,臣有事要奏!”见慈禧点头,王思锐也就直接将慈禧给丢到了一旁不再理会,转身看向龙椅上的光绪皇帝。
年仅二十五岁的光绪皇帝,脸色微微有些蜡黄,但又透漏着一丝惨白,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有种病入骨膏的感觉,一点也不像是皇上。
不过王思锐却没心思去管这么多,对于他来说,今天要启奏的事情还多着呢。
“爱卿请讲!”光绪皇帝脸上猛的一番抽搐,想要反抗,但却无力反抗,连慈禧太后都被王思锐的淫威给逼服了,他一个连慈禧都斗不过的人,又能怎样?
“此次八国联军对我大清来犯,大清军队的表现实在是让朝廷面上无光,新军更是不堪一击。而王树起、马三如、武羊、武自诩等将领所率领的汉军却有效的阻击了洋人的进攻,并且给洋人造成了重创,此举极大的振奋了我军军心,臣恳请圣上对有功之士进行奖赏,以便激励他们,继续对朝廷尽忠报效。”王思锐一脸认真的说着。